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他抓了可盈!”張崇邦大聲喊叫司徒掙脫袁家寶。
然而此時的袁家寶卻死死抱住張崇邦而后開口說道:“阿邦你冷靜一點,我保證幫你救出可盈,但前提是你要給我一點時間!”
將其拉開,而那邊的陳佑利也被人扶了起來。
周圍幾個人都在勸說陳佑利,然而陳佑利卻也不是一般的小年輕,他早就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
這一次要報復張崇邦也不是什么一時想不開,而是經過深思熟慮,所以怎么可能被別人三兩句就勸的改變主意。
因此不管周圍人怎么說他就一句話,那就是“不知道”死不承認之下周圍的人也是拿他沒有辦法。
袁家寶拉開張崇邦之后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
陳佑利雖然在他們這個組織里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卻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就處理掉。
要知道,自古以來官商勾結商都處于弱勢地位,但也正因為如此大多數商人都極為敏感,如果真的隨隨便便處理了陳佑利這個大商人,那么青藤會中其他商人一定會有物傷其類的感覺。
要知道雖然商人處于弱勢地位,但一個組織必然卻少不了的就是資金,如果讓組織里商人全部離心離德那就等于一個人失去了供血功能,遲早是要死的。
當然了!也不是說陳佑利就有這么大的影響,但實話實說一個張崇邦還真的就不知道青藤會冒這個險。
所以一時之間袁家寶卻也沒有辦法。
而陳佑利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敢這么做的。
他愿意為了給兒子報仇而拼命,但也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想活了,所以在做這件事之前他就算計好了,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對方應該也拿自己沒辦法。
至于之后只要自己多拿出一點利用,青藤會那邊就應該可以交代,畢竟張崇邦也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大人物。
張崇邦的臉色有些陰翳,剛才行動是有憤怒的關系,但事實上也并不是完全被沖昏了頭腦。
這是張崇邦的特點,別看電影中他多么瘋狂遇到事了好像不計后果,甚至于敢單挑一個黑幫組織,然而事實上他的任何行動其實都是有計劃的。
電影中他是單挑一個黑幫組織,然而事實上他是警察,那些黑幫哪里真的敢殺他。
要知道所謂的黑社會其實也都是有正經生意的,只不過他們大多數從事的生意利潤比較高,因此想干的人就多,而狼多肉少自然就需要爭搶,好勇斗狠之下也就形成了所謂的黑社會。
這些人雖然平日里喊打喊殺,但事實上也是都需要遵循著一些規則,其中不能殺警察就是鐵律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所以張崇邦那次看起來魯莽,但事實上其實也是有自己的算計的。
而這一次同樣如此,他看起來已經失去理智似乎要弄死陳佑利,可袁家寶這邊稍微一拉扯就能將其拉開,可見他并沒有真的就不顧一切了。
冷冷的瞪著那邊整理衣服依舊矢口否認的陳佑利,張崇邦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以前他是警察,一旦警察家屬受到威脅那么就等于向整個警察體系宣戰,到時候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情,自然有人讓對方好看。
可如今他只是一個通緝犯,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根本沒有人會在意一個通緝犯的家屬,所以這件事他必須要自己解決才行。
有了這件事的關系,本來和氣融融的一頓飯也沒有辦法繼續,袁家寶雖然向他保證這件事一定可以解決,然而張崇邦看得出來,自己的計劃幾乎已經告吹,除非自己能解決這件事,否則就算他想要加入對方恐怕也不會再同意。
于是乎張崇邦要了袁家寶的車后離開,他必須要獨自解決這件問題,不僅僅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妻子更重要的是也要向袁家寶和他身后的人證明自己的能力。
如果自己連老婆都保護不了,那自己也沒有什么被人利用的價值了。
很快張崇邦就找到了他一直供養的一些線人。
張崇邦的價值從來都不是他武力有多高。
什么年代了,他戰力再高還能抵得過沖鋒槍?
張崇邦真正值錢的是他的頭腦,以及這些年從事警察的人脈。
這種人脈不僅僅是官面上的,還有私底下的一些古惑仔。
作為重案組的一員他會專門申請一筆特殊的線人費,這些錢都是為了養一些混跡在最底層但消息靈通的古惑仔。
通過這些人他可以最快的了解各大幫派的動向,雖然沒有辦法當做呈堂證供,但有了這些消息卻是可以大大減少他們調查的時間。
而像是陳佑利這種大富豪,他們雖然有錢有勢,可是想要做這種臟活還是需要專門的人,而這種人做事情官面上的人可能不會知道,但下面這些古惑仔多少都會有所耳聞,即便不知道準確消息,但哪個突然有了錢,哪個突然接了大生意這種事情,還是會透露一些風聲的。
很快張崇邦就在自己熟悉的幾個線人手上弄到一些消息。
消息并不準確其中還有很大雜音但這就是張崇邦需要分辨的。
在排除了幾個和這件事么有關系的人后,張崇邦很快就說等了一群古惑仔。
而后經過仔細調查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在堵到其中一個而后嚴刑逼供之下,沒有費多大的事就調查到對方一伙果然在白天的時候被人雇傭去醫院帶了個人出來。
這就是專業和不專業的區別,如果同樣的事情讓張崇邦來干肯定不會出這么大的紕漏,可相對的只是花錢雇傭幾個古惑仔去做那么想要調查就太容易了。
張崇邦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拖,當下立即前往這伙人的藏身處,結果人是找到了,但情況卻并不是特別好。
陳佑利并沒有下令傷害藍可盈,但由于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對于行動的人約束力卻是并不強。
于是乎這群人在綁架藍可盈后,發現藍可盈竟然還是個大美女,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
藍可盈才流產不久,哪里經受得了這群人的折騰,因此等張崇邦找到藍可盈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了,慌亂的將人送到醫院最終也沒有將人救回來。
然而就在他這邊因為妻子的死而悲痛不已的時候,袁家寶卻是突然給他發來了一段錄音,里面正是他和司徒杰交易的一段對話。
張崇邦不知道袁家寶為什么會有這一段錄音,但他知道自己的所有路全部被堵死了。
有了這段錄音代表著他曾經是司徒杰的臥底,代表著青藤會這邊肯定不會再要他。
而同樣的司徒杰那邊也已經徹底放棄了他,如今的他就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張崇邦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但是擺在他面前的卻是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盡快跑路。
袁家寶不知道是因為有把柄在對方手上還是真的看在兩個人的感情上,不但給他通風報信還準備給他一筆錢。
然而張崇邦卻是并沒有去取,因為他十分的不甘心。
人在絕望甚至于走投無路的時候通常會出現兩種情況。
第一當然就是徹底放棄抵抗,任由命運將自己圈進垃圾堆徹底腐爛消化。
而第二種則是爆發,就好像一個不穩定的炸彈一樣選擇最后的瘋狂。
夜晚!
司徒杰有些疲憊的開車回家。
張崇邦的事情讓他這些天都有些焦頭爛額。
能夠坐到他這個位置的人多少都是有些冷血的,有的時候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手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的時候午夜夢回他也會感慨一下,但每每卻是都會用這是規則來安慰自己。
時間久了也就麻木了,可是在知道張崇邦入獄后他還是難免動了惻隱之心,也正因為他這一時的好心希望給對方一個機會結果卻是把自己弄到現在這幅田地。
實話實說他是有些后悔了!
“老婆怎么不開燈啊!”推開屋門,司徒杰下意識的開口。
他今天下班并不是特別晚,以往這個時候家里的人都還沒有睡覺,然而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屋子里竟然出奇的安靜。
莫名的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傳入心中。
“他們都睡了!”冰冷的聲音響起讓司徒杰背后的汗毛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司徒杰是文職因此平時并不配槍,所以次數他甚至想要反抗都沒有辦法只能下意識的向著說話的方向看去。
果然,熟悉的聲音讓司徒杰內心再次涼了半截:“你,你把他們怎么了?”
“放心吧!我不是殺人狂,我過來只是希望你能幫我所以不會傷害他們的!”張崇邦淡淡的聲音傳出。
“幫你什么?你還要我怎么幫你?”聽到對方這話司徒杰語氣難免變得有些憤怒:“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監獄里呢!你知道因為離的事情我被調查,現在我也一屁股屎!”
“可這件事是你們提起的,你們不能因為一些無所謂的指控就放棄我!”張崇邦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然呢?人家有你勒索人家的錄音,證據確鑿你讓我們怎么不相信!”司徒杰直接說道。
“那是假的!我沒有勒索過任何人!”張崇邦篤定的說道。
“阿邦!你別這樣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說這些還有意義嗎?聽我一句勸,看在我們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全力一句,你逃吧!離開香江,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或許你還能安穩的度過下半生!”司徒杰語重心長的說道。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張崇邦抬頭看向司徒杰有些絕望的說道。
“我給過了!結果就是我都被你牽連,阿邦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司徒杰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到對方這話張崇邦知道已經沒有再多說什么的必要了。
微微低下頭有些落寞,張崇邦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明白了!我走,但在此之前我想向你借一樣東西!”
“哎!”聽到張崇邦這話司徒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想要錢是嗎?可以!我家里還有些現金我可以拿給你!”
“不是錢!”張崇邦抬頭看向對方。
本來正準備景物的司徒杰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那是什...”
話還沒有說完,司徒杰發現在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卻是已經指向了他!
砰....
第二天,還不等司徒杰被殺的消息傳出,張崇邦就再一次的找到了袁家寶,將司徒杰被殺的照片拍在了對方的面前。
“你這是什么意思?”袁家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照片。
然而張崇邦卻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拿出兩枚優盤和一些文件放在對方跟前才開口說道:“這里是你污染證物的證據,司徒杰那里的也在這里!”
“阿邦...”袁家寶意外的看著對方。
然而張崇邦卻是直接了當的說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袁家寶當然知道,但對方這種行為說實在的已經有些超出他們的承受范圍。
青藤會是希望張崇邦加入但還沒有到為了他愿意對抗整個香江警察的地步。
對方殺了一個警司這種事情足以讓整個警隊震動。
這種事情真的不是說壓下來就能壓下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方能做到這一點毫無疑問也證明了對方的立場與瘋狂。
說不定上面的那些大佬們還真的會因此看中對方也說不定。
然而就在袁家寶這邊思考著要不要給對方一個機會的時候,幽幽的聲音卻是從不遠處響起。
“真不明白公子那家伙為什么非得要逼得這個家伙走投無路了之后才讓我們動手,反正都是要弄死這有什么區別呢!”有些冷清的酒吧里,這個聲音顯得格外的醒目。
“喂喂喂!別亂來啊!咱們現在可是好人,公子那家伙說了,只要想辦法抓住對方,我們說不定能得到一哥的特赦呢!”又有聲音響起:“我可不想以后都頂著一個神經病的頭銜,如果弄好了我還想當警察呢!”
“當警察?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真的以為公子那家伙是神啊!”隨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怎么看我不管,但既然公子能幫我洗脫罪名,僅憑這一點就算說他是神我也不反對!”摘掉鴨舌帽,邱剛敖活動了一下脖子開口說道:“幫主!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