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后,陳衛民問道:“慧儀,老楊呢?好像沒看到他來辦公室啊。”
“哦,楊總說他回原單位有點事,自從你們回來后,就一直沒過來上班。”
陳衛民有點失落。
四年了。
楊樹林在光明當了四年的軍代表。
如今,蘇聯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他和楊樹林兩人,幫家里搞到了多少好東西?
米格29、米里直升機、航空母艦、五軸加工、蘇27、圖系列,更把安托諾夫設計局、烏克蘭馬達西奇飛機發動機廠和黑海造船廠的頂級專家和技術工人一掃而空。
陳衛民自覺的對得起華夏了,也不枉重生了這一遭。
陳衛民又拿出民飛集團的報告看了起來。
還沒看完,楊樹林就回來了。
看到楊樹林,陳衛民愣了三秒鐘。
看慣了楊樹林穿便裝的樣子,再看他穿軍裝的樣子,陳衛民感覺不大適應。
“兩毛二了?”
楊樹林笑道:“這次出色的完成了任務,軍銜升了一級,但還是正營級。”
“準備去哪?”
“軍事科學院。”
陳衛民嗤笑道:“別開玩笑哈,就你?還搞軍事科學?”
“別看不起我,當年我也曾上過戰場。”
“就在京城?”
“是的,對了,明年我要結婚,先跟你說一聲哈,別忘了去。”
“趙靜畢業了?安排到哪了?”
“進出口公司。”
“還不錯,有前途。”
“這次過來,一是跟你說一聲,二是跟你通報一些情況。”
楊樹林向陳衛民通報的主要是最近幾年,蘇聯科研人員的流動情況。
整個蘇聯境內一共有大大小小的研究部門五千六百多個,科研人員七十多萬人,其中院士一千多人,外籍院士四百多人。
從86年開始蘇聯大量科研人員開始逐步流失。
科研人員和院士的大規模流失是一場對國家科技實力的“毀滅性打擊”,根據粗略的統計,截至目前,蘇聯的科研人員流失了五十萬人左右,其中院士五百多人。
注意,是科研人員,不是技術工人。
像陳衛民送高爾基弄到的五千人,沒有一個屬于科研人員。
最大的流入目的地是美國,估計有三十萬人左右,其中明確加入美國的蘇聯院士就有252人,他們全部都是各個領域的頂尖科學家。
第二目的地是歐洲,估計他們接納了十五萬左右,其中院士有三十多人。
第三目的地是華夏,我們一共接納了三萬兩千多人,其中院士一百人。
第四目的地竟然是以色列,這點出乎了陳衛民的意料之外。
而陳衛民一個光明系就接納了將近兩萬人,院士四十多人,其中民飛集團的院士最多,高達三十八人。
這一世,已經比上一輩子好太多了。
華夏直到92年才開始和烏克蘭等國家合作,而不像現在,在蘇聯解體之前就下手,而且直接把整個研發機構的人員、資料、設備全部搬回來了。
合作有啥意思?還要受制于人,還是都拿回來變成自已的最好。
楊樹林介紹完之后,陳衛民考慮了很久,“你們的意思是繼續引進人才?”
“是的,有些事,國家不好出面,而你正好合適,主要目標是科學院物理、化學、數學和生物領域。”
“這是美國人的地盤吧?”
“是的。”
“你們希望我再去蘇聯?”
“如果可以。”
陳衛民很無奈。
楊樹林他們不知道那人的恐怖,可是陳衛民卻知道,他現在已經是總統辦公廳副主任,主管安全和監察,美國人、以色列人和日本人,都被這家伙當成了槍。
自已要是再去當棋子?能撈得著好?
不過,自已確實應該去一次,因為陳衛民想搞一個民航飛機適航證聯盟,俄羅斯是脫不開的一環。
“我會考慮一下的。”
“好,陳衛民同志,謝謝。”
楊樹林鄭重的向陳衛民敬了個禮。
“對了老楊,我的博物館蓋好了,條件也滿足文物保存要求。”
“好,那我安排人把你的文物送回來。”
楊樹林離開后,陳衛民很失落。
一起合作了四年多時間,陡然間不在一起了,陳衛民還有點不適應。
不過,對楊樹林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
對陳衛民來說也是最好的結果,雙贏。
下午,陳衛民見了一下楊樹林幫他選的博物館館長,叫張洪平,南方博物館的一個副研究員,家學淵源,楊樹林花了高價錢,才把對方聘請過來。
晚上回到燈草胡同,一家三口剛下車,就看到段銳提著菜籃子回來了。
段銳看到陳衛民之后,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沒看到陳衛民一家三口一樣。
“銳銳,沒看到我?”
段銳冷笑了一聲,提著菜籃子走了。
王慧儀小聲說道:“哥,她真的很適合你。”
“鞋子合腳不合腳,只有腳知道。”
回到家,劉翠芝把陳佳接過去。
她對于兒子天天抱著陳佳上班,非常不滿。
一家人吃過晚飯,陪著佳佳玩了會,佳佳開始打哈欠,陳衛民就抱著她準備睡覺。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家里有人嗎?”
陳華亭打開大門,看到門外站著三個老太太。
“哎呀,劉大姐,您怎么來了?”
“老陳,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兒子未婚同居,還未婚生子,我們過來調查一下。”
陳衛民和王慧儀之間的關系,整個燈草胡同誰不知道?
只是民不舉官不究。
而且陳衛民沒有官面上的身份,人家是私企老板,政府也不想管這些事。
再說了,這些大老板誰沒幾個小秘書?他們管的過來嗎?
但是被人舉報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衛民抱著陳佳出來,笑道:“劉大媽,我閨女,陳佳,長得像我吧?”
王姓大媽說道:“小陳啊,你太不注意影響了,鬧得整個居委會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
“你和小王……哎!讓我怎么張的開口啊。”
陳衛民笑道:“劉大媽,王大媽,白大媽,我們是合法夫妻,怎么能叫未婚同居呢?怎么能叫未婚生子呢?您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