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蓬總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開始四處求援。
法國對庫茲涅佐娃的警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總統先生要求法國派兵,法國卻猶豫了。
他們也發怵。
如果打仗沒有任何利益,法國政府無法向國民交代。
隨后,加德蓬總統求助華夏和俄羅斯政府,甚至美國政府出面協調,都沒得到回應。
這是法國的傳統地盤,美國人、俄羅斯人、英國人和德國人,恨不得法國的地盤全部打爛了才好,怎么可能會幫他們出面協調?
至于華夏人……嘿嘿。
1993年5月28日上午十點,農歷四月初八,宜破土動工。
南方兩省省長,陸海空三軍總司令庫茲涅佐娃一身戎裝,站在大殿里發表了激情洋溢的講話。
他們要去解放受苦受難的北方民眾。
陳衛民敢肯定,這份演講稿,一定是華夏人幫她寫的,把這次統一戰爭叫作北伐,而且目的和意義說的那叫一個到位。
現場一共有五十個年輕的軍官,被庫茲涅佐娃鼓動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掏槍向北。
庫茲涅佐娃講完之后,五十個軍官作為北伐的政委,立刻回到自已所在的部隊,向基層官兵傳達北伐的目的和意義。
五萬北伐軍被分成了三路軍。
楊樹林帶領第一路軍,一共兩個軍的正規軍和一個軍的預備役,從卡賓達向北,直撲加德蓬首都利伯維爾,但是這一路上要拿下十幾個海邊城市,楊樹林的壓力非常大。
當然,楊樹林只能隱于幕后,實際的指揮者是庫茲涅佐娃前年收服的親信,現在的南方軍第一軍軍長加加德。
第二路軍則是楊樹林的同事指揮,他帶領一個軍,外加一個軍的預備役,從中路牽制政府軍,不讓政府軍有效的集結軍隊。
第三路也是楊樹林的同事,他也是帶領一個軍外加兩個軍的預備役,從東邊牽制政府軍,同時也要防備剛果等鄰國的插手。
所以,重擔全部壓在了楊樹林身上,只要他突進的快,拿下首都,其他地方可能就望風而降了。
陳衛民和庫茲涅佐娃坐鎮后方。
夜幕降臨。
北路軍一支三千人的軍隊,坐著軍車,帶著喀秋莎,開著坦克,向北駛去。
他們的目標是交通樞紐穆隆杜,占領穆隆杜之后,切斷萊姆、不溫迪等城市的退路。
與此同時,一支兩萬人的軍隊從卡布達出發向北,直撲黑角。
軍隊之后,則是一輛輛的牽引車,喀秋莎已經裝好了彈藥,一會兒要對黑角的駐軍來一次炮火的洗禮。
之后,則是幾百輛T72坦克和華夏報廢的坦克。
黑角是比卡賓達更發達的城市,只要拿下了黑角,向北可以拿下卡特斯,向東可以控制盧迪馬。
但是政府軍在黑角的軍事實力不容小覷,這里長年駐扎一萬軍隊,是卡特斯的門戶。
因為卡特斯有加德蓬的海軍,而且還是法國駐軍所在地,所以加德蓬政府也非常重視。
卡賓達距離黑角一共不到一百公里,凌晨三點,北伐軍已經抵達黑角。
楊樹林已經在前往黑角的路上布置了上百個崗哨,就是擔心政府軍會半路埋伏。
結果和上次戰爭一樣,一個埋伏都沒有。
當他們抵達黑角軍營的時候,政府軍竟然在呼呼大睡。
相比較而言,南方軍的素質就要高了不少,晚上不睡覺,他們竟然沒鬧騰。
五十輛喀秋莎發射架距離軍營五公里處一字排開,就等楊樹林一聲令下。
楊樹林拿著手表,時針才指到了三點半。
“原地休息,不準喧嘩。”
“是。”
1993年5月29日凌晨五點半,再有一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楊樹林輕聲說道:“加加德,開始準備吧?!?/p>
“是。”加加德用一口流利的漢語回答道。
“各就各位。”
“各就各位?!?/p>
“檢查發射車?!?/p>
“檢查發射車?!?/p>
“裝填彈藥,十發?!?/p>
“裝填彈藥,十發?!?/p>
“校準仰角。”
“校準仰角?!?/p>
漢語的應和聲此起彼伏。
如果不是黑夜掩蓋了黑兄弟們的黑皮膚,大家還以為這是一支華夏軍隊。
天空終于泛起了魚肚白。
“開始。”
隨著加加德一聲令下,一陣令人牙酸的尖叫聲從陣地上響起,隨后,青煙掩蓋了整個喀秋莎陣地。
五十根喀秋莎火箭彈,帶著紅色的尾巴,呼嘯著扎進了黑角的政府軍軍營。
爆炸聲此起彼伏。
楊樹林拿起望遠鏡看著軍營,喃喃的說道:“太壯觀了?!?/p>
雖然楊樹林上過戰場,但是他從來沒經歷過這么大規模的火箭彈洗地。
不到一分鐘,五百枚喀秋莎放完了。
三百多輛坦克冒著黑煙發動了,開始向政府軍駐地前進。
T72一馬當先,59式坦克緊隨其后。
再之后則是裝甲車。
加加德親自駕駛著T72坦克到了政府軍軍營外面,他看到了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到處都是死人,到處都是亂竄的士兵。
也就是說,五百枚喀秋莎,已經拿下了這處兵營。
加加德觀察了一會兒,覺得不像有詐。
“坦克停止前進,裝甲車進去接收俘虜,凡是不肯投降的,就地正法?!?/p>
半個小時后,楊樹林坐著裝甲車過來了。
一萬多政府軍,只一輪喀秋莎覆蓋,就消滅了兩千多人,其他的全部成了俘虜。
“派兵進城接手城防,務必做到秋毫無犯?!?/p>
“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一輛輛裝甲車開進了黑角。
黑角的居民在家里瑟瑟發抖。
他們透過窗戶看著街道上的叛軍,一邊唱著聽不懂的歌,一邊向警察局局和市政府趕去。
一些不好的記憶,涌上了黑角居民的心頭。
他們開始把糧食和金銀財寶,還有他們的妻女,都藏了起來。
男人們坐在客廳里,等待著叛軍上門劫掠。
這種情況,發生過很多次了,他們搶夠了就走了。
可是,從早上六點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了,還是沒人來搶劫。
有些男人坐不住了,打開房門,準備質問他們,怎么還不來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