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源公寓,此刻艾圖圖已經睡了。
玄關處兩個人抱在一起,牧奴嬌已經被吻的有些迷糊,被白墨帶著。
鈴叮叮叮~~~~~~
正要將其帶進艾圖圖房間,一陣急促的鈴鐺聲忽然響起。
白墨神色一凝,將牧奴嬌放開。
“嗯?”牧奴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奇怪這個人怎么停下了。
“出了點事,我去處理一下,你先睡吧。”
白墨帶著其身影一閃,出現在她房間之中。
“怎..怎么了?”
見到他臉色不尋常,牧奴嬌迷糊的眼神也清明了幾分,于是問道。
“靈靈那邊出了點事情。”
自從在守護維京家族的時候,得到了那個什么凱德獵首的音系超然力。
白墨的五音鐘其實就多了不少小鈴鐺。
這些小鈴鐺平時作為花紋隱藏在五音鐘之中。
但也具有很多功能,原本被白墨開發出來的千里傳音就是其中的一個。
原本的傳音需要他單線程開始才能對話,但現在只要有他的鈴鐺,雙方都可以開啟傳音。
這個鈴鐺他給過靈靈一個,就在剛才,那急促的鈴聲就是從靈靈那邊傳來的。
“陷入危險,速來支援!”
靈靈交代了這兩句話之后,就停止了傳音,似乎是來不及,也或許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那你快去吧。”
牧奴嬌催促道,她也明白靈靈的能力和判斷力,如果真的求援了,那就是真的需要支援,
白墨微微頷首,身影一閃,立刻消失。
來到高空之上,他直接把煉魂壺扔了出去。
黑色的氣流在第一時間擴散出來,而他已經化作銀色流光幾個閃爍,來到魔都邊緣。
原地精衛出現,幾個振翅很快就追上了用瞬移趕路的他。
通過五音鐘對于那個鈴鐺的感應,白哦可以知道靈靈現在所處的位置。
大概是位于青州和蘇州交界的沿海。
距離魔都不是很遠,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北,精衛全力飛行之下,整個天地都在模糊扭曲。
一邊趕路,白墨一邊試圖聯系上靈靈,手中拿著五音鐘,不斷搖動著。
終于,那邊再次傳來聲音。
“白墨,你到哪兒了?”
聽聲音靈靈氣息很平緩,應該沒有受傷,這讓他放心不少。
白墨看了眼定位,“已經過了金陵。”
“我們在艾山附近,艾山海岸外的竹林島。竹林島被艾山隱族包圍了,莫凡他們被圍困在里面,我悄悄跑出來的。”
聞言,白墨頓時放心,臉上剛涌現幾絲笑意,靈靈略微急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最好帶著雨眠姐姐過來,這個艾山隱族有個特殊詛咒,會讓敵人陷入沉睡,剛才就睡過去了~”
話音落下,那邊再次掛斷,白墨嘗試又搖了搖鈴鐺,試圖喚醒靈靈,但沒有用。
他頓時臉色一沉,呼喚出風靈直接附體在精衛身上。
頓時精衛速度再次提升一個層次。
白墨并不清楚艾山在哪里,不過幸好地圖上有顯示,自己也能靠著對于靈靈身上鈴鐺的感應。
他起初是有些擔心,靈靈中了詛咒睡著后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不過想到其剛剛睡著后,又能醒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風馳電掣的來到艾山之上,此刻影影綽綽的林野之間,盡是戰斗的痕跡。
可以看到深山之中還有著一些火光,斷壁殘垣在野火之下燃燒著。
有人從里面跑出來,但很快就被外面林野之間的妖魔吞噬。
一條覆蓋了幾千米的戰斗痕跡從那深山莊園之內產生,一直延伸到東方的海岸。
白墨落在地上,讓精衛自己在天上看著。
憑借感應,一步來到海岸邊的一塊焦石上。
四處掃視一眼,翻卷的浪花在焦石上打出泡沫、
黑色的石頭凹凸不平,根本沒有人影。
這能瞞過大部分人的遮掩,卻瞞不過已經是八級頂峰精神境界的他。
抬手往焦石最邊緣的地方抓去,扯下一塊顏色變換的被單。
靈靈正熟睡的身影展露出來。
此刻其正蜷縮著,已經出落的苗條修長的身體這一塊小地方顯得有些擁擠。
月光打在白皙的臉上,看得出她睡得還很放心。
“也不怕掉下去喂了海妖。”
白墨無語的嘀咕一聲,將其抱起。
身周一大片的銀輝散落,將圣光古祭呼喚而出。
明亮的乳白色光芒將靈靈照耀,可以明顯看到一股淡淡的暗紅色氣體,從她身上被驅逐而出。
銀色鉆石粉塵散落,白墨出現在高空的精衛背上。
圣光古祭第一時間跟了上來。
下一秒,一聲嚶嚀傳來,懷里的靈靈睜開眼睛。
明亮的眼睛經過一瞬間的迷糊,很快清明,而后盯著白墨。
“我現在在哪兒?”
“艾山海岸高空。”
聞言,靈靈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四下瞅了瞅,最后指著偏向東北的方向。
“精衛,往那邊飛。”
“怎么回事?”
直到這時,白墨才有機會問出這個問題。同時,一股讓海風都有些凍結的殺氣,一閃而逝的出現在他身上。
“你應該知道,我們在這邊發現了圖騰。”
靈靈認真的臉上涌現幾分憤怒。
“圖騰是我們偶然了解到的,經過長時間的探索調查,發現它被囚禁在艾山隱族虐待。”
“虐待?”
白墨驚疑而又疑惑,聽靈靈這話,這只圖騰還是活的。
但一只活著的圖騰,又怎么會受到虐待,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甚至讓見多識廣的靈靈都忍不住憤怒。
“嗯!虐待!我們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奄奄一息,極度虛弱。”
靈靈重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厭惡的光芒,繼續道:
“艾山隱族最開始應該是這只圖騰的守護者。但自從他們艾山的修煉圣泉消耗殆盡之后,就打上了守護圖騰的主意。
這些人不知道用什么秘方,可以通過圖騰的精血,達到修煉圣地的效果。
這段時間我們在艾山隱族潛伏發現,那只圖騰已經轉生了三次,每一次都是自身精血消耗過多而死,一次比一次修為低。”
“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奄奄一息,為了救它,莫凡和它簽訂了契約。”
“契約成功了?”白墨問,因為正常情況下,圖騰是不會愿意被契約的,召喚師也無法契約。
但這種圖騰的情況,顯然不正常。
靈靈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只圖騰或許也知道我們是來救它的。簽訂了契約。”
“我推測那應該是青龍七宿之中的心月狐。在帶出心月狐后,我們就被發現了,所以莫凡逃了出來,逃到了竹山島。
但艾山隱族像是有什么追蹤手段,找到了我們,當時人多,我見勢不對通知你,而后先跑了,誰知道還中了詛咒。”
白墨微微頷首,表示明白,目光卻看向前方魔法光暈亮起的島嶼。
島嶼大概有個七八千米的大小,巖石化的島礁之上沒什么植物。
白墨還能聽到趙滿延那家伙的叫罵聲。
顯然這次出行,莫凡是帶上了這個御用盾牌的。
還能罵?
還能罵就說明沒有危險。
白墨雖然心中調侃,但卻已經行動起來。
“精衛,你保護靈靈,不要下去。”
隨著距離拉近,他已經看到了島嶼上的情況。
莫凡身上是受了傷的,趙滿延身周不少魔具魔器的碎片。
“tmd,虧!太虧了,這些都是我的寶貝,就這么毀了,你他媽莫凡你給我賠!”
“陪,我陪睡都行!只要今天能活著出去。”
“滾犢子,老子不要你。”
兩人雖然罵罵咧咧沒完,卻一直都在躲避防御。
而在兩人四周,八個身著月色長袍的人將他們包圍。
其中只有四個出手,另外四個傲然矗立在后方。
這些人修為不低,白墨也只能判斷那出手的四個人都是一系超階三級的修為。
不過他們一副戰斗經驗不足的樣子,有些甚至只會按部就班描畫魔法。
超階法師對于魔法元素的掌控,在他們這里,就像是成為了擺設。
通過面相也能判斷出,這些人雖然大都是三四十歲。
但前面主動作戰的顯然年輕一些,就連身上的月色袍服都不同。
后方比較年長的四位,穿著帶著滿月紋路的衣服。
看那架勢,像是在拿莫凡兩人做磨刀石,磨礪這些人。
白墨的靠近似乎引起了其中一個月紋長衣人的注意。
那是一個披頭散發的老漢,任誰在大街上看兩眼,都不會認為,這個身形如同干柴一般枯瘦的老漢,是一名修為不凡的法師。
“哪里來的老鼠,我艾山八賢辦事,不想死的離遠點!”
干瘦老漢如同喝問家犬一般的聲音,引起其他人的警惕。
白墨心中暗道艾山八賢是什么東西,卻驟然感受到一股空間之力,由外向內的壓迫過來。
像是要把他直接按進里空間深處無盡的次元風暴之中。
這老家伙還真的發現了他的空間行走!修為絕對有超階三級!
心中暗附一聲,白墨立刻退出空間行走狀態。
卻看見那干瘦老漢驟然拿出一面銀光閃閃的鏡子,向著他就照射過來。
鏡光極快,在發出的一瞬膨脹,沿路刮豆腐一樣刮出幾米深的巖石溝壑。
見此一幕,處于西方的一名老嫗不禁嘲笑道:
“這個老漢,對付一個小年輕,他那隨時能放出死軸之光的破滅鏡都用出來了。”
“哎,這就是你不對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啊!”
另一邊一個腰間掛著酒壺的壯漢道:
“不管怎么說,這人死定了,這就是敢冒犯我艾山八賢的下場!”
前方攻擊的四人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閑聊,對視就對莫凡兩人道:
“哈哈,那是你們的援兵?在四位老賢者手里,他撐不過一個回合!
不僅你們會死,你們所有的同伴都會死!
剛剛逃出去的那個小家伙也不例外,她已經中了我的詛咒,會不知不覺睡著,現在恐怕已經進入了那只海妖肚皮了吧,哈哈哈!!”
“媽的煞筆,就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配賢者名號?
說你們是歪瓜裂棗,簡直有些污辱了瓜和棗!
你們就是一群瓜果之中茍且偷生的果蟲,自以為吃了幾口香甜,就成了圣賢,掩蓋了自身的腐臭?
一群看一眼就讓人覺得惡心的東西!”
莫凡躲在盾疊滿了的趙滿延背后,一頓的瘋狂輸出。
頓時讓在場所有月袍人都臉色一沉,怒氣升騰。
四個進攻的月袍人魔法更加劇烈了。
“哥,你別說了!”
趙滿延見狀都快給莫凡跪了。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響起。
“罵得好,他們就是惡心人的蟲子。”
話音剛落,那拿著鏡子的老漢就不可置信的嘶吼道:
“怎么可能!!”
其他人循著聲音往他看去,只見那破滅鏡發射出來,像是激光炮射線一般,
輕易能毀滅一座小山的死軸之光,在來到白墨面前之后驟然停止。
仿佛是前方有著莫大的阻力,有著一層無形的次元壁,不可逾越!
這以往用來無往不利的死軸之光,竟然不能貫穿那看起來空無一物的空氣。
“這才是死軸!”
白墨淡淡的說著,身影在原地閃爍了一下,一道帶著漆黑邊緣的死軸憑空射出,向著面前被意念擋住,靜止如水的鏡光飛去。
死軸極快,帶著黑色光芒的外表在一片銀色的鏡光之中異常清晰。
死軸就像是一道鋼筋插進了沙地之中,沒有任何阻礙的將那破滅鏡光穿透,打在干瘦老者手中的鏡子鏡面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華麗的銀色鏡子,在死軸的撞擊之下,豁然碎裂!
碎裂的鏡片飛散,一些直接穿透了后方老漢的身軀,
瞬時間,干瘦老者仿佛是遭受到重創一般,臉色驟然蒼白,猛地噴出一口血,額頭上更是滾下一顆又一顆黃豆大的汗珠。
“我..我的超然力!!!”
他抬起頭,聲音凄厲,仿若魔鬼的看向白墨。
“你那算什么超然力,能瞬發超階一級水平的死軸?不過是范圍大了些。
我不用超然力都能做到。”
白墨語氣平靜,越是這樣,干瘦老者越是感覺到了濃濃的羞辱。
“下輩子好好練練吧。”
話音落下,白墨并掌成刀,一道漆黑的混沌裂斬便已經向感受老者飛了過去。
干瘦老漢面容不變,即使自己遭受重創不能行動,但他還知道自己的老朋友會來救他。
噗嗤!
凌厲的斬擊將其一分為二,干瘦老者還帶著意識的半邊身子落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的轉過頭顱,眼神里都是憎恨。
憎恨同伴為什么不救他!
那么遠的混沌裂斬,明明可以躲過去!
卻見到那邊一片的光芒,一只渾身籠罩在乳白色圣光的精靈,
還有一只渾身都是颶風的精靈,正在纏著自己的三個老朋友。
他還想仔細看一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沒有精力伸出援手。
頭顱卻驟然爆開,連帶著身軀被碾碎。
一只厚重巨大的腳掌動了動,先是感覺腳感不對。
神塵虎這才邁步走出,一個呼嘯便向著圍攻莫凡兩人的月袍人撲去。
緊接著打開的契約空間之中電光一閃,皎月如是一道雷電長龍,也向著那四個月袍人撕扯過去。
為莫凡兩人提供了支援,白墨注視著正在和風靈以及圣光古祭作戰的三名老賢者。
憑借雙方幾次交手,他已經搞清楚,這幾個人的實力。
加起來勉勉強強有個凱德獵首的水平。
他不想多浪費時間,早點結束,說不定回去牧奴嬌酒還沒醒。
“十二雷經!”
滋啦啦的電流之聲在白墨身上響起,十二雷經流遍全身,他的身體立刻雷霆化。
轟隆隆隆!
原本清朗的天空猛地一聲悶雷,隨著方圓幾十公里雷元素聚聚,一大片一大片烏黑雷云聚集過來。
“八脈來風!”
仿佛是感覺那些雷云聚集的還不夠快,整個天空從四面八方猝然刮起強烈颶風。
可以看到原本平緩的海面,都在狂風吹拂之下掀起十幾米海嘯!
一座座起起伏伏的高山浪卷,在黑暗的夜色之下恐怖駭人!
“風靈!”
一聲呼喝,風靈附體,八鐘小天風繚繞周身,
白墨身上瞬間爆發出比天上厚重的雷云,還要強烈萬分的壓迫感!
原本見到風精靈撤退,還想要一瞬間聯手解決圣光古祭的三名老賢者,登時渾身一緊。
下意識和白墨拉開距離,驚疑不定向白墨看去。
只見其現在宛如是風雷的化身,颶風繚繞成長衣,雷霆游走似紋飾。
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就有一個風暴在匯聚。
風雷王者一般的身形驟然動了。
只是輕輕勾動指頭,身體內通過風脈融合唯一的十一種天風,便立刻如同出鞘的神兵利劍一般,放出悠揚的聲音。
緊接著,隨著白墨手掌往前一推,天空中的雷云便驟然被龐然巨力擊散,
烏黑帶著白色電光的氣體,勾勒出一片浩浩蕩蕩的氣流長河!
“無涯風掌!”
氣流長河覆蓋了小半個島嶼,帶著閃著白色電光的雷云。
在此刻簡直是天空塌陷一般的砸下來!如同是天空之神憤怒擊下的手掌!
無涯風掌浩浩渺渺,看上去像是另一座從天空上搬下來的廣袤海洋。
如此巨大的東西,當你看到它之時,便已經很難躲過去。
更何況,這氣流場合原本就是速度極快的凝練颶風匯合而成。
氣流長河只是剛剛壓下,那厚重風壓已經讓三名老賢者感到一陣的呼吸困難。
隨著那無涯風掌迫近,銳利的氣流風力甚至已經割破了他們的面頰。
隨著浩蕩氣流長河越來越近,他們的身體也一點點開始崩潰!
一個個能夠輕易摧毀一座小鎮的超階魔法從他們手中放出。
各種魔具接連用出,卻都擋不住這無涯無邊的氣流沖擊!
在絕對碾壓的實力面前,任何魔法,任何詭譎,都沒有作用。
“怪物!你是怪物!”
“你不得好死!”
“修煉這種邪法,你會被拉去審判,靈魂永遠被囚禁!!”
一句句歇斯底里的嘶吼從三人都中傳出。
轟轟!!!
隨著一聲震顫天地的極大轟鳴,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無涯風掌掌印在島嶼之上,可以看到這半邊幾公里范圍島嶼的巖石地表驟然化作齏粉!
地面直接凹陷下去,遠處的海水漫過來,竟然形成了就幾公里的淺淺灘涂!
莫凡等人更是感覺整個島嶼都在晃動,仿佛是地震來襲,腳下站立不穩。
只有大橘皎月不受影響,抓住機會斬殺兩個月袍人!
但此刻無論是莫凡趙滿延,還是兩個剩下的月袍人。
都沒有興趣去關注那兩個被殺死的人。
莫凡和趙滿延心中只有萬馬奔騰的草擬馬,不斷吐槽著白墨出手的威力。
從而減緩自己心中的震動!
而兩名月袍人更是一陣絕望,四位老賢者可是連附近金陵魔法協會會長都要忌憚的強者!尋常的君主輕易就能殺死!
說他們是艾山地區的君王也不為過,沒有人敢于挑戰他們!
這樣的強者,卻驟然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殺死!
在這樣強大的人面前,他們哪里還有活路!
早知道當初就假裝不知道那只血獸被帶走。
那樣他最多只是被關禁閉,失去了大賢者的資格爭奪。
便是一邊早早閃躲到一邊的圣光古祭,此刻看向白墨的眼神,也多了一份敬畏。
而白墨則是解除了風雷暴君一樣的模式,恢復正常,并仔細復盤則剛才那一擊的威力。
在雷經誕生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可以使用完全狀態的風脈了。
要知道,風脈可是每一脈都能借來一道天風的。
即使運氣差,借來的全是亞天風,那結合在一起,威力也堪稱恐怖。
但事實上肉體狀態,他很難承受那么多元素的聚集。
因此風脈的運用一直是不完整的。
但現在,常態的風脈能力有了,更覆蓋了雷霆之力。
當初他用神臨才能完全掌控八脈天風齊聚的狀態,
因此也格外清楚,那種狀態再加上風靈身上的風,會是什么威力。
白墨愿意將這個風雷暴君的模式定義為現版本最強之一。
另外還有空間系本身的神印禮贊和精神秘法,再加上精神力超然力增幅后的實力。
不過這個比起風雷暴君來說還是差了一些,
但加上八卦圖調和其他系層層加碼的威力推動,倒是也能上到這個層次。
白墨估計這個層次的魔法威力,應該就是巔位了。
但沒有真正和巔位打一場,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總之到現在,他最開始尋找朱雀七宿,以求實力突破,在廈門海戰之前,擁有和至尊君主叫板的戰斗力的目標。
現在可能是基本達到了。
令人喜悅!
現在自己的魔法系,風系和空間系暫居榜首。
混沌系攻擊太過特殊,不在榜中。
而召喚系屈居第二,之后才是音土雷火一眾小弟的位置。
稍微理了理自己現在的戰斗系統,白墨抬眼,便已經見到另外兩名月袍人已經被擊殺。
“你們倆的傷怎么樣?”
他走過去問。
“死不了。”莫凡狂玄帕特農治愈藥劑,嘿嘿一笑道:
“還得到一個君主,感覺他恢復后,能壓著你的幾只契約獸打。”
白墨笑了一聲,“行啊,到時候試一試。
不過現在快放出來看看,我呼喚出一個治愈精靈,給他療一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