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蓉眼睛一亮。
他麟哥最大的愿望,就是幫助他的母親實現夢想,當他找到他的父親的時候,他想要質問他,他為什么要拋棄他和他的母親,為什么要讓他的母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著,到死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玉佩。”
夏無且搖了搖頭。
這話一出。
李蓉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還想幫麟哥找到她爹呢,現在這次是沒希望了。
“不過。”
“這塊玉佩做工極好,用料也是上好的玉石,能帶著它來的人必定非富即貴,你們家趙麟如今地位不低,等他回來,定能尋到。”夏無且將玉佩還給李蓉蓉。
“希望是這樣吧。”李蓉蓉點了點頭,將那塊玉接了過來。
倒是一旁的蒙武沒有說話,他看了看夏無且,又看了看那塊玉佩,若有所思。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大王,否則會有很大的麻煩。”
“阿房死了,他一定會發瘋的。”
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震動。”
“阿房,饒了父皇吧,我這么做,也是為大秦,為整個天下著想,若是陛下發瘋,那可就不妙了。”夏無且心中也在滴血。
李蓉蓉道:“夏御醫遠道而來,還請稍作休息,我這就命人為您準備一間屋子。”
“謝謝趙夫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嬸子,也就是趙麟的母親,是我一位故人的后人。”
“按理說,我應該去拜訪一下。”夏無且說道。
“夏御醫,我有個不情之請。”
李蓉蓉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你說吧。”夏無且道,一臉慈愛的看著李蓉蓉。
“既然嬸子是夏御醫故人之后,那他的父母可還健在?如果在的話,是不是能夠找到以前嬸子的消息?替麟哥哥找到父親?”
“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李蓉蓉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她父母都還活著,只是在外面做生意,如果回來了,我會去問問,順便把冬兒的事情告訴他。”夏無且說道。
故人之后?
冬兒和阿房,是我的親生女兒,為了打消李蓉蓉的疑心,他只能這么說了。
“夏御醫,那就多謝你了。”李蓉蓉忙道。
在家里,李蓉蓉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想著給麟哥找道爸爸,這樣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老夫與趙麟是舊識,夏御醫這兩個字聽起來太生疏了,我的年紀足以做你的爺爺,你可以叫我一聲夏爺爺。”夏無且看著李蓉蓉,眼中滿是希冀。
“好的,夏爺爺。”
李蓉蓉馬上笑嘻嘻的喊了一聲。
“誒。”
夏無且當即點頭,眼中滿是寵溺。
這可是他的孫兒媳婦。
雖然現在還能見到嬴政,但嬴政知道自己的女兒死了,肯定會發瘋的。
夏無且太了解嬴政了,如果阿房死了,嬴政肯定會發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嗚嗚嗚——”
此刻。
后殿之中,傳來了兩個嬰兒的哭聲。
兩名侍女連忙上前,將孩子抱了起來。
“夫人。”
“他們都餓了。”
侍女恭敬道。
夏無且看著侍女懷里的嬰兒,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這是阿房的孫子和孫女,大王的孫子和孫女,阿房的血脈,是我夏無且的外孫。”
“如果有朝一日,大王發現了趙麟的存在,知道了阿房去世了,但愿這些趙麟還有他的孩子們能夠讓大王平息吧。”
“否則,唉…”
夏無且暗自擔憂。
“趙夫人,不對,蓉蓉,我可以這么稱呼你嗎?”夏無且輕聲道。
“蓉蓉是晚輩,夏爺爺這樣叫沒事的。”李蓉蓉柔和的說道。
“老朽這一次從咸陽來是特意向大王懇求的,所以往后的一段時間也在李家村久住,這樣不麻煩吧?”夏無且帶著幾分懇求的看著李蓉蓉。
李蓉蓉笑道:“當然不麻煩。”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夏無且這才放下心來,只覺得自己這個孫媳婦不是小心眼,倒是很懂事。
“阿房啊,你這個兒媳婦,跟你一樣,都很善良,很懂事,只是...唉...”
“蒙將軍。”
“老夫要去一趟后山,祭拜趙麟的母親,也算是祭奠故人。”
“就先告辭了。”夏無且開口道。
“夏御醫您請。”
“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蓉蓉,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讓人去軍營找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會盡力。”
“還有,伯父給你在李家村留下了五百銳士,現在你府中人這么多,如果沒有人看著,會生亂的。”蒙武先是對著夏無且說了一聲,然后又對著李蓉蓉道。
“謝謝蒙大哥,多謝伯父。”李蓉蓉一臉的感激。
“走吧,夏御醫。”
蒙武微微一笑,在前面帶路。
“恩。”
夏無且微微頷首。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府邸。
“告辭。”
夏無且對著蒙家父子拱了拱手,這才獨自一人離開了。
蒙家父子二人陷入了沉思。
待到夏無且的身影完全消失,蒙恬才忍不住開口道:“父親,我怎么覺得夏御醫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看向蓉蓉和趙麟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在查趙麟一家人。”
“難不成他打趙麟一家的主意?”
“難道是李斯的人?”
一念至此。
蒙恬的臉色很凝重。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蒙武直接在蒙恬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哎呀。”
“為什么打我?”
蒙恬有點生氣了,是不是自己分析錯了?
“你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你帶兵打仗,的確很厲害,但是在這方面,在朝堂上,你就是個傻子。”蒙武罵道。
“父親,當年您不也說過,我掌兵,二弟從政么?”
“朝中事,人情世故,我可不管,我只需要為大秦效力,為陛下帶兵。”蒙恬微笑道,絲毫沒有因為父親的訓斥而感到羞愧,反而感到驕傲。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巧合,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原本對于那玉佩,我以為只是一個恰巧相似,只是一個偶然,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會那么回事。”
蒙武若有所思的說道,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簡直比行軍打仗攻城還要讓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