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教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雙手緊緊攥成拳狀。
他早就知道,此次前往西八國的比賽,不會那么順利。
因為這個西八國就和八嘎國一樣。
就是兩個陰溝里的老鼠,見縫插針地想要在華國面前蹦跶。
原本以為,這好歹是國際賽事。
西八國就算再喜歡當舔狗,也不可能太過于明目張膽。
他還是太小看了西八國的不要臉。
其他的選手一個個本就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齡。
聽著他們的羞辱。
一個個哪里忍得住?
一個個眼睛都氣紅了,恨不得沖上去。
只是……他們知道,他們不能動手。
動手就會違規,違規就會被強制退賽。
西八國在他們下飛機后就來這么一出下馬威,很大的目的就是為了逼他們發怒,逼他們動手。
一個個拳頭捏得死死的,咬牙切齒地罵著西八國的無恥行徑。
而樸在中和幾個接待人員,看著他們一副敢怒不敢動手的模樣。
他轉頭,還用西八語和接待人員嘲諷了兩句。
西八國的幾個選手,笑得更厲害了。
“華國隊的,趕緊上車吧,別因為你們隊,耽誤了所有人。”樸在中滿臉嘲諷地開口,還故意激著他們。
華國隊一群蠢貨。
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要么選擇坐上這輛破爛的中巴車,淪為笑柄。
要么就滾回華國。
不論選擇哪一個。
華國隊的這些蠢貨,都注定被西八國踩在腳底下羞辱。
而他們,也只能受著。
絕對沒有第三個選項!
“難道……我們真的要坐這輛車?”
“賽方居然真就眼睜睜看著其他選手這么羞辱我們嗎?如果真的鬧到國際組委會上,我就不信他們能獨善其身!”
“你還沒看明白嗎?西八國就是故意的,如果我們真鬧上去,他們最多也就是處罰一下這些接待人員,處罰一下這個樸在中,借口他們不過是私人情緒,所以惡意針對我們,但西八國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甚至很有可能,我們華國都還要被嘲笑沒有容人之量,一點小事就浪費組委會的人力資源。”
“可惡!難道我們真就這么受他們欺負?”
“難道我們真的就沒有第三個選擇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嗓音,淡淡地響起:“有。”
那薄涼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慵懶:“和一群垃圾廢什么話?”
云浠用的是共通語。
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入了樸在中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朝著云浠看了過去。
“隊長,你說有第三個選擇?第三個選擇是什么?”林小草看云浠的眼神,充滿了崇拜,亮晶晶的。
華國其他選手也都全看向了云浠。
洪教授壓低聲音:“顏云浠同學,你……”
云浠掀起眼簾,掃了眼那輛破舊的中巴,殷紅的唇角勾了勾,笑得有些嘲諷:“原本我以為,能辦國際賽事的地方,至少待客有基本的體面,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
“看得出來,西八國預算不夠,掏不出像樣的接待錢,所以關于華國隊在西八國比賽期間的接送和吃住,我早在來西八國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
這話,完全就是在嘲諷西八國小家子氣,上不了臺面。
樸在中和幾個接待人員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的視線,也終于落在了云浠的身上。
剛剛云浠是被其他選手眾星拱月般簇擁著。
樸在中過來的時候,也就隨意掃了一眼。
這會兒看清云浠那張臉,他微微瞇起了眼睛,盯著云浠那張明艷奪目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
眼底掠過了一絲邪念和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就是華國隊,團賽第一希望隊的隊長吧?”
樸在中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我聽過你的事跡,在華國,你的名字,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了。”
“所以呢,在這次比賽之前,我特地調查過你。”
樸在中冷笑了一聲,故意拉長了語調,滿含嘲諷和鄙夷:“我聽說,你這位所謂的神人啊,在華國是連高中都沒有讀完,就被學校勸退了。”
“嘖嘖,我倒是第一次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人,也有資格來參加這種國際賽事了,貴國對人才的門檻,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就是華國最高水平的體現嗎?”
“哈哈哈……”
樸在中笑了。
接待人員笑了。
身后那些外國選手,也全都哄笑了起來。
一個個指著華國隊,都笑得直不起腰。
樸在中揚起下巴,高高在上地看著華國代表隊。
“我告訴你們。”
“個人賽既然在我們大西八國舉辦,我們西八國就會拿出絕對的公平公正。”
“在這里,不會給你們任何弄虛作假的機會。”
他甚至伸出食指,點了點云浠:“靠著小聰明在團賽里混個第一,有什么用?”
“你們華國人落后的基因,注定在這里,只能像蟲子一樣仰望我們西八國的偉大!”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所有華國選手。
基因落后?
只能仰望他們?!
這簡直是對整個華國赤裸裸的侮辱!
這種極具侮辱性的言辭,瞬間讓華國選手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紅著眼睛,恨不得沖上去把樸在中的臭嘴給撕爛了。
但他們知道,他們不能動手。
不能中了樸在中的計,不能中了西八國的計。
他們是代表華國出來參賽,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關乎了華國的顏面。
為了維護大國風范。
也為了不中計,不被逼著退賽。
他們只能死死攥著拳頭。
洪教授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樸在中同學,你這是在挑釁我們華國嗎?”
樸在中笑得惡劣又不屑:“這怎么能算挑釁呢?我不過是作為西八國的選手,善意地提醒你們華國,不要企圖在這樣的國際賽事上玩什么小動作小把戲,否則……被當眾揪出來的話,那可就是鬧到國際層面上,很不好看的呢。”
“西八國?”
云浠輕笑了一聲,只是那笑,充滿了嘲弄和不屑:“也配和華國相提并論嗎?”
云浠淡淡地撩起眉眼,清冷明艷的臉上,沒什么情緒波動,卻給人一種極致的嘲諷:“別往自已臉上貼金了。”
“下水道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