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飛一行兩人行走在枯黃的古城,這里他們沒有一個相識之人。
一路隨性而行,火麟飛一直注意著周圍一舉一動,目的自然是為打聽消息,黑印城魚龍混雜,雖然魚是真的魚,但龍也是真的龍。
只是行走一炷香時間,火麟飛便察覺到了十幾位位斗皇,還有三名斗宗強者,這些人在外面完全可以開宗立派了。
“這位前輩,可否留步。”
忽地,一道婉轉女聲入耳,火麟飛轉過身,看見一名身著素衣少女,他知曉這個少女跟著他有段時間了,一直猶豫不定,不敢上前。
“這位姑娘有事不妨直說。”
火麟飛很確定從未見過眼前之人。
“前輩,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條件任你開,無論想要什么,我都會盡力滿足。”
少女帶著些許哭腔,但極力在隱藏。
“先說說是何事。”
火麟飛如今是九星斗圣,壽元漫長,距離三年之約時間還充裕,他不是很著急。
他仔細想過藥老的話,所經歷之事,所遇到之人,皆是修煉,反正也無事可干,不如就當游戲人間。
“前輩既能凌空而行,自然便是斗宗以上境界的強者,我想請前輩出手救我哥哥,他被血宗所虜,如今生死未卜。”
“沒問題。”
火麟飛點頭,“我想要的東西有很多,就看你能不能給得起了。”
“前輩想要什么,只要洛紫有,絕不會推辭,哪怕是我自己。”
“我可沒有買賣良家女子的愛好。”
火麟飛輕笑,盡量讓自己和善,“我想要知道異火的消息,任何一種皆可。
以及煉制七品以上丹藥材料,血精妖果,萬年青靈藤,雪骨參,天毒蝎龍獸魔核,菩提化體涎……
我知道這些材料頗為珍貴,哪怕是有消息也行。”
“這些材料……洛紫沒有。”
洛紫沉默,火麟飛說的那些東西,她連聽都沒聽說過,光聽名字就知曉是珍貴之物,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大斗師,又有什么資格請求斗宗以上強者出手,她除了剩下一副皮囊外,好像也沒有什么珍貴之物了。
也就是看火麟飛年紀尚小,面色和善,又出手懲治了熊開山,洛紫才敢鼓起勇氣上前打招呼。
“你呆在黑印城多久了?”
“洛紫自小便生活在黑印城,如今已有十八載。”
火麟飛疑惑:“黑印城還有本土之人?”
“不錯。”
洛紫點頭,“這片無序之地存在這么多年,諸多人早已深深扎根此地。”
“那你跟我說說,關于黑印城你所知的一切,大致有哪些勢力,頂級強者都是什么實力,什么趣事,什么寶物,什么重要事件。”
火麟飛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或許他本就是心懷正義,愛多管閑事之人,最為重要的是,他想起了一些往事的片段,他似乎記得,也曾經幫一個少女尋哥哥。
“黑印城最強勢力自然是八扇門,首領蓑衣乃是斗皇強者,黑印城掌控者,八扇門強者如云,掌控著黑印城半數財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開啟拍賣會,曾經拍出過七品丹藥,地階斗技等。
再次是血宗,血宗本是外來勢力,如今卻有喧賓奪主之象,橫行霸道,其首領范癆同樣是斗皇強者,功法陰毒,為人嗜血。
更可怕的是,范癆的背后之人,是黑角域藥皇韓楓,那更是個惹不起的存在,手下強者如云……”
“等等。”
火麟飛面色瞬間變得冰冷,“你剛才說誰?”
“血宗宗主范癆。”
“后面那個。”
“黑角域藥皇韓楓。”
“他年紀多大?什么時候來的黑角域?”
火麟飛語氣變得激動,如果藥皇韓楓,就是藥老那個孽徒,那這一遭算是走對了。
“看上去像是四五十歲模樣,來黑角域當有三十年左右。”
洛紫解釋道。
“你的忙,我幫了。”
火麟飛輕拍洛紫肩膀,“你哥哥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樣?”
“我哥哥名洛川,二十五歲,大斗師修為,這是他的畫像。”
洛紫終究憋不住哭腔,“前輩,如果去晚了,他可能就被血宗當做血奴了。”
“血宗總部在哪,指個方向。
還有,給我一件你哥哥的物件。”
“在那邊。”
洛紫指了一個方向,并遞給火麟飛一塊玉佩。
“交給我吧,你們兩個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火麟飛用斗圣手段,步驟了一個防護陣法,尋常斗圣都難以破開,在這黑印城更是無礙。
確定小醫仙和洛紫的安全后,火麟飛瞬間消失了,救人如救火,兵貴神速,他直接尋著氣味撕裂虛空。
血宗。
血霧彌漫,遍地枯骨,怨氣直沖云霄。
隔著一段距離,火麟飛就感受到了滔天血氣。
“何人擅闖血宗!”
火麟飛的出現,瞬間驚動了守衛,其浩大的聲勢,滔天的威壓讓不少修為弱小的弟子倒地不起。
“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無辜的鮮血,該殺!”
隨著最后一個殺字落下,諸多血宗之人化作血霧,沒有在這世間留下一絲痕跡。
“放肆!我乃血宗少宗主范凌,閣下何人犯我血宗,你可知我血宗背后是什么勢力!”
面對高天之上的火麟飛,范凌并未感到畏懼,他知曉在黑印城,無人能動血宗。
“范癆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他在哪?”
火麟飛揸開五指,便將范凌牢牢鎖住。
“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等我父親歸來,定將你挫骨揚灰。”
范癆尚未意識到后果的嚴重性。
“你們抓了一個人,他在哪?”
火麟飛拿出洛川的畫像。
“血宗每天需要那么多血奴,我怎么知道他在哪,或許早就被丟進血池供父親修煉了,哈哈哈哈。”
范癆笑得很瘋狂,像是一頭嗜血的猛獸。
“罷了,我自己找。”
心念一動,火麟飛直接穿梭虛空,尋找著微弱的氣息,查遍了血宗的每個角落,最終在一處地宮血池內尋到了不成人樣的洛川。
原本俊朗的他,已瘦得皮包骨,幾乎不成人形,好在性命還在。
火麟飛用斗氣溫養其身體,又為其投喂幾顆恢復血氣的丹藥。
“自此,黑印城再無血宗。”
火麟飛一掌落下,巨大的斗氣手印將血宗總部摧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如此強橫的修為!”
范凌見火麟飛的手段,總算感覺到了害怕。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若不是你還有利用價值,早已是一具尸體。”
火麟飛將范凌制服后,幾個閃爍便回到黑印城城門處,將范凌吊在城門上,靜靜等待獵物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