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拓愣住了,緊接著露出一副凄慘的笑容,問道:“你救我們莊主干嘛?”
“有用。”
“呵呵,你想讓老子給你當炮灰?”
“蔣閻王的內力被廢了,你現在又少了一條胳膊,我不幫你救出蔣閻王的話,你們兩個都得折在這。”
“呵呵……呵呵呵……”文拓蒼白的臉上沾染著血跡,笑著咬牙說道:“這么說的話,我還得謝謝你嘍?”
“不必客氣,助人為樂是我的基本品德。”
見這個不要臉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文拓暴跳如雷的罵道:“我去你*的!你廢了我一條胳膊,還想讓老子給你當炮灰,你真當我們望月山莊的人是吃素的?!”
白玉郎不再跟他廢話,拉著他來到蔣閻王的牢房前。
此前這下面關押了三個人,苦贖、刑鶴、蔣閻王。
如今苦贖回了漠北,刑鶴逃獄了,只留下蔣閻王這個廢人在里面。
牢房里。
蔣閻王從黑暗中現身,看著白玉郎問道:“呵呵,我聽見外面挺熱鬧的,能不能跟我講講發生了什么事情?”
白玉郎二話沒說,一刀劈碎了牢房大門。
“我是來救你的,跟我走吧。”
被拎在白玉郎手里的文拓抬起頭:“大……大哥……”
“五弟!”蔣閻王連忙走上前,蹲下身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救你的,大哥,你不能跟他走!我不認識他!我這條胳膊就是被他給砍斷的!”
白玉郎丟下文拓,冷冰冰的說道:“跟我走,你至少過的自由,留在這,你連死都是一種奢望,跟不跟我走你們自己商量。”
白玉郎扔下一句,一點沒猶豫的轉身就走。
哪怕是個瘋子都不愿待在這暗無天日的黑水牢里。
相信這里的人寧愿在外當一條自由的狗,也不愿在這里當生活在黑暗中的“蟑螂”。
白玉郎相信蔣閻王不會傻到寧愿留在這也不跟自己走的地步。
等來到地下二層時,白玉郎看見了姍姍來遲的憶離。
“你答應過我的,去幫我救人。”
“好,不過怎么把人帶出城,你自己想辦法。”
憶離聽見這話,當即沉下臉色:“朋友,我已經完成了你的一個要求,你這時候反悔,有點不講道義了吧?”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朝廷的軍隊,我只能帶一個人出去,帶不了兩個,你要是覺得你虧了,我親你一口還回去便是了。”
“你……”憶離眼神憤恨無比,磨著銀牙說道:“沒有人可以在我憶離這里出爾反爾!也沒有人可以在我身上討到半分便宜!你今天若是不幫我救人,我妙音坊從今以后與你勢不兩立!”
白玉郎覺得這娘們兒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是親了自己一口而已,不是想讓自己給她養老送終吧?
就好像誰稀罕讓她親自己似的。
普信女!
真他娘的下頭!
“呵呵,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再給你留點深刻的印象吧,省的你轉頭忘了我。”
白玉郎摘下面具走上前,雙手扣住憶離的手腕,將她摁在墻上一頓猛親。
“你……嗚嗚嗚嗚……”
憶離嘴里剛蹦出一個字就被堵上了,想要奮力掙脫,卻不曾想這家伙的力氣驚人。
黑水牢里的犯人何曾在牢里見過這般香艷的場景,無不拍手起哄叫好。
“唔!哈哈哈!扒了她的衣服!”
“你行不行啊兄弟!你要是不行的話!哥哥我去幫你!哈哈哈!”
“……”
“蹬蹬蹬……”
蔣閻王和文拓順著樓梯走到二層,親眼目睹這香艷的一幕。
蔣閻王咧嘴罵道:“你他娘的是來劫獄的,有點正行沒有?”
白玉郎縮回腦袋,迅速在憶離的胸前抓了一把。
“回見!”
白玉郎扔下一句,帶著蔣閻王二人向一層跑去。
憶離滿眼殺氣的看著白玉郎的背影,理智告訴她還有正事兒要辦,不要追。
找到施樂行所在的牢房,憶離蹲下身,臉上帶著愧疚神色說道:“對不起師叔,這一次我沒辦法救你出去了。”
“沒關系,我在這里住的習慣,你們不要再冒險救我了。”施樂行露出一副寬慰的笑容。
看著骨瘦如柴,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施樂行,憶離雙眼泛紅:“師叔,嬸嬸她……可能要不行了……”
“傻孩子,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我不在,還麻煩你好好送送你嬸子。”施樂行伸出干枯的手臂,替憶離擦去淚水:“回去吧,別再為我冒險了。”
“嗯!”憶離用力點頭,依依不舍的轉身離去。
數百年前,江湖上曾有一個十分強盛的術士門派,名為千奇門。
創始人名叫賀無雙,本是一個在江湖上雜耍賣藝的,后根據自身的本事,鉆研出各種神秘莫測的奇門遁甲之術。
后經過百年的流傳,千奇門逐漸消失在江湖中。
不過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千奇門并未真正的消失,而是分成了神機閣、妙音坊、萬法門等一系列的分支。
其中對奇術掌握最為精湛的便是萬法門的施樂行。
比起武師,奇門遁甲之術通常能殺人于無形之中。
千奇門正是因為太過于強盛遭到江湖勢力針對,所以才分為了多個分支。
女帝為了得到各種奇術的修煉秘籍,便將施樂行給抓來關在了黑水牢中。
十幾年的牢獄生活飽受折磨,施樂行早都放棄了活著離開的念頭,只可惜自己被抓的十分突然,還未來得及將各種奇術秘籍傳下去。
不甘奇術秘籍失傳的施樂行,在憶離離開后,坐起身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咬破手指用鮮血在布上寫起了秘籍。
施樂行知道憶離一定會再來救自己的,等她再來時,將秘籍交給她,到那個時候,自己便可安心自盡在黑水牢中了。
斷了女帝的念想,也能斷了這些同門后輩們的念想……
黑水牢外。
“你放心去死吧,我會照顧好你們莊主,每年的今天我也會多燒些紙錢給你的。”
文拓回頭瞪了白玉郎一眼,隨即沖蔣閻王說道:“大哥,我走了。”
“五弟……”
文拓扭回頭,不顧還在流血的斷臂,一咬牙拎著判官筆沖向三善堂的方向。
“五弟撐不住多久的,你快帶我走。”
聽見蔣閻王的催促,白玉郎倒是不急不躁的轉過頭:“告訴我李云姬的親兒子在哪里,否則我就把你丟在這,我自己走。”
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出。
蔣閻王瞇眼問道:“你是李云姬派來套我話的?”
“你有點精明的過頭了,我懶得跟你解釋,最后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蔣閻王陰著臉看著他。
對方上來就要問出李云姬親生兒子的下落,這讓蔣閻王有點摸不清對方的身份。
可此時此刻,自己已經站在了黑水牢的門前,賭對了向前一步便是海闊天空,賭錯了的話,這一次沒的……可就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