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劉海忠咬牙切齒，“他是想整死我們?！?/p>
“下班回了大院，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p>
易忠海臉色陰沉地附和：“是該管管他，現在敢這么囂張，以后還了得？”
“走，去吃飯吧?！眲⒑Ｖ艺泻舻?，“中午多吃點，下午估計還得拼一拼?！?/p>
原本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因為共同的對手暫時聯手了。
食堂門口，許大茂正靠著門框張望。
看到易忠海和劉海忠走來，他眼睛一亮，笑著迎上去。
“壹大爺?！?/p>
“嗯。”
“嗯?！?/p>
易忠海和劉海忠同時應了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眼里都帶著不服氣。
“易忠海，現在我才是壹大爺?！眲⒑Ｖ覐娬{道。
“許大茂喊的是我。”易忠海反駁。
兩人同時看向許大茂。
“劉師傅，我叫的壹大爺是您。”許大茂笑著解釋。
劉海忠得意地瞥了易忠海一眼。
一個過氣的壹大爺，也配跟我爭？
“哼！”易忠海冷著臉轉身離開。
剛剛結成的對抗張宏明老年小組，瞬間破裂。
“許大茂，找我有什么事？”劉海忠端著架子問。
“壹大爺，確實有件事想跟您商量?！?/p>
“院里不是空出個叁大爺的位置嗎，我想請您考慮讓我頂上，也好幫您分擔點?！?/p>
許大茂滿臉堆笑，語氣討好。
“你想當叁大爺？”劉海忠挑眉。
“對?！?/p>
“壹大爺，如果我能當上叁大爺，一定全力配合您?！痹S大茂趕緊表忠心。
“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說說看?！眲⒑Ｖ椅⑽⒀鲱^，擺出審視的姿態。
“壹大爺，我一直想為大院做點實事?！?/p>
“可易忠海當壹大爺時，把院子搞得一團亂，我看不下去。”
“他還獨斷專行，就算有人當叁大爺，也插不上手。”
“現在不同了，您當壹大爺，肯定能管得井井有條?！?/p>
“我也想跟著您，為大院出份力?！?/p>
許大茂一邊奉承一邊貶低。
只說劉海忠愛聽的話。
“嗯，你還算有點腦子。”
“要是讓你當叁大爺，你有什么打算？”
劉海忠滿意地接著問。
他也覺得，之前易忠海把院子弄得一團糟。
確實不像話。
現在正好需要他劉海忠來整頓。
但光靠他一個人也不行。
必須有個得力助手。
就像當初易忠海用傻柱來幫忙管理一樣。
“我一定緊跟壹大爺您的步伐。”
“我的眼光、能力哪比得上您，您做的決定肯定比我周全、高明。”
“跟著壹大爺走，準沒錯。”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吹捧。
他自已都覺得有點別扭。
但沒辦法，他知道劉海忠就吃這一套。
果然，劉海忠笑了，眼神中帶著贊許。
覺得許大茂是個可造之材。
“許大茂，最后再問你一個問題?！?/p>
“如果當了叁大爺，你覺得院里會遇到什么問題？”
劉海忠摸著下巴問道。
“有兩個麻煩，一個是傻柱，一個是張宏明?！?/p>
許大茂立刻回答。
“說說理由?！?/p>
劉海忠點頭。
“傻柱以前是易師傅的得力助手，現在易師傅倒了，他肯定不服您。”
“不僅不會聽您的，還可能故意找茬。”
“張宏明本來就不服易師傅，現在您上位，他一樣不會配合?！?/p>
“這樣的人多了，其他人也會學樣，管理起來就難了。”
許大茂講得頭頭是道。
“嗯，許大茂，沒想到你有這番見解?！?/p>
“你想當叁大爺的事，我同意了。”
“不過你得去跟老閆打個招呼，別讓他有意見?！?/p>
劉海忠認真地說。
許大茂的建議，正合劉海忠的心意。
劉海忠覺得提拔許大茂是個正確的決定。
“一大爺放心，我下班就去找閆老師談談。”
許大茂用力點頭。
心里既高興又期待。
拿下劉海忠，這件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對付閆阜貴，對許大茂來說輕而易舉。
“好，那就這樣。”
“走，吃飯去?！?/p>
劉海忠一揮手。
看起來像是要請人吃飯。
“一大爺，今天這頓我請，您別拒絕。”
許大茂爽快地說道。
“怎么行，我們一貫堅持不拿群眾一針一線?！?/p>
“我剛當上一大爺，更要注意影響?！?/p>
“不能搞那些虛頭巴腦的?！?/p>
劉海忠嚴肅地拒絕。
心里卻暗自得意。
當上一大爺就是不一樣。
有人巴結，連吃飯都搶著買單。
“一頓飯算什么?！?/p>
“一大爺，這頓我請，就當是我對您的敬意?！?/p>
許大茂態度堅定。
“真的不用，按輩分我才是長輩，該我請你才對?！?/p>
“你別跟我爭了。”
劉海忠擺擺手。
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一大爺，您真是品德高尚。”
“行了，這頓我請，下次你來。”
許大茂堅持道。
“你們兩個還完不完了？”
“三毛錢的飯，在窗口磨蹭這么久。”
“當是山珍海味嗎？”
“趕緊結賬，打完飯走人，別擋住后面排隊的人！”
食堂打飯的師傅不耐煩地催促。
“我來付?！?/p>
許大茂急忙掏錢。
兩人打完飯，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聊天。
“大茂，還是你機靈?！?/p>
“我不在乎這點飯錢，但從這件事能看出你的誠意?！?/p>
“你是個靠得住的人?！?/p>
劉海忠豎起大拇指夸獎。
“壹大爺，我許大茂嘴笨，但做事從不含糊。”
“以后您指哪我打哪?！?/p>
“您讓攆狗，我絕不追雞?！?/p>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
心里暗自得意。
兩人越聊越起勁，興致勃勃地討論起大院的管理方式。
還計劃怎么對付傻柱和張宏明。
另一邊，四合院里。
叁大媽回家做飯去了。
幾個沒事做的女人還在聚在一起閑聊。
“聽說張宏明和于莉有關系？”
“你們聽到了嗎？”
賈張氏壓低聲音說。
“不可能吧？宏明那孩子挺正經的?！?/p>
“就是，于莉是閆家媳婦，怎么會跟張宏明扯上？”
“這也太離譜了，他倆都不像那種人?！?/p>
幾個女人紛紛表示不信。
都覺得賈張氏在瞎說。
“我沒瞎說?！?/p>
“你們想想，于莉每次去張家，為什么非要把門關嚴？”
“一男一女單獨在屋里，能沒貓膩？”
賈張氏壓低聲音。
“關門就一定有事？院子里關門的多了，咋不說別人？”
“賈嬸子，背后說人壞話會遭報應的?！?/p>
幾個女人露出不屑。
“我親眼看見還能假？”
“前幾天路過張家墻邊，里面動靜聽得一清二楚?！?/p>
“張宏明這個年紀，看見老母豬都挪不開眼。”
“于莉天天在他面前轉悠，除非身體有問題，否則能忍住？”
賈張氏胡編亂造，說得頭頭是道。
“宏明也該成家了?！?/p>
“于莉避開嫌疑是對的，畢竟男女有別。”
“寧可信其有，總比鬧出丑事好?！?/p>
幾個女人被她說得半信半疑。
“我是為了大院的名聲。”
“真要是傳出什么丑事，全院的人都會戳脊梁骨?！?/p>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賈張氏義正詞嚴地為自已辯護。
“得跟叁大媽說一聲。”
“確實不能馬虎?！?/p>
眾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不久之后。
叁大媽端著碗加入了人群。
于莉也端著碗跟了過來。
沒事可做，正好湊在一起聊聊天。
幾位鄰居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話語中都在暗示叁大媽該管管于莉，別總往張家跑。
“我去張家是干活，”于莉解釋，“張宏明每月給我五塊錢?！?/p>
“莉莉，我們是為你好，”一位鄰居說，“賈家嫂子說看見你和張宏明不清不楚，她就在墻根聽見動靜了?！?/p>
“沒錯，她說得有鼻子有眼。”其他人附和。
于莉臉色立刻變了。
叁大媽也皺起眉頭：“賈家媳婦自已不檢點，我們閆家媳婦不會。莉莉，進屋說話。”
屋里，叁大媽壓低聲音問：“媽相信你，但外面傳得難聽。你跟媽說實話，張宏明有沒有欺負你？”
“媽！”于莉急得直跺腳，“他是工程師，以后要娶干部的女兒，犯得著跟我糾纏嗎？您說他那么精明的人，會干這種傻事？”
叁大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也是……”
見婆婆態度軟了，于莉放下碗站起身：“我吃完了，您慢慢吃。”說完就往外走。
“小莉，你要去哪兒？”
叁大媽問。
“我去找賈老婆子算賬，她毀我名聲，這事沒完！”
于莉滿臉怒氣。
“哎，你這丫頭……”
叁大媽想攔她，話還沒說完，于莉已經沖了出去。
“賈老婆子，你給我出來！”
“誰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你不要臉嗎？”
“造謠生事，你該遭雷劈！”
于莉站在賈家門口大聲罵。
院子里幾個婦女聽到動靜，紛紛往后面院子跑，等著看熱鬧。
“于莉怎么跟賈老嫂子吵起來了？”
“賈老嫂子說于莉和張宏明不清不楚，于莉不服氣?！?/p>
“這話能亂說嗎？賈老嫂子也太缺德了?！?/p>
“她那張嘴沒個把門的，活該被人罵上門?！?/p>
一群婦女七嘴八舌，很快拼湊出事情的經過。
“還敢造我的謠？你心腸爛透了！”
“少管別人家的事，有那功夫，先管好你家秦淮如吧！”
“昨晚的事你怎么不說？”
“哦，收了十塊錢就閉嘴了？你賈家的門風就值十塊？”
于莉越罵越兇，句句戳中賈張氏的痛處。
“于家的小**，我說錯什么了？一點都沒冤枉你！”
“張宏明年輕力壯，花錢請你干活圖什么？”
“裝什么糊涂？他咋不請**干活？”
“我看你就是沒少給他甜頭！”
賈張氏原本心虛，不想理會，但于莉將矛頭指向秦淮如，徹底激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