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進石室內的楚楠楓轉身面對觸手怪人。
“我的天吶!”
楚楠楓不禁驚聲尖叫。
本來還是有兩條腿的,但在中了楚楠楓一針之后,身體發生了異變,他的雙腿也逐漸軟了下來,身體周圍又生出兩條腿來,但現在的腿很明顯是觸手的模樣。
它將楚楠楓拖到身前,左手中的尖刀頓時發出一陣攝人心魄的寒光。
“吼——”
觸手怪人手起刀落。
“咯嘣——!”
一刀劈空,早在它手中尖刀微微抬手之際,楚楠楓就做出了蜷縮身體進行躲避的準備,在尖刀斬擊的途中,楚楠楓就確定了尖刀的運動軌跡,所以巧妙的躲了過去,尖刀最終落在他的頭部右側。
觸手怪平A被躲閃后惱羞成怒,又一次舉起手中尖刀。
楚楠楓拼命地掙扎要從地上爬起,無奈左腳被死死纏住,并且那觸手還在用力收緊。
觸手怪人左手手中的尖刀又一次凌空劈下,這一次它出刀的目標是楚楠楓的軀干。
楚楠楓靈機一動,迅速雙手撐地支撐起整個身體,還沒有被束縛住的右腿猛然蹬地發力,迅速向身體右側躲避。
“卡蹦——!”
凌空劈下的刀刃再次落空,楚楠楓單腿加雙手撐地,嘗試著從地上站起。
這時,觸手怪人腿下的兩只觸手也伸了過來,直奔楚楠楓的右腳。
楚楠楓看了一眼門外被自己打的倒地不起的黑衣人。
“得想辦法拿到黑衣人腰間的短刀。”
但此時楚楠楓的左腿被纏繞的死死的,越纏越緊無法掙脫,并且他距離門外的過道還有一段距離。
楚楠楓大腦飛速運轉,與此同時觸手已經近在咫尺。
他將全身真氣匯聚于右拳,霎時間右拳拳鋒旋風四起。
“既然跑不了,那就不跑了,你不是想把我吊起來嗎?那就送你一份驚喜好了。”
觸手距離他的右腿還有五公分時,楚楠楓右拳擊出,強勁的沖擊力帶動著他的身體加上觸手怪的大力拉拽,楚楠楓像一支離弦的箭,直擊觸手怪面門。
“砰——!”
右拳擊中觸手怪的面門,整個腦袋都被楚楠楓打進了墻里。
“啪滋——”
觸手怪的腦瓜子就像摔在地上的西瓜,碎的稀里嘩啦。
“咻咻——”
纏繞著楚楠楓左腳的觸手緩緩松動,他的左腳再次恢復了自由。
觸手怪人的四肢已經停止了運動,而楚楠楓的右手已經鮮血淋漓,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楚楠楓喘著氣注視著眼前關燈就寢的觸手怪人,心中暗道“不容易啊,不爆頭還真收拾不了它。”
此時,門外被楚楠楓打的昏迷的趙刁寶和五名黑衣人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一邊撫摸著身上的傷痛,一邊呻吟著。
楚楠楓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
趙刁寶的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鼻子里還有番茄醬汁滴落,看到楚楠楓氣勢洶洶的奔自己而來,頓時嚇得魂都要飛了,他蜷縮在墻角,左腿抬起護著下身,雙臂交叉護住上身和臉。
“大……大爺饒命!”
楚楠楓看趙刁寶的眼神猶如猛虎看鵪鶉,他又將目光落在一旁的五名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戰戰兢兢的往后退。
楚楠楓一把拽起趙刁寶的領口。
“我好生加入你們,你們這幫鳥人竟然如此對我。”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漆黑幽暗的過道。
“這一排排的房間里莫非都是你們巧取豪奪,偷來,綁來,騙來的無辜群眾!?”
趙刁寶如霜打了一般,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
“說話!Looking my eyes!”
楚楠楓話音如雷,響徹整條幽暗的過道。
“大……大俠饒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
楚楠楓瞥了一眼五名黑衣人,黑衣人都默不作聲。
楚楠楓接著說道:“人人都是爹生娘養的,生命如此珍貴,憑什么要讓你們摧殘?”
“我去過地下牢籠,有個白色面具中透著詭異紅光的人,是什么人?”
趙刁寶只是渾身顫抖,冷汗直流,但卻一言不發。
楚楠楓見他不說,右手拽住趙刁寶的衣領,左手握拳,真氣匯聚拳鋒。
“看來,不給你點福利,你是不會說的吧。”
說著,便舉起左拳要打。
“住手——”
一聲低沉且滄桑的聲音傳來。
聞聲看去,通往食堂的幽暗過道中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那位中年人。
“老頭兒,又是你,你到底是誰?”
中年人正正口音。
“你是打不死他的,包括這里的所有人。”
語出驚人,楚楠楓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哦?何出此言,莫非他還能復活不成?”
“你到底是誰,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怪人。”
中年人微微一笑。
“你無需多問,你就是知道了,僅憑你一人之力,也無能為力。”
“你要找的,可是腰帶上系著一塊白色玉佩的姑娘?”
楚楠楓一聽頓時臉色變得驚訝。
“你怎么知道,莫非她真在你們這里?”
中年人轉身面向月光灑下的階梯。
“她就在上面,不過……”
“不過怎樣?”
“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楚楠楓的右手緩緩松開趙刁寶的領口,左拳的真氣也緩緩散去,他向月光下的階梯看了一眼,便邁步要走。
驚魂未定的趙刁寶急忙喊道:“宗主!您不能讓他上去啊!”
“宗主?”楚楠楓詫異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無奈,無奈中又透著一絲失望。
他張開左手,一把抓住趙刁寶的臉。
趙刁寶迅速跪了下來“宗主饒命!小的說錯話了,小的多嘴!小的該死!念在我一片忠心的份上,饒了我吧!”
“太晚了——”
“你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真是不可思議,這說明你也即將走到頭了——”
“噗呲!”
話音剛落,中年人蓋在趙刁寶臉上的五指突然間刺入趙刁寶的腦袋。
“啊——!啊——!”
趙刁寶全身像觸電了一般拼命的顫抖著,抽搐著,與此同時,一道藍色幽光從趙刁寶的身體鉆出,順著中年人的五指鉆入中年人的體內。
藍色幽光一閃而過,本是身材圓潤的趙刁寶瞬間成為了一具干枯的骨架。
另外五名黑衣人紛紛單膝跪地,默不作聲。
楚楠楓見狀,驚恐的瞪大了雙目。
“這……”
“這是什么能力……也太玄幻了吧。”
中年人閉上雙目,仰頭深吸一口氣,隨后注視著楚楠楓。
“小伙子,怎么樣?有覺悟了嗎?”
“你不愿意注射,可以。”
“你想見你的朋友,我也能讓你如愿。”
“你若是想成為不死之身,我也可以讓你如愿。”
“難道這樣也留不住你的人嗎?”
楚楠楓心中的恐懼感逐漸上頭,但是恐慌之中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畢竟作為最強的搏擊運動員,心理素質還是非常過硬的。
他注視著中年人。
“我來毛木寺的主要目的,是找我的朋友,你說的那些福利,雖然很誘人,但是,我可不想成為禍亂人間的怪人。”
“咳咳咳”中年人右手握拳垂于嘴前咳了幾聲。
“隨你便吧,你的朋友就在上面。”
說完,中年人看了一眼五名黑衣人。
“你們去忙吧”
交代完之后,中年人看都沒看楚楠楓一眼,轉身便走入昏暗的過道與黑暗融為一體。
而那五名黑衣人齊刷刷的看了一眼楚楠楓,但并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也都紛紛離開了。
幽暗的過道內此時寂靜無聲。
楚楠楓定了定心神,長嘆一聲,心中暗道:“不管你有什么能力,只要你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體,就不足為懼。”
隨后,他邁步走上了月光下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