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剛在凌霜放棄治療的同意書上簽完字,正心虛。
畢竟,這等同于謀財害命。
不過想到以后的榮華富貴,這種愧疚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對以后闊綽生活的喜悅。
這會冷不丁被人直呼其名,她猛地回頭。
當看到凌天身影的剎那,臉色瞬變。
“凌天!”
“你、你什么時候出獄的?”
下一秒,只見凌天大步逼近,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響亮的耳光,打得蘇梅滿嘴淌血。
她難堪得瞪圓了眼,滿臉的不敢置信轉過身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凌天怒斥,“當年你酒駕肇事致死,跪求我替你入獄頂罪,承諾會照顧好小霜。”
“現在卻害得她性命垂危,還簽字放棄治療,誰給你的膽子!”
他森然的眼神,盯得蘇梅后背一陣發涼。
她很后悔出門時沒帶保鏢,如今面對凌天的質問,只能僵笑道,“小、小霜她是突然生了怪病。”
“這些年為了給她治病,我幾乎花光了積蓄,可至今都沒查出病因。”
“我也是沒錢了,才簽字的。”
“好一個花光積蓄!”
凌天心頭怒火焚天,“你把我的公司低價賣給沈濤,怎么不給小霜交住院費?”
“家里的別墅低價轉到你弟弟名下,也是為了小霜?”
“這些年,你敢說自己把小霜照顧得很好?”
“小霜怎么生病的,你心知肚明!”
“蘇梅,你壞事做盡,就沒想過會遭報應嗎?”
蘇梅被質問得膽寒不已。
自己這些年做過的那些事,竟然全被凌天給看穿了!
她立刻沖著凌天嘶吼起來,“凌天,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來的?”
“你進了監獄,沒人教我怎么經營公司,沈濤是看公司快倒閉了,才好心買過去的。”
“我弟他……他為了你在里面過得舒服一點,上下打點,家里的彩禮都花完了,所以我把別墅轉到他名下做婚房……”
“這五年,我為了你的事業和小霜,忙得身心俱疲,你居然還冤枉我害林霜住院。”
“你、你簡直不是個男人!”
蘇梅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歇斯底里的,像個瘋子。
她沒有半點對凌天替自己坐牢的感激,反而埋怨起他來。
兩人的爭吵,立即引來不少人圍觀。
“嘖,這人剛出獄,就把老婆欺負哭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有這么漂亮的老婆,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活該他坐牢!”
“喂,年輕人,老婆是娶來疼的,別太過分啊。”
凌天毫不在意眾人的議論。
他死死盯著蘇梅,被她無恥的嘴臉給氣笑了,“所以在你看來,我和妹妹落得現在的下場,全是我咎由自取?”
仗著有周圍眾人的支持,蘇梅被質問的慌亂很快被驅散。
她挺直腰桿,振振有詞道,“凌天,念在你替我坐牢的份上,我這些年的付出,就不和你計較了。”
“下個月,我要和沈濤訂婚,以后就是萬人矚目的沈太太了。”
“你這個勞改犯,記得和我劃清界限,不要再來糾纏我!”
這番話,蘇梅說得理所當然。
凌天實在沒想到,蘇梅竟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他算是徹底認清,自己當年有多眼瞎!
“哼!還想做沈太太,等著坐牢吧!”
“蘇梅,既然你覺得我坐幾年牢無關痛癢,那我也送你進去體驗體驗。”
凌天的怒斥,令蘇梅氣得臉色漲紅。
這混蛋,是不肯跟她善了了,簡直欺人太甚!
“凌天,你個勞改犯,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別以為穿著身破軍裝,就能沖大爺!我可不怕你!”
凌天懶得再跟她做口舌之爭,隨意揮了揮手。
一直在暗中保護他的林辰,立即如鬼魅般出現。
身后,還帶著一群氣場瘆人的黑衣保鏢,將蘇梅團團圍住。
蘇梅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愣了愣,隨后怒瞪眾人,“你們想干嘛?我可是沈太太!”
“我勸你們眼睛發亮點,不要亂來!
憑沈家在禹城的權勢,一句話就能讓你們不得好死!”
林辰譏諷看向蘇梅,不慌不忙的取出一份文件,冷聲道,“你涉嫌破壞軍婚,轉移侵占他人巨額財產,去監獄里悔過吧!”
“帶走!”
“放肆,我可是沈太太,誰敢動我!”
蘇梅剛尖叫了聲,就被兩名黑衣人架著胳膊拖了下去。
“放手!你們這群渾蛋,找死啊!”
“松開我啊!凌天,沈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不管她怎么嘶吼,還是被押著,塞進一輛豪車里。
車廂里密閉燥熱。
兩名保鏢背手站在車外,任憑蘇梅怎么捶打車窗,都沒有理會。
“該死的凌天!”
蘇梅狠狠咒罵著,掏出手機求救,“沈少,凌天出獄!他說要殺了我們,快救我啊!”
而大廳里的眾人,看著蘇梅被押走,知道雙方都不好惹,立即做鳥獸散。
林辰處理好蘇梅,大步走回到凌天身邊,“龍帥,蘇梅隨時都能送進監獄。”
“沈家和霸占你別墅的蘇梅弟弟,要不要順手解決了?”
凌天直接搖頭,“他們傷害了我妹妹,這些人,我親自解決。”
“你去找一處安靜點的房子,把小霜接過去養傷。”
“親自守在她身邊,我才安心。”
“是!”
林辰立即去辦,順便把蘇梅捎走塞進監獄。
凌天大步走向病房,準備接走凌霜。
而此刻,在醫院掛職的神醫鄭峰,正焦頭爛額地進行著緊張的會診。
只因醫院的特護病房里,住著的聶老病情十分棘手。
他請了不少專家過來,卻都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的醫生莽撞闖了進來,“老師,你快看論壇上的消息!”
“身為醫生,就不能這么毛躁。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鄭峰輕斥了聲自己這名關門弟子。
對方卻嘿嘿一笑,把手機遞過來,“老師,你先看看這個視頻!”
“剛才有人用幾根銀針,救活了醫院昏迷半年多的植物人!”
“什么亂七八糟的,昏迷半年多的植物人,光靠銀針可治不好。”
鄭峰隨意瞥了眼過去,隨后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這……這難道是……失傳已久的太極神針?”
他眼都不眨地看完了視頻,猛地攥住徒弟的手,“竟然真是太極神針!”
“他人在哪兒?快帶我去!”
“聶老的病,這下終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