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軸!”
白墨的身影虛幻起來,只能看到銀光不斷閃爍,他不斷出現在一個個空間節點之上,上一道殘影才剛剛出現,下一道殘影便屹立在另一個方位。
高頻率的空間躍動讓人眼花繚亂,任何人都察覺不了他的移動軌跡。迷幻身影激活一個個特殊的空間軸點,軸點迅速組成一個銀色驚艷輪盤,整個過程極其快速!
當銀色如星空璀璨羅盤鑄成之時,閃動的身影也在白面男子正前方停止。
便在這時,才有一條在輝煌明艷中如死神一指的軸光猛地貫穿而過,完美擊穿白面男子眉心!
抽光掠過,緩緩消失在白墨身后。
原來真正的死軸力量早已經觸發,并貫穿白面男子頭顱,只是白墨速度太快,快的死軸華光都還沒有傳遞到別人眼中。
而當軸線光華亮起之時,白面男子已經身死!
沱沱鮮血流出,甚至還混合著其他物質,將那潔白面具直接染成猙獰血面,身軀再也支撐不住,風翼潰散,整個人直直往下墜去。
一面空間裂口準確在下方打開,將其收入其中。
雨眠突破超階,應該覺醒亡靈系了,就算這人死了,白墨也能讓他把知道的,都給說出來。
有時候死人的話,更加可信。
“怎么可能,你剛剛超階,怎么可能就能使用超階魔法,怎么可能擁有超然力!”
黑面男捂著腦袋,渾身斗篷都碎成布片,里面的衣服更是被血染的不成樣子,眼睛透過指縫看見這一幕,語氣癲狂。
白墨并未與他搭話,此刻自己魔能已經不多,先將其殺了了事,余后問詢自有辦法。
活捉有風險,死了更穩??!
幾道星線連接四方,在周遭布下阻隔結界,阻攔黑面男子接下來有可能的逃走,他抬手拍了拍腰間的小壺。
“精衛!”
一聲啼鳴,瞬時間一陣暗風狂卷,墨霧成云,一只身姿婀娜的神鳥浮空而出,將白墨托在背上。
那雙暗青色眼瞳兀然化作漆黑深紅,不見什么動作,密密麻麻的詛咒紋路便爬滿了黑面人全身!
瞬時間,他整個人身上的生命氣息,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消退。
瞬息之間,黑面人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死亡,一陣風拂過,將其軀體吹過來。
白墨暗暗咋舌,他知道精衛具有詛咒力量,當初的血眼咒鴉就是她本源力量逸散后的產物,卻沒想到這么強大。
然而,那黑面人本就受了重傷,精神更是被他干擾,難以防御。
若是白墨的攻擊,說不得他還能抵擋一二。
誰知道年輕人不講武德,直接掏出大鳥。
嚇都差點將他嚇死!
更遑論去躲避抵擋這君主血咒!
將黑面人尸體收起,站在精衛背上,白墨以更加快的速度,往魔都而去。
......
陸家山莊,陸辛手里拿著兩盞散發著幽幽藍色光華的燈,一瞬不瞬的看著,靜靜的看著。
整個書房都是漆黑,只有燈火跳動。
豁然之間,兩朵燈火一前一后熄滅。
沒有任何征兆!
登時,陸辛臉色猛地一變,一雙昏眼兀然明亮起來。
“來人,召開會議,商談家族人員產業轉移之事,告訴那個女人,我們愿意歸附祖家?!?/p>
“是!”
“大公子呢?”
“家主,大公子還在北雨山審判會。”
陸辛臉色沉下來,“他還待在那兒干什么!”
“不知道,大公子好像要為二公子報仇,他抓走了莫凡的父親。”
陸辛沉默下來,想起幾天前,那個被秘密送回來的兒子,身體殘缺,沒有意識,雖然修為還在,卻連一只狗都不如。
“讓他快些處理,我們沒什么時間。”
他淡淡說道,雖然這次行動自己動用的是家族精心培養的死侍,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計劃不知道成功與否,無論如何,答應那個女人的行動他已經做了。
陸家必須快點從魔都抽身,轉移到祖家勢力范圍附近去。
......
明珠小院
兩具尸體在白金色火焰中緩緩化作灰燼,丁雨眠按住白墨的手。
“他們是陸家的死侍,被陸辛派過來殺你的,陸辛認為你往后會威脅到陸家的延續。你打算怎么做?”
“陸家?我還以為是祖家的人,兩名老牌超階,倒是舍得。沒證據,我還真不好直接打上門去。”
冷笑一聲,白墨沉思了一下道,“先讓靈靈..,這件事情就不拉上靈靈了,想辦法監視陸家情況,找機會把陸辛這老東西宰了。”
這番話說的殺氣騰騰,白墨也確實是這么想的,任誰剛突破就遭受到那種刺殺,也不會有好心情。
“監視,我有辦法,超階心靈系法師對于心靈的操控已經得心應手。我可以控制一些鳥雀,昆蟲去監視陸家的動向?!?/p>
丁雨眠緩緩道,沒有絲毫猶豫的支持白墨的想法。
于此同時,看不見的心靈波動已經發出,小院四周的鳥雀瞬時間成片飛起。
“好?!卑啄c了點頭,正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起,卻是靈靈打來。
“喂,靈靈。”
“白墨,你快去北雨山看看,莫凡他打上北雨山了,你去看著點,免得他沖動?!?/p>
“噢,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
“我知道了,馬上去。”白墨掛掉電話,看向丁雨眠,交代了一聲,轉步就邁入空間中。
剛出現在北雨山下,一個渾身是血,骨斷筋折,不成樣子的男子就砸在了他腳前。
噴濺的血水被一聲無形墻壁擋住,白墨目光掃了一眼疾速遠去的老吸血鬼,低眼看向這個人。
看不出來是誰,不過可以推測,應該是陸斬天。
“真慘啊,不過還有命在?!?/p>
白墨感慨一聲,望向自山上走下的莫凡,聳聳肩,“我來看看,你繼續吧?!?/p>
周圍審判員:您倒是看看我們的希冀的目光啊,勸一勸那個惡魔吧!
白墨沒管,他巴不得陸斬天去死,就靜靜跟著。
原本還在想怎么在陸辛身上種下空間印記,留下定位,現在這機會不就來了?!
只不過,他的到來似乎產生了什么誤會。
那些原本準備來勸勸的議員都走了,他們相信,有白墨在這里,莫凡應該不會做出傻事來。
最終連祝蒙都放心的走了。
眾人一路來到昆山陸家莊園。
暢通無阻的進入莊園之內,終于是見到陸辛。
“斬天!”
陸辛一現身,見陸斬天人不人鬼不鬼的血淋淋凄慘樣子,忍不住驚呼一聲,眼神掠過白墨,臉龐沒忍住一抖,最終看向莫凡,叱喝道:
“莫凡,你好大的膽子,還不把斬天放了!”
“老東西,你狗兒子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有什么不滿沖我來,抓我家人,真以為我不敢和你們撕破臉皮嗎!上次饒了陸一林,今天他陸斬天還懷恨在心做出這種事,我怎么處置,就看你們的態度了!”
白墨看了眼陸辛,這個陸家家主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今天開場的話多少沒幾分威風,多少有鬼。
而后他又看了眼莫凡,b凡也成長了啊,他本以為莫凡會在陸辛面前,在陸家眾多男女面前,直接把陸斬天給宰了。
“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這是議員府邸,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不用匯報就能把你殺了!”
陸辛怒斥道,莫凡根本不鳥他,對著博拉偏了偏頭,博拉立刻伸出手,緩緩握住陸斬天心臟。
剎時間,陸辛立刻慌了,連喊住手。
“等等!”而這時,祝蒙不知怎么又跑了過來,“莫凡,看在我的...”
莫凡只聽見一聲等等,而后就見祝蒙過來,似乎在和白墨說什么,就沒再管,繼續看著陸辛,示意博拉繼續。
“..唉,白墨,你快把靜音結界散開,快阻止莫凡?!弊C蛇B聲道。
“祝蒙你慌什么,陸斬天殘害古都英雄家屬,死有余辜,沒人會為他鳴不平?!卑啄p聲道,他的聲音沒有被攔截,不止祝蒙聽得見。
陸辛聽到這話,腐朽的腦袋終于想起,莫凡還有這身份,更想起他其他的功績。
再加上白墨在場,他心里終究是有鬼。
立刻就是拉低了姿態,緩緩說道,“莫凡啊,抓捕你的父親,是斬天他不對,我很早就勸他,不要什么人都用,讓他距離黑教廷那個犯人遠點。現在這事,可能也和幾天前陸一林的事情有關,一林他成了廢人,至今沒醒,你看在我身為一個議員,一個老父親的份上,放了斬天吧!!”
“我這里有半塊星海天脈,就當做陪禮了,你看如何?”陸辛拿出半塊星海天脈,看向莫凡。
莫凡看向白墨,白墨沒管他,他在周圍的人群里,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身影。
而祝蒙立刻打起圓場,為莫凡解釋一塊星海天脈的作用。
白墨已經顧不得聽了,不斷感應著丁雨眠通過邊上一只麻雀,共享到他心海中的畫面。
這是一個人,一個婦女。
長得和國府賽之上,找他麻煩的祖慧林有一些像。
白墨心中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從腦海中調出一張照片。
祖慧殷!
前前秘書長!
他目光望向左邊,仿佛能刺破虛空看見那個身影,原本心里還有的疑惑頓時消失了。
本來白墨覺得,就算陸家昏了頭來刺殺他,做這個決定的也不該是陸辛才對。
頂多是陸斬天因為陸一林的事情恨屋及烏,做出一些找死行為。
現在見到祖慧殷的身影,他算是知道了,陸辛為什么會派遣兩名死侍前來截殺。
與此相比,他的回歸路線怎么會被知道,突破超階的信息怎么會被知道,也就迎刃而解。
“祖慧殷...”
白墨垂下目光,看向莫凡,此刻他已經與陸辛談好條件。
“莫凡,幫我個忙?”
“啊?什么?”
“跟我來?!卑啄珦u了搖頭,也沒理會陸辛和祝蒙,伸手搭在莫凡肩上,腳步一邁,便消失在原地,來到陸家莊園一角,一處池塘小筑。
擁有隱空披風被動掩藏空間魔法氣息的能力,白墨現在的空間魔法基本沒有波動。
因此突然出現在池塘邊的一顆樹下,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一出現,莫凡就下意識潛入黑暗之中,悄咪咪問道,“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看老太婆洗澡?那你口味有些重?!?/p>
莫凡看著不遠處衣料輕薄,似乎隨時打算下水暢游一番的婦人,很是不解。
“這老太婆找人截殺我,我準備抽空把她宰了,你幫我放個定位,用你的暗煞?!?/p>
“好家伙,這老太婆真是老壽星上吊,不過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定位的嗎。”莫凡說著,一縷暗煞已經悄然附在祖慧殷身上。
“而且你怎么這么了解我的暗煞,我記得我沒說過吧?!?/p>
“那是我賣給比賽官方的,空間羅盤我要用來定位另一個找死的家伙?!?/p>
白墨淡淡的說道,既然陸家和祖慧殷要和他玩陰的,那他也玩陰的。
本來已經沒打算對他們如何了,但總有人喜歡作死。
“要不要我出手?”
“不用,我自己來比較爽。”
搖了搖頭,見莫凡已經做好,白墨帶著他,出現在已經離開陸家的祝蒙身邊。
“這是...超然力。”祝蒙此刻有些驚疑的道,“你超階了?”
“對。”白墨輕輕點頭。
“超然力?那是什么。”莫凡疑惑。
“是超階的法力,魔法師到了超階,星辰世界會產生大變化,魔能蛻變成法力,能移山填海,波動風云,一節更比六節強!”
白墨臉色嚴肅的說,一套一套的。
聽的莫凡一愣一愣,這種感覺莫名很熟悉,祝蒙更是一頭黑線,沒好氣對莫凡道:
“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好歹也是一個高階法師。別聽白墨在哪里胡說八道,魔法師只有魔能,有個屁的法力?!?/p>
莫凡瞬間恍然,難怪自己感覺到熟悉,他前兩次就是被白墨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忽悠的。
好久沒被忽悠了,一下子就沒有反應過來,差點忘了白墨這個比有時候不正經。
“超然力是掌控力達到一定境界的蛻變,一般只有超階之后才會出現,每名法師的超然力都不同,由法師自身天賦,屬性、經歷,專修決定與演化...”
祝蒙可不知道莫凡在想什么,他細細為其講授超然力的事情。
“一般來說,超然力是超階法師擁有了一定修為后,才可能誕生,卻沒想到白墨你才突破就有了?!?/p>
“祝蒙,你快好好修煉吧,小心明年我修為就比你高了?!卑啄?/p>
祝蒙感覺自己心臟中了一箭。
“你不是帶莫凡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他問道。
“找你有些事。”
白墨頓了頓,稍稍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道,“你知道我的召喚系,我現在還缺一只召喚獸?!?/p>
“你在杭海一帶活躍,幫我留意一下君主級別的水屬性妖魔。”
“君主級!哪有那么多君主!”祝蒙瞪眼。
“幫我留意就行,歪瓜裂棗不要?!?/p>
白墨道,他也就落一個閑棋,反正廣撒網嘛。
“就這樣,回見。”
微微頷首,白墨轉身回到小院。
一抬眼,就見到丁雨眠靜靜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輕輕閉著眼睛,感知到動靜,便睜開。
“事情解決了?”
“也沒什么事,看個熱鬧。”白墨抬步來到她的背后,伸出手...
把她從秋千上抱起來,自己坐上去。
“雨眠身上好香~”
將手臂抱住的人放在懷里,白墨輕輕吸了一口氣,悄聲道。
“你想抱到什么時候?!倍∮昝邉恿藙樱傻氖娣?/p>
“永遠?!?/p>
“油嘴滑舌?!?/p>
丁雨眠頓了頓,接著道,“我放出去的那些小監控帶來了不少信息,陸家似乎在綢繆搬家,他們好像不打算在魔都住了?!?/p>
“你這個能力還挺方便?!卑啄⑽Ⅻc頭,輕笑一聲,“他們搭上了祖家,當然想走了,魔都也快沒他們的地方了?!?/p>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心靈系應用,距離遠了其實也不太方便?!倍∮昝叩?。
“你動手的時候,我也一起,祖家是不是要針對你家?”
顯然,在將那副畫面傳遞給白墨的時候,她也認出來那身影是誰。
“什么你家,是我們家?!卑啄m正道。
“說正事呢?!倍∮昝呱晕⑵似^,抿嘴壓下笑意,一只小手已經捏上軟肉。
“好好好,那我們先說正事?!?/p>
白墨立馬點了點頭,正聲道,“祖家還沒有那么小心眼,但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最有可能的,這件事應該是祖慧殷自己的決定,或者說,祖慧殷那股人的決定。”
輕輕拿住女孩的手,然后放在別處,白墨繼續分析起來:
“祖慧殷本就犯了錯,那兩名死侍也只是陸家的,可見祖家已經沒有她多少權力。我猜,她應該是許了陸家好處,或者有了什么交易,這才有陸辛派遣死侍來截殺我?!?/p>
“嗯,他們要是還敢動別的心思,我保護你?!倍∮昝咝σ庥溃?/p>
“心靈系修為進入超階后,我已經可以稍微承受住一段時間古老王的力量,化身古老王,保護你不成問題?!?/p>
“那恭喜了,我的女王大人?!卑啄p輕湊到她耳邊,明知故問,“你第四系是什么?”
“和你想的一樣。”
“亡靈系呀,古老王當老師,倒是很不錯呢。不像我,只能自己摸索~”
白墨輕輕探口氣,摸索的雙手一下子被定住了。
“混沌系?”
“對呀?!卑啄劬φA苏?,手一伸,一套鳳冠霞帔就從房間衣柜,到了他手里。
“女王大人,快穿給我看看。”
“流氓?!倍∮昝叻藗€白眼,掙扎著就要起身。
“穿一下唄,我給你做好吃的。”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廚藝有什么誤解?!倍∮昝哐銎痤^,定定看著他。
“那我帶你去吃大餐?”
“去..去房間。”
丁雨眠白皙的臉上浮現出絲絲的紅云,粉白粉白,像是熟了的水蜜桃。
吧唧一口。
......
......
次日正午
白墨起了個大早,花費渾身解數,按照網上教程做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味道也就達到合格的水平。
與丁雨眠吃過早飯,他先是去了明珠學府,找到蕭院長進了一趟三步塔。
花費了一周時間將混沌系提升到中階三級水準,便順勢找了一個訓練場,練習一下混沌系魔法。
初階次序之變——軌切,軌變、軌定。
所謂次序,便是事物的先后順序,白墨始終認為,魔法是一個由淺至深的遞進過程。
因此作為混沌魔法的基礎,次序的道理,也該是混沌魔法的基本道理。
盯著訓練場中心的大橘,他的訓練幫手。
白墨手指不時勾動,只見原本奔來的老虎忽然改變了方向,往側方撲去,兀然就改變了軌跡。
這是軌切,擾動事物軌跡。
大橘瞬間調整,又拍出一道爪芒,而后這爪芒忽然就仿佛受力不均一樣胡亂轉動起來,彼此相擊,豁然潰散。
這是軌變,改變事物運動狀態。
“吼!”
虎吼一聲,一個最簡單的飛沙走石妖技向著白墨打來。
白墨手指又是一勾,一條星軌變成奇異符文印在他身周。
便見他的身形莫名模糊起來,那飛沙走石似乎失去目標,雖然還是撞了過來。
但在接近他身周那層模糊區域時候,卻像是遭受到來自各個方面的沉重引力,立刻散開。
這是軌定,將一片區域某種規則模糊,而后設置自己的規定。
這些都是次序之變的粗淺運用。
在白墨看來,混沌系的初階魔法就是一句話,
理解規則,改變規則,指定規則。
他剛才就指定自己身周規則為引力紊亂。
以白墨的估計,假如是一個正常的初階混沌系法師,這一招,大概只能改變那個印記的規則。
比如像莫凡那樣,作為魔法的導向標記,成為一個磁石,用來作為魔法的追蹤導航標。
但白墨認為,次序的最終道理。
應該是將一切的次序變化,在掌中把玩。一切都還是模糊的,都是可以操控改變的。
當然,這只是他想得好,初階的星軌,還沒有那么神奇。
魔法世界,也是講求能量守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