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朝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
夜葬自然是在喊他,但千朝云沒想到,鳳菱這個老娘們的癮這么大。
剛回來,就迫不及待了。
千朝云只好硬著頭皮拱手,推辭道:“副教主大人,夜葬最近處于修煉的關鍵時期,能不能推辭幾天?”
鳳菱柳眉一皺,頗為不爽地說:“夜葬,你是本座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本座給的,何時輪到你自作主張了?還是說,你和你的那些姘頭玩多了,一滴都不剩?”
千朝云繼續說:“我只是想用更好的狀態回饋副教主。”
“咯咯咯……”
鳳菱原本不悅的心情被這句話逗得好轉,她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臉色旋即又沉了下來,冷聲道:“不行,本座現在火氣很大,就算你一滴都沒有了,也要上供。”
“你知道的,本座不是饞你的身子,而是饞你的十八般武藝,快去洗干凈,乖……”
就這樣,千朝云只能拱手告退,同時心里鄙夷鳳菱這個瘋女人。
真想拔出天使圣劍,一劍捅死這個邪魂師。
活了兩百多歲的人了,還有這種癖好。
不過好在,神識碎片的地點也已經找到了。
至于位置,剛好就在鳳菱的房間里。
但真要犧牲自己的色相,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情商不高的千朝云選擇進入精神之海和幾大魂靈溝通,征求他們的意見。
剛進入精神之海,幾大魂靈已經開始嘲笑了。
天夢冰蠶溜過來,笑道:“朝云,好機會啊!這可是上百年的少婦,比青澀的少女更帶勁,便宜你了。”
千朝云臉色一黑,差點破口大罵了。
說實話,鳳菱這種女人他是真瞧不上,連夢紅塵都比不上。
別人夢紅塵好歹還是干凈的,鳳菱都是幾手的了?
關鍵是,鳳菱和言少哲那種關系,真的讓人忍不住唾棄。
他忍不住開口說:“你們快給我想想辦法吧,都別笑了,這老女人的事情沒辦法解決,我只能尋找機會離開了。”
神圣龍角獸表示一概不知。
千仞雪選擇沉默。
雪帝也沉默。
曾經作為魂獸的她們,根本就不知道感情為何物,只有雪帝略懂一些,但也只是略懂。
這種老女人養男寵的事情,她們也沒辦法。
這時,天夢清了清嗓子,道:“朝云,你不如從了她吧。”
“不可能!”
千朝云想都沒想就反駁了。
天夢擺了擺手,道:“你別急,我是讓你假意服從,你要知道女人是一種感性的動物,哪怕是鳳菱也一樣。”
“你不會說一些花言巧語,然后慢慢給自己開脫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把神識碎片摘走,我們一起發力逃離圣靈教,就算是他們的神級強者也休想針對你。”
雪帝附和道:“天夢的計劃可行,女人是最吃語言藝術的,哪怕是我也得承認,就看你表演了。”
“這只臭冰蠶還算有點用,它能活這么多年,和它的嘴巴脫不了關系”冰帝站出來說。
天夢就覺得很委屈。
明明是出謀劃策,現在怎么變成人身攻擊了。
它明明就不是那種魂獸。
千朝云略微思索,也覺得天夢冰蠶的計策不錯,采納后便離開了精神之海。
很快,他便來到密室里換衣服。
偽裝成夜月的葉骨衣在千朝云換好衣服的時候,投來一個擔憂的眼神,并沒有說話。
但眼神蘊含的話,千朝云讀懂了。
葉骨衣這是在擔心他,害怕出什么岔子,也害怕那個老女人。
畢竟,那可是超級斗羅級別的鳳菱。
千朝云投去一個眼神,示意葉骨衣放心,轉身便走上閣樓,進入了鳳菱的房間。
葉骨衣嘆了口氣。
希望是她多慮了,認為千朝云這樣太冒險,那個老女人萬一有什么癖好怎么整。
此刻。
千朝云剛剛進來,便看見一雙修長無瑕的大長腿,往上更是看見一大片裸露的肌膚,以及那勾人心魄的臉蛋。
鳳菱雖然是兩百多歲,卻和十八歲的小姑娘沒什么兩樣,因為擁有超級斗羅實力的人是可以控制容顏的。
她剛好就保持了十八歲少女的模樣。
千朝云咽了咽口水,喊道:“鳳菱姐姐……”
這是根據夜葬的習慣說出來的,說出來差點把千朝云惡心吐了。
這時,鳳菱勾了勾手指,嬌聲道:“咯咯咯,姐姐最喜歡的夜葬,你快過來,姐姐都想死你了。”
于是,千朝云忍著內心的痛苦,坐在了榻上,鳳菱順勢依偎在他懷里,輕聲道:“這些日子,姐姐都快被煩死了,但有你在,姐姐總算是安心了許多。”
千朝云便問道:“姐姐是因為何事如此傷心,可以和夜葬說說嗎?”
“小壞蛋!!”
鳳菱嗔了一聲,抱緊了心愛的夜葬,繼續說道:“其實和你說說也沒什么事,一切都是那該死的臭小子,該死的天使斗羅。”
“這小子屢次壞我圣教大計,這次更是摧毀了夕水盟,而我們追了半天,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若是讓本座抓到他,非廢了他不可!”
千朝云心里微微一驚。
原來邪魂師這么痛恨他,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畢竟鳳菱差點死在千仞雪手里,說不恨是假的。
只是他沒想到,鐘離烏親自出馬了。
接著,千朝云繼續問道:“鳳菱姐姐,我們圣教在醞釀什么計劃,能和我說說嗎?”
鳳菱的警惕心一下子提到了最高,抬頭望著夜葬,確認他不是千朝云后便放下了防備。
但圣教的計劃,即便是男寵都不能說,這關乎到圣教的生死。
于是,她開口道:“夜葬,姐姐和你聊了這么多,你也該上供了。”
說著,鳳菱就開始褪去衣物,給千朝云看得口干舌燥。
說到底還是個男人,有正常的生理狀態。
但他是絕不可能犧牲自己的。
千朝云有些羞澀地說:“那個,姐姐,我有點力不從心。”
鳳菱柳眉倒豎,語氣冰冷道:“夜葬,本座是平時太給你臉了?你私自養情人的事情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但奈何本座喜歡你,要不然就你那些行為,早死一萬次了。”
“我給你三息時間,把褲子脫了上床,你以為是人人都有這種待遇嗎?哪怕是教主饞本座的身子,本座都不曾答應,你現在還裝上了。”
“就算有一滴,你也給本座上供,否則今日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