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顏佑差點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整個人又好氣又好笑。
秦遠(yuǎn)澤的氣還沒有消,陸漸臣一來,就被逗笑了,情緒都不連貫了!
程顏佑肘了肘陸漸臣。
陸漸臣立馬就松開了,她一回頭,上下打量陸漸臣。
長得好看的人就已經(jīng)能提供情緒價值了,如果還會打扮,非常賞心悅目,多看幾眼心情也會好起來,這就是為什么看見帥哥就會高興的原因。
程顏佑的氣散得飛快,應(yīng)該是才遭遇了秦遠(yuǎn)澤的精神攻擊,突然看到了自已人,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程顏佑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陸漸臣:“找你助理問了你的行程。”
程顏佑很自信:“這不可能的,除非她背叛我。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你老實點交代清楚。”
陸漸臣一直覺得程顏佑很“萌”,現(xiàn)在生氣的樣子,對他沒什么威懾力,反而在他眼里切換成了一只戰(zhàn)斗狀態(tài)的小貓,怎么看怎么喜歡。
“我兒子太想你了,去了你公司樓下等你吃晚飯,結(jié)果我去的時候,你的車剛好走了,我就一路跟過來。”
陸漸臣舉起手發(fā)誓:“我真沒有找人調(diào)查你的行程,純粹是巧合。”他勾唇笑了笑:“說明我們有緣分。”
今天一天陸漸臣隨時在微信上給她報備,隔一個小時就會發(fā)一次視頻或者照片,她沒有回消息,但比起之前懶得看,現(xiàn)在她一條不落都會看完,甚至很期待。
程顏佑稍微回憶了他今天的行程,確實沒騙她。
“你偷聽到了多少?”
陸漸臣伸手要去摟程顏佑的肩膀。
程顏佑用眼神警告。
陸漸臣完全不怕,直接搭在她肩膀上了,那姿態(tài)就跟兄弟伙一樣:“我請你喝酒去。”
程顏佑被陸漸臣帶著往前走了好幾步,最后無奈地同意了,她現(xiàn)在很想找人吐槽,既然陸漸臣在,就跟他吐槽。
畢竟遇到了神人,不能一個人消化!
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陸漸臣就像是一個很溫和的容器,她心情不大好的,身上也豎起了很多刺,一般人看見了都不敢跟她說話,但陸漸臣一句大妹子,她就崩不住了。
現(xiàn)在他又像混混一樣都肩搭背,非常是隨性,給她非常放松的感覺,不管遇到了什么事兒,帥帥地走幾步都過去了,沒什么好煩惱的。
這邊酒吧很多,陸漸臣摟著她去了隔壁。
他給她倒酒。
陸漸臣再給自已倒了一杯,端起來:“碰一個。”
程顏佑跟他碰了一個,然后把手里的喝光了。
陸漸臣又給她了第二杯,這一次沒有催促她喝酒了,而是回答之前的問題:“我就聽到了一半吧。”
程顏佑面露難色:“聽到這么多?我很丟臉。”
陸漸臣瞇眼看著她,嘖了一聲:“我本來是一個很有素質(zhì)的人,但你應(yīng)該不知道,我剛剛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自已沒有突然冒出來給秦遠(yuǎn)澤一拳。”
程顏佑一愣。
陸漸臣說這話也不顯得嚴(yán)肅,話鋒一轉(zhuǎn),又開始緩和氣氛:“要不夸夸我?”
程顏佑轉(zhuǎn)動手里的杯子:“別說你了,我也想揍他。”
程顏佑是真的被秦遠(yuǎn)澤惡心到了。
“就這種人,你早踹了早點省事兒。”
陸漸臣回想秦遠(yuǎn)澤說的那些話,他是是真的嫌棄惡心,非常心疼程顏佑。
他想寵在手心的人,只希望幸福的人,在秦遠(yuǎn)澤那兒需要犧牲她自已去做他的情緒供養(yǎng)著,陸漸臣感覺被深深的冒犯了,秦遠(yuǎn)澤哪來的臉?一頭豬也敢挑剔上了?
陸漸臣藏住情緒,他并不想把氣氛弄得很僵硬,把自已的壞情緒帶給程顏佑,因為僵硬的局面并不會解決問題。
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畢竟誰沒有遇到一兩件糟心的事兒呢?
所以表面上陸漸臣看起來隨意,沒上臉,其實不代表心里不在意。
這些賬他可都記著呢。
陸漸臣心里藏著,而說出來的話都很幽默的:“秦遠(yuǎn)澤不知道給我上一點難度,人品爛成這樣了,還真沒跟我雄競?我直接躺贏。”
程顏佑的情緒被陸漸臣幽默的話帶走了,也不覺得被他聽到了會尷尬。
“你是一個樂天派。”
“對,我是個樂觀主義者,我朋友都說跟我相處很自在很開心。”陸漸臣問:“你呢?”
程顏佑正要說。
陸漸臣厚臉皮的搶話:“你得客觀的正確的評價,剛剛經(jīng)歷了秦雨澤這蠢貨的逆天發(fā)言,有了對比,你再不向著我,我可真的要傷心了。”
陸漸臣說完,端起自已的杯子,跟程顏佑擺在桌子上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得意地喝了一口。
程顏佑認(rèn)真的想了想,陸漸臣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很安心,就像是在外面遇到事兒突然看到了自已人的救贖感。
因為跟陸漸臣相處,她能明顯感覺他們是一路人,可以聊到一塊兒去,非常聊得來,氣場很合。
而不會像跟秦遠(yuǎn)澤相處那樣,不知道哪一句話哪一個表情就惹他不高興,直接大發(fā)雷霆。
跟合得來的人聊天相處,會非常的舒服。
現(xiàn)在,程顏佑就很舒服。
即便是陸漸臣偶爾不要臉的開玩笑,無傷大雅的肢體接觸,都不會造成什么障礙,甚至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偶爾斗斗嘴,但都不會往心里去。
程顏佑端起她的酒杯,也干了:“好吧,我承認(rèn),我們陸少性格好,朋友多,就是一個萬人迷,跟你相處舒服又自在,完全沒毛病。”
比竟當(dāng)初陸漸臣是最快成為邵玥的朋友的。
比商鷙年都要快一步。
除來陸漸臣這人熱情仗義性格好,沒有其他的原因陸。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只是程顏佑礙于自已的顧慮和陸漸臣的身份,在心里一直豎起了一堵墻,把他攔在外面罷了。
陸漸臣一副很受用的樣子:“行啊,今天你在家住。”
程顏佑想了想,“行,今天回去看看你兒子。”
秦遠(yuǎn)澤的行為實在是太敗好感。
程顏佑也意識到確實應(yīng)該往前走了,雖然她到現(xiàn)在依舊認(rèn)為曾經(jīng)很美好。
但是人會變的,會變得完全陌生,程顏佑得低下這個頭承認(rèn),有些東西就是抓不住,就算舍不得就算強(qiáng)求,也改變不了什么,這就是長大的殘酷吧。
她跟秦遠(yuǎn)澤早就走上了兩條不同的路。
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
秦遠(yuǎn)澤把自已的態(tài)度傳達(dá)給了程顏佑,非常得意,總覺得自已終于搬回來一層了。
回到了包廂隨便編造了一個謊話就把同學(xué)糊弄過去了。
聚會結(jié)束后,他先去了付宜寧那兒,哄了哄她,然后做了一場,才回秦家別墅。
他在付宜寧這兒耽擱了一會兒,就是想晾著程顏佑,如果回去太快,程顏佑多半以為他是來和解的,所以他要讓她多內(nèi)耗一會兒,多痛苦一會兒,這樣程顏佑就能意識到自已的問題。
結(jié)果當(dāng)秦遠(yuǎn)澤深夜回到家,才發(fā)現(xiàn)程顏佑根本就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