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封離看著白墨,臉上的虎紋深了幾分。
“呃...,沒啥,我在想用哪一系把他們打趴下比較好?!?/p>
白墨下意識道,其實不僅他眼神怪異,被封離點到和他一起上場的蔣少絮四人眼神也有些怪異。
而在白墨這句話過后,他們眼神就更怪異了。
“還是悠著點,戰略上我們輕視對手沒問題,但在戰術上,還是要重視的?!彼生Q院長摸了摸胡子,生怕白墨真飄了,提議道,
“嗯...,依我看,還是用兩個系吧?!?/p>
白墨也是無語了,這倆咋感覺比他還自信。
同樣無語的還有悄默默走過來的龐萊,這位故宮庭首席頭發花白,面容蒼老,只有眼神炯炯有神。
最先發現他的是江昱,一聲恭敬的老師,將眾人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
“哈哈,自信是好事啊,白墨是吧,你的名字,我可是從老韓那里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p>
一邊被點到的韓寂對眾人微微頷首,以示鼓勵,并未說話。
也不怪他們這樣自信,以往能進入國府隊的,實力大都差不多,比如說莫凡,小炎姬成為統領的他已經可以戰勝艾江圖。
但只要一個音系或者心靈系法師,他的一身本事就要報廢。
而白墨不同,首先他的精神境界就決定絕大多數國府心靈法師對他已經沒有威脅。
而后就是毀滅能力,輔助能力,即使是刺殺,他也能勝任。
握著這樣一張王牌,還有艾莫穆三張炸彈,由不得他們不做此姿態。
威尼斯魔法斗場不少,即使是這個開幕場館,也有大概五個足球場那么大。
魔法斗場大,包圍了整個場館的觀眾也是數不勝數,呈現出一片黑暗的山在四周呼嘯。
上下左右都有著特殊的攝像器,能夠將比斗畫面真實呈現在大屏幕,以及直播連接的千家萬戶的手機中。
一名名場地師走進斗場,將這一片空曠的場地化作林野,保護結界打開,而雙方選手,也在這時候進入場中。
“噓~~!!”
“加油,九州隊,多支撐一秒??!”
“嗚嗚嗚,把那個裝逼犯打下去!”
噓聲與謾罵聲自四面八方傳來,都是針對白墨而去的西方人,微弱的加油聲夾雜在其中太不起眼。
“野外戰場,相對公平的場地?!睂煼怆x道。
“倒是遛召喚獸的好地方?!饼嬋R瞇了瞇眼、
扶桑隊那邊,上場的正是隊長邵和谷,主修暗影系的明步松和后起之秀洋介,以及寸短女子,和一位胖墩男。
“我們怎么做?”南玨道。
“隨意,干擾,補刀,正面我來?!睅缀跏窃诎啄捯袈湎碌南乱豢?,裁判的聲音也立刻響起。
“雙方先手就位!”
眾人走入位置,場地被叢林遮擋,見不到對面的情況。而觀眾席也更加熱鬧起來,都在討論白墨他們會怎么輸。
明明還在賽場上,白墨卻有閑心去引渡兩顆統領級精魄點亮兩顆星魂。
“嘣~~~~~~~~~~~~~~~”
頭頂炸響,繽紛的禮花光芒將白墨明亮的眼眸照的更加耀眼,透過攝像機,眾人仿佛見到兩輪明月自那眸子中投射出來,冷冽駭人。
“哇,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我去,有些嚇人啊。”
“這是獸潮召喚,竟然這么快?!?/p>
場外議論紛紛,而在場內,隨著白墨眼神抬起,一座渾厚巨大,巍峨清冷的月色門戶也立刻出現。
“蒼穹血獅,碾碎他們!”
轟隆隆的聲音伴隨著凜冽的狂風吹出,直接破散對面扶桑隊毒系法師刮來的風中之毒。
緊接著,平整的場地震顫起來,三只三十米高的血紅色雄獅奔跑著狂猛沖出,而在它們頭頂,一只背生雙翅的血紅色雄師翱翔著,正是四只統領級的蒼穹血獅!!
驟然出現的龐然大物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三十米大的血獅,彌漫起來的氣勢直接蕩起濃厚的血紅妖云,連守護結界都被浸染。
恐怖的氣勢形成一圈浩然氣浪,巍巍然隨著它們的奔跑,呈現錐形向兩邊拍動,那些老法師好不容易營造的樹林直接被這狂暴氣浪拔飛,一幅風暴過后的末日景象。
“那是召喚獸潮?怎么只有四只?!?/p>
“哥們兒,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只有四只?那些可都是統領!”
“怪不得白墨那么自信,我要是有四只統領護著,我能上天!”
“該死!”
一聲謾罵,見到那氣勢洶洶而來的蒼穹血獅,邵和谷臉色極其難看,他沒想到白墨召喚獸竟然有了變化,他大聲喝道:
“明步松,洋介,你們吸引注意力,我去把白墨打下去!”
遠在幾百米之外隨著飛倒的樹木影遁的明步松根本就執行不了邵和谷的命令,也不想執行,因為跟隨則樹木倒飛的途中,他見到了刺殺白墨的可能。
只見一小塊碎木崩飛,向著白墨等人而去。
他立刻眼前一亮,一絲絲暗影霧氣隱藏在浮動的煙塵之中,瞬間進入那塊崩飛碎木的陰影之中。
屏氣凝神,明步松亦步亦趨的隨著碎木飛馳的陰影移動,然而就當他來到召喚之門前方不遠時,卻是瞳孔猛地一縮,面露驚駭!
只見一排排排列整齊的紫睛青獅奔騰而出,他們一個個五米多高,魁梧健壯,囚禁著雷電的眼眸暴虐,卻排列整齊,仿佛一只重型坦克戰陣碾壓過來!兇猛狂暴的氣勢極其沖擊人心!
“我擦!”
明步松嚇得亡魂盡冒,頓時一步也不敢上前,落后于碎木的他身影自陰影中出現,立刻臉色一變,撒腿就跑!
“吼!”
“吼吼吼??!”
一聲聲獅吼響起,紫睛青獅能放過來到嘴邊的獵物?而且你這小玩意,你敢在我們面前露后背?
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只見它們紫色的電眸閃爍,瞬間一只只雷電長矛飛出瞳孔,洶涌成雷電長矛之浪,轉眼就壓上明步松。
酷烈的雷電密密麻麻膨脹,貫穿明步松全身,炸開一片片雷絲電線,轟鳴的雷霆穿梭爆炸,炸碎明步松渾身鎧甲,雷霆穿刺,失去抵抗力的明步松直接被裁判帶下場。
開場不過一分鐘,扶桑隊立刻損失一名隊員。
瞬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靜默的注視著那血紅色統領帶領著的獅群,狂猛掠過大半個場地,向著扶桑隊剩余的四人殺去。
“沒用的東西!”
邵和谷一聲大罵,臉都是黑的,他指著具有毒系的洋介道:
“快放毒,虛弱那些召喚獸!”
“嗨??!”
洋介大聲應答著,心里卻暗暗發苦,看著奔騰而來的三百多只威武獅群,將半個斗場占據,雄渾的氣勢仿佛重重的鐵拳撞擊在他胸膛上,讓他只覺得眼前發黑,高階的毒系魔法已經不知道怎么施展。
“毒...毒蠅蝕骨!”
盯著邵和谷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洋介這才將好不容易描畫好的魔法釋放。
高階毒系變化很多,他的路線就是養蟲,各種毒蟲往往能讓敵人猝不及防,這蝕骨毒蠅一旦命中,便會越過血肉,直接腐蝕目標的骨頭,即使是邵和谷,也不敢直面其鋒。
一片沙塵般的毒蠅縹緲飛向迎面奔來的獅群,像是夜晚試圖闖進白熾燈泡的螻蛄。
“好樣的,你們兩個幫助毒蟲掩護,別讓那四只統領將他們吹走了!”
邵和谷頗有條理的安排著,他之前看見了天上飛的那只蒼穹血獅扇出去的氣浪。
“嗨?。 ?/p>
兩聲應和,只見一名隊員腳上厚重土黃光芒亮起,另一位眼中迸射出晶瑩的光芒。
“撼山震!”
“心混亂潮!”
胖墩男帶著厚重土黃色光芒的腳重重剁在地上,在那一瞬間,他腳上還出現一只金黃色的長靴,顯然用魔具加強了這個魔法。
“隆~~~~~~~~~~~~~~??!”
地下隨著這一下跺腳,兀然出現一聲悶響,將獅群踏地聲都淹沒下去。
只見獅群腳下的地面搖晃震動起來,仿佛是地震發生,即使是最前方霸氣碾碎前方所有障礙物的四只蒼穹血獅,也是猛地一個趔趄。
一條狹長的地裂自獅群正中出現,地面以地裂為中心向兩方傾斜,將獅群的陣型分開一條寬闊的長廊,露出后方的白墨等人。
緊接著是寸短女生的心靈魔法,混亂心靈的力量襲來,讓重整旗鼓的獅群稍微頓住。
便在這時,只見邵和谷眼睛一亮,臉上出現興奮殘忍的表情,一把土黃色棍子出現在手中的同時,耀眼的光芒閃亮,背后星座盡數融入其中。
“裂地劈!”
邵和谷大喝一聲,手中棍子自下而上前揮,一道明黃色的巨大巖刃拔地而起,沿著兩名隊友創造出來的走廊,沿途不斷破碎巖石膨脹變大,狠狠向白墨劈去。
“嗯?充話費送的也囂張?”
白墨微微挑眉,根本沒躲,這幾個扶桑人是不是對統領有什么誤解。
四只蒼穹血獅本就是可以飛的,只是白墨需要他們踏碎戰場,所以沒讓他們飛,但此刻白墨一放開。
一雙雙遮蔽一方的血紅羽翼便立刻打開,羽翼厚重如同烏云,一個翻轉,豎起來成為厚重鐵血盾墻的肉翅霎時間將兩個法師好不容易創造的輸出空擋遮掩,一只只肉翅呼扇,將襲來的裂地劈拍碎。
“吼~~~~~~~~~~~~~~~~!”
獅吼震天,狂風獵獵,嘲諷著邵和谷的不自量力,四只蒼穹血獅背后血翼一個拍打,幾乎是瞬間來到邵和谷等人身前。
翅膀拍動之間厚重的風壓降下,配合上那烏云一般蓋頂的血翼,徹底擊潰四人心底的希望。
至于洋介放出的那些小蟲子,早就絞碎在呼嘯的狂風之中。
巨大獅影撲下,邵和谷四人目眥欲裂,滿眼驚慌,根本不敢直面這些統領,兩名隊員是上臺輔助邵和谷的,更是不堪,只是先才壓下來的風壓,就已經讓她們癱倒在地,渾身抽搐,目光發散,恐懼的不能自己。
“?。∥蚁氯チ?,你也別想好!”
恐懼之下,洋介狀若瘋魔,他身上并沒有像邵和谷一樣出現鎧甲,腳上雖然踏上履魔具,卻是不進反退,眼睛瞪著氣定神閑的白墨,迎著蒼穹血獅的爪子便撞上去。
“噗呲!”
厚重的獅爪落下,洋介被直接打飛,鮮血噴泉一般自他身上噴出,被裁判員及時救下。
而就在他倒飛的過程中,只見一只只復仇毒蠅從他身上飛出,穿過后方咆哮的群獅,向著那只蒼穹血獅便叮咬過去。
卻見在這最后關頭洋介不知做了什么,他那一片黑云調轉一個彎,直直沖向白墨。
被裁判帶著的洋介死死盯著白墨,他要看到狼狽逃竄,要看到鬼哭狼嚎,要讓這個家伙知道他的厲害。
卻見白墨仿佛沒見到那些復仇毒蠅一般,不閃不避,視若無睹,而在他旁邊,另外四位九州隊員也無動于衷,更是沒有提醒。
“嗶!九州隊獲勝!”
哨聲響起,裁判聲音落下,而后一道混沌漩渦出現,直接將還要進攻選手的復仇毒蠅收了進去。
洋介張大眼睛,猛地轉頭,在空中,他清楚見到,四只巨大的獅子將邵和谷圍住,他身上盡是碎掉的鎧魔具碎片,口中鮮血噴吐,顯然已經沒有抵抗能力。
靜!
死一般的靜!
整個超過十萬人的斗場,在這一刻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臺上,也看著屏幕上的計時器,39秒!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只用了39秒的時間,便結束了比賽。
扶桑隊強嗎,作為上一屆國府賽前八強,他們當然強,絕對是一流的實力,大部分國府隊面對他們,都需要提心吊膽,小心應對。
“....這么強的扶桑隊,在我們九州隊長白墨手中,卻連一分鐘也難以支撐!這一刻。我只能說,我們更強!”國府賽華夏實況轉播中,傳出來比賽實況解說員的聲音。
“他甚至只用了一個系,他甚至沒有讓隊友出手,他甚至沒有邁動一步腳步,有著這樣的實力,我想沒人會不自信,冠軍,這樣一只隊伍,這樣一個隊長,我想他們值得擁有??!”
轉播員的聲音激昂,聽的人熱血沸騰,而如果打開彈幕,會發現現在全屏都是WC,仿佛除了這一個詞,萬萬個觀看比賽直播的國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嗚!嗚!嗚!!”
而在威尼斯賽場,觀眾席也徹底沸騰起來!
對于強者,眾人無疑是尊敬的,山呼海嘯的興奮吶喊自四面傳來。
“帥!”
“漂亮!”
“哇,awsl!”
一句句熟悉的聲音入耳,眾人隨著聲音四望,就見一片片站起來吶喊的九州人,吶喊正式最先他們口中發出。
整個斗館的九州人不多不少,加起來的聲音直接成為導火索,點燃了整個斗館,讓所有人為強者慶祝這這場勝利。
之前白墨還沒展現實力,即使有人對他抱有好感,也難以出聲支持,現在終于可以光明正大支持,才有這山呼海嘯的場面。
實力強而又長得帥的帥哥,沒人會不喜歡,況且白墨還在歐洲小有名氣,而西方人也不會計較白墨的口嗨,他們只會覺得那是自信。
帶著笑意從斗場之中走出,令白墨意外的事,昨天那個來采訪自己的季小蘭又來了。
“恭喜獲勝,白同學的表現很驚艷,這幾天網絡上對你的議論頗多,可以和我們說說這次勝利的感受嗎?”
季小蘭說著,話筒便已經遞到了他的嘴邊。
白墨看了一眼她身后拿著攝影設施的小哥,又瞄了一眼離得還很遠的導師們,笑道:
“沒什么感受,結果意料之中,這些小日..日出江花紅勝火的扶桑人實力也就那樣?!?/p>
知道自己嘴瓢說錯話的白墨沒在多說,直接推開話筒,帶著蔣少絮四人回到休息處。
四人面色奇怪的跟在后面,和導師打了個招呼,回到座位,便齊齊拿出手機。
“剛才那個記者的采訪好像是直播?”官魚小聲道。
“嗯,那是攝像設備是直播用的?!蹦汐k微微點頭,她旁邊的蔣少絮也說:
“沒錯,我聽到那個小姐姐說直播兩個字了?!?/p>
而此刻,白墨的直播實時采訪畫面也早網上瘋傳。
導師們很滿意這一次開幕賽九州國府隊的表現,勉勵了幾句,便宣布解散。
白墨帶著牧奴嬌和蔣少絮剛準備去慶祝一番,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
她穿著一席白色紗裙,高貴典雅,一頭和穆寧雪很像的銀發,打扮精致優雅。
“白墨,恭喜你旗開得勝,你的實力變得更強了?!?/p>
“安若?”白墨微微挑眉,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倒是比初見時候還優雅許多。
“你也來看比賽了?”
“當然,威尼斯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來看看的?!卑踩粑⑽⒁恍Γ皼]想到見到了一場精彩的比賽。”
剛才的比賽絕對說不上精彩,那是一面倒的,不過誰都喜歡聽漂亮話。安若的目光移到牧奴嬌和蔣少絮身上,盈盈一笑。
“這兩位美麗的女士是你的隊友吧?”
“是的?!卑啄榻B了一下兩女的名字,上次見面,他們雖然可以說一同經歷生死,但兩女的姓名并沒有和她交換。
而后就見安若終于說出了她來的目的,“看樣子你們正要去慶祝,不如來我家,也算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我正準備和一個朋友聚一下,人多也熱鬧些?!?/p>
“好呀!聽說塔尼家族有很多藝術大師,正好見識一下?!?/p>
蔣少絮興高采烈的道,她比較喜歡見識不同的東西,就像每到一個城市,她都會去逛街,去找找好吃的,好玩的。
威尼斯城并不是很大,它的土地可以說是寸土寸金,但塔尼家族在這里,卻有著千畝莊園。
整個園林都是哥特式古典雅致的格調,每一處打理都異常精致,在這溫暖的季節,每一處綠叢都花團錦簇。
“...這幅畫是百多年前我爺爺的朋友高凡的作品,高凡大師不僅僅是一個偉大的畫家,更是一位強大的心靈系法師,每一個人看見它所見到的模樣都有差別?!?/p>
行走在通往主樓的藝術長廊上,安若不斷的給白墨三人簡紹著時不時掛著的畫,或者邊上的雕像。
而在她邊上,一位同樣身著不凡,更是擁有一雙高聳的馬特比丘的金眸女子也是笑吟吟打量著三人,做著補充。
“不僅像安若說的那樣,如果一個人的心境產生了變化,再來看這幅畫,也會和最開始看見的不一樣。”
“哦,你怎么知道的?”蔣少絮手拉著這個新認識的好朋友,不禁有些好奇。
她作為心靈系法師,剛才看畫也是只有一點猜測。
“我很小時候就來看過,那之后這幅畫給我的感覺像是童話故事,現在卻像是未來世界?!卑招α诵φf。
“唔,原來你們那么早就認識?!蹦僚珛闪巳弧?/p>
“是這樣,我……”幾個女生聊著一些有的沒的,順便講解一下一路上的藝術古董,一路前行的過程中,白墨卻突然感受到口袋里的歸燕鑒突然震動起來。
他當即就頓住腳步,目光落在艾琳正介紹著的那座石雕之上,這是一面浮雕,可以見到一個張開翅膀的巨人站在神山之上,下方是多不勝數的民眾。
“這幅庇佑世人浮雕是千年前的東西了,據說是帕特農的一位神女送給圣城的,代表著雙方的友誼,以及共同守護世界的理念,后來圣城因為安若家的某一代祖先有功,又將這面浮雕賜予了塔尼家族?!?/p>
艾琳的話款款落下,牧奴嬌兩人都是微微點頭,又高看了這面其貌不揚的浮雕幾分。
“只是先輩們的謠傳,這浮雕真的是圣城賜予,家族不會擺放在這里當裝飾的。”安若面帶微笑,帶著幾分謙遜。
白墨則是若有所思,他在想怎么找個理由接近這面浮雕,這么大一塊,他倒不是帶不走,只是沒有必要。
“白墨,你對這個浮雕很好奇?”
艾琳金色的眸子微閃,見白墨用比之前都認真的態度看這面浮雕,不禁問道。
聞言,白墨心下一動,“我只是在想這浮雕是多少年前的東西,我有一件魔器,沒有別的作用,唯一的功效就是鑒定一件物品的年份?!?/p>
“喔~,很少見這么無聊的魔具?!卑踩趔@訝道,“你若是好奇,可以試一試,我其實也很好奇這東西的壽命,說起來,這里不少東西都是祖上傳下來的,我們也不知道真假?!?/p>
“為什么會不知道?”一邊的蔣少絮有些奇怪。
“emmm……”安若遲疑了下,才幽幽道:
“我上中學的時候,親眼見到太爺爺畫了一幅畫掛在這里,第二天日不落的女王前來拜訪,太爺爺指著他的畫,說是畢加所先生的真跡。女王相信了?!?/p>
蔣少絮一愣,牧奴嬌和白墨也感覺心下好笑。
“那就看看,這個浮雕是不是千年前的吧。”白墨說著,拿出歸燕鑒,印在浮雕一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