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萊恩又開始大呼小叫起來,他很喜歡元帥這輛車,而且娜塔莉婭也為他買了,但是要等兩個月以上才能拿到。
聽了會娜塔莉婭和萊恩的對話,陳衛民感覺娜塔莉婭可能被騙了。
但是處于戀愛中的娜塔莉婭,智商已經歸零,而且陳衛民感覺萊恩的嘴巴很甜,很會哄女人。
“算了,又不是我媳婦,我操的哪門子心?”
娜塔莉婭和萊恩住在了她送給陳衛民的別墅里,晚上,她和萊恩回了一趟家。
估計她也有把萊恩介紹給她父親的想法。
回來后,娜塔莉婭黑著臉,一言不發。
萊恩去洗澡了,楊樹林要出門,但是被童玲喊住了。
楊樹林那個郁悶啊,謝爾多娃等著自已去照顧呢,可是童玲這娘們拎不清,總喜歡拉著楊樹林聊天。
楊樹林沒辦法,只能上樓陪著童玲和文華聊天。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娜塔莉婭,是不是事情不順利?”
“他現在就是個老頑固,我和他提了你們的適航協議的問題,他直接拒絕了。”
“我能知道他不同意的理由嗎?”
“他說華夏的飛機技術都是蘇聯的技術,他不可能承認小偷偷來的技術。”
雖然他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陳衛民不可能承認。
“娜塔莉婭,你能幫我打聽出他反對的理由,就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你不怪我?我連這點小忙都幫不上。”
陳衛民笑道:“不在乎幫不幫得上,只要幫,那就是情分。”
娜塔莉婭忽然小聲說道:“陳,你怪我嗎?”
“怪你什么?”
“我要嫁人了。”
陳衛民笑道:“很正常。”
“我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我又想要孩子,如果你去美國,我不介意當你的情人。”
“娜塔莉婭,你應該有你自已的生活,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
“什么?”
“保護好你的婚前財產。”
“為什么?”
“為了你自已,結婚之前一定要簽訂婚前財產協議。”
娜塔莉婭沉默了,因為今天她的父親和她提過同樣的建議。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在美國認識不認識議員之類的人?或者你幫我找一個比較靠譜的游說公司,我的生意在美國遇到了一些麻煩。”
娜塔莉婭終于回過神,“哦,我知道,微軟和英特爾正在打壓黃河電腦,不過聽說并不順利。”
“這次不順利,還有下一次呢,我必須認識一些美國的重量級人物。”
“好的,我會幫你聯系一些議員。”
“娜塔莉婭,你的投資公司并不會耗費你多少精力,你可以成立一家公關公司,我就是你的第一筆生意。”
說的好聽點叫公關,實際上就是掮客,專門幫別人保媒拉纖。
“可以嗎?”
“美國有很多蘇聯時期的科學家,他們在美國的地位很高,你可以借助這個優勢開展公關服務,甚至,你也可以當議員。”
娜塔莉婭被陳衛民的腦回路震驚了,但是仔細一思考,好像可行。
娜塔莉婭向陳衛民拋了好幾個媚眼,但是陳衛民選擇了無視,娜塔莉婭無奈之下,只能去休息了。
文華看到陳衛民很失落,笑著問道:“是不是還想偷人家?”
“我可沒這愛好。”
“要不我把她喊進來?”
陳衛民用行動回應了文華。
第二天,陳衛民先和瓦西里見了一面,瓦西里介紹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的進展。
兩個多月的時間,吳士蘭和俄羅斯聯邦航空運輸局的專家們進行了深入的溝通,解釋了華夏民用航空器適航規章的相關技術文件。
《華夏民用航空器適航規章》本來就是五十年代基于蘇聯的技術編纂而來,后來馬先生進行了完善。
這一次,民飛集團的專家們也參與了規章的制定,規章對航空器安全等方面的規定,甚至高于美國和歐洲的標準。
蘇聯專家也認可了這份技術文件。
現在,最主要的是政府層面。
瓦西里單獨去見了尤里維奇好幾次,尤里維奇還是在打官腔,始終不肯正面回應瓦西里的訴求。
而且華夏民航局的副司長趙新東也有點不耐煩了,他想暫時放棄俄羅斯,先拿到烏克蘭的雙邊協議。
“瓦西里,你的意見呢?”
“俄羅斯不點頭,其他國家政府也不敢簽訂協議。”
瓦西里雖然沒明說,但是意思已經表達了,還是要先攻克俄羅斯才行,現在,整個東歐都以俄羅斯馬首是瞻。
陳衛民也明白,到了他不得不親自面對尤里維奇的時候了。
但是在這之前,陳衛民必須先見一見尤里維奇曾經的秘書,現在的俄羅斯聯邦航空運輸局飛行安全監管司的司長利沙耶夫。
如果還是做不下尤里維奇的工作,陳衛民不得不請葉戈爾出面了。
晚上,陳衛民帶著禮物,單獨去拜訪了利沙耶夫。
再次見到陳衛民,利沙耶夫非常高興。
當初他在東德的時候,陳衛民就給了他不少利益,尤其是給他家族的物資,都是按照火車皮論。
“哈哈,陳,歡迎你。”
陳衛民圍著利沙耶夫家轉了一圈,“司長同志,你過的也太清貧了吧?家里連個像樣的家電都沒有。”
利沙耶夫無奈的說道:“現在全國經濟條件都不好,發的工資只夠生存,哪有錢添置家具家電啊。”
陳衛民內心吐槽道:你們只夠生存,可是普通人連生存都是奢望。
“您太高風亮節了,明天我安排人幫您定制一套家具家電。”
“別,現在維持現狀就可以,孩子去美國讀書了,不宜鋪張,我一個人在家,平時也不看電視。”
“孩子在美國讀書?嫂子在陪讀嗎?”
“是的,幸虧有娜塔莉婭照顧,否則我根本就負擔不起他們娘三個在美國的生活費。”
“上帝啊,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孩子在哪個大學?我找人安排一下。”
“這不好吧?”
利沙耶夫一邊說著不好,一邊把孩子的地址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