【在最后的律者,終焉之律者到來之前。
梅將「圣痕計劃」的執行權交給了蘇。
一旦終焉之戰他們失敗了,一些人便會進入避難倉,等待下一個文明的萌發。
而這些計劃,便是他們這個文明世代所能做出的,最后的反抗。
但最終卻是凱文接過了這份計劃。
這份計劃會造就很多的犧牲,但凱文愿意背負起這份計劃,這份必要的罪惡。
畢竟,他早已習慣了背負,背負起所有人的犧牲。】
[星期日: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背負起那份沉重的責任與……罪業么]
[老奧帝:嚯嗬嗬嗬嗬~背負罵名和他人怨恨前行,從來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啊]
[凱文:我不在乎,我只需前行]
地球,需要前行。
[崩壞·芽衣:圣痕計劃,恒沙計劃……還有其他前文明所準備的計劃,他們的執行者都是誰,這些計劃最終都走向怎樣的結局?]
[蘇:圣痕計劃最終由凱文執行,恒沙計劃由我執行,方舟計劃由格蕾修執行,火種計劃……最終由華來執行]
在蘇的話語落下的同時,樂土中某位英桀記憶體也放下了手中的杯盞,微微一笑。
“看來真正的她,并沒有在時代的最后一刻,改變自已的想法。”
[蘇:在最后,火種計劃迎來了成功的結局,那位身處未來的瓦爾特先生便是最好的證明。而其他計劃的結局……]
[崩鐵·瓦爾特:都談不上失敗二字]
[崩鐵·瓦爾特:不如說,我們的文明最終能夠跨越終焉,渡過崩壞,少不了其中的任何一份幫助與力量]
【“凱文,這是怎么回事?!”
他急促地沖進友人的房間時,甚至忘記了敲門。而友人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劍,靜靜地抬頭看向他慌亂的身姿。
“蘇。”
“凱文,原本預備交給我的「圣痕計劃」,為什么變成了交給你來執行?”
“是我提出來的。”
“圣痕計劃……由梅和梅比烏斯共同主導的這項研究,是所有計劃中最殘酷,也是會帶來最多犧牲的一個。”
“雖然與你的研究領域一致,但從這種意義上來說……它反而和你相性最差。”
“但是,這對你來說也是一樣的啊!你總是把無法挽回的犧牲歸咎于自已,一個人背負起所有的一切……”
“但我知道,你的內心一直都很痛苦,你也不希望看到那些犧牲,不是嗎?”
“即使如此,我也只能前進。”
“我已經選擇了這條路,沒必要連你也必須扼殺自已的心。”
“這條路,有我一個人來走就夠了。”
他愣愣地看著友人低垂的眉眼,那平靜的眼波下閃爍著一種奇特的波瀾,似是決絕,似是悲傷。
那里有他熟悉的影子。這讓他不禁心中一顫。
“……不。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梅交給我的新計劃——「恒沙計劃」,借由觀測其他平行世界來尋求解決之法。”
“只要我能在這里面找到答案,你就不必啟動「圣痕計劃」。那畢竟只是最終手段,不是我們所必需的。”
“我不會讓你做那種殘酷的事。我會陪你到最后。”
友人有些驚訝地抬起眼望向他,他也以堅定的眼神回望。片刻后,友人眨了眨眼,移開了目光,低聲道著謝。
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這次友人的聲音中,加入了些許溫暖的重量。】
[刃:一條痛不可遏的道路,只要一人獨行便可]
[識之律者:嘖嘖嘖,難得啊,居然還能從你的聲音里聽到一絲溫暖的感情]
[識之律者: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老朋友吧,當初我找上你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從你的口中聽見哪怕一句稍微帶點溫度的話語]
[凱文:……]
[符華:……]
[識之律者:行吧,不逗你們兩個老古董了,沒意思]
[風堇:凱文閣下,他始終沒有拋棄屬于自已的感情,他只是將那份溫暖深埋在心底]
[來古士:恒沙計劃……蘇閣下,請恕我斗膽一問,你觀測到了多少種可能,以及……多少種成功的未來呢?]
[蘇:三千世界,無量眾生,我所觀測過的命運,早已超越恒沙河數。而「真正跨越崩壞」的可能……我只看見了一個]
[蘇:畢竟,世界是一個永恒輪回的「劇目」或「游戲」,這是我等早已知曉的事實]
想要真正跨越崩壞,便等于跨越這個永恒的輪回。
在那唯一的答案出現之前,他從未意識到,那份答案究竟該從何處尋得。
[來古士:哈…的確如此]
[羅剎:凱文閣下,真是交到了一個很好的朋友啊]
[凱文:嗯]
蘇,始終是他最好的朋友。
即便在那場戰斗以后,他們已經千年未見。如今雖不能見到他,但他只需知道,蘇并未死去,這就好。
【第十四次崩壞,也就是終焉之戰。
在終焉降臨前的一小時,凱文讓所有人許下承諾。
如果有人能活著回去,就必須執行梅的計劃。
他相信,永久終結崩壞的希望就在其中。
隨著終焉之戰在月球的展開降臨,眾人發現,終焉之律者的強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這一戰,他們總共派出了八位最強大的戰士,但開戰僅五分鐘,就有兩位戰士犧牲了。
月光王座令終焉之律者流失了30%的能量。凱文的全力一擊,也只為人類換來了十二個小時的機會,僅僅半天的時間。
他們用了八個小時從月球撤離。
但在回到基地后,凱文面對的卻是梅的尸體,一封信和一個孩子。
在信中,梅告訴他,這是用他們的DNA結合而出的孩子,她改良了他的基因,在孩子長大后,他的體溫將與正常人無異。】
[靈砂:先是面對那幾乎不可能戰勝的終焉之律者,又在撤離后目睹了愛人的死去,這一連串的事件,光是看著就令人絕望呢]
[盧卡:即便是整個文明中最強大的幾位戰士,也撐不過短短幾分鐘嗎……]
這份力量的差距,還真是令人絕望。
[托帕:雖然不知道這位終焉之律者是否有未來的琪亞娜小姐那種令使級的力量。但面對令使以下的人和沒有令使的文明,想要跨越她的確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崩鐵·布洛妮婭:哪怕連一絲獲勝的希望也沒有嗎?]
[凱文:沒有]
縱使再怎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在前文明,他們沒有一絲可能跨越終焉。
[琪亞娜:終焉之律者……]
她注視著那與自已相似的身影,眼神凝重。
在光幕所昭示的未來里,自已成為了終焉之律者,這其中的過程,到底是怎么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