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古老王?那個一擊把斯芬克斯轟殺的是誰,看著有些眼熟!”趙滿延站在城墻之上道、
而鎮北關首領彬薇則是久久沉默無語,原本能得到丁雨眠這樣沉默了一關亡靈生物的法師幫助,她就覺得很慶幸了。
這大大為后方飛蝗市的防御工作爭取了時間。
但她萬萬不曾想到,到來的支援竟然是一支亡靈大軍,一位亡靈帝皇,還有一名神秘男子。
“那是白墨!”靈靈的一句話,讓眾人更加震驚。
“他也有惡魔系??。 壁w滿延和張小侯不約而同的說道。
“不,那是他的特殊能力。”
黃沙漫卷,尸體橫飛,血肉與嘶吼不斷響起的戰場之上,隨著斯芬克斯被白墨一擊斃命。整個破碎不堪的千里曠原都在這一剎那安靜下來。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作為冥界王者胡夫手下的第一大將的斯芬克斯就這么被草草了結。
八方亡君沒想到,美杜莎君主沒想到,邪鱗法老更是恐懼的渾身顫抖。金字塔之中的帝王更是不曾想到!
自己的第一大將,忠心耿耿的斯芬克斯就在那一瞬間,死了!
甚至靈魂都被那個人類拿走!
“你是誰!”
他蘊含著雷霆之怒的聲音傳出,浩浩蕩蕩的在整片平原天地之中回蕩。
“問那么多做什么。要么滾,要么我幫你滾!”
白墨鏗鏘有力的聲音同樣在天地之中傳蕩,和胡夫的聲音不同,在敵對的情況下,他的聲音都是有攻擊性的。
一片片低等級的冥界生物都在聽到這聲音之后如同麥子一般傾倒,靈魂盡皆被撕碎。
“哼!欺人太甚,你不要真以為,我不敢在這里和你動手!”
白墨哂笑一聲,手掌張開,往天上就是一握。
瞬時間,原本籠罩了整個北疆大片地區的金字塔冥輝都被限制在在千米高空之上。如同是有一層看不見的秩序割開了空間,將次元三腳鏡帶來的光輝都隔絕在了地面之上的高空中。
“該死!你做了什么!”
胡夫惱怒的聲音傳來。白墨懶得理會,他現在的狀態已經快要結束,盡早與邪身雨眠將這個老東西打回去才是。
眾人只見金字塔一閃一閃,勉強在胡夫的維持下沒有消散,而眾多的埃及亡靈卻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消散。
云空之上,狂風吹打,死氣在這高空凝聚不散,繚繞在金字塔的頂端。
這里冥輝并沒有受到白墨的次序擾亂,依舊明亮濃郁,但卻擋不住從八方而來的八只亡靈君主。
金字塔微微的晃動一下,胡夫徹底坐不住了!
十位黑暗劍主排列成隊,成為拉動古老金舟的車夫,金舟凌駕于空,十位黑暗劍主也是踏空而行出現在金字塔頂端云空之上。
咚咚一聲敲擊聲自金舟上傳出,隨著聲音的擴散,金舟上泛起冷然的冥輝,如同一輪冥日一般出現!
冥日降下浩浩蕩蕩波瀾壯闊的氣勢,八方亡君與無窮無盡的亡靈在這氣勢之下止不住的頓足。甚至已經有亡靈顫抖著撲倒在地。
強悍之氣宛如山河倒傾而來,便是一片堅固的鎮北關,也響起轟隆隆的聲音。與關隘之上眾人如悶雷一般震動的心跳如出一轍!
抬頭望去,才見到那古老金舟上,一個穿著完全白色裹身古法老王袍的人站立在那里。
他手上持著一根沙漠權杖,身上幽藍色的冥光不斷閃耀,配合上如同大日降臨放光的金色古舟,便宛如一個得道圣人降臨,巍然不動,神圣萬方。
胡夫已經感覺出來那個亡靈帝皇和這個人類的實力,眼下雖然大勢已去,但不交過手,他不會甘心就此離去。
白墨和邪身雨眠自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他們同樣是抱著速戰速決的態度。
兩人身影一閃,沒有見到什么動作,便已經出現在萬層云霄之上,與古法老王遙遙對峙。
胡夫不敢將戰場選擇在北疆之上,他不在意眾生的死活,生者都是他的敵人,他怕自己的陵墓被這兩個和他差不多的家伙破壞。
因此哪怕要以一敵二,他也要將戰場置于這萬米云天之上。
沒有任何猶豫,白墨第一時間出手,他的眼神剛剛落在胡夫身上,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片混沌之地。
迷迷蒙蒙的混沌之間沒有任何東西,法老王的金舟和奴仆在這時徹底消失。
胡夫握著手里的權杖,卻感覺什么也沒有握住,身體之中浩瀚的法力也仿佛是虛幻,得不到一點調動,五感蒙蔽,六識朦朧。
“雕蟲小技,低劣的伎倆。”
胡夫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縱使你有再大的力量,對于魔法的理解也是那么淺薄不堪,縱使我一手托庇金字塔,一手守護法舟,你也休想傷我!”
他說著,靈魂終于感知到自己的法力,浩瀚法力專注的凝成一道法旨,豁然綻放出冷冽的光輝,便要將這里的混沌界照破!
便只見一道蒙蒙的白光從眼前亮起,從一點擴散到整個視界,法老王得意一笑,這么輕松就被破開了。
但猛然之間一陣危險的感覺籠罩過來,胡夫這才意識到,那浩浩蕩蕩的白色光華根本不是他照開了這片混沌。而是混沌界域自己裂開,這一道裂縫透出來分割次序的光華,才是真正危險的攻擊!
這開天辟地一般的混沌死光來的過于突然,法老王憑借千年的經驗,在萬分之一剎那,借助混沌裂開那一抹隨著死光來臨而松懈的蒙蔽力量,立刻找到了自己的沙漠權杖。
權杖飛起,橫擋在前,瞬時間就如同有一大片無邊無垠的漠土橫擋在身前。
混沌死光浩浩蕩蕩的照射沖刷過來,仿佛是流水沖潰腐朽的堤壩。沙漠頃刻間被沖毀。
權杖倒飛而回,上面坑坑洼洼,甚至有一個清晰的裂痕要將整根權杖斬斷,奧妙的氣息不斷潰散開,看的法老王心痛不已,索性他已經借助這一點時間,脫身而出。
擺脫混沌界域,法老王才發現自己置身在一片迷蒙的空間亂流之中,身后是魔法世界的世界晶壁。
這里是位面之外的虛無!
“該死,你們不講武德!”
剛一現身察覺白墨和邪身雨眠的蹤影,他便感覺有一道恢弘邪異的龍氣襲擊而來。
龍氣將整個虛無空間仿都凝固,恐怖的陰冷之感讓他如同置身在南極極冰永凍之地。
法老王這次再也不敢托大,沒有見其有什么動作,一個渾身籠罩在猩紅色之中,氣勢凌厲詭異的蛇影從其影子之中游動出來。
那蛇影絲毫不比黑色龍氣小上半分,赫然與龍氣撞在一起。
轟隆隆的爆炸在虛無之中激蕩起恐怖的虛無空間浪濤,浪濤打在魔法世界他們此刻位置對應的位面晶壁之上,在相應的鎮北關外千米破碎平原上空激蕩起層層空間混沌漩渦。
可以看到數不清的一條條空間裂縫就像是一道道蘊含著切割空間力量的虛空神雷。便是延伸向高空的神楚之界在這恐怖蔓延的空間裂縫之下也會裂開!
轟轟轟轟?。?!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巨山從那巨大的空間混沌漩渦之中落下,一塊塊的砸落在地上,砸出一座座深邃的峽谷盆地。
眾人忽然感覺到濃郁的土元素在這片大地之上蔓延開來,不由都是目光緊緊盯著那些將大地砸的破碎的土黃色巨山。
而莫凡則是看著即使不知道隔絕了多少公里,也仍舊顯得巨大無比的空間混沌漩渦。
便在這時,一根更加巨大的石頭山落了下來。
在虛無之中,法老王看了眼自己缺了一角的沙漠權杖,狠狠的抽動了一下嘴角。
一層層的力量涌動而去,那個人類男子簡直是個怪物,為什么他完全看不出他用的是什么魔法。
那里有土中涵蓋著雷霆的道理,那個亡靈帝皇的力量更是不弱他半分,在這虛無之中那詛咒邪風仍舊令人難以防備。
要知道,他才是最開始憑借詛咒創造出亡靈的,沒有人比他擅長詛咒。
忽然之間,隨著邪身雨眠手臂一甩,一道如同位面晶壁一般高闊宏偉詛咒之障將白墨護住。
只見下一瞬間,密密麻麻的猩紅色煉獄將白墨圍繞,龐然恐怖的亡靈咒怨力量將虛空渲染成一片恐怖的猩紅,無盡的詛咒之絲線像是野火,像是洪水,像是鎖鏈,像是戈矛一樣往白墨而去。
這般恐怖的詛咒之力爆發,便是數十只至尊君主也能在頃刻之間被煉化成一具完全受到胡夫控制的亡靈。
恐怖的亡靈力量一層一層削弱,攻破著邪身雨眠的璧障,也幸好有她幫助抵擋。
白墨身影豁然虛幻起來,整個虛無之中豁然響起鐘聲,鐘聲或化作閃爍雷光的刀劍,或者游動飛舞的火鳳,或者寒光閃閃的長矛?;蛘哒鹂瞻缘赖拿突?。將法老王全身上下籠罩。
法老王疾速逃離,卻發現如何也逃不掉,他的法杖化開,如同鎏金一般烙印在身上的衣服上,索性放棄了防御,尋不到白墨在哪里,一道道恐怖魔鬼爪影刮起混亂的空間風暴,豁然向著邪身雨眠撕扯而出。
邪身雨眠可不懼怕這邪爪的撕扯,她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立刻就有三千龍影咆哮著沖出,有如同一道道閻王的宣判,向著爪影落去。
“嘣?。。。?!”
轟然的碰撞之中,魔法位面的位面晶壁承受不住的破碎,激烈涌動的虛空風暴將三人推向位面之中。
北疆之上的鎮北關眾人只能見到天空豁然洞開一片廣闊的漆黑,如同是被打破一個大窟窿的紙箱子。
無限壓抑與震撼心神的氣息從那漆黑一片的虛無空洞之中透露出來。
三個搖搖對峙的身影顯化而出,一道背后如同是有無邊黑暗亡國,一道身周無盡變化涌現,看不真切。
而最后那道渾身光華暗淡,身上法袍破破爛爛,一雙本應該如神明一般的眼睛如同普通老人一般暗淡。
法老王一言不發,呼喚出金色神舟,沒有一絲猶豫的返回了金字塔之內。
他要離開這片土地,這兩個人本身實力就比他高,以一敵二,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尤其是那個人類,交手的過程之中,法老王甚至沒有看見他怎么調息。
一個不會感到疲憊的強者,這足夠忌憚了,而在邊上還有一個沒有出全力,養精蓄銳虎視眈眈的亡靈帝王!
撤退是明智的,他不會因為一場沒有結果的戰斗而失去什么,他永遠是埃及的王!
冥輝徹底在金字塔上暗淡下來,金字塔開始帶著它的主人和主人的國度退出這里。
法老王甚至沒有去撿取自己權杖破碎的碎片,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天空之上的裂縫平息,金色的陽光重新灑下,三角次元鏡徹底暗淡下來,光坐標消失,這場震動北疆的動亂徹底結束。
白墨看了一眼城頭,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只有一句話出現在靈靈和丁雨眠身邊。
“我在煞淵。”
望著空無一物的北疆,從鎮北關到神木關,從前方第一線到后方戰戰兢兢的飛蝗市。
亡靈消退的消息在此時飛快的傳播開,陣陣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從大大小小的地方響起。
沒有人聽不到來自北方天空的轟鳴,沒有人感受不到那氣吞萬里的浩然怨氣死氣。
當一切消失,和平到來,沒有人不感到高興喜悅。
彬薇整個人靠在了城垛之上,看著萬里無云的蔚藍天空出神,沒有想到,那浩浩蕩蕩的亡靈大軍,是真的退去了,真的被他擋住了。
“那真是白墨,簡直不可思議,他怎么會掌握那樣的力量,古老王怎么會幫我們!”
趙滿延看著遠方的一片破碎平原。如果不是這些大地的傷痕還在這里,之前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北方大捷的消息很快就被邵鄭等人知曉,在北疆漸漸恢復生產生活,無數人還在激動的討論著誰帶著北疆活下來的時候。
遠在帝都的邵鄭,召集了所有知道白墨就是主導這些的高層。
“大議長啊,這么急匆匆召集我們過來做什么,還有好多事要處理。你是一個調令舒服了,知道咱們北方軍部承受了多么大的壓力嗎!”一個黑臉的漢子說道。
“就是,我還要回去看著昆侖,你把我叫過來做什么?!?/p>
邵鄭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這些應該都是知道白墨那個特殊狀態的人,他輕輕拍了拍手,示意安靜。
見到眾人都看向他,才緩緩的說道:
“海疆和北疆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誰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你們也都清楚。
這次召集大家過來,只有一個事情,那就是不能將他的身份透露給任何人,更不能暴露他的能力。”
聞言,圓桌上的各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邵鄭的語氣很強硬,也比往常更加鋒芒畢露。
“如果我沒有說明白,那我就明白說一下,白墨能夠爆發出超越境界的強大能力,他在北疆和海疆做出來的關鍵性作用,不得透露出去!”
右邊首位的氣質沉凝,黑發黑須的男子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我華展鴻沒意見。”
“老頭子老眼昏花,口齒不清,耳朵也不靈光,怎么會和人嚼舌頭,呵呵!”包老頭笑瞇瞇的道。
“無論是白墨,還是莫凡,都是我們明珠學府的學子,我當然會庇護他們?!笔捲洪L推了推眼鏡,不疾不徐的笑道。
“鐘樓魔法協會不會有人透露,我會請丁姑娘用心靈系魔法抹除他們的部分相關記憶,包括我自己?!表n寂坐在最末尾,語氣鏗鏘有力的道。
“原來這竟是真事,我也只是偶然聽說。”古議員輕笑一聲,“不過我支持大議長的意見?!?/p>
“我也支持?!蹦俏蛔铋_始發話的黑臉男人道,“就是那小子忒不像話,撩撥了我家唯一的閨女,說什么也要來見見我吧!”
“我當然也沒有意見?!蹦录业慕渫蝗怀雎暩胶?,邵鄭神色還沒有輕松下來,就聽他笑瞇瞇的接著道:
“不過能爆發出那個層次的力量,恐怕代價也非同小可,就是莫凡也去了帕特農療養。
大議長,不知道白墨需要多久恢復啊,又在那里療傷,需要一些什么東西,他為九州做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多多少少也需要表示一下??!”
聞言,邵鄭頓時想破口大罵這個老不死的狐貍,這種時候,竟然想著打聽白墨的位置,還有能力信息。
雖然他也不知道,但不妨礙他看破這個老東西的甜言蜜語。
登時,邵鄭皮笑肉不笑的道:“據說是在古老王的煞淵之中,至于他需要一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件事恐怕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穆老您要是有心,前去探望一番也未嘗不可。”
便在這時,就聽坐在末尾的韓寂忽然抬了抬手說道:
“白墨救古都的時候用過那個能力,當時的確修養了一段時間,他似乎非常需要精純的能量補充自身,當時在古都一次性買了二十多個星河之脈,導致那一段時間,古都的星河之脈都漲價了不少,哈哈!
各位要是有心,可以送一些類似的東西嘛?,F在白墨是超階,星河之脈可能不管用了,不過星海天脈應該可以,我估計十幾二十個應該是夠了?!?/p>
聞言,眾人眼角頓時狠狠一抽。
穆氏的禁咒更是恨不得自己剛才沒有說話。
那可是星海天脈,不是蘋果桃子,按斤送的!
一個星海天脈的價值往往上幾十億,大多數勢力也不會用金錢去交易這個東西,都是用等價值事物換取。
星海天脈之所以如此昂貴,除了是因為其能夠幫助高階法師突破超階之外,更因為其制作成本,制作難度很大,產量稀少。
否則,這么一個東西,不可能成為稀缺貨,達到以物易物的程度。
“咳咳,咱北方軍部剛動亂了一場,褲腰帶有些緊,星河之脈可以準備十幾二十個沒問題。”那黑臉漢子咳嗽兩聲道。
“白墨應該對自己的情況有安排,據我所知,他的那幾個紅顏知己,都找他去了。這星海天脈的事情就就不說了、”
包老頭忽然開口,一雙昏眼虛著瞄了一眼眾人,接著道:
“不過一些獎勵還是很有必要的,我估摸著他缺一套套裝,不如咱們合計合計?要是你們是在想給資源,莫凡那混小子也還在高階吶,這個好打發。”
古議員身子一灘,倒在靠椅背上。得了,原以為大出血被堵住了,原來只是換了一個,還多加了一個口子。
早知道當時就不好奇瞎打聽了,你說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那么好奇做什么。
.......
混不見天日的界面之中,一張床上,白墨靜靜的躺著。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厚重的白骨臺階上響起,冷青走上白骨之壇。
“這都七天了,還沒有醒嗎?”
“沒有,他精神消耗很大,而且不醒過來也是好事。”
床邊盤膝而坐的丁雨眠睜開眼睛,緩緩說道,
“神臨的狀態讓他的靈魂震蕩比上次更加劇烈。原本以他的精神力,應該是比上次小才對,但他維持了那種狀態時間過長?!?/p>
“睡眠之中,他的靈魂也在緩緩理順,而假如這個時候醒過來,會有可能發生比上次更加糟糕的事情。”
聞言。一邊的牧奴嬌忍不住問道,“什么事情?”
“就是這樣!”一邊的靈靈拿出手機,開始播放VCR。
“不,這次的情況會更嚴重,持續的時間會更長,性格也會更加難以預測,我也不能完全估計。”丁雨眠搖了搖頭。
“上次他還有不短的正常狀態,但這次,可能沒有了,具體我也不好判斷?!?/p>
“不管如何,看住就行了,他總是會醒的,我不適合繼續留在這里,跟著你們,有人盯著了,等他醒來,你們帶他出去,也需要注意?!?/p>
冷青嘴角一勾,似乎也想起來上次的事情,而后又想起什么,嚴肅的說道。
煞淵之中,終究不是活人待的地方。
幾天還行,時間久了,別說白墨此刻不正常的狀態,就是丁雨眠幾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而在另一邊,牧奴嬌一邊認真點頭,一邊繃著臉,緊緊的繃著。
同時,心里不禁對白墨這次會表現的狀態有些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