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廣文即將大辦升職宴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禹城。
很多人開始準備賀禮,準備巴結這位政壇新星。
消息很快傳到凌天耳朵里。
他只是嗤笑了聲,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區區一個小總督,算什么東西。
就算是京城直隸的總督,也得看他的臉色說話!
“凌總,剛才有人送來了請柬,說是邀請您去參加丁廣文的升職宴?!?/p>
“還讓我給您帶句話,希望您一定要去參加?!?/p>
說完,她將請柬放在了桌上。
請柬是黑色的,點綴了金邊,一看就知道丁廣文在上面下了不少功夫。
凌天打開一看,發現里面寫的,竟是帶著威脅意味的留言。
“若來赴宴,準爾全尸。不來,則滿門皆滅!”
凌天直接就看笑了。
螻蟻而已,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丁廣文這個蠢貨,位置還沒坐穩,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呵,那些敢威脅他凌天的,墳頭草都已經有三米高了!
凌天隨手把請柬放在一旁,“你去工作吧?!?/p>
林小嫻沒有多問,轉身離去。
兩天后。
丁廣文的升職宴,即將在上午十點開始。
凌天將凌霜送到公司,吩咐林小嫻照看好她,驅車來到豪庭酒店。
門口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凌天剛一下車,立刻就有人發現了他。
“你們看,凌天竟然真的來了。”
“他公司的藥妝害人不淺,還有臉出來!”
“聽說他抓了丁總督的女兒丁玲,還敢來這兒,真是找死!”
“也可能是想趁機求饒吧,留下半條命,或許還能茍活?!?/p>
眾人的議論和鄙夷,凌天充耳不聞。
他大步走進酒店。
里面的賓客紛紛讓開,躲瘟神般避之不及。
凌天隨手拿起一杯香檳。
嗯,寡淡。
劣質酒,果然不好喝。
“丁總督到!”
隨著一聲唱和,丁廣文穿著嶄新的總督制服,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宴會廳。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馬屁拍個不停。
“哎呀,丁總督,您可算來了!”
“丁總督,我今日特意給您準備了好禮?!?/p>
“丁總督,以后可別忘了提攜一下我們?!?/p>
丁廣文傲然穿過人群,擺足了架子。
他妻子更是穿著奢華的旗袍,傲慢的下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夫妻倆相攜走上臺,激動得滿面紅光。
丁廣文對于自己造成的威懾十分滿意,“歡迎諸位,來參加我的升職宴。”
“能做禹城的總督,是對我這么多年工作的認可。”
“為了回饋大家的信賴,丁某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為禹城除害!”
他話音落下,眾人紛紛看向凌天。
宴會廳的聚光燈,也落在凌天身上。
“沒錯,此害就是凌天!”
“他剛出獄不久,卻惡心難改,先是打傷了我的女兒,又偷偷將她囚禁。”
“據說他新推出的藥妝里面還摻了毒,害了不少人!”
“我丁廣文,絕不允許這樣的毒瘤存在!”
“今日,必為全民除害,斬殺此子,還大家一個安寧平和的禹城!”
“好!我馬家支持丁總督除害!”
“我林家,支持丁總督除害!”
“我鄭家,支持丁總督除害!”
一時間,眾人紛紛摔杯響應。
看向凌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丁廣文怨毒盯視凌天,“凌天,今日是我的升職宴,也是你的喪命席!”
“交出我女兒丁玲,我慈悲點,留你個全尸。”
“怎么,都這么多天,你還沒找到她?”
凌天不屑冷哼,“嘖,恐怕都臭了吧?!?/p>
眾人頓時一驚!
丁玲的失蹤,竟真的跟凌天有關?
“果然是你!”
丁太太立即歇斯底里撲過來,“凌天,你個殺千刀的,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凌天微挪了半步。
丁太太狠狠摔在地上,氣得破口大罵。
“丁廣文!我被人欺負,女兒到現在還沒消息,你就這么看著?還當什么總督!”
“來啊,把凌天給我抓住,若敢反抗,就得格殺!”
丁廣文咬牙切齒下令。
如果不是等著為了問出女兒的下落,他早就一槍斃了凌天。
早就候在一旁的手下們,立即將凌天圍了起來。
黑洞洞的槍口,全部上了膛。
就在這時,丁廣文的一名手下從門外飛奔沖進來。
“總督,不好了!”
“找、我們找到丁小姐了……她、她……”
丁廣文立即沖過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快說,我女兒怎么了!”
“她墜崖身亡,發現得太晚,尸體已經被野狼拖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小半殘肢……”
來人說著,拿出拍下的現場照片。
只見崖底的石頭上,血跡斑斑。
勉強能看到一些被啃出白骨的殘肢,看上去觸目驚心。
丁太太奪過照片,一眼就認出上面染血的衣服,凄厲慘呼,“丁玲!我苦命的女兒啊!你還沒成年,怎么走得這么慘!”
“丁廣文,你個殺千刀的,今天要是不把凌天撕成碎片,老娘跟你沒完!”
“快,把凌天千刀萬剮,血祭咱們的女兒,殺了他!”
此刻的丁太太,就像受傷的母狼,恨不得把凌天剁成肉醬。
宴會廳的賓客們也紛紛盯向凌天,“劊子手!你怎么敢這么殘害一個花季少女,讓她暴尸荒野!”
“是啊,混賬東西,手段這么血腥,放古代絕對要被活剮!”
“我提議,嚴懲凌天,必須割足一千刀,才能告慰慘死的丁小姐!”
“對,活剮了這廝,為丁小姐報仇!”
宴會場沸騰起來,群情激奮。
凌天成了所有人的公敵!
柳立安輕蔑盯著凌天,心中恨意迸發。
他就知道,像這樣狂妄的蠢貨,必然要栽大跟頭!
今天,終于能為妻兒討回差點喪命的惡氣!
等凌天一死,他柳立安仍是禹城最頂級的神醫,人人尊崇!
“凌天,速速跪下受死!”
“跪下!跪下!”
眾人的呼號聲幾乎掀翻了整個宴會廳。
凌天放下手里的香檳,晃了晃脖子。
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神情悠然的,似乎被槍口指著的人并不是他。
他已經聽煩了這些烏合之眾的叫嚷,像蒼蠅似的讓人討厭。
那就活動下手腳,還世界一個清凈!
“說夠了沒?該我了。”
凌天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
眼神一凜,殺氣陡然散開,周圍的溫度迅速降到冰點,空氣幾乎凝結。
眾人紛紛后退,這才想起眼前的凌天,可是曾連殺三人的兇徒!
就連丁總督的女兒,也被他血腥殘殺!
“不,你們肯定誤會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絕不可能殺害丁小姐!”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沖向凌天。
對方是個穿著精致晚禮服的女人。
她一臉驚愕地來到凌天面前,“恩人,太好了,我竟然在這里見到了你!”
“我和兒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多虧了您當時的救命之恩!”
柳立安愣在原地,“老婆,你在說什么?”
女人狠狠瞪了柳立安一眼,“蠢貨,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救命恩人??!”
“當時就是他及時出手,把我和兒子從快爆炸的車里拖出來?!?/p>
“要不然,我們母子倆早就被炸成飛灰了!”
“還愣著干什么?快向恩人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