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簡恒!
他親手毀了孟家的未來。
親手毀了他們重返豪門的美夢!
害得他們失去了云浠這座大靠山,失去了回帝都的希望啊!
徐茹怡突然瘋了一樣,紅著眼睛,嘶吼了一聲,猛地朝著孟簡恒撲了過去,一把掐住了孟簡恒的脖子:“孟簡恒,你居然害死了媽,我可憐的媽啊……”
“你毀了我們全家,你毀了我們的一生啊!”
孟簡恒本就被云浠扇了一巴掌又踹了一腳,現在渾身痛得要命,根本沒有半點兒力氣掙扎和反抗。
就這么被徐茹怡撲在身上又撕又咬。
他痛苦地慘叫不已。
孟清爍一看自已母親的操作,當即秒懂,立即撲到云浠面前跪下:“妹妹,是他……全都是他干的,他害死了奶奶,他要贖罪,但這都不關我們的事……你、你帶我們走,求求你,你帶我們回帝都,我保證,我保證以后我一定聽話,一定當一個好哥哥!”
“是他害死的奶奶,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云浠面色沉冷,面無表情地看著孟清爍,眉眼沒有一丁點兒的動容。
孟清爍攥了攥拳頭。
他不想失去豪門少爺的生活,不想再留在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受這種苦。
他也猛地朝著孟簡恒撲了過去:“都怪你,要不是你,妹妹就接我們回帝都了!”
“你害死了奶奶,我要給奶奶報仇!”
孟家的幾人就這么在狹窄的屋子里瘋狂互毆,扭打在一起。
像三條瘋狗一樣。
椅子被撞翻了。
鍋碗瓢盆也是碎了一地。
他們互相撕咬,模樣丑陋狼狽到了極點。
他們試圖用這樣的方法,向云浠表明自已的立場,討好云浠。
只要他們擺出態度。
云浠就會心軟放過他們。
害死奶奶的人是孟簡恒,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云浠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群狗咬狗。
面上的神色平靜漠然,沒有丁點兒的情緒波動。
他們打得頭破血流,癱在地上喘氣。
孟簡恒被妻子和兒子圍毆,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徐茹怡和孟清爍滿臉是血地爬向了云浠,滿臉討好:“小浠,奶奶的死不關我們的事,都是他干的!”
“我替你奶奶教訓他了,你帶我們回帝都好不好?求求你了……”
云浠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兩人,嗤笑了一聲。
“孟簡恒是害死奶奶的元兇。”
“你們呢?”
她眉眼都是冷意:“這么多年來,你們對奶奶是什么態度?”
“冷眼旁觀,一口一個鄉下老太婆,百般嫌棄。”
“奶奶在鄉下這么多年,你們來看過她幾次?打過幾次電話?”
“你們,都是幫兇。”
“你們同樣沒有資格,提及奶奶。”
徐茹怡和孟清爍的臉都白了。
云浠毫不留情地抬腳踹開了兩人,徑直走向了孟簡恒。
孟簡恒平躺在地上,滿臉的血,鼻青臉腫的。
看到云浠走過來。
他哆嗦了一下,想要往后縮,但卻痛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只能絕望地哭喊求饒:“小浠……爸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管血會害死你奶奶啊,你就饒了我吧,爸爸是真的不知道啊……”
云浠蹲在他的身邊,懶得和他廢話。
指尖翻轉。
幾根銀針在指縫間熠熠生輝。
“我不會殺了你。”
她薄涼的嗓音很淡,仿佛殺個人對她而言,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孟簡恒在這么近的距離之下,最能直觀地感覺到云浠眼底的冷意。
這一瞬間。
他絕對相信……
云浠敢殺人。
且,殺過人!
他心臟狂跳,看著云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直至現在,他才真的發覺……
自已完全沒有了解過這個給他當了二十年女兒的云浠。
孟簡恒聲音都抖了:“你……你……”
“殺了你,只會臟了我的手。”
云浠抬手,銀針落下,她聲音連一丁點兒波動都沒有,“真讓你到了下面,也會惡心到奶奶。”
“啊——!”
孟簡恒嘴里發出了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聲。
那聲音,撕心裂肺。
他整個人渾身抽搐了起來,額前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那雙瞪大的眼睛,都因極致的痛苦而外凸。
甚至……
他驚恐地發現,他的手腳居然完全動不了了!
不是那種因為受傷而沒有力氣動。
是那種……
他似乎感覺不到自已的手腳,完全沒有辦法動!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孟簡恒驚恐地看著云浠。
云浠將銀針收好,嗓音很冷:“我用銀針封了你的運動神經,順便……把你的痛覺神經放大了十倍。”
“從今天起,你就會像個廢人一樣爛在這爛泥里,每天都要承受渾身骨骼撕裂的劇痛。”
“當然,我不會讓你死。”
“我會讓你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孟簡恒痛得在地上直抽搐。
每動一下,那種錐心撕裂的劇痛,就讓他冷汗淋漓,慘叫連連。
那模樣,把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幾個人嚇得渾身哆嗦。
云浠眉眼平靜,掃過了那幾人,殷紅的唇一點一點勾起:“我施的針,普天之下無人能解。”
“你們也別想找人治,他這輩子,就這樣了。”
她彎唇,笑得更加冷艷:“你們不是最看不起鄉下,最嫌棄奶奶臟嗎?”
“那你們下半輩子,就爛在這個你們最看不起的地方,在絕望和痛苦里,好好給奶奶贖罪。”
她說著,轉身往門外走:“放心,我會派人盯著你們,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你們不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嗎?那就永遠綁在一起,互相折磨到死。”
說完,她直接走出了院門。
身后傳來孟家幾人絕望崩潰的哀嚎。
她充耳不聞。
……
院外。
小老頭站在槐樹下,正晃著葫蘆,一滴酒都倒不出來了。
聽到腳步聲。
他抬頭看過來:“我以為你會殺了他們。”
小老頭放下葫蘆,聽著里面陣陣慘叫聲,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云浠從墻角挖了兩壇子酒出來。
那是奶奶以前釀的,埋在這兒好幾年了。
她拍了拍壇子上的泥,一壇塞給了小老頭,一邊朝著半山腰那邊走,一邊淡淡開口:“我是很想殺了他們。”
“但我怕他們下去,會擾了奶奶的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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