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給文寶姍干懵了,一時間,腦瓜子嗡嗡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連一旁的聞錦繡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文寶姍,不過文寶姍和霍團長結婚四年,如今肚子有喜了,這也是好事。
軍醫繼續道:“是不是懷孕,那早早孕檢測試劑測一下就知道了,需要的話我給你開個單子。”
文寶姍眨了眨眼睛,現在霍斯年也不在家,要是真懷孕了,她怎么辦啊?
不過就算霍斯年在家,她懷孕了,那也是她一個人孕育孩子的事。
總不能霍斯年替她懷。
月經都沒來了,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有啥招?
那就查查唄。
文寶姍的臉頰一時間有些燙,她只能半推半就的開口:“那就買個吧。”
軍醫在本子上寫著:“這個現在不能用,等到了家,按照說明,明早接晨尿去測。”
“知道了,醫生。”
等文寶姍拿到東西時,放在手里打量了下,包裝是樸素的白卡紙,印著紅色的說明書,上面寫著“酶免疫法早早孕診斷盒”。
聞錦繡跟在她旁邊,主動叮囑:“霍團長現在出任務不在家,你不用跟我客氣,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就盡管找我,別怕給我造成麻煩。”
文寶姍也不吝嗇自已的感動:“聞政委,您怎么對我這么好,我要是有個你這樣的姑姑,我得滿世界炫耀去。”
聞錦繡被文寶姍的嘴甜哄得開心,不過她也就喜歡跟這樣的姑娘接觸,畢竟她也是個膚淺的人。
尤其和賀霽川在一起后,聞錦繡更加確認,自已就是個膚淺的人,不然也不會沖昏頭腦,才認識多久,就跟賀霽川試著接觸了。
本來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但和賀霽川處對象這段時間來,聞錦繡好像挑不出什么問題來,兩人之間進展的很順利,尺度也越來越大。
自昨晚被他親的剝的衣服都不剩的時候,聞錦繡便知道,要出事了。
她跟賀霽川完成生命大和諧是遲早的事,就算賀霽川說不給她壓力,也不著急非要急于完成這件事,但干不住干柴烈火下,容易擦槍走火啊。
兩人快走出衛生室的時候,曾琳低頭著急朝著里走,一時間沒看清人,文寶姍和曾琳猝不及防的相撞在一起。
兩道尖叫聲同時響起,聞錦繡趕緊先扶住身邊的文寶姍,曾琳向后退了兩步才站穩身子。
她抬頭一看過來,就見到文寶姍手中拿著的早早孕試劑盒,看到的那一瞬間,曾琳整個人都愣住了,連手指都有些暴露的顫抖。
文寶姍……懷孕了?懷的是霍團長的孩子?
他們都要有孩子了。
文寶姍看到曾琳瞬間泛白的臉色時,她瞇了瞇眸,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不過文寶姍挺看不慣這種人的,總是把自已營造一副很可憐的模樣,需要男人拯救可以,但請盯著沒結婚的單身男人行不行?
盯著她男人干什么?
盼著他們離婚呢?
曾琳看到聞錦繡后,才抽回神智,立即出聲:“聞政委。”
聞錦繡象征性的點點頭:“沒撞到吧?”
曾琳輕輕搖頭:“沒有,聞政委,你們先過吧。”
她的思緒像是被人抽走一樣,整個人看起來六神無主的,聞錦繡察覺到曾琳的異樣,眼神多在她身上停留。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怎么回事?”
曾琳低下頭,怕暴露自已的情緒,她趕緊搖搖頭:“沒有,是我女兒感冒咳嗽,我著急,想趕緊過來給她拿點藥。”
“小孩子生病不能忽視,快拿藥吧。”
“聞政委,慢走。”
聞錦繡和文寶姍率先出了衛生室,文寶姍握著手里的東西,意味不明的掀了掀唇角。
直到耳邊傳來聞錦繡的聲音:“剛剛那個人,叫曾琳?”
文寶姍側眸看過來:“聞政委,你才剛來軍區多久,人名記得這么多?”
聞錦繡笑道:“這很難記嗎,我記性一向不錯。”
文寶姍嘆服道:“厲害,厲害,她叫曾琳,丈夫因公犧牲,現在獨自帶著女兒在軍區生活,受組織照顧。”
“你有沒有覺得她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
文寶姍眨了下眼,“看出來了,她看到我手里拿著的早早孕了。”
這句話勾起了聞錦繡的好奇:“看到你手里的試劑,為啥會臉色不對勁?”
“因為她喜歡我丈夫,之前估計是盼著我跟我丈夫早點離婚,現在發現我們離不了了,接受不了吧。”
文寶姍說的平淡,聞錦繡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還是她能理解的文字嗎?
聞錦繡深吸一口氣,還是難掩震驚。
“什么?寶姍,你是認真的嗎?”
文寶姍看向聞錦繡:“聞政委,你說我跟曾琳無過節,無矛盾,她見到我就躲,不跟我說話,但會偷偷跑去給我丈夫送溫暖,你說,她不是喜歡我丈夫是什么?”
譬如她送飯那件事,她應該也想不到,霍斯年扭頭就跟她說了。
聞錦繡薄抿著唇:“看來我得給她多做點思想工作了。”
兩人走到家屬院后,聞錦繡示意著文寶姍回家休息。
“明天早起做檢查,要是懷孕了,得趕緊去醫院建檔,該產檢產檢,你要是一個人不敢去,就找我陪你去。”
文寶姍思忖著:“沒事,懷了就懷了,反正也不耽誤干活,聞政委,我們團要去黑省邊境進行文藝匯演,估計很快就得走。”
聞錦繡再次被這句話驚到,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文寶姍:“去黑省邊境?那不就是昭野和小梨去的地方嗎?”
“對呀,所以我十分爽快的報名了。”
“那你要是懷孕了,還怎么表演?”
“之前我們老家那么多懷孕的,都照樣工作干活,不到臨產不停下來,我懷孕了,有啥好矜貴的,吃好喝好,讓它有營養不就得了,反正我是要去黑省的,順便可以看看我爺爺奶奶。”
聞錦繡深深看她一眼:“你這孩子,大大咧咧的,得長個心眼,懷孕還是要注意的,不然有什么閃失,霍團長知道了,該得多難受?”
“我才難受嘞,傷害到我的身體了。”
“那不就是了,得好好注意身體。”
“知道了,聞政委,您的囑咐,我一定會記得。”文寶姍朝著聞錦繡拋了個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