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會這樣!”
“他們居然沒死!”
“混賬,他們有保命的寶物!”
封魔宗主等人尖叫了起來。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本以為玄玉宗主等人死定了。
卻沒想到情況卻出現(xiàn)了這樣的轉(zhuǎn)折。
玄玉宗長老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根釣魚竿,竟然擋住了界域炮的攻擊。
這怎么可能!
不光是封魔宗主,甚至連傳世三老等人也是同樣。
他們的臉上只有不可思議。
“那釣魚竿是什么?”
“奇怪啊,印象當(dāng)中,世間并無一樣寶物有如此的威能!”
“等等……你們看桿身!”
眾人定睛看去,此時才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同尋常之處。
那根釣魚竿的四周,竟然一絲天地之氣都沒有。
沒有靈氣!
沒有仙氣!
沒有圣氣!
也沒有尊氣!
仿佛那根釣魚竿是一個孤傲無比的絕世高人,不屑世間一切力量。
“禁元木!是禁元木!”
大老任浮沉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響起了一種奇特的寶物。
在這個世間,有神器,有圣器。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十分特殊的寶物。
這些寶物沒有等級,也沒有驚天動地的威能,卻帶有特殊的效果。
其中禁元木就是最為奇特的一種。
這種木頭不吸收任何的天地力量,同時也摒棄任何的天地力量。
無法用于修煉,也沒有別的作用。
奇特的是,你給予它越強的天地力量,禁元木的效果就越強。
此刻在界域炮的壓制下,禁元木直接釋放出了足以抵御其壓力的護罩。
“這……這個地方怎么會有禁元木!”
二老任風(fēng)塵也不淡定了。
平靜的面容逐漸扭曲。
至于三老任平生一向脾氣暴躁,此刻更是暴跳如雷。
“禁元木早已絕種多時,不可能……不可能……”
三老心神震動,導(dǎo)致三元古陣不穩(wěn),界域炮趁機再度下壓。
砰砰砰!
又是數(shù)百修士被壓的灰飛煙滅。
此刻界域炮的光柱距離眾人頭頂,也不過百丈。
看著宛如深淵巨口的恐怖光柱。
傳世三老心中升起了一股死亡的陰影。
會死!
他們呼吸變得急促,氣息也不再穩(wěn)定。
三元古陣波動,陣法威力大減,界域炮又突進了五十丈。
此時,玄玉宗主一方,卻一絲壓力都沒有。
界域炮的力量仿佛十分厭惡他們,根本不曾靠近。
“嘶,禁元木,原來那位大人一早就預(yù)料到了界域炮!特別賜給了我們禁元木!”
“連三元古陣都擋不住的界域炮,卻被禁元木完克,這樣的計算……不,天機推衍能力簡直是可怕!”
“悔恨啊,我等二人竟然還會去質(zhì)疑那位大人,該死……該死……”
玄玉宗長老和金臺書院長老垂足頓胸,老淚縱橫。
是的!
他們活下來了!
但是永遠的失去了一份尊緣。
天地門布局百年打造的防御陣法。
這都無法擋住界域炮。
可是李牧僅僅是用一根釣魚竿就解決掉了。
如果說一開始就使用釣魚竿。
現(xiàn)在他們一個人都不用死。
“二位長老不用傷心了,我想此事并非是無解,之后我等親上三教天府,給蘇府主賠罪,再獻上寶物,或許可緩和大人的憤怒!”
玄玉宗主沉吟了一下道。
兩大長老對視一眼,滿臉苦笑。
“希望如此吧!”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壓力,只是心情不好。
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三元古陣那里。
傳世三老一連獻祭了兩千多修士,才勉強維持住陣法。
但也是岌岌可危了。
“玄玉宗主,還記得我們之前是好朋友的嗎?”
此時,封魔宗主突然開口叫了起來。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嘲諷,只有濃濃的諂媚。
“還請你們救我一救!”
蒼空派主等也是不甘示弱,先后叫了起來。
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了。
跟著天地門,就算界域炮殺不了他們,遲早也是被他們吸干了精血。
更何況現(xiàn)在三元古陣崩潰在即,明眼人都知道,一旦陣法崩潰,所有人都要死。
封魔宗主等人那個懊悔啊。
早知道玄玉長老弄了禁元木,他們根本不會投降天地門。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
玄玉宗主冷笑起來。
“道友,之前你們可不是這樣態(tài)度的!”
封魔宗主為了活下去,也是拼了。
“嘿嘿,你就當(dāng)我們是狗,是豬,是畜生,之前說的不過是胡話,看在同為神界修士的份上,還請救我們一救,我們愿意拿出寶物……”
“不,只要你們開口,甚至我的妻子都可以送給你們……”
“求你們救救我們啊……”
為了活命,封魔宗主可謂是卑微到了極點。
換做是往常,眾人絕對早已出言喝罵和唾棄。
但是現(xiàn)在,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們,卻和封魔宗主一樣,不斷地哀求。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且不說我們現(xiàn)在救不了你們,就是能救,也不會救白眼狼!”
金臺書院院主叫了起來。
其余人也都是一臉鄙夷。
封魔宗主等苦苦哀求,但是眾人依然不為所動。
很快,他們就開始惱羞成怒。
“你們這些自私的人,見死不救,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就是,我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不要以為今天你們活下來了,就可以高枕無憂,同時得罪了天地門和幽界,你們活不了!”
玄玉宗主冷冷的說道:“輪不到你們操心,以后的事情誰也不知道!還是把握現(xiàn)在吧!”
封魔宗主還想要叫罵,突然身體一動,被一股大力牽扯起來。
“怎么……不……”
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大老任浮沉拉到了獻祭陣眼之上。
轟!
陣眼運轉(zhuǎn),封魔宗主體內(nèi)的力量宛如潮水一樣被吸走。
同時一股恐怖的壓力狠狠轟在了他身上。
就好像被十座大山砸中,渾身的骨頭噼里啪啦,瞬間碎了一堆。
噗!
封魔宗主一口逆血噴出。
“廢物……真是廢物,竟然連三個呼吸都堅持不到!”
任浮沉狠狠的罵了一句。
封魔宗主滿臉怨毒。
“你們就是惡魔……”
“呵呵,還是多擔(dān)心一下自己吧!”
任浮沉神色冷漠。
就算封魔宗主等人全死了,他們也不在乎。
他們在乎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