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搖搖晃晃地站起,穆飛鸞扶著昏沉的腦袋看向白墨,即使敗了,他眼神之中仍舊維持著高傲以及不屑,來掩飾自己心中的震動。
“怎么,不敢殺我?呵呵呵~~~”
“不敢,你是怎么敢和我動手的!”
這個人腦子怕是融化的冰做的吧。
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穆飛鸞,白墨都搞不清楚這個人的腦回路。
“不,你們雙方,只有一方能活。”
“低劣的伎倆,你不如直接殺了祖向天這個垃圾,反正你們和他祖家也有仇、哦。我忘了,你不敢。”
“畢竟,你們是螻蟻家族。”
白墨都懶得和這個人多廢話,腦袋對著散發著散散晶瑩光輝的風靈偏了偏。
“噗嗤!!”
而后一聲穿破敗革一般的聲響,伴隨著一捧猩紅的熱血,一只握著心臟的熊爪從穆飛鸞前胸穿破。
“祖向天,你..”
瞪大的眼睛漸漸失去光澤,祖向天變成熊爪的手掌狠狠一捏,將心臟徹底粉碎。
“哼!你才是垃圾!”
渾身籠罩在棕褐色熊影之中的祖向天面目猙獰地撇了撇嘴。抽回手掌,看向穆家剩余兩名超階,輕蔑一笑。
“我們走!”
他狠狠地看了白墨一眼,義無反顧地帶著僅剩下的兩超階離開。
而穆家的兩名超階,仍舊惶惶不安,無論如何都沒有預料到,祖向天會這么武斷狠辣地撕破臉。
明明除了互相殘殺,他們還可以聯手逃跑。
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要如何才能逃過能把冰鸞者都打敗的白墨。
兩名超階法師一臉絕望,就要準備施展魔法搏命。
“你們不走?”
“你...你能放過我們?”其中一名超階法師不可置信地問。
“我要的只是你們雙方一個人的性命,作為你們應該付出的代價,誰知道我還沒有說完,祖向天就動手了。”
白墨攤了攤手,一邊說,一邊在心里指揮著風靈用她心靈系的力量干擾兩人的判斷,讓自己的話更具有說服力。
事實上,祖向天剛才的沖動之舉,就是風靈悄無聲息地刮起了影響心靈情緒的風。
除非是心靈系法師,否則根本不會有人察覺。
而作用在祖向天身上就更好用了,畢竟祖家的人大部分都受到詛咒借體術的影響,性格不太正常。
“你們如果想給他陪葬的話,我沒意見。”
“不,我們走!立刻,馬上!!”
其中一名超階連忙道,而另一名超階匆匆收起穆飛鸞的身軀,逃之夭夭。
目送著兩人離去,來到白墨身邊的趙滿延唏噓道:
“那可是穆氏雙驕之一的冰鸞這穆飛鸞,竟然就這么死了。”
“是啊,祖向天越來越瘋了。”白墨贊同地點頭。
“我怎么感覺不對勁,按你的性格,應該會把這些人都干掉。反正沒人看見對你沒什么影響。”一邊跟過來的靈靈說。
“因為當時的情況放了他們更有用。”白墨頓了頓,接著說:
“穆氏開始肆意吞并打壓沿海勢力,雖然還沒有蔓延到魔都,但是我懶得和他們斗,祖家才是他們的對手。”
這句話,相當于直接變相承認了它暗中影響操縱了剛才的一幕。
有一點靈靈說錯了。怎么會沒人看見,白鴻飛牧奴嬌靈靈趙滿延可以算作自己人,但其他的白家人可不是。
在這里殺了穆飛鸞和祖向天,一定會走漏消息,招來祖家和穆家聯手的打擊報復。
他是來解決麻煩的,而不是創造更大的麻煩。
將祖家和穆家暗中引導到對立面,這無疑是符合他的利益的。
而如果被發現了,那也沒有關系,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反而有人證證明人是祖向天殺的。
被圍剿的危險解除,白家隊伍的眾人算是都松了一口氣,歇息的歇息,療傷的療傷。
而白墨則是聽著白鴻飛說明情況,趙滿延無事可做,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便下意識地發現不對勁。
再掃了一眼,立刻就發現了問題。
人不見了!!
“尸體,白墨,那些剛才被你打死的兩隊法師的尸體不見了!!”
趙滿延驚呼。手上兩團光耀立刻丟了出去,一南一北將沙丘之下那被魔法轟炸的一片平緩的沙地照耀得清晰。
周圍的人也立刻被他的話吸引,向著被金光照亮的位置看去。
不由得盡是頭皮一炸,一股顫悚感自尾巴骨蔓延的天靈蓋,渾身針扎一般的麻痹。
兩面的平滑沙地之上空無一物,只有一片淡黃色的沙子。
原本應該存在沙面之上,或者整齊,或者零碎的尸骨盡皆消失,甚至連一片血跡存在過的地方都找不到。
“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誰驚呼出聲,原本還松下一口氣坐在地上歇息的人彈簧一般蹦了起來。
一大片的死人,突然就不見了!
從他們死去到被注意到消失,前前后后也才五分鐘左右。
這簡直又像是一個驚悚故事里才有的橋段。
“準備好魔法,組織陣型,不要慌亂,我看看情況。”
白墨鎮定的聲音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將原本有些躁動的人安撫下來。
無痕無跡的音波擴張向四面八方,方圓十幾公里除了正在逃竄的祖家和穆家法師,沒有東西。
忽然。白墨眉毛一挑,掃過穆家兩人的音波感受到了來自沙層之下的脈搏。
雖然非常輕微,但是很多。
他心中一動,音波從原本維持著地下五米深度的程度猛地開始擴張,霎時間就深入百米。
一大片在地下游動的蟾蜍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金沙蟾蜍?!
不用猜,在見到這些金沙蟾蜍的瞬間,那些尸體是怎么消失的,便已經有了答案。
這些東西怎么跑出來了,還來了這里。
白墨心中浮現淡淡的疑惑,但這不影響他誕生捕捉金蛙的想法。
地淵金蟾具有攜帶著龐大引力能力的異骨,這些戰將級的金沙蟾蜍應該也有部分這種能力。
因此產生具有引力的異骨并不困難。
可以抓了研究,或者交給西北軍部研究。
如果真的能研究出一個成果,沙曲河磁懸浮高速河路的項目沒準能落成。
“不用緊張,是沙地下面有妖魔。”
如此一說大家更加緊張了。
“是一群戰將級別的金沙蟾蜍,它們是長期生活在沙曲河之中的。能在這里見到,是這里的沙怖偽魔已經消失了。”
白墨將泥沙下面的妖魔情況講述了一遍,對眾人叮囑道:
“這些妖魔有些價值,他們的就是沙曲河重力的來源。”
話音剛落,就感覺肩膀一沉,音系感知之中,下面的金沙蟾蜍像是排列出一個特殊的陣型,層層疊疊的重力籠罩而下。
這是忍不住打算強行進攻了。
白墨抬腳重重一跺,一面五光十色的九宮八卦圖就從他身上蔓延而出,
“艮字-裂土封疆!”
位于東北方的艮位瞬時間光芒大亮,一下子覆蓋整個九宮八卦圖,厚重的暗金色土系力量頃刻之間覆蓋了方圓千米。
整個沙丘都變成了暗金色,眾人只感覺身上那原本沉重的重力豁然消失!
而隨著暗金色土系領地覆蓋而過,一只只的金沙蟾蜍接二連三地出現在地面之上。
就像是被他們腳下踏著的泥土驅逐出來的一樣,想要重新進入塵沙之中,也是無能為力。
一時之間,慌亂的蛙鳴之聲四起。
但早已經聽了白墨講述情況的白家眾多法師可不會慌亂,那手上準備好的一個個魔法,剎那之間就丟了出去。
蟾蜍成片成片地在魔法轟炸之中死去,在八卦圖的壓制下,這些戰將十成實力只能發揮出七成,頃刻間便被清理一空。
一群人協力將異骨從眾多的金沙蟾蜍尸體之中找出來,而后在白鴻飛的主持下開始修復恐懼圍墻,擴展地塊。
而白墨則是回到沙曲河,找到大橘,將白藏鋒等一眾天鷹法師替換了出來。
等到天色將明,大橘才完成消化。
“來,試一試有什么變化?”
撫摸了一下它似乎變得更加絢麗的明黃色毛發,白墨輕聲說道。
“吼嗷!!”
大橘興奮地吼了一聲,渾身皮毛亮起,而后白墨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它身上傳來,剛剛撫摸過它皮毛的手更是不受控制地粘在了其身上。
引力?!
白墨目光一閃,頓時明白大橘獲得了什么。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手中月光一閃,將其收起,
趕走穆家和祖家之后,還對這片沙曲河平原清理任務有想法的魔法師隊伍,已經對白墨造不成威脅。
用了三天將整個平原清理干凈,而后將清理沙曲河平原以及尋找沙曲河重力原因的任務同時提交。
白家在這里獲得了第一個任務功勛,S級。
這是兩個任務合一才湊出來的。
S級的功勛能兌換的東西都很珍貴,比如云山城的開采建設權。
云山城就是西北官方準備在大西山建立的資源型城市的名字。
雖然這么認為有些自戀,但是白墨感覺這個名字,可能也許和他有著那么一點關系。
總之他已經成功達成目標,獲得一個城市的建設參與權。
這表示云山城建立起來之后,白家在競選市長或者魔法協會會長,以及開采分配城市周邊礦產資源方面,是有著很大的便利程度的。
“S級別的功勛并不能一次性兌換多個物品,我們要是想要見到井令,還要再完成一個任務。”
杵著下巴,靈靈瀏覽著任務列表,緩緩道:
“根據我們接下來的這兩個任務判斷,S級別的任務應該是不存在的,頂多達到A,再用A去合成,不過令牌只需要一個B級功勛就足夠。”
微微頷首,白墨也明白這個,注視著任務面板,忽然,一個新出現的任務落入他的眼中。
沙曲河研究隊伍在沙曲河北段天山附近消失,請前往調查。
“就這個了。”白墨將這個任務展示給兩人。
他如果沒有記錯,南玨也正在這個沙曲河研究隊伍里面,這個研究隊伍對于西北官方還挺重要的。
畢竟很多關于建設西北,利用資源的事情都是這些研究人員在做規劃研究。
“又去沙曲河啊?”
趙滿延叫了一聲。
“你這次倒是不用跟著,當然你愿意的話我就當我沒說。“白墨道。
“呃...,來都來了,我還是跟著你們一起吧。”
其實他也需要戰斗來促使自己的修為快速提高。
“不過話說回來,你就那么放心把你們白家建設的事情交給你堂弟?”
“大家各司其職,我可以管,但是那樣太浪費精力。”
白墨看了他一眼,帶著幾人就往外走。
輕車熟路來到沙曲河,因為沙河之中金沙蟾蜍被消滅了的原因,他們索性便沿著河道往北尋找。
一路來到沙曲河北段盡頭,也沒有見到軍法師的痕跡。
“沒有記號,也沒有戰斗痕跡,他們應該不是遇到妖魔了。”靈靈取下自己的眼鏡,正著臉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遇到了非常強大的妖魔,他們反應不過來。”
“根據情報,研究小隊有一名超階軍官坐鎮,不太可能一下子就被消滅。”
白墨否決了這個推測,而后想了想,取出軍法師方面提供的關于這個研究小隊的情報。
“兩天之前,隊方還和部隊有過聯系,他們或許就是在昨天,或許是在聯系之后就遭遇了什么。”
聞言,靈靈輕輕點頭,“這附近的妖魔都已經被你清理得差不多了,妖魔的確不可能。”
她沉吟了兩聲,看了眼周圍一望無際的黃沙,忽然眼睛一亮,道:
“或許我知道他們去哪里了?”
“哪里?”
“腳下。”
踩了踩沙地,靈靈接著道,“之前我們是從空中覆蓋搜查過來的,沒有注意腳下。
我之前查詢西北沙漠的時候注意到過一種兇險的現象,那就是沙穴。”
聞言,牧奴嬌追問道,“沙穴是什么?”
“沙子遇到水會收縮,如果水源是來自地下,那么沙漠之中的沙地就會產生坍塌,走在上面的人很可能突然之間被沙地吞噬。”
靈靈解釋答道,“你們可以把沙穴想象成一個鋪了表層偽裝的陷阱,一旦有東西從上面經過,表層的沙土潰散,人就會落入陷阱之中。”
“被沙地吞噬...”牧奴嬌看了一眼腳下,目光有些不確定。
“大家都是法師,研究隊應該不缺少土系,即使落進了陷阱之中,也不會出不來吧。”
“對啊,沙漠里哪里來的水。”趙滿延也指出問題。
“陷阱只是我的一個比喻,事實上沙穴可能存在很久,甚至地下幾百米,慢慢地掏空了一個地區的沙子,研究隊很可能是落進了幾百米深的地下,或者直接落在了水源地。”
說完,她瞅了一眼趙滿延,用下巴點了點附近的天山。
“天山附近并不缺少水源,甚至可能就有地下河。”
聽完了她的分析,幾人不由都是信了,白墨道:
“如果只是被困在地下或者地下溶洞河流之類的地方,我倒是能下去找,不過沙漠范圍太大。”
說到這里,他看向靈靈。
“靈靈,你有辦法找到他們消失的大概位置嗎。只是沙曲河北段,范圍過大了一些。”
“有,根據軍法提供的研究隊聯絡情況,要計算出研究隊先消失之前走到了哪里,并不難。”
靈靈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平板,也不用做什么資料處理,憑借心算和推演,她就找到了地方。
在平板上的一個位置做下標注,她將其交給白墨。
“我們過去。”
看了一眼,那已經是靠近沙曲河北面盡頭的地方,他將大橘呼喚出來,一行人沿著河道往目的地進發。
沒用多久,幾人就來到地方,沙漠之中地形千篇一律,白墨示意大橘停下。
大橘由飛奔的姿態轉為緩步行走,剛邁出幾步,坐在其背上的幾人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失重感。
“吼吼!!”
一聲咆哮,身上亮起金光,大橘就要控制沙土將自己定住。
白墨卻反應迅速,立刻明白遇到沙穴,沙穴的吞噬能力要吞下去一個龐然大物短時間是不可能的。
“我們下去!”
說著,他便已經將大橘收起,于是下面的一片呈現在眾人眼中。
滾滾的泥沙就像是卷起了漩渦的河水,不斷我那個一個地方流轉塌陷下去。
趙滿延給四人套上護盾,下一刻,他們就落進旋渦眼之中。
剛進來,周圍便盡是擠壓流動的泥沙,有的干燥,有的潮濕、
而在幾人頭頂上方,滾滾的沙土還在往下落。
“我們不會被活埋吧!!”趙滿延叫道。
“別擔心,順著沙走,我會看著你們。”
白墨則是冷靜道,身體表面都已經被黏稠冰冷的流沙覆蓋,現在的壓力還不至于破碎趙滿延的防御,只是給他一種被帶著走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也不斷在用音弦探測周圍的情況,用念控調整幾人的方向,保證不要失散。
整個被流沙滾裹挾著向下的過程并不慢,越往下,他們的速度反而越快,就像是地下有一個無底深淵,正在吞噬上方的一切。
啪啪啪啪!!
一陣陣落水的聲音傳入耳中,緊接著一股失重感再次到來,他如同早有準備一樣一個翻身,雙腳穩穩踩在下面的水面上。
順便伸手抱住緊接著落下來的靈靈和牧奴嬌。
“我去,見色忘義,見色忘義!!”
沒有理會某個金毛脫出泥潭之后的大呼小叫,白墨身邊亮起一團火焰,將四周照亮。
眼神環顧一圈,他微微挑眉。
這里還真是一條地下溶洞河流,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沙噬的墻壁像是玄鐵般堅固,甚至有一些苔蘚長在上面。
溶洞五六米寬,中間一條渾濁溪流往南流去,沒入沙墻之中。
而在南邊,是一條深邃漆黑的通道,通過音弦帶來的反饋,他知道前面兩百米就是盡頭。
不過也算是找到人了。
他在那邊聽見了一個輕微的呼吸聲,
帶著火光走過去,果然見到一個面容粗獷的漢子,閉著眼睛平躺在地上。
這是一名軍法師。
“他的手臂骨頭斷了,胸骨也有凹陷的跡象,應該是流沙沖擊的。”
牧奴嬌作為植物系法師,也算是半個醫生,看了兩眼就做出判斷。
她伸手輕輕一點,幾朵花就從這名軍法師手臂斷骨處生長出來。
緊接著,一根根彎鉤一樣的草,在他胸口生長出來。
“接骨花和正陽草,應該能幫他恢復了,再給他一些血劑就行。”
她的話音剛落,一聲痛苦的嘶吼就從這名軍法師口中傳出,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在他猙獰的面容上。
“這么痛嗎?”趙滿延嘖嘖兩聲,趁著這名軍法師張著嘴,把血劑給他灌了進去。
白墨則是在這時看了他一眼,眼神
等其恢復,白墨問了一些問題,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結果。
研究隊確實被沙穴吞噬,但是他們在半途之中就散開了。
這個軍法師也不知道其余人在哪里。
“通訊器呢,能不能用。”
軍法師嘗試了一下,并沒有接收到什么信號,呼出去的語音也是石沉大海。
“算了,還是我來找吧。”
白墨在之下下落的過程中一直有探測,沒有發現尸體或者殘骸。
音弦釋放,進入溶洞外的沙壁之中,不斷將周圍的信息傳遞回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人。
三百米外還有一個溶洞,那里有兩個人。
“找到了兩個,我去接一下。”
白墨說著,身影消失,再出現之時,身邊多了兩個氣質儒雅的研究員。
沒有廢話,他繼續尋找。
順著水流的軌跡,他發現每幾百米就會有一個溶洞,沒用太久,就找到了另外的隊員。
見到南玨的時候,她正在睡覺,白墨的出現立刻驚醒了她。
“有點狼狽啊。”
他看了眼南玨的衣服,還是濕的,上面有很多泥沙。
“我找到了隊友,但是過不去,就試著走水路,但是水路也走不通,就成了這樣。”
“走吧,你的隊友我都找到了。”
白墨隨著,一手搭在其肩膀上,火系魔能瞬間蒸干其衣物,身影閃動,出現在牧奴嬌邊上。
用瞬移帶著眾人出去,他并沒有和南玨多聊,回到要塞城提交任務。
便迫不及待地去看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