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被他周身的氣息籠罩,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顫,低低說道:“我已經收拾好了。”
沈京寒失笑,站起身來,又給她挑了幾件他喜歡的小禮服,然后打開抽屜,給她搭配了三套首飾,藍寶石、帝王綠和紅寶石各一套。
林染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宛如被毒蜂蟄了一下,連忙說道:“這些不用帶吧,要是弄丟了就不好了。”
她怕弄壞了,賠不起。
沈京寒將東西盡數扔進行李箱,淡淡道:“丟了就丟了,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就是漂亮點的石頭,因為物以稀為貴,資本炒作起來才賦予了它們價值,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們要去的那家老爺子位高權重,若是打扮的太樸素,會有些失禮,對方會覺得我們不重視。”
其實都是屁話。要不是因為季南臣婚變影響到了他的夜生活,他才不會去京市。他們肯去,就是給面子了。
“沒準還要去一趟季家,你不想給你的小姐妹撐面子嗎?”
沈京寒鳳眼深邃地看她。
一句話戳中了林染的軟肋,要不是想去見嘉木,她才不去京市社交呢。
她咬了咬唇,弱弱道:“那就帶一套吧,內地安全嗎?不會被偷被搶吧。”
沈京寒失笑,揉著她的腦袋,低低笑道:“安全的,不像是……”
不像是她以前生活的國度。
后面的話,沈京寒沒有說完,他不希望林染知道,他知曉她過去的生活。
林染瞬間放下心來,問道:“去季家要注意什么嗎?”
沈京寒見她人還沒有去,就開始焦慮了,顯然是真的在乎那位季太太,頓時有些吃味,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壓在床上,眼神侵略地說道:“等去了自然就會知道。”
早上被沈枝打擾,中止的事情,現在終于可以繼續了。
一夜狂風驟雨,第二日林染渾身酥軟無力地躺了一整日。
因著有求于人,她也不敢過分拒絕,就這樣還被沈京寒壓著折騰了大半宿,等她回過神來,覺得自已大虧特虧。
她為什么非要和大哥一起去京市?
等大哥前腳一走,她完全可以自已買機票去京市,難不成沈京寒還能關著她嗎?除了證件不在她手上,真是該死。
林染渾渾噩噩地想到這一點,忍著酸痛爬起來在臥室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她的證件,反而找到了沈京寒的證件。
她打開護照一看,頓時微微愣住。抽屜里整整有七本舊護照,一本新護照,每本護照打開都是去的英國和愛爾蘭,密密麻麻都是綠色的大章。
看時間幾乎是一個月去一次,其中夾雜著別的國家簽證。
這七年,他平均一年用掉一本護照,實實在在的空中超人。
只是大哥為什么頻繁地去英國和愛爾蘭?原來他們曾經距離的那么近,但是她一次都沒有遇到他。
她想起白詩雨說的那個女人,低低自嘲一笑,是沒有緣分吧,所以一次都沒有遇到過。
林染將護照塞回去,恍恍惚惚地想,大哥這一次去京市,該不會是想去見那個女人吧,還帶上了沈書意。
若是兩人舊情復燃,她是不是就可以功成身退,在京市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她深呼吸,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看了看外面的大海,平靜地接受了一切。
第二天中午的航班,所以可以睡個懶覺。
因去京市有晚宴,沈京寒夜里難得克制,沒有在林染脖頸間留下太多的痕跡,只在衣服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留下自已的印記,怕她身體太嬌,也沒有太放縱,只嘗兩個甜頭就放過了她。
等著京市晚宴結束之后,再要個回本。
一大清早,林染就被沈書意的敲門聲吵醒,小家伙得知要出去玩,已經興奮了兩天,早上早早就起來,穿戴整齊,然后坐在小凳子上左盼右盼,結果就是沒盼到林染和沈京寒起來。
小家伙實在是忍不住了,噠噠噠跑上樓,小雞啄米一樣地敲著門,不敢太大聲。
沈京寒早就醒了,只是美人在懷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今日要去京市,所有的工作暫時都推掉了,所以難得賴床,看著阿染的睡顏。
林染睡眠極淺,聽到一點動靜都會驚醒過來,聽到敲門聲,揉了揉眼睛,還沒開口,就被男人按進了懷里。
“時間還早,可以再睡一會兒。”男人聲音沙啞,雖然不能做什么,但是抱著手感也很好。
林染這一下真的清醒過來,推了推他,徑自起身,看著自已被他揉的皺巴巴的睡衣,十分無語地去換了一套,然后打開門。
小家伙猶如做錯事情的一般捂著眼睛,弱弱地說道:“姐姐,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忍不下去才來敲門的。”
林染也放棄和五六歲的孩子解釋,為什么哥哥姐姐會睡在一起這種荒唐離譜的事情,反正他生在豪門,以后更荒唐的事情沒準都能遇到。
她溫柔道:“是姐姐不小心賴床了,你先下去等我,我很快就好。”
“好噠。”小家伙開心地一蹦一跳地下樓了。
林染回去洗漱,見沈京寒已經起來,這么短的時間已經穿的人模狗樣的,還將床鋪整理的整整齊齊。
確實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除此以外基本不做人。
林染簡單洗漱,想著趕飛機必是要風塵仆仆的,到了那邊再洗澡,她后知后覺地問道:“我們去京市住哪里?”
沈京寒戴好腕表,走出來,見她剛洗完臉,小臉上都是水珠,忍不住彎身親了親她,低低笑道:“你才想起這個問題嗎?”
“你想住哪里?酒店也行,莊園也行。”
林染瞪大眼睛:“你在京市也有房產?”
男人替她擦干凈臉上的水珠,淡淡道:“不止。”
全世界各地都有房產,尤其是英國和愛爾蘭,這些阿染以后都會知曉的。
林染撇了撇嘴,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所以,你想住哪里?莊園離季家不遠。”看似給了她選擇,實則在誘導她的選擇。
林染杏眸微深,離季家不遠啊,那她也就狐假虎威一次,借一次大哥的光了。
“住莊園。”她眼睛晶晶亮。
沈京寒看的喉結微動,覺得要醉死在這樣的柔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