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人吃完飯后,走到吉田永森跟前聞了聞,捏住鼻子露出厭惡的表情。
律人說:“臭的也太快了,這次做的顱盒有問題,需要改進。”
原來顱盒是律人做的,看起來要對付妖怪怨靈這些都是律人出手。
卓彌這個主人格只負責思考推測以及相關的學術研究。
此時,山城志回到客廳,坐在電腦前收取松山市警局發來的早乙女洋子的案件資料。
早乙女洋子2004年出生,失蹤時16歲,家住松山市桑園村,就讀于松山市雄新中學。
R國的行政區域劃分制度與華夏有很大的不同,大致分為都、道、府、縣、市、町、村。
他們的縣類似我國的省,但因為與案件關聯不大,所以這里不做詳細闡述。
早乙女洋子于2020年7月12日失蹤,最后的目擊地點是打工的披薩店。
根據披薩店的監控顯示,當晚9點下班后,洋子離開隨后失蹤。
當晚洋子的父母報警,警方認為應該只是叛逆期離家出走,并為立案。
兩天后,也就是2020年7月14日,洋子依舊沒有回家,警方介入調查。
警方調查后認為洋子應該是被人誘拐,因為洋子與父母關系很好,沒有離家出走的理由。
洋子也沒有暗中交往的男友,也沒有與人交惡。
周邊監控顯示,洋子失蹤當晚,她離開披薩店后進入小巷。
小巷里沒有監控,因此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么。
其他的資料沒有太多的價值,這里就不寫出來了。
我在意的是松山市警局對洋子失蹤的調查報告。
報告很詳細,足足有五十多頁,雖然沒有寫任何結論,但很明顯也想將案子與神隱扯上關系。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R國官方迫切想從法理上找到可以對服部家動手的依據。
不僅如此,警方也將松山市多年來的發生的類似失蹤案也歸咎于服部家。
山城志隨后調出他自己整理的調查報告。
報告中指出從1995年開始至今,松山市發生過上萬起失蹤案。
其中類似早乙女洋子這種離奇失蹤的案件有29件。
山城志之所以會從1995年開始調查,是因為從那年開始每年都會發生一起女高中生失蹤案。
這些失蹤的女高中生年齡都是16歲,失蹤日期也都是每年的暑假。
報告還寫到了,所有失蹤的女高中生身型外貌都相似,而且都是短發。
這些足以確定,在松山市有一個潛伏了幾十年的連環殺手。
奇怪的是,松山市警局明明知道,卻沒有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
我直截了當問:“你們官方哪怕是用栽贓的方式,也要置服部家于死地。”
我懷疑R國警方早就已經找到了這名連環殺手,沒有抓捕就是想要找機會栽贓服部家。
山城志與我的看法相同,因此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查清楚早乙女洋子的案件,順藤摸瓜抓到那個連環殺手,證明服部家無罪。
山城志又看向律人,希望主人格卓彌可以蘇醒,因為卓彌擅長破案推理。
看來山城志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底細,追蹤獵捕連環殺手可是我的專長。
再說了,如果卓彌真的能力那么強,他們早就抓到那家伙了,也不至于求助我。
池書瑤問我該如何入手?
我又詳細看了一遍山城志整理出來的那29件案件,我需要整理下思緒。
池書瑤問:“這些失蹤案有沒有可能是妖怪干的?”
山城志搖頭,律人也表示沒有妖怪和怨靈留下的痕跡,絕對是人干的。
可如何是人干的,那么早乙女洋子又怎么會出現在東京藏有魔的村田家?
我覺得事情不對勁,雖然調查后不斷發現線索,但案件也因此變得更復雜。
山城志又說他已經找專家對這個連環殺手做過心理側寫。
專家認為,嫌犯的年齡應該至少有50歲了。
理由是第一起案件是1995年發生的,能做到誘拐高中生應該已經成年。
1995年至今已經過去29年,該嫌犯還在作案,算起來年齡應該有50歲。
不過,因為沒有其他太多的線索,專家都無法判斷出嫌犯的性別。
我也贊同,因為連環殺手不限于男性,也有女性。
歷史上也出現過只針對女性下手的女性連環殺手,往往在這類案件的調查初期警方都會誤以為兇犯是男性。
我讓律人轉告青丘,我們將會再次前往松山市。
就算有報告,我也得去29件案子的失蹤人員最后目擊地點看看。
其實我心里已經有一個推測了,但我還沒有理清楚其中的邏輯。
2024年5月15日,我們從京都出發前往松山市。
抵達松山后,我們按照失蹤順序查看了29名失蹤者最后出現的地點。
因為大部分失蹤地點都是小路,所以我們四人騎自行車前往。
所有失蹤者最后被目擊到的地方無一例外都是小巷。
不過,這些小巷都不偏僻,周圍都是住戶。
我在2000年發生的第6起失蹤案最后目擊地點觀察了很久。
因為這起失蹤案有一個目擊者,該目擊者是個暗戀失蹤女生的男孩兒。
女生失蹤那天,男孩兒原本打算表白,因此提前藏在女生打工那家店的對面。
等晚上女生打工結束離店,男孩兒就立即尾隨跟上,想要在相對僻靜的地方叫住女生再表白。
等女生走進旁邊小巷后,男孩兒快步跟了進去。
誰知道等男孩兒走進小巷后,卻發現女生不見了。
詭異的是,當時小巷里還有一個人,可那人卻聲稱沒有見到女生走進來。
警方自然也調查過男生和另外一個人,最終排除了兩人的嫌疑。
當時小巷里也沒有監控,因此無法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
池書瑤看著周圍的一戶建房屋:“這些住戶有什么發現嗎?”
山城志搖頭,只是站在那默默抽煙。
律人則蹲在電線杠旁邊玩著掌上游戲機,不時會冒出一句臟話。
我看著巷子口的那座房子,隨后招呼他們騎上自行車繼續前往下一個地點。
我們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勉強調查完29個現場。
29個現場有個相同點,就是巷子口右側都有一戶人家。
我認為失蹤女生有可能是進巷子后就立即進入那戶人家。
山城志立即表示那不可能,因為失蹤的周圍住房警方都詳細調查過。
我問:“可報告上沒有寫這29起失蹤案發生當天,巷子口那戶人家在做什么。”
山城志皺眉:“這有案子有什么關系嗎?”
我說:“當然有關系,你應該再調查下?!?/p>
雖然很麻煩,但山城志還是立即想辦法調配人手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