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當然沒有出來,她正在深入冥想之中。
白墨松開艾圖圖,將其帶到樓下沙發上繼續。
過了好一會兒,才看著滿面紅暈的女孩兒問道,“想我了沒?”
“唔~~,嗯..想了。”艾圖圖迷迷糊糊的發出幾個音節,回答了這個問題,才清醒過來。
而后,她又揉了揉頭發,生硬的轉移著話題。
“啊,我最近可無聊死了,聽說你又要和人決斗,什么時候,正好去看看解悶。”
“三天后,無聊什么,你畢業任務做了嗎?”
“牧姐姐帶我做了,嘿嘿。”艾圖圖傻呵呵笑著。
白墨聳了聳肩,她完成優秀畢業就行。兩人接下來又聊了一會兒七的八的有的沒的。
順便悄悄做一些寫出來容易被封印的事情,白墨其實感覺艾圖圖好像又變大了。
哦!對了,她好像說過,自己高階覺醒的第三系是治愈系來著。
治愈系真好,贊美治愈系。
正好,自己現在貌似還有一個明珠學府榮譽導師的頭銜,他覺得這個學生的魔法修煉還不是很好。
非常需要輔導一番作業。
于是室內就響起一陣陣滋遛滋遛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吃棒棒糖。
......
牧奴嬌打開房門的時候,發現只有白墨一個人坐在陽臺的躺椅上,似乎在冥想修煉。
她掃視了一圈,有些疑惑,“你怎么來了,圖圖呢?”
“我想你了,來看你啊。”
白墨睜開眼睛,眉間露出幾分笑意,“圖圖有些害羞,躲到房間里去了,要不你去叫她出來?”
牧奴嬌稍微感到奇怪,圖圖平時大大咧咧的,只有真發生什么,才會害羞。
于是她眼含不善的看向這個人,“她為什么害羞,你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啊。“白墨聳聳肩,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坐著,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看了一眼只容納得下一個人的躺椅,她過去坐,那不是要坐進這個人懷里面去。
萬一圖圖出來看到了,不就有些尷尬。
走到距離他比較近的一個懶人沙發上坐下,她輕聲問道,“這次回來待多久?”
“我也不知道,看靈靈吧,不過應該會待幾天時間。”
白墨搖了搖頭,從空間背包中取出那枚從角木蛟尸體上孕育成的植物種遞了過去。
“我檢測過,這應該是一枚頂級大魂種級別的植物種,對你應該有一些用處。”
聞言,牧奴嬌看了一眼那充滿生命氣息的種子,她能感覺的到上面龐大的能量,但卻是搖了搖頭。
“你給我的空心楊柳種子已經隨著我修為來到超階,從而達到了亞天種的層次。它還在用我提供的能量緩慢成長。
這個植物種我配合著其他的植物的種子使用,已經非常得心應手,這枚植物種,還是給圖圖吧,她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貪玩,一個好的植物種,也能更好幫助她在魔法道路上行走。”
聞言,白墨想了想,也就答應下來,便把植物種收起來。還沒忍住調笑一句。
“有個知心大姐姐就是好嗷~”
“哼~”牧奴嬌輕輕哼了一聲,略微得意,而后問,“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
“還沒,不急,植物種你不要,就把這個給你吧,看看能不能用。”
白墨說著,取出那柄已經斷裂的角木蛟圖騰器,一把長劍。
這個他本來是打算處理一下給圖圖的,不過現在倆姐妹換一換也行。
長劍像是由青銅鑄就,早已經斑駁破爛,不過上面的鋒銳之氣卻是不減。
明明已經沒有了多少能量,卻是仍舊能夠引來輕微的旋風。
劍刃之上,也仍舊泛著一絲絲攝人心神的寒芒。
“這是一件風屬性的圖騰器,不過已經損壞,但它本身的品質就很不凡,你拿去重鑄一下,說不定能得到一個不錯的持有型斬魔具。”
聞言,牧奴嬌微微驚訝,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已經損壞了的圖騰器皿。
連伴生器皿都壞成這個樣子,可以想象那只圖騰本身當時死亡的場面到底是多么壯烈。
這次牧奴嬌沒有再推辭,將這把圖騰器鄭重收起,去廚房做飯了、
白墨起身,來到了艾圖圖房間之中,至于緊閉的房門,哪里能擋得住一個空間系法師。
剛進屋,便看見這個兔子趴在電腦桌上,一臉認真的看著電腦屏幕。
一臉認真,甚至還能見到一點點的焦急。
看什么看的這么出神,還有些急切的樣子,電腦屏幕上也不是什么電視劇啊。
他瞇著眼睛,往屏幕上打量去。
這是常用的瀏覽器界面,在搜索欄中,一行標準字體顯現出一句話問話。
被OX進喉嚨里會不會懷孕?
白墨:???
這蠢兔子不是閱片無數嗎,搞了半天就一個性啟蒙的片子閱了無數遍?其他的都是道聽途說?
這個人還點進了小廣告里面,得到不會的答案后,一臉認真問人家醫生為什么不會。
也不知道醫院搞廣告運營的客服工作人員看到這個問題,是什么表情。
然而客服人員可能是在工作,沒有看到她的提問。
只是例行工作的發了一個填寫姓名電話請求加飛信的消息,便不再回復。
艾圖圖臉上的神情又急迫了一絲絲,看了一眼最頂上那個‘不會’的答案。
似乎有了一些信心,再次點進下一個醫院的廣告之中。
白墨掃了一眼,這應該是第八個廣告。
所以這家伙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心理在詢問,他有些不是很理解。
說她有些二吧,她還知道填上假號碼和姓名。
但要是說她機靈,這正確答案就在搜索頁面最上面,是不夠醒目,還是不夠真實。
難道是因為別人的網站名稱是懂呼,而不是某某醫院?
白墨不是很懂,不過沒關系,他湊到艾圖圖耳邊問,“聊什么呢?”
“生理知識,明明都是進入體內了,為什么從嘴巴里就不會..”
艾圖圖本來還興致勃勃的說著,說了一半猛地反應過來這聲音是誰的。
“啊啊啊!!!你這怎么進來的?”
“就那么進來的。”
艾圖圖臉色騰的一下就熟了,“出去,你快出去。”
她一下子趴在電腦桌上,把頭埋進自己的胸里面,好像看不到就等于剛才自己的行為沒有發生。
“嬌嬌在做飯,你等下記得出來吃啊。”
白墨也看得出來她羞的很,便也不再逗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廚房內響起來滋滋滋的油聲,他已經能聞到一些香味。
來到廚房,就見到牧奴嬌已經配好菜,身上是貼身的睡裙,腰間系著圍裙。
圍裙的繩子正好綁在渾圓挺翹的臀部上面一點,繩子系的有些緊,把纖細的腰身也凸顯出來。
于是便更顯得下方精致的臀部挺翹了,讓人心中蠢蠢欲動。
白墨伸手拍了拍,這下心里舒服了。
“你干嘛?”牧奴嬌不滿的聲音傳來。
“嬌嬌真漂亮。”
“夸我也沒用,出去。”
牧奴嬌抽空回身,瞪了這個人一眼,嚇她一跳,鍋里的菜差點抖出來。
“出去就出去。”白墨也是自己理虧,自顧自走出去了。
用了一會兒,牧奴嬌做好了四菜一湯,艾圖圖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出來了。
三人聊了聊最近發生的事情,飯后,白墨將那枚植物種拿去來給了艾圖圖。
“你現在吸收吧,我們看著。”
“唔,那好吧。”
艾圖圖的植物系已經是高階,吸收起來并不麻煩,只需要鍥而不舍的去將魂種的能量種進自己的植物系星河就好。
角木蛟的這枚植物種也并不排斥人的吸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晚上,白墨沒有睡自己的房間。
而是拿著一條嶄新的圍裙就進入了牧奴嬌的臥室。
“你干嘛,我不要穿這個。”
“穿一下嘛,嬌嬌最好了。”
“哼,色鬼。”
“今晚不準那么久。”
次日中午,一陣電話聲音將白墨叫醒,他伸手摸了摸,摸錯了,挨了一記軟綿綿的小拳頭。
又伸出另一只手,才找到正在響著的手機。
“喂,誰啊?”
“哥,我鴻飛啊。你不會沒存我電話吧。”
“噢,白鴻飛啊,我還沒起,你有什么事?”
“二叔說你在調查海礦的事情,讓我把相關的事情和你匯報一下,我已經把東西發你郵箱了。”
聽到這話,白墨神色一清,從床上爬起來。
“嗯...,誰啊?”邊上傳來牧奴嬌迷迷糊糊的聲音。
“我堂弟,沒什么事,你繼續睡。”
白墨搖了搖頭,看了眼手機,才發現電話已經被掛了。
沒有禮貌,莫凡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揍他。
將被子給嬌嬌蓋好,他直接前往了青天獵所。
看來白家也在處理調查那些襲擊礦產的妖魔的事情。
有著白家的一些調查線索,應該是能加快一些他們的進度。
來到青天獵所,一眼就見到靈靈坐在沙發上處理事情。
冷青不在,丁雨眠也不在,倒是包老頭躺在椅子上假寐。
他徑直過去坐下,“靈靈,白家白鴻飛給我發了一個他們調查襲擊海礦妖魔的情況,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幫助。”
說完,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莫凡他們那里有結果了嗎?”
“沒有,莫凡帶著趙滿延已經跑過一遍魔都的那些海礦了,并沒有在附近發現什么可疑妖魔。”
靈靈搖了搖頭,順手登錄白墨郵箱,將那封最上面的郵件點開,下載文件。
“我把有所有沿海相關海礦統計了一下地點以及分布。還有它們從最開始被妖魔襲擊,并到現在的記錄,和每一次襲擊相關礦產的人員傷亡記錄都統計了一遍,做了一個表格。”
說到這里,靈靈臉色也頗有幾分嚴肅,她將筆記本轉向白墨,展示了幾個圖表。
白墨向電腦屏幕看去,就見到那是一個死亡統計表,表格上面一片赤紅,一條平滑平緩的曲線,每一條條柱,每一條條柱對應的節點上面都是0!
偶爾有一個1出現,或者是2,這些節點一共72個,不由看的人心中沉重。
“這是死亡統計表,一共72次襲擊記錄,就是72場礦難。每一次妖魔襲擊的事情發生,無論是駐守的各家法師,還是工作的普通人,大部分都沒有幸免。”
靈靈頓了頓,拿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
“這是很不尋常的,要知道就是血色警戒,一座偌大的城市覆滅,也會有很多人逃亡出來。”
“我看了一下礦場設計圖,基本上都差不多,每一個都至少有兩三個逃生出口,或者避難所。但情況是這些地方基本上沒有用到。”
白墨聽到這里也是神色沉重,白家主只是給他講了大概,他也沒想到,每一次妖魔襲擊,不僅是礦場資源損失大,人員損失更大。
他也終于知道有些家族會賣出礦藏了,要是找不到人手,還要時常維護,這誰會去干。
輕輕吸了一口氣,便聽靈靈繼續道:
“這些活下來的人也很少有幾個正常的,基本上精神紊亂。不論這件事有沒有什么蹊蹺,目前看來,這一伙妖魔非常殘暴。可能數目眾多,不是一兩巢那么簡單。”
白墨微微頷首,看著電腦上的圖表變動。這是一張襲擊次數分布圖。
“其實它們的襲擊還是有些規律的,起碼魔都它們似乎不敢作亂,唯一的兩次襲擊,是你們白家的一個礦和牧家的一個。”
“妖魔數量,也是莫凡進入你們白家那個被襲擊過的礦后判斷出來的。現在沒有妖魔的身體毛發等物品,因此不能判斷出是什么妖魔。”
聽到這里,白墨眼睛也是漸漸瞇起,這又是一個疑點。
現場找不到妖魔確切的身份證明,目擊者大部分也都死了,沒死的,也成了精神病。
靈靈沒有說這個疑點,因為她知道白墨自己會察覺,她自顧自繼續道:
“從襲擊次數分布圖來看,那些妖魔基本上在東海以及黃海部分地區,南海全部地區沿岸活躍,對于襲擊的目標,也不會放在魔都妖都等大型都市之上。”
咔噠幾聲,靈靈分別展示了南海,黃海,東海海岸線沿岸被襲擊的具體分布,讓白墨有更直觀的了解。
“這些都是我通過海防部軍法師的分析成果弄來的,他們也有一隊人正在做這個追查,不過目前看來沒有進展。”
“不過我認為你昨天的推測是很有可能的。”
靈靈說著,又調出來一張日期表。
“我發現一個巧合。”她用鼠標點了點日期的最前方,那里有一個白墨的Q版卡通頭像,
“這是你接受完祖向天挑戰,公布加倍器皿制作方法的日子。”
接著,她將位置往后移動了五個格子,那里有一個山巒的圖案。山巒點動一下,還蹦出來一只妖魔。
“這是我們到達天門城的時間,于此同時,第一次妖魔襲擊礦產的事情,發生了。”
“也就是說,在我們離開的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妖魔開始不斷襲擊那些能夠制作加倍器皿礦產的礦。”
平常時候,不是不會發生妖魔襲擊礦產的事情,尤其是這些海邊或者大陸架上面的礦場。
但在有人類經營的情況下,這些情況并不是時常發生。
每一個處于城市之外的礦場,都是有小型安界守護的。
雖然不是很強,但能短時間內攻破。不僅說明妖魔夠多,更說明那些東西夠強大。
白墨目光閃動,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其實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極有可能是祖家策劃的一場行動。
至于他們的目的,打擊報復或許只是表面上的,白墨認為,關鍵還是內陸世家有了新的盈利方式,已經要漸漸脫離祖家的掌控了。
或者說,祖家想要通過實現對沿海這些沉銀礦的控制,警告一下那些內陸世家,他們頭頂上的人,永遠變不了。
總的來說,祖家不希望自己在內陸的話語權變成邵鄭的。
他們或者可以支持邵鄭,但不能是他們下面的人去支持邵鄭。
不過白家主也提到過穆氏參與了礦藏收購,白墨估計,他們是想要趁機撈一些好處。
說實話,加倍魔器因為它的功用性,已經有一些軍需產品的味道了。
官方是不會容許生產這種東西的資源掌握在一個勢力手中,因此祖家也好,穆氏也好,才沒有想著都拿下來。
不過,現在無論能不能證明這件事情是祖家背后搗鬼,甚至是背后有人搗鬼已經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把這伙妖魔找出來!
或者說,把襲擊了72次礦場,造成了72次礦難的兇手揪出來!
兜來轉去,這還真的有些成了星火審判使需要做的事情。
“靈靈,你有什么辦法,把這些妖魔找出來?”
結束思考,白墨將目光放在靈靈身上,開口問道。
“暫時沒有,我們知道的情報還不夠多。”
靈靈搖了搖頭,瀏覽著白鴻飛發來的情報,口中徐徐道:
“我已經讓雨眠姐姐去治療那些在礦難之中精神紊亂的人了。
另外,我覺得你的堂弟很有可能就是海防部調查這件事的隊員。他們找到了另一條路徑,我覺得不錯。”
“什么?”
“是海盜!”靈靈眼睛亮亮的,
“我剛才也差點把這個忽略了。有一伙兒海盜,也在打劫那些沉銀礦的運輸隊,海防軍法師的任務之一也有清繳他們!”
“海盜幾乎在妖魔襲礦不久之后就出現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么聯系,但兩件事應該脫不開關系。”
“有道理,哪來的這么巧的事情,妖魔的亂子剛起來,就有一伙來路不明的海盜出現!”
白墨輕輕的扣了扣桌子,沉吟幾聲,開口道:
“一味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這礦場還挺多,我們就算碰運氣遇到妖魔再次襲礦,也需要增加一些概率。”
“既然海盜的事情有人盯著,妖魔身份的消息有雨眠去做,我們不如也去調查一下這些海礦。”
靈靈聞言,頗為高興的直接跳下沙發。
這青天獵所,她是一天也懶得待,就想出去逛。
“哼哼,那我們走吧。我讓莫凡他們去黃海下半段那些地方查了,我們就去南海與東海交界的沿岸吧,這里也是妖魔襲擊比較頻繁的地區。”
“好!”
有了目標,白墨當即就帶著靈靈直接往魔都海港而去。
到了港灣之上,他抬手落下一座召喚之門,呼喚出了一只璞玉龍魚統領出來。
龍魚這么多次出來,還是第一次下水,可是高興壞了。差點起波浪把停泊的船都掀了,還好被白墨攔下來。
兩人在一眾人驚愕艷羨的目光之中踏上魚背,揚長而去。
雖然是一只巨大的統領級生物出現,但奇異的是現場并沒有多少騷亂。
主要是因為璞玉龍魚在不主動發威的情況下,其實沒什么兇惡氣勢。
同時,它長得也不夠嚇人,反而美輪美奐。
等級越高的璞玉龍魚,身體就越是美麗,越是夢幻,就是身軀再大,也看不出什么瑕疵。
......
琉球島是九州海岸上最大的一座島嶼,同時,它上面的礦場也不少。
尤其是兩種制作加倍器皿的礦。
而琉球島的盡頭,就是東海和南海分界附近。
兩人乘坐著璞玉龍魚很快就抵達了這附近,島嶼荒蕪貧瘠,原本是有幾個城鎮的。
只是現在因為周邊又是妖魔作亂,又是海盜光臨的緣故,上面除了少數的獵人和法師,已經很少再有人居住。
從這里開始,白墨就沒有再駕馭這璞玉龍魚走馬觀花的經過。
而是開始一個一個的探查那兩種制作加倍器皿需要的礦藏。
如此一路往妖都的方向進發。
琉球島以及撫州沿岸的情況比較嚴重,沉銀礦被針對,其他的一些海礦也受到了波及。
白墨帶著靈靈探查一路都是運用著空間行走,因此也沒人察覺。
同時,也從工人的只言片語中,感受到那種時刻擔心危險降臨的風聲鶴唳。
也知道了這里的礦工其實都少了很多,將近一半。
剩下的,都是看薪水很高,這才留下來,并且還都買了保險。
出了這段海域,一無所獲,他繼續帶著靈靈往前。
又掠過幾千米,兩人找了個地方吃晚飯。
“求救!求救,有沒有人!!!”
便在這時,一陣聲音從白墨腦海之中響起。是許久不曾有動靜的星火審判誓言印記!
自從換了誓言樹,這個印記范圍似乎擴大了不少。
“白墨,那邊有光耀,好像是官方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