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梟的頭皮有些發麻,誰不清楚沈晝最近到底有多瘋,現在乍然聽到這事兒,恐怕想要轟炸李家的心情都有了。
他趕緊承諾,“之后李家跟沈家合作的所有項目,我們都讓利一半,我在港城這邊找李鶴眠,找到人之后,我一定讓他離開帝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你找唐愿的事兒,我也會幫忙。”
李家還從沒在人的面前這么低人一等過,但這件事確實就是李鶴眠的不對,背地里去玩自已兄弟的老婆,誰能受得了這個屈辱,而且李鶴眠本人還執迷不悟,誰勸都不聽。
李梟也是沒招了,只希望將沈晝的嘴堵住,不讓對方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不然到時候李家會被人狠狠唾棄的。
沈晝只覺得自已的牙齒里都是血腥味兒,他站起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好啊,一個兩個三個,全都來撬他的墻角,當他好欺負是不是?
李梟聽到那邊劇烈的喘息聲,還在勸,“沈晝,這事兒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而且你真心喜歡唐愿的話,也要為唐愿的聲譽著想,現在外界只在猜測她跟傅硯聲有一腿,要是再牽扯出其他的男人,唐愿本人也會有影響,以后我跟你站在一塊,我絕對幫你。”
現在沈晝在帝都樹敵太多,要是再繼續下去,肯定有危險。
沈晝突然一下就平靜下來了,冷笑兩聲,“李鶴眠還沒找到?”
“沒,估計受了很嚴重的傷。”
沈晝現在只想知道,是不是李鶴眠將唐愿帶走了,唐愿這會兒不在閻孽那里,也不在他這里,那天李鶴眠又在現場,對方顯然也是奔著唐愿去的,他的嘴角抿緊,“他把唐愿帶走了,你找到他之后,讓他把人交出來,以后帝都這邊的麻煩,你們李家也要幫我解決。”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梟看著手機,有些頹然的將背往后靠,偏偏他的人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先生,還是沒有小少爺的影子。”
整個港城也就那么大,何況現在閻孽還封鎖了,李鶴眠要是真的受傷嚴重,就不可能逃出去。
李梟氣得不行,抬腳就踹到這人的屁股上,“找!繼續給我找!”
他一點兒都不希望李鶴眠牽扯進沈晝跟閻孽的事情中來,他太了解這個弟弟了,弟弟在這兩個男人當中,絕對占據弱勢地位,要是真被人家一起針對,連全尸都不會留下。
李梟著急得不行,又著急,又生氣,但除了尋找,此刻也沒辦法去做其他的。
李鶴眠這會兒已經在船上養傷,高燒了三天之后,他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了,就是臉色十分虛弱。
他咳嗽了好幾聲,最近幾天一直在床上胡言亂語,壓根就不知道外界的事兒。
偶爾跟自已的合作伙伴搭話幾句,但因為腦子里太混沌,說得前言不搭后語。
現在徹底清醒,他的嘴唇都是干裂的。
合作伙伴坐在旁邊,給他遞來一杯水,“你哥還在港城這邊,我猜還有兩天左右,閻孽就會頂不住壓力,撤掉封鎖了,到時候我帶你去我的大本營。”
走私這種事情在任何地方都是犯法的,李鶴眠現在上了這條船,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所以趁著這個節骨眼,對方又問了一句,“你確定不后悔么?我做的事情夠吃十顆槍子兒,將來要是東窗事發,不一定能保住你。”
對方攤牌說這個事兒,就是把李鶴眠當朋友了。
李鶴眠的嘴角扯了扯,眼底卻十分清明,“或許我確實擅長做這些離經叛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