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山莊頃刻間化作一片廢墟。
而在另一座山上。
隨著江昱帶著人,把滿面不可置信的穆隱鳳就地處決。
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
......
故宮外的一處茶樓。
“謝了,本來我以一個國府冠軍的身份成為故宮庭法師,還有不少人有微詞的。”
江昱此刻換上一身常服,抱著夜羅剎坐在白墨對面道。
搖了搖頭,白墨示意他不要這么客氣,“你還在意這些?”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總有人風言風語會說到師傅。”江昱搖了搖頭。
“你現在也超階了吧?”白墨看了一眼夜羅剎,這只貓現在已經是小君主了。
“剛突破不久。”江昱笑了笑,“這次在帝都呆幾天,要不我帶你轉轉。”
“免了,我又不是沒轉過。我等下就會回魔都。”
“這么急著回去啊,我們老朋友好不容易見一面,就不聚聚再走。”
江昱有些意外,還想盡一下地主之誼的來著。
“聚會?都有誰,老艾,還是蔣少絮?”
聞言,江昱咳嗽兩聲,“就我和官魚。”
“跟你們兩個男的,我有什么好聚的。”白墨搖了搖頭。
“老艾前段時間被調走了,據說現在正在指揮作戰,蔣少絮嘛...”
說到這里,江昱忽然奇怪的看了一眼他。
“你沒遇見她嗎,她說去南邊找東西,要給你一個驚喜。
我還讓她順手查一下飛鳥市‘孩童之心’事件,最近穆寧雪又在飛鳥市附近又發現了一些我們當初見到的情況。”
“沒啊!”
聞言,白墨頓時一愣。
蔣少絮到南邊去了,還要給他驚喜?
難道是去秦嶺找圖騰,掉里面去了?
但現在的時間也不對啊。
他一直有讓人注意,羽族盛典可還沒有開始。
而且聽江昱話里面的意思,現在也不過是蘇鹿即將契約黑龍大帝的時候。
這件事他沒打算參和。
總之時間還早,蔣少絮總不能現在就掉進秦嶺了吧?
撓了撓頭,白墨也不是很能肯定。
“沒有嗎,那我就不知道了。”
江昱很快就不糾結這個事情了,反而興致勃勃的問:
“話說你給蔣少絮的那個坐騎到底是什么妖魔。也太聽話了吧,而且成長的很快。
也才將近一年的時間,就趕上夜羅剎了。”
聞言,白墨也是一愣,“什么坐騎?”
他什么時候給蔣少絮坐騎了?
“一只兔子啊,還是金色的。”
“哦。房日兔啊,那不是妖魔,是圖騰,她沒和你說?”
“我沒問...”江昱震驚的同時,也有一點尷尬。
當初把那只小兔子差點認成肉兔,被蔣少絮懷疑自己鑒別妖魔的能力后,他就賭咒發誓,要自己找出這只兔子的真身。
但那找了一年也沒找出來。
后來他打聽到那只兔子是白墨送的,就想要找個機會問問。
原來是圖騰,怪不得他不知道。
連老師都不告訴他。
“話說,白墨,你重色輕友啊,蔣少絮跟著你混了幾天,你就給了他一個圖騰,那我呢?”
“那都是機緣巧合。”
白墨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要是心里不平衡,我可以給你個工作,你要不要?”
“我覺得你是想白嫖我。”
“國家會給你發工資的。”
“那還不是在白嫖我!”江昱瞪了瞪眼,略微無語。
“你要我做什么?”
“我準備成立一個隱族聯盟,專門管理隱族。”
白墨揮了揮手,釋放出一個風球,吸引著夜羅剎注意。
“你代表我去和點青秦家交涉一下。”
“我不知道他們的位置。”
只是充當外交官的話,江昱倒是沒問題,而且點青秦氏就在北方,并不遠。
“這個可以帶你找他們。”白墨丟給其一個標記定位器。
“我在那些人身上留下了魔法印記,不是空間系超階三級不能發現,定位器可以指引你。”
“好吧,不過,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好處。”
江昱接過,而后對他的目的產生好奇。
白墨認為這個人成為貓奴是有原因的。
說不定上輩子他就是一只貓。
“除了讓我收獲一點成就感,沒好處。”
“啊?”
白墨奇怪的看了眼他,“反正我就動動嘴皮子,執行人又不是我。”
聞言,江昱明白了,這就是萬惡的狗策劃。
隱族聯盟的事情靠著一個顧巫巫當然不夠,加上江昱也欠缺。
而且江昱只是臨時幫忙,因此,白墨在當天回到魔都后。
就將這個事情,通過星火審判網安排了出去。
隱族聯盟這個組織構建大議長已經批準,暫時歸星火網管理,因此才需要他通過星火網安排。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由已經回來的冷青,再加上牧奴嬌負責。
白墨只負責操弄兩人,讓她們明白組織精神,指導方向。
下一個圖騰令牌的線索還沒有頭緒,丁雨眠帶領下的對飛鰩秘法的研究,卻已經趨于成熟。
“新的飛鰩馴養方式已經可以將它們的品級穩定在六星,足夠大部分情況下的戰斗。”
飛鰩馴養基地之內,丁雨眠看著面前一大群駕駛著飛鰩飛翔在天空上的法師。
“但是,面對火焰雷霆等他們天生畏懼的事物,還是會生出抵抗心理,抗拒命令,做不到天鷹那樣令行禁止。”
“已經足夠了,七星那可是召喚師契約獸的標準。”
白墨搖了搖頭,契約獸的標準,那是可以直接為了召喚師去死的。
其難度,可想而知。
“這個確實,不過我覺得還能加深,這對我的心靈系造詣也是一種鍛煉。”
丁雨眠微微頷首,見狀,白墨瞇起眼睛,這個研究員狀態的雨眠,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是嘛,我們的確好久沒鍛煉了。”
“......”丁雨眠斜斜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幾天前,我和嬌嬌圖圖逛街,突然發現有個人特別熟。”
丁雨眠抿了抿嘴,仿佛牛唇不對馬嘴一般的說著。
“誰啊?”白墨聞言一愣,心里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一個影院的服務員。”.
“哎哈哈,是嘛,可能是在哪里見過吧。”白墨笑著撓了撓頭。
“可能。”
丁雨眠目光幽幽盯著他。
“你說,是在哪里呢?”
“emmm...”白墨繃著表情,眼珠子亂轉,湊近了小聲道:
“我真不知道。”
“聽說有人一天連續約了三個女生。”
“誰啊,這么厲害。”
丁雨眠看著他,抿嘴微笑。
完了,真被知道了。
這才幾天!
白墨神色一收,輕輕將其拉到一邊。
“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后來她們倆也約了我。”
“哦。”
看來是生氣了,不過也不奇怪。
白墨想了想,將其抱住,“等你研究做完,我們去奧霍斯圣學府轉一轉怎么樣?”
他知道丁雨眠其實想要四處看看,尤其是那些知名的地方。
“我們倆?”
“對。”
“好。”
丁雨眠頓了頓,看了他一眼。
“嬌嬌估計猜到了,但她沒說。”
聞言,白墨又撓了撓頭,感覺在這里有些待不下去了。
于是他直接走人,回到了蕭山。
來到空心楊柳以及囚牛所在的后山,
和兩只圖騰玩耍了一下,白墨就忽然看到遠處一陣雷光閃爍。
回魔都之后,被他放養在山上的皎月飛了過來。
她手里還舉著一柄雷霆構成的方天畫戟。
“嚀嚀嚀~~~~!!”
見狀,白墨嘴角一抽。
或許是讓她看了三國演義。
這幾天皎月一直在念叨著弒父。
當然不是要殺白墨,而是她的親生父母。
當初皎月父母將她拋棄,若不是得到機遇,她已經死了。
這個仇恨,她顯然是沒忘的。
現在有了實力,白墨又正好得空,皎月便想起來這件事。
當初,白墨也是答應過為她報仇的。
他自是沒有食言的打算。
昨天已經把隱族聯盟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
“明天我們就去雷州,給你報仇!”
白墨當即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而且皎月的雷獸傳承似乎還沒有完全接受完。
否則,她應該成為圖騰,就像是小白虎那樣。
因此,這次前往雷州,或許還能找到當初皎月接受雷獸傳承的地方。
“嚀嚀嚀!!”
皎月聞言,頓時就揮起手里的方天畫戟起來,表示要自己親自動手。
“好好好,你親自來,”
白墨有求必應,以皎月現在的修為,教訓她爹媽應該是很輕松的。
既然決定明天去雷州,那么一些事情自然是需要安排的。
首先,一些和他關系近的人,就要通知一下。
丁雨眠和冷青就在山下,傳音說一句就好了。
牧奴嬌和艾圖圖卻是在金源公寓,所以晚上白墨直接跑了過去。
“你又要出去,還是去雷州!”
客廳中,牧奴嬌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窈窕的身段即使是寬松的T恤也遮掩不住。
飽滿之處隨著走動搖搖晃晃,呼之欲出。
她端著一盤水果緩緩坐下,語氣有些驚詫,還帶著些擔心。
這不由讓白墨有些疑惑,“雷州怎么了?”
“雷州,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欸~”
一邊沙發上,盤腿坐著的艾圖圖,搖搖晃晃的打著游戲,忽然插了一嘴。
聞言白墨向她看去。
她短褲之外裸露出來的肌膚晶瑩光滑,在光芒照耀下,透著白瓷一般的細膩質感,
看上去,比她腿邊擺著的天山草莓,還要嫩滑。
牧奴嬌無奈搖頭,在白墨邊上坐下。
“你忘了圖圖,你哥還在那邊。”
“噢!我想起來了!”
艾圖圖猛地抬起頭,“白墨,你要去找我哥嗎,我可以帶路!”
“玩你的,別打岔!”牧奴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哦~”
艾圖圖像是個受氣包一樣嘟了嘟嘴。
重新低頭打游戲,眼睛咕嚕嚕轉起來,耳朵也支棱著。
牧奴嬌并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打游戲,只是解釋起來。
“雷州現在并不安寧,已經成為了海妖和我們九州法師的局部戰場。
很多地方,都被海妖帶領的妖魔占領了、”
“艾江圖現在就在雷州作戰,你要是去的話,帶上圖圖或許能幫點忙。”
聞言,白墨道:“你認真的?”
“倒也不是。”牧奴嬌笑了笑,
“圖圖修為進入瓶頸了,雷州現在戰亂,但如果有你和艾江圖看著,她去歷練的話,應該沒事。”
“嗨,還不是要去見我哥。”
艾圖圖道,見到牧姐姐再次瞪過來,她立刻低頭裝作什么也沒說。
“雷州的情況嚴重嗎?”
白墨不禁問,雷州便是指雷州半島。
相比起整個九州來說,這一塊小拇指大的地方微不足道。
但這里卻是整個九州雷系資源最重要的產區。
如果沒有了這里,以后九州的雷系法師,不知道會少多少。
很多法師修煉一個系,也是會考慮后天條件的。
比如空間系,九州空間系資源匱乏。
所以很多高階法師覺醒第三系,都不愿意選擇空間系。
如果雷系資源,也進入匱乏。
那么,這將是比空間系更大的打擊。
因此,一個小小的半島,才會爆發與海妖的局部戰爭。
九州法師,是不會輕易交出,這塊資源之地的。
就像是加倍器皿,正因為戰略意義重大,即使現在海平面上漲。
一些礦產島嶼,仍舊在人類法師的控制之下。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那邊很久沒有什么大動靜傳出來了。”
牧奴嬌搖了搖頭,她并沒有仔細關注過。
與海妖的戰役,現在除了魔都一帶,其他地方都頻繁上演著。
她處理星火網公務,每天會看到的相關報告,就不少。
“那明天我到了雷州找老艾問問。”白墨道。
牧奴嬌也是點了點頭,情報這方面,沒有比當地作戰的軍法師掌握的更及時的了,
“呀,我們明天就走啊,我要不要帶點什么東西!”艾圖圖猛地蹦起來。
“你多帶幾個心眼就好!”牧奴嬌道。
“嘻嘻。”
傻兔子只知道傻樂,笑嘻嘻的自顧自進了房間。
不會是去收筆記本了吧?
白墨想著,看向邊上伸展腰肢的牧奴嬌。
細枝碩果,完美概括。
“我覺得我需要帶一點祝福。”
說著,他一雙爪子已經把牧奴嬌呼之欲出的蒴果解放了出來。
“你干嘛!圖圖還...嗚嗚!!”
“沒事,她聽不到..”
白墨喚氣之際,已經開始熟練的彈琵琶了。
琵琶怎么彈,這就要說起白居易了,都姓白。
白墨感覺他就很會彈琵琶,要不然琵琶行那里來的。
曲子剛彈出來半首,牧奴嬌嚶嚀著將他推開。
柳眉微蹙,帶著帶著五分春色,三分羞赧,兩分哀怨。
像是雨天綻放的薔薇,艷麗迷人,又因雨色郁結出一些愁緒。
“你就知道欺負我!”
“要不我兩個一起欺負?”
“你想得美!”
“我長得也美。”
白墨說著,輕輕動了動手指,頓時懷里的薔薇又是一陣亂顫。
“去…去房間~”
牧奴嬌勉力掙脫了懷抱,皺著眉毛,維持著嚴肅的神情。
“不然我…我回牧家去!”
“好好好。”
房間之中,帶著淡淡的蘭蕙香氣。
而在墻邊,薔薇雪膩,碩果酥香。
墨發垂落雪肩,搖搖晃晃。
何處不可憐,婉轉于膝上。
突然,鶯歌高唱,正逢門外磅磅響。
瞬間云收雨散,寂寂無人空蕩蕩。
“人嘞?”
艾圖圖俏咪咪打開一道門縫,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有些疑惑。
“牧姐姐!”
“怎么了?”
下方,一樓陽臺傳來牧奴嬌的聲音,聽在艾圖圖耳中而在有些奇怪。
她眼神一凝,耳朵悄悄豎起來,又叫了一聲,
“牧姐姐,你怎么在陽臺啊!”
“哦,白墨剛剛有事走了,我看看他下樓了沒有。”
聽到這正常的聲音,艾圖圖眼中,剛剛升起的狐疑,立刻便減緩了下來。
她踏踏踏的下了樓,便見到陽臺那里,牧姐姐靜靜站在那兒,側身看著她,
見狀,艾圖圖扁了扁嘴,還以為有好看的看呢。
一瞬間,她就把之前心中升起的狐疑,拋到了九霄云外。
舉著手里的兩件衣服就道:
“白墨走了正好,牧姐姐,你快幫我看看,這兩件衣服哪一件好看。”
言罷,艾圖圖抬起右手里的魔女服裝。
還有左手里的豹女服裝,在自己只蓋了奶蓋的身上比畫了一下。
看的白墨只感覺一陣頭大。
動作不自覺就快了一些,用力了一些。
以至于音幻以及隔音之術一陣不穩。
“嗯唔~~哼!”
“啊,牧姐姐,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艾圖圖正打量著自己的胸懷,試圖看清楚衣服在自己身上的表現。
可惜除xx,什么都看不到。
聽到牧奴嬌的話,她下意識抬起眼睛。
就見到牧姐姐好像彎著腰,神色痛苦,扶在陽臺門上。
但緊接著又恢復成之前她看到的樣子,端莊站在那里。
艾圖圖以為自己眼花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牧姐姐,你沒事吧,我剛才好像看見你很疼的樣子,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沒有啊,我剛才一只在看你的衣服。”
牧奴嬌清淡柔和的聲音傳來,讓艾圖圖感覺有些奇怪。
但是那里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還沒等她開始思考,就聽到牧姐姐又道:
“你出去歷練,帶這兩樣衣服干嘛?”
“哼哼!牧姐姐,白墨那個色鬼肯定會對我動手,我要一戰把他降服,這樣才能有時間歷練,我聰明吧!”艾圖圖叉著腰道。
降服我?
隱藏在音系幻影之內的白墨重重扭了一下腰。
剛要再扭一扭,就被打了一下。
他反應過來,繼續控制著幻影發聲。
“我覺得這兩個沒有把你的特點突出出來。
你可以回去對著鏡子再看看,想一想白墨以前喜歡什么樣的。”
聞言,捂著嘴的牧奴嬌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要不是沒力氣了,說什么也要把后面這個家伙打一頓。
而艾圖圖雖然感覺,有哪里不是很對勁。
但牧姐姐的話,也沒說錯。
她想起了上次,于是蹭蹭蹭回到了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牧奴嬌這才松開嘴,“emmmm~~~你要是死啊!”
“不是沒發現嘛。”
白墨按著良心安慰,他感覺今天有點刺激。
“你還說!”
“誰知道圖圖突然開門啊,我也只能這樣瞬移過來。”
“哼!你快點,等下圖圖又出來了。”牧奴嬌紅色臉道。
聞言,白墨心中一樂,“嬌嬌,剛才是不是很刺激。”
“你再這樣,我真回牧家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白墨拍了拍屁股,換了一個打牌的姿勢,結束了這場較量。
然后,他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么,就被恢復過來的牧奴嬌趕了出去。
“都說你有事走了,趕快走!!”
“我就不能有事突然回來啊。”
“我想打你一頓!”牧奴嬌瞪著眼睛,聞言,白墨也不走,帶著其到客廳坐下。
“你打吧,我只給你打。”
砰!
我去,真打啊!
白墨一愣,還不等他裝疼,牧奴嬌指著門:“打完了,你走吧。”
“你確定?”
“我怕晚上有人狼子野心,想要好事成雙。”牧奴嬌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呃...”白墨沉吟了一會兒,決定不能操之過急。
不然嬌嬌真的要羞的回娘家里,他怎么大被同眠。
還是要給點時間緩緩,于是便離開了。
牧奴嬌見狀,這才松了口氣。
要是白墨晚上真的要那樣,她除了回牧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
搖了搖頭,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剛剛出來,就見到艾圖圖穿著睡衣,蹲在陽臺不知道做什么。
“圖圖,你蹲哪里干嘛?”
“牧姐姐,我方向陽臺有一灘水。”
“!!!!”
艾圖圖聲音傳來的瞬間,牧奴嬌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瞳孔緊縮。
她表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是嘛?”
“是啊,不知道哪來的。
根據我五分鐘的觀察....”
艾圖圖緩緩站起身,一臉嚴肅的凝視著牧奴嬌,緩緩抬起手,伸出食指。
“真相..,只有一個!”
見狀,牧奴嬌臉色有些紅了起來,還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猶豫著要不要坦白。
緊接著,就聽見艾圖圖激動的道:
“樓上的烏鴉又撒尿了!!”
瞬間,牧奴嬌神色一呆。艾圖圖上前拉著她就說。
“牧姐姐你不知道,樓上的烏鴉經常撒尿,我感覺它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