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軍像游行一樣,在七月底,完成了對首都利伯維爾的包圍。
加德蓬總統發布了巷戰的命令,而他自已,已經坐上了前往法國的飛機,要在法國成立流亡政府。
可以預見,今年戰事一定會結束。
接下來就是關于戰后的安排。
庫茲涅佐娃和顧問團,以及她的核心班底開了幾天的會議,也拿出了基本的建設方案。
加德蓬王國,這是庫茲涅佐娃親自定的名字。
她將作為加德蓬王國的最高元首,登上女王之位。
而且,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因為她懷孕了。
如果等到明年再登基,她的身材會變得臃腫不堪。
利伯維爾還沒拿下,庫茲涅佐娃就在加德蓬第三大城市布溫迪宣布建國,并自稱女王陛下。
接下來就是讓各國承認加德蓬王國的合法地位的問題。
十月份,剛果民主共和國率先承認,接下來就是非洲其他國家。
最后,才是五大國。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就到了十月份。
陳衛民不得不回國了。
有很多大事,都需要陳衛民回國。
雖然現在已經不需要陳衛民親自處理事情了,但是他需要參加的活動太多了。
第一件就是軍方邀請陳衛民參加核動力航母東北艦的第一次海試儀式。
第二件是民飛集團的新廠房竣工了,陳衛民要去看看。
民飛集團的組裝廠房不在京山產業園,而在京城南邊,距離京山產業園還有四十多公里,再走不到一公里,就進了冀北地界。
新廠房建設完成,接下來就是組裝生產線,申請試飛場資質。
有了試飛場,以后自家的飛機就不用降落在京城機場了。
第三件事則是光明在線的事情。華爾街已經看到了光明在線的潛力,所以他們想入股光明在線。
全集團的人都不知道互聯網門戶網站應該怎么玩,只能陳衛民回去親自指揮。
第四件事則是暢想集團出問題了,劉三梅去了暢想集團好幾次,但是一直解決不了。
最重要的是鋼坯期貨的事情。
菲利普斯已經完成了政策等方面的研究,認為鋼鐵期貨市場是個坑,最好不要搞,要搞,也要放在港島搞。
1986年之前,港島的股票、期貨交易非常混亂,其中股票交易所有四個,期貨交易所一個。
其中港島期貨交易所剛開始是大宗商品交易所,84年改成了期貨交易所。
主要從事金融衍生品期貨,例如外匯期貨、股指期貨。
港島還沒有金屬類期貨交易所。
按照港島目前的法律法規,允許企業參與證券交易所的建設,但是不允許單方面控股。
也就是說,陳衛民必須拉到足夠多的股東,而且要求港島相關部門參與進去,陳衛民牽頭把期貨交易所辦起來了,也無法左右期貨交易所。
如果把期貨交易所放在燕京或者松江,也面臨很多政策方面的問題,難度更大,而且華夏對外匯管制,不利于全球參與。
菲利普斯的意見是不搞。
這個工作任重而道遠啊,還要好好謀劃謀劃。
陳衛民告訴庫茲涅佐娃他要回國的消息,庫茲涅佐娃雖然很失望,但還是同意了。
庫茲涅佐娃已經過了高筑墻緩稱王的階段,接下來就是好好發展加德蓬王國的經濟,多聽聽華夏顧問的意見,改善老百姓的生活,以后他們的后代將會是鐵打的王朝。
10月中旬,陳衛民登機回國了。
從進入華夏領空開始,童玲就不停的打哆嗦。
楊樹林好奇地問道:“童玲,你怎么了?”
童玲沒有回答楊樹林。
“老楊,你這翹班好幾個月,家里怎么辦?”
楊樹林笑道:“我請了假的,你管的著嗎?哎,老陳,今年你們準備在哪過年?”
“還沒定呢。”
“哎,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想的,核動力航母,我也有份,憑啥不讓我去參加海試儀式?”
陳衛民笑道:“我不一定有時間參加。”
“別矯情了,這是多大的榮譽?你要是不去,那就是不識抬舉。”
文華走到童玲的座位上,挨著童玲坐下了,“童姐,怕啥?不怕他們。”
童玲使勁握了握文華的手,向文華表示了感謝。
飛機緩緩降落在燕京機場。
除了機場的小巴以外,還有一輛紅旗停在飛機旁邊。
童玲看到車,抖的更厲害了。
楊樹林笑道:“童玲,老左來接你了。”
楊樹林準備先下飛機,去和左凱打個招呼。
可是被陳衛民拉住了。
“童副部長也來了?”
童玲咬了咬牙,說道:“陳董,文華,你們等會兒再下飛機吧。”
“好,明天別忘了去公司報到,好幾個月的工資也該領了。”
“過幾天再去報到行嗎?我想先處理一下家事。”
“好。”
楊樹林不明所以。
等童玲下了飛機,就看到左凱直接給了童玲一巴掌,而童愛黨竟然無動于衷。
“老陳,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莫斯科劫案的事嗎?”
“知道啊。”
“有一個女記者被幾人輪奸了。”
楊樹林震驚的看著飛機下面的童玲。
楊樹林沖著左凱喊道:“左凱,你怎么能打人呢?”
左凱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飛機,上車帶著童玲走了。
陳衛民嘆了口氣。
漂亮女人,走到哪都有危險啊。
文華氣的不行,但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回到燈草胡同,父母還在港島沒回來。
但是家里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陳蓮問道:“你們住這邊,還是去京山住?”
陳衛民笑道:“那我去京山吧。”
“也行,正好省了給你們收拾了,一會兒去衛軍家吃飯。”
“他好點了沒有?”
“哎,元氣大傷,干不了重體力活了,鋁廠把他調到后勤去打掃衛生了。”
“這點出息,守著鐵飯碗不放手了?”
“你懂啥?李永紅現在不著家,爸媽去港島了,誰看孩子?”
“得得,不說了。”
陳衛民和文華洗了把臉,就去了陳衛軍家。
陳倩倩正和劉慶玩著,看到陳衛民,想了好一會才認出這是自已的二叔。
“二叔,我的禮物呢?”
陳衛民尷尬的笑道:“忘了。”
陳倩倩咧著嘴就想哭。
劉慶說道:“哭啥?不準哭。”
陳倩倩乖乖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