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中空間,白墨和丁雨眠沒有驚動任何人。
在白墨這里吃了虧,佩里院長也沒有再去找莫凡的麻煩。
有著丁雨眠的心靈契約約束,她更不敢去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倘若沒有了修為,那簡直會比殺了她更讓她難受。
沒用多久,卡薩家族的人也來了這里,這讓她稍微高興了一些。
而在外面,白墨也聽到莫凡等人說到這件事情。
便同阿爾卑斯學府的人前去看看。
但令白墨不爽的是,這些卡薩家族的人沒有帶上手環。
或許是他忘了,在原著之中,這些人也沒有帶手環。
雖然手環對白墨沒有什么影響,但戴和不戴是兩回事。
就像打撲克的時候,戴和不戴也是兩種感覺。
尤其是在對方允許或者不允許兩種情況下。
總之,這是赤果果的歧視。
誠然,卡薩家族是歐洲有名的世族,更是佩里院長的重要客人。
但歧視就是歧視。
粗俗一點來說,這和你的女神在你面前好的謝謝,在別人面前爸爸嗯啊沒有什么區別。
“呦,這不是莫凡嗎,在這里竟然也能遇到你這個靠運氣的人,”
一位留著燦金色頭發,額前還有著一抹劉海的男子說著,見到了白墨,繼續道:
“哦。原來你的狗大腿也在,難怪你這種卑微低下到塵埃之中的人,也有資格來這美麗神圣的阿爾卑斯學府。”
“你來搞定!”
白墨看了一眼莫凡,沒有理會這個人的想法。
而是看向中間阿爾卑斯學院隊伍領隊的佩里院長。
“我想我需要一個說法,佩里院長。”
聞言,佩里院長轉過頭來,見到了白墨手上示意的手環,
頓時臉色微微一僵,心中暗自抱怨,就不該答應珈藍來時允許別的人也來進行迎接。
“不好意思,昨天學院取消了對于手環的限制,忘記通知了明珠學府各位,珈藍,幫他們把手環都取下來?!?/p>
佩里立刻說道,她并不想要在這里讓白墨鬧起來,因為她攔不住。
而卡薩家族的事情對她很重要,如果剛見面就給他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這對她更不好。
聞言,明珠學府的各位也面色好轉不少。
雖然大家對于忘記通知這種鬼話根本不信,但是讓珈藍這個老師給他們解開,無疑也是一種態度。
便在這時,原本一臉優雅和佩里院長交談的赫卡薩咳了一聲。
“噢。我還以為這是只屬于卡薩家族的殊榮,您知道的,卡薩家族總是擁有各種特權。
東方有一句古話說得好,龍不與蛇居。我赫卡薩怎么可以和你們一樣,你們這怎么能和我一樣?”
他雖然高傲的說著,眼神卻看著白墨,白墨總感覺他似乎認識自己。
還帶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敵意。
但自己并不認識他。
而佩里院長此刻卻陷入了為難,她沒想到赫卡薩會忽然這么說。
一邊的珈藍老師卻忽然道:“阿爾卑斯學府并不知道什么世族世家,這里是一心修行的地方?!?/p>
言外之意是她們一視同仁,不會給任何人優待。
但這番話在雙方心中,都是不相信的。
而佩里院長則是出乎赫卡薩預料的點了點頭,對珈藍老師的話表示了同意。
“阿爾卑斯學院是純潔的地方,并不懂什么世俗的東西,卡薩小公爵還請見諒。”
白墨他打不過,但是一個赫卡薩還不至于代表了卡薩家族。
他還有幾個兄弟呢。
如果得罪了,在佩里院長心里,不過是失去了一個珍貴的機會。
但這樣的機會她還可以再爭取。
而這個東方的敢于去找勃朗峰山神麻煩的瘋子,卻不是佩里院長想要得罪的。
而赫卡薩臉上驚愕的表情已經收起,他維持著優雅高貴的姿態,仍舊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噢,我喜歡純凈的人,當然可以容許她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佩里院長,你們這次請我過來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手上確實有一筆資源,不過想要得到他,恐怕不行。
因為西班牙的斑波王子代表了他們的學府,也想要這個資格。”
說完,他掃過面色有些僵硬的佩里院長,和邊上明珠學府的人,淡淡道:
“正好,明珠學府的也在,不如你們三家學府比試一番,誰贏了,我就把這筆資源給誰。
聽說明珠學府的白墨是上一屆世界學府最強,我也很想看看。不過明珠學府想要參戰,還需要拿出一些誠意才對?!?/p>
聞言,鄭教授立刻開口:“卡薩小公爵,白墨現在是我們的教授,他不會參加?!?/p>
“明珠學府很愿意參加這三方的交流,不知卡薩小公爵覺得什么東西比較合適?!?/p>
“我覺得,你們九州的那個加倍器皿技術就不錯。”
赫卡薩笑瞇瞇的道,他早就看上了九州的這個技術。
但白墨雖然免費對九州人公開技術。但對于九州之外的人,卻可恥的收取高昂的專利費!
這導致像他一樣很多有意在本國生產這件東西的,都有些虧本。
聞言,鄭教授一下子陷入為難之中,加倍器皿的事情,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可以,莫凡,趙滿延,你們倆和兩家學府的人打一架?!?/p>
白墨淡淡道,這次來歐洲也不是白來。
找尋圖騰令牌是主要的,給圣城添一些堵是次要的。
同樣次要的,是交好歐洲的一些家族。
比如之前在國府歷練和比賽之上有過交集的哈布斯家族,塔尼家族,還有最為著名的御龍家族,維多利亞。
既然圣城已經向他展現敵意了,他自然需要找一些朋友。
到時候能得到他們的幫助支持自然更好,沒有也沒關系。
白墨主要想的是,這些人不去幫圣城就好。
等自己踏破圣城,這些群眾基礎,就是為他辨經的大儒。
“這兩個現在是我的學生,一個超階,一個高階,你們可以自己挑一個來打?!?/p>
他風輕云淡的說著,卻讓雙方的臉都是一黑。
什么學生?
莫凡感覺自己被占便宜了。
而另一邊的佩里海蒂斑波王子等人則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莫凡。
“你這個家伙平時吊兒郎當,竟然是超階。”
“不不不!!”
趙滿延撥了撥自己的頭發,終于找到了自己的金毛比斑波王子的金毛更帥的到地方。
他上前兩步道:“我才是超階,嗯..他的學生?!?/p>
不承認不行,他超階真是多虧了白墨。
這下,兩邊的人嘴巴張得更大了。
“我討厭金毛!”莫凡一臉不爽的道。
而在知道趙滿延是超階之后,兩邊的人立刻改了主意,選擇莫凡。
“你們一起上吧!”莫凡當即就要挽回自己的逼格。
趙滿延雖然是超階,但是他只會防御,沒什么用,對面也有超階。
莫凡就不一樣了,這個家伙爆發力也到了超階水平。
渾身上下都是毀滅。
一場比試很快打完,不出意料,明珠學府贏了,獲得了一些資源,和前往水果牙交流海戰經驗的機會。
赫卡薩一臉便秘的在阿爾卑斯學府安排下住下。
他本來是想要走的,但一想到現在走,不就等于是被打走的,他就又想要多住幾天。
不過佩里安排海蒂這個阿爾卑斯學府有名的高嶺之花來和他交流,倒是讓他心情好了一些。
得虧他沒走,否則就不能中毒讓莫凡進一步查清楚羅亞花園的事情。
當事情查清,羅亞花園的花再次綻放,便立刻又一陣風吹過,將隨著花朵綻放,從而掉落的種子收起來。
無聲無息,只有佩里院長隱約察覺到一些。
但她沒說什么。
羅亞花園的花只要開了,其他地方的羅亞花也會開。
而花的種子,過一段時間也還會有的。
她現在只想送走以白墨為首的明珠學府這群人。
事實上,在收取到羅亞花種子之后,白墨等人便已經提出離開。
一行人前往圣裁院,讓莫凡走個程序。
而白墨則是來到圣裁院的洗禮處。
說是洗禮,就是向天父乞求禱告,聽文誦經的地方。
他自然不是來聽文誦經的,當然,也不是想要對天父做什么。
他是要對天父的雕像做什么。
圣裁院洗禮堂的天父雕像出自于圣城,和其他地方自己做的不同。
因此,蘊含的圣城氣息也非常濃郁。
白墨趁著別人下拜的時候,把天父頭頂頭發那一塊的雕像石頭薅了下來。
只留下一個高高矗立,誰也沒有發現的地中海。
“篤篤篤!”
剛回到自己房間,房門便被敲響。
白墨心中一跳,暗道難道自己的薅頭毛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應該啊,自己工作的時候很謹慎,一直開著音系探測。
這些圣裁院的酒囊飯袋能發現,他們可是能把撒朗放進來救人的貨色。
見微知著之下,就能知道這些人是多么不靠譜了。
而下一刻,音波探測傳來的感知和門外響起的聲音,則是讓白墨心中一松。
“白教授,我有些問題不明白,可以請教一下嗎?”
是海蒂,她聽取了白墨的建議,決定走出學府,下山看看。
同行的還有有事情要辦的布蘭妾。
想到這里,他扭頭看了眼遠處布蘭妾的房間。
全法兩個唯二x藥藥效發作的場景,唯二兩個中了這種藥的人。
他要不要去觀摩一下,不過雨眠就在隔壁房間,不太合適。
不得不說,亂可定對老師有什么想法。
兩個中了這種藥發作的,都是老師,而見證這一幕的,都是學生。
不過這次似乎有了什么意外,那里面只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莫凡的房間里有著悠長的呼吸,顯然他再次錯過了一次香艷的奇遇。
想了想布蘭妾一個在里面.....
再思考下去就不禮貌了,收起自己臉上滑稽的表情,白墨看了看自己的房間,應該什么沒有奇怪的東西。
又看了眼時間,才傍晚,也不是奇怪的時間。
“進來吧?!?/p>
他開口說著,房門便自動打開。
海蒂款步走了進來,雙手交疊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有什么問題?”
“我感覺自己在搬運次元的時候,總是只按照那幾種方法來,可是應該會有更好的方法?!?/p>
“這是戰斗意識的問題,多打架就行。”
白墨一聽,不就是只知道招式,不知道靈活應用嗎。
“剛好,圣裁院的事情辦完,我們會帶著莫凡他們去阿爾卑斯山上妖魔國度歷練,你喊上布蘭妾老師一起吧?!?/p>
忽悠之法順口而出,不經歷一番同生共死,怎么加深一下友情。
不加深友情,怎么忽悠他們去九州教書。
白墨的想法就是這么簡單。
順便,也能讓這倆對阿爾卑斯山比較熟悉的帶一帶路。
免得突然闖進什么兇險的地方。
次日,圣裁院對于莫凡的傳問草草了事。
而后小凡就見到了令他魂牽夢繞的白無常婦。
一番對話,讓莫凡有些受刺激。
而后,就帶著趙滿延三人找了過來。
“你猜我剛才見到了誰?”
“看來不是朋友?!卑啄戳搜鬯?/p>
“那個帕特農的白無常婦,伊之紗!阿爾卑斯學院的事情就是她主導的?!?/p>
“我怎么感覺你不是很驚訝。”
聞言,白墨搖搖頭,“不,我很驚訝,但你給我說這個干什么。我對帕特農的家務事不感興趣?!?/p>
“家務事?”
“你以為呢,伊之紗這么做,不過是要拉攏卡薩家族,獲得他們支持,打倒你的小童養媳?!?/p>
聞言,莫凡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正因為如此,讓他覺得自己實力有些不夠。
原本有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他是可以開惡魔的。
但現在惡魔剛開了不久,按照蕭院長包老頭他們的說法。
他的這種力量并不能頻繁使用。
也就是說,他的大招還在冷卻cd。
來自圣裁院的危機感和心夏那邊的危機感,促使他問出了一句話。
“白墨,你最近有什么事情,有沒有提升修為的路子?!?/p>
另一邊聽耳朵的趙滿延和穆白也是打起精神來。
聞言,白墨想了想,點了點頭。
“倒是有,接下來你們別急著離開,和我去阿爾卑斯山上走一走。”
“不是吧大哥,那可是妖魔帝國,帝國啊!!”趙滿延叫道。
“怕什么,有危險我能直接帶著你們空間遷移離開。
而且阿爾卑斯山的山神一族的神性結晶可是很有用的,一些好的,甚至能對你們晉升超階起到幫助,你們不想要?”
白墨看了他一眼,要帶著這三個人,純粹就是看他們修為太低了,需要加強一下。
另外就是,莫凡和布蘭妾比較熟悉,這份妖魔外交,不能沒有他。
聽到這話,莫凡三人對視一眼,都有意動。
尤其是穆白和趙滿延,他們對于神性結晶的事情最為清楚,也是最想要的。
特別是穆白,自從吃下冰域果實,他的魔法系一直在緩慢蛻變。
神性結晶這東西在九州叫做靈性結晶。
不同的結晶蘊含不同元素的能量,高品質的可以直接作為同系的星海天脈使用,
而他的魔法系一旦蛻變完成,接下來需要的就是龐大的能源沖擊修為了。
很多高階法師不是到不了高階圓滿,也不是運氣差到不能踏上超階之路,而是沒有那大幾十億的資金去獲取突破超階的資源。
現在有一個機會就擺在他們面前,不珍惜怎么行。
“神性結晶是什么?”
不出意外,莫凡問出這句話。
“那是一種來自山神一族死亡后掉落的東西,可以幫助召喚獸進階,如果經過一些處理也能幫助法師提升修為?!?/p>
穆白很樂意在這種地方廣灑自己的智慧。
“這么牛的東西,那還等什么,我們不趕緊去!”莫凡道。
妖魔帝國而已,他昆侖都去過了,還怕一個阿爾卑斯山。
“你別高興的太早,一般的山神是很少有結晶掉落的,那個稀缺程度,你可以用妖魔掉落精魄對比一下?!?/p>
趙滿延立刻潑冷水,這次來阿爾卑斯看著那么多姿態各異的漂亮女孩,自己卻天天只能舞槍弄棒。
簡直難受!
他還想好好發泄一下,直搗玉門關。
哪知道山下圣裁院也沒有,無奈只能鳴金收兵。
看著白墨和丁雨眠出雙入對,不羨慕那是假的。
偶爾趙滿延也會想一想,自己要不要也開個后宮。
不過他去哪里找一個隨著還跟著自己滿世界浪的女生。
而且一個是會膩的,讓他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大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確實是這樣,不然阿爾卑斯山也不會很少有獵人來。不過一些強大的山神還是有很高的幾率掉落結晶的?!蹦掳椎?。
“要多強大?”
“應該至少小統領?!?/p>
“凸(艸皿艸)!”
莫凡雖然嘴上發表著不滿,但在知道山神一族只會掉落結晶,而不會掉落殘魄之后,就心中有了計較。
他怎么想暫且不提,無非是小泥鰍的事情。
而白墨等人已經出發,開始往阿爾卑斯山內部而去。
在海蒂和莫凡的聯合勸說之下,布蘭妾也加入了隊伍之中。
現在隊伍七個人,四名學生,三名老師。
其實海蒂和莫凡的訴求都差不多,都是要提升實力。
白墨感覺,有青龍吊墜輔助,莫凡突破超階,應該只是需要龐大的能量。
不過阿爾卑斯山感覺不會有強大的火屬性事物化生的山神。
至于雷屬性,這個白墨也不能肯定,萬一呢。
畢竟如果有,他也是需要的。
遠離靠近圣裁院那邊的山脈之后,整片山地都漸漸野蠻起來。
一邊開路,白墨一邊道:
“布蘭妾老師,我們都是第一次前來阿爾卑斯妖魔帝國探索,對這里不是很了解,你可以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布蘭妾微微點頭,也正式考慮到這點,擔心海蒂安全,她才跟過來的。
“阿爾卑斯山大概分為森林區。草甸區以及雪山區三個區域?!?/p>
“這三個區域都有山神一族分布,不過相對來說,越靠近山頂,山神一族就越多?!?/p>
頓了頓,布蘭妾問出自己的疑問:
“我也探索過這個妖魔帝國,不過每一次都會有一個目標,達到目標后就離開,你們這次有什么目標?”
妖魔帝國很大,探索是無盡的,因此每一次她都會告訴自己進去多遠,多久。
這就是在心中做下一個安全準繩,以免上了頭。
“見到勃朗峰。”
“什么!天,要見到那座山峰就已經接近妖魔帝國中心了,你知道會遇到多少妖魔嗎!”
“別擔心,布蘭妾老師,我能帶著你們離開?!?/p>
說著,他拍了拍腰間的小壺,隨著一陣黑色氣流擴散,周圍一大片的樹木被吹飛,一只碩大的鳥出現。
白墨不是隨便露鳥的人,但那這次不得不露。
因為要給隊友一點安全感。
而布蘭妾看到這只大鳥之后,感受到那龐然沉重的壓迫氣息,也卻是放心了一些。
沒有生物能攔住這樣一只的神獸逃跑。
“這是你的召喚獸?”
她看了一眼白墨腰間的小壺。
“不,她是我的朋友。和她差不多的生物,九州也還有幾只,布蘭妾老師如果感興趣,可以來九州看看?!?/p>
“哎對啊,布蘭妾老師,我可以帶你去看我的大蛇。”
說到這里,莫凡有些心虛,玄蛇是唐家的守護圖騰來著。
雖然他可以隨意使喚。
一想到這,他就更感覺奇怪了。自己好像給唐忠那伙人給帶了帽子?
“的確,這樣的伙伴我也有,是一只烏龜,可惜它不怎么聽話?!?/p>
趙滿延搖了搖頭,暢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讓霸下服服帖帖,帶著他在魔都海域兜風,肯定能迷倒一群妹子。
“嘢~”
一聲細小的叫聲傳來,隊伍后方丁雨眠脖頸之間一片晶瑩華光流轉,一只龍角羊頭馬身的生物邁步而出。
其身上的氣勢比精衛要弱一些,但是看一眼就給人一種安寧的感覺。
“這是我的朋友,白澤,它有讓生物下意識遺忘的能力。”
丁雨眠配合著白墨介紹其神秘的東方。
而后布蘭妾和海蒂就猛地張大眼睛,那只散發著祥和氣息的走獸,在她們眼前就這么消失了。
“噢,真是不可思議?!焙5俚?。
“沒錯,你們竟然可以和這么強大的生物成為朋友,有時間我一定要去東方看看?!?/p>
布蘭妾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又奇怪的看了眼白墨,“不過,它和白墨有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你么不要瞎想,它本來就叫白澤。”白墨面無表情道。
“原來如此?!?/p>
而后,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齊齊扭頭往穆白看去,眼含期待。
穆白:???
“他沒有?!蹦驳??!霸诰胖荩挥邢裎疫@么英俊的男子,才能得到圖騰的青睞。”
聞言,穆白臉一黑,這個不要臉的。
“圖騰獸很珍惜,我確實沒有,但他也只是因為救了那只圖騰,而他是被那只圖騰當成了恢復實力的工具,和臉沒有關系?!?/p>
穆白剛說完,趙滿延就立刻反駁:
“他在放屁,霸下就是看上了我的顏值。不信你們看白墨和丁雨眠,他們也很好看。”
海蒂兩人看了眼白墨和丁雨眠,點了點頭。
又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對神秘的東方多了一點奇妙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