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眾掌柜終于上套，白羽便開口道：
“雷符都賣完了，老夫這也沒有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眾掌柜面面相覷。
莫掌柜的急忙道：
“厲前輩，整個角木城就您有這雷符，其他人根本連聽都沒聽過啊?！?/p>
“要不勞您受累，看看每天能畫多少，我們照單全收。”
其他人也紛紛勸說。
“厲道友，你就畫幾張雷符吧?！?/p>
“只要您畫了，價格好說?！?/p>
“就是，何必和錢過不去呢？”
……
白羽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松口。
“畫符也不是不行，老夫一年最多能拿出兩千來張。”
“老夫也懶得講價，一口價，一千萬一張，到手后隨你們賣多少?！?/p>
按常理來說，玄符成功率不高。
畢竟材料都不便宜，沒有那么多練手機會。
這筆生意扣除成本之后，一年的利潤可能不到百億。
玄級六階符師，地位不輸于金仙，完全有資格吃下這個收入，而不會引起太多懷疑。
一旁，眾掌柜聞言大喜。
雖然一年兩千張，數量有點少，但起碼開了個好頭。
白羽對神符閣的柳閣主道：
“柳閣主，一年給你兩百張?！?/p>
柳閣主大喜，他這一家就占了十分之一，急忙起身稱謝：
“多謝厲道友?！?/p>
白羽又隨手分配名額：
“八方齋，一百八十張；天祿軒，一百五十張……”
大體上，按照之前賣符時候的出價高低來。
柳閣主最厚道，出價最高，白羽自然給他最多名額。
十幾家商行符坊都分得了名額，就差最后的莫掌柜了。
莫掌柜諂笑道：
“厲前輩，您準備給我們聚寶樓多少張？”
白羽不緊不慢道：
“這種‘符不通，竅不靈，粗制濫造’的破爛符箓，想必聚寶樓也看不上?！?/p>
“一年給你十張的名額，不要拉倒?！?/p>
莫掌柜的臉頓時就垮了下去。
壞了，這糟老頭是真的記仇。
“厲前輩，之前是我有眼無珠，錯把美玉當磚石，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好賴多給咱幾張名額。”
白羽似笑非笑：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p>
“多一張沒有，愛要不要?！?/p>
莫掌柜大急：
“要要要，當然要?！?/p>
白羽這才取出一千雷符，先給諸位掌柜兌現了一半。
自然，他的儲物鐲中，也多了一百億仙晶。
交易完畢，白羽不客氣地端茶送客。
諸位掌柜忙不迭告辭。
接下來，只要等時間慢慢發酵而已。
果不其然，這些掌柜的領了殛詭雷符后，回去就統一給掛上了兩千萬的高價。
然而有劉小乙的珠玉在前，許多人都回憶起拍賣會上，一億一張的天價。
有噱頭，有話題度，還有肉眼可見案例。
于是，殛詭雷符的名聲開始爆發。
經過眾人驗證其效用后，價格更是一天比一天高。
而這時，白羽卻依舊不緊不慢，在角木城中扎下根來。
平日里不動聲色，搜集墮神谷和帝器相關信息。
每逢月中，就去拍賣會上挑選心儀的寶貝。
這日，他取出一枚傳訊靈符，查看上面的信息。
“白師侄，按你的吩咐，趕尸派已經刻意接取墮神谷中隕落修士的趕尸任務，目前只發現兩三個目標——華真子留?！?/p>
白羽飛速回了信息：
“多謝師伯，若是尋得死在墮神谷中的尸體，一律送到艮岳尸場，交由天尸化身處理?！?/p>
“另外，若有曾經進入墮神谷的修士坐化，也可設法接取安葬任務。”
他不急不慢，同時進行著幾項準備。
時間一年年過去，計劃在穩步進行著。
殛詭雷符的銷售十分火爆，幾乎成了各符箓坊最搶手的貨物。
有一張殛詭雷符在手，許多獵詭小隊，獵詭時的安全性就大大增加。
甚至還能對更高級的詭物下手。
以至于，有一段時間內，殛詭雷符的價格飆升破億。
白羽這邊，沒有被飆升的價格打動，依舊每年供應兩千多張符箓。
不過，他卻是適時，推出了威力加強版的精品殛詭符，以及超強版的殛詭符陣。
這殛詭符陣，甚至能直接重創大禍詭物，對厄級兇詭也有不小的殺傷效果。
殛詭符一年比一年火爆。
以至于，城中不少勢力，都想拉攏白羽請他當客卿。
甚至角木城城主，都親自上門邀請。
白羽自然是一一拒絕了。
并且，就在第八年的時候，他放出了風聲，不再提供殛詭符。
這可急壞了一眾掌柜的。
眾掌柜再次上門求見。
莫掌柜的連連拱手：
“厲前輩，您老怎么改主意了，突然就不提供殛詭雷符了?！?/p>
其他人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這殛詭雷符賣得可好了?！?/p>
“厲道友，要不你漲點價？”
白羽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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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時日無多，已經決定不再畫符?！?/p>
眾掌柜的面色難看，仿佛看見了一只下金蛋的雞，從此宣布不再下蛋。
然而白羽下一句話，卻讓他們精神大振。
“老夫決定，出售殛詭雷符的繪制方法，包括殛詭符陣?！?/p>
單靠他一人，能畫多少符箓？
不如借助眾掌柜的之手，將殛詭雷符推廣開。
眾掌柜的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他們不是沒想過，想從白羽這里獲得殛詭雷符的繪制方法。
但一般來說，誰會賣一只下金蛋的雞呢。
莫掌柜的迫不及待地說道：
“厲前輩，您想怎么賣？”
白羽淡淡道：
“一共十六家，每家十萬億仙晶，若是購買精品殛詭符和符陣秘訣，額外再加十萬億。”
眾掌柜的互相交流眼神，一道道神念飛速溝通。
以殛詭雷符的價值，這個價格并不算過分，甚至可以說物超所值。
眾人便紛紛答應。
并且十六家臨時組成了個仙符盟，約定這殛詭雷符，只許在內部繪制，不許外傳。
白羽微微一笑，讓眾人都發了誓言，這才取出十六份玉簡交給他們。
而白羽囊中，則是多了二百多萬億仙晶。
再次送走眾掌柜后，白羽總算露出了笑容。
如果八年前直接拿出殛詭雷符，休想賣出這個價格。
經過他這一番操作，價格就水漲船高。
有了這兩百萬億仙晶，又能多做準備億點點后手了。
“再準備億點點，就可以進入墮神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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