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林軒死了,曹操也是極難對付。
雖然諸葛安穩(wěn)軍心,說合肥錢糧充足。
但是諸葛亮也同劉備交代過真實情況,合肥是四戰(zhàn)之地,只能困守,若曹操下定決心圍攻合肥,此地便是絕地,連逃出生天的機會都沒有
……
樊城。
許褚忙完了巡邏的事情后,來找林軒嘮嗑。
“小先生啊,最近龐統(tǒng)有些過于活躍了,整天上躥下跳,到處吹噓,惹得丞相不快?!?/p>
林軒聽著許褚的話,眉梢一挑:“龐統(tǒng)很活躍嗎?”
許褚點點頭。
“臥龍鳳雛齊名,現(xiàn)在臥龍已經(jīng)出山,并且成為了劉備的軍師,龐統(tǒng)還一無是處,他自然急于表現(xiàn)?!?/p>
“他為什么要急于表現(xiàn)?”許褚好奇。
“龐統(tǒng)的叔父是龐德公,門生遍布荊州,龐統(tǒng)出身名門,又拜在司馬徽的門下,自命不凡,他想出人頭地,告訴別人,他龐統(tǒng)不是靠著叔父的名望,他也有本事傍身。”
許褚聽得一知半解。
“這個龐統(tǒng),要倒霉?。 ?/p>
“先生說的是啥?這個龐統(tǒng)怎么倒霉?”
林軒笑了。
“這個龐統(tǒng)啊,他見過孫權(quán),見過劉備,哪怕他在孫權(quán)和劉備的面前,在張狂,孫權(quán)和劉備都會看在荊州士族的面子上,容忍龐統(tǒng)。”
“但是,若龐統(tǒng)在丞相的面前闖下禍事,丞相便不會顧及荊州士族的面子?!?/p>
許褚疑惑。
“為什么呢?”
林軒笑了……
孔融死了,他是孔家之后,覆巢之下無完卵?丞相夷孔融三族……
袁紹,四世三公,天下第二的士族,被丞相所滅.
丞相縱橫天下二十年,所滅士族多達百家。
天下士族對丞相又敬,又懼,又恐.
“所以,這個龐統(tǒng)若是在不知好歹,恐怕要闖下大禍了!”
士族的勢力再大,也不過是士族家族而已。
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這注定了天下士族懼曹不懼劉!
“原來如此?!?/p>
許褚裝作很懂的樣子,學著其他謀士,拽了一句。
實際上林軒說了半天士族與皇權(quán),許褚一句話都沒有聽懂。
不過,有一個點,他聽懂了。
龐統(tǒng)要死了。
許褚離開了林軒的小院后,繼續(xù)巡邏。
對于丞相在太守府議政,許褚并未參與,巡狩樊城,包圍丞相的安全才是許褚的本質(zhì)。
雖然仰仗小先生的謀略,許褚也僥幸敗過諸葛和周瑜,但是在許褚的心中,主公的安危,勝于一切。
他決不允許典韋的事情,在他的身上,重蹈覆轍。
雖然許褚很蠢,但是,有的時候許褚也蠢得堅守職責。
不過,許褚的腦袋不靈光,經(jīng)常被哄騙。
尤其是荀彧,荀彧最喜歡哄騙許褚,因為許褚很莽,而且許褚闖了禍丞相會包容許褚。
官渡之戰(zhàn)后,許攸獻策有功,被曹操列為攻取冀州第一功臣。
也正因為居功自傲,許攸對丞相也十分不敬,總是阿瞞長,阿瞞短……
荀彧不喜許攸,特別命許褚多巡邏一些酒館之類的地方。
結(jié)果許褚巡邏的時候,撞到了醉酒的許攸.
醉酒的許攸自恃功高,對許褚說,“你來看我,我把脖子伸過來,你往這里砍!”
若是其他的將領(lǐng),如李典,夏侯淵,于禁等將領(lǐng),或許忍一忍,也便過去了。
許褚這個憨批,一刀便斬了許攸的腦袋,拎著許攸的腦袋去請罪!
曹操裝作大怒,但僅僅只是打了許褚三十板子,三十板子打在許褚的身上,如同撓癢癢一樣,睡了一宿覺,第二天便又是生龍活虎。
攻滅呂布之后,貂蟬被曹操所擒。
這一夜,曹操喝了不少酒,正準備花前月下。
又是荀彧在許褚的耳邊,鼓動許褚:“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誰嗎?”
“誰啊。”
“貂蟬!呂布的女人。”
許褚不解。
“你還記得宛城嗎?”
許褚頓時明白了,有妖女要害了丞相。
被荀彧蠱惑的許褚,拎著刀就闖入了曹操的大帳,看到貂蟬在里面,便要一刀結(jié)果了貂蟬。
只不過貂蟬的手中,早有匕首。
許褚闖進來的時候,貂蟬自刎香消玉殞。
“你個憨貨!她沒想殺我!”
“她蠱惑主公,就不成!”
曹操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貂蟬,悵然若失,如此一個美人啊,可惜了。
“去領(lǐng)三十軍棍!”
“喏!”
許褚看了貂蟬一眼,想到許褚也是為了自己好,擺了擺手:“免了吧。”
許褚倔強的聲音從賬外傳進來“不免!這就去領(lǐng)三十軍棍!”
……
許褚巡邏的時候,議政已經(jīng)結(jié)束。
武將文臣離開了太守府。
賈詡和陳群等人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賈詡坐在院子里,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最近兩日,丞相太古怪了。
許褚前往了許昌,他回來之后卻沒有任何人到來,荀彧并未來荊州。
丞相設(shè)下了首席大軍師的席位,卻沒有選出首席大軍師。
前些時日,許褚如郭嘉附體,虐周瑜敗諸葛亮,已經(jīng)被證實,許褚的背后站著林軒,林軒借許褚之手,吊打周瑜和諸葛,奠定了十大軍師第三的位置。
曹操月下追林軒,也是一樁美談。
可是,月旦評上,卻說林軒英年早逝。
丞相明明月下追林軒,那個時候荊州已定,再無戰(zhàn)事,林軒死在何處呢?
難不成死于匪患?
若死于匪患,那便不是死于亂軍之中了
賈詡沉思著。
許褚沒有回來的時候,丞相甚至在城門外辦公,處理公文,分明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來。
許褚回來之后,丞相便仿佛換了一個人。
容光煥發(fā)。
丞相也沒有再去城外處理公文。
“有點意思?!?/p>
賈詡的眼睛半瞇著,如同一只老狐貍。
荀攸回到自己的府上之后,給叔父荀彧去了一封書信。
荀攸在書信上寫了一些荊州的情況后,又在書信之中,詢問首席大軍師的事情。
他想從叔父的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
丞相到底要立誰為首席大軍師。
昨天看丞相的意思,似乎已經(jīng)有了首席大軍師的人選,但是這些人選卻不在謀士團中。
他想詢問叔父,丞相到底想選誰成為首席大軍師。
除了詢問首席大軍師的事情之外,他還想問師父,月旦評上,到底是何人做出短歌行與滾滾長江東逝水這等雄壯的詩句。
這兩首雄壯的詩句橫空出世之后。
最近又有沁園春雪,這種詩句出世,而且最先從荊州傳出來。
這些詩句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別人不知道,叔父一定知道。
因為此人在月旦評上,做出了短歌行這種詩句之后,便隨著叔父荀彧一同乘坐馬車離開!
這個人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荊州,這個人是不是正在為丞相效力,這個人是不是正在為丞相出謀劃策。
丞相突然神勇,智謀詭異多變六道計策,是不是出自此人之手!
這些計策,連荀攸都望其項背,連賈詡都俯首稱臣。
郭嘉已死,叔父又在許昌。
那這些謀略出自何人之手呢?
荀攸想不出何人有此等謀略,因此書信給荀彧,求教。
他只想搞清楚一個人的身份。
在月旦評上,做出短歌行的人到底是誰!
曹操出現(xiàn)的變化,不僅讓眾多謀士驚訝,夏侯淵等人,也有些驚詫。
主公若是早有這等計謀,為什么不早早的使用。
偏偏要等到現(xiàn)在?
主公的變化,真是讓人驚奇啊。
這些武將哪里知道,曹操出現(xiàn)的變化,連自己都感覺驚訝。
曹操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么暢快過了!
我有林軒在手,何愁天下不定!
我要感謝劉備,感謝臥龍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