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莫凡等人放在誓言樹之上,白墨繼續(xù)駕馭著月娥凰往云界天層的更上方而去!
視角拉高,眼下不再是波瀾壯闊的山河,而是浩瀚縹緲的云海。
大日在頭頂懸掛,看上去仍舊是極遠的。
此刻月娥凰已經(jīng)遙遙領(lǐng)先了羽妖,維持著第一的位置。
云界天層之上的娑風更加凜冽,即使小月娥凰的羽毛,沒有經(jīng)過適應(yīng)也不能輕易承受。
幸虧有風靈幫助,這些娑風還是很容易被擋住的。
在沒有對手以后,剩下的距離,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場長跑最后的百米沖刺,只需要一直加速就好!
將誓言樹干當做賽道,風馳電掣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誓言樹樹冠更高處!
這里可以說已經(jīng)接近天方空境界壁了,整個位于誓言樹樹冠之上的區(qū)域是一片冰花云朵構(gòu)筑成的王座。
向上生長、向四周分散的誓言樹圣冠散發(fā)著真正神圣潔白的光輝!條條瑞彩綢緞一樣從樹冠之上垂落下去!
看上去就像是一株真正的世界樹那樣!
而在整個能遮蔽十幾公里的樹冠之上,是絲絲縷縷像是冰絲,像是霧線,像是云緞編織構(gòu)筑而成的巨大平臺。
它看上去如一個鳥巢,但也似乎是一個冰絲云朵鑄成的王座!
整個王座在陽光照耀之下,折射出絢麗奪目的光華。
“吟~~”
月娥凰發(fā)出一聲喜悅的輕吟,飛上冰絲云冠。
“囈!!!”
就在月娥凰登上冰絲云冠的那一刻,一聲嘹亮欣悅的聲音出現(xiàn)。
緊接著,就見在廣闊王冠之中,飛出來一只宛如戰(zhàn)斗機一般的生物。
它全身都是反射霧色光輝的龍鱗,看上去異常莊嚴尊貴,一只如鷹隼一般的頭顱看上去冷峻異常。
流線般的身軀線條,讓它看上去像是一架只存在于科幻世界的戰(zhàn)斗機,危險,輕巧、迅捷,靈動而不失力量!
它的速度很快,即使是慢悠悠的飛,一個呼吸也從整個冰絲云冠中心處,跨過三公里多的距離來到月娥凰面前。
起初白墨還有點防備,但當其低下頭顱,與月娥凰輕輕碰了碰之后,脫離了冰絲云冠,便不再擔心。
但那龍羽鷹雀并沒有離開,反而圍繞著整個冰絲云冠飛,時不時發(fā)出一聲叫聲。
嘹亮的叫聲如同悶雷滾滾傳蕩下去,緊接著,下方又滾滾傳上來各種鳥叫!
這是在交接皇位?
白墨看著這一幕,感覺還挺新奇,而當月娥凰徹底落在了冰絲云冠中心之后,他臉色又是微微一變。
只見周圍,無數(shù)細細碎碎的晶瑩光點極快的接近過來,沒入到月娥凰身體之中,甚至還有一部分落入了風靈體內(nèi)。
白墨感覺這光芒像是信仰之力,但似乎也夾雜了別的什么。
“吟吟~~~”
興奮的叫了幾聲,似乎勾動血脈之中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畫面,月娥凰告訴他,這是來自萬族羽妖的信念,是一種祝福。
假如是血脈不高的妖魔,憑借這個祝福,有能力達到超越自身血脈的境界。
聞言,白墨這才恍然。
想想也對,沒有一個重大的好處,哪只妖魔愿意當什么羽皇啊。
很多鳥妖其實都是獨行俠,說是妖魔之中的社恐也不為過。
于是乎白墨沒有再管,就這么看著,此刻四周盡是晶瑩光點,腳下也是云冰水晶一般的東西。
白墨甚至感覺其中有能量在流動,似乎還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隨著萬羽祝福臨身,小月娥凰身上氣勢緩緩提升起來。
“吟!!!!”
她猛地發(fā)出一聲稱得上巨大而尖銳的鳴叫,疾風一般落下云端,回應(yīng)著每一只羽族,又宣告著自己到來。
白墨注視著那些沒入她身體之中的光點,只有極少部分會落入風靈身體之中。
似乎是因為風靈附體的緣故,被數(shù)千萬羽族認為是羽皇附庸,似乎還有風靈其實來自異界的原因。
根據(jù)自己風系星海修為增幅的幅度,白墨很容易判斷出,風靈其實受到的好處不多。
這也沒什么,月娥凰同樣也需要培養(yǎng)。
月娥凰接受羽皇之位還需要一點時間,白墨索性便坐下來修煉。
煉妖壺之中又多了兩只大君主精魄,而這里也是一個修煉寶地,純凈魔法力量仿佛經(jīng)過了萬米空間凈化,堆積在腳下的云冰王座之中。
閉上眼睛,他的意念落在銀色星海之上,冥想修煉,星海本就波濤翻滾,要占領(lǐng)更多地方的水潮,立刻蔓延了過去。
那層原本看上去,還需要費一點力氣的界線,輕而易舉的被跨過,甚至沒有費什么力氣。
空間系來到超階第三級,白墨又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混沌系以及音系兩個系之上。
這兩個系的修為就有些差了,甚至還不如風系和雷系。
白墨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將它們提升到接近雷系的程度,耳邊傳來一聲輕呼。
睜開眼睛,月娥凰已經(jīng)完成傳位,現(xiàn)在她就是當代羽皇。
羽妖盛典是不定期的,因為上升娑風并不是短時間能形成。
還要是大規(guī)模的上升娑風。
總之,月娥凰在位的時間內(nèi),秦嶺羽妖可不會再找半點人類麻煩。
“你要在這里繼續(xù)修煉嗎?”
白墨問,這里對羽皇有好處,待久點肯定是沒問題的。
月娥凰也需要提升實力,否則她在之后的戰(zhàn)斗中,根本起不到什么幫助。
因此,待在這里最好。
而他卻不能久留,畢竟還有不少事情。
“吟吟~~~”
小月娥凰搖了搖腦袋,表示還要幫朱雀加速匯聚星輝,一雙圣潔翅膀展開,示意白墨上來。
見狀,白墨也是很干脆,大不了過段時間讓俞師師陪著來一趟。
月娥凰飛起,順便還給萬羽發(fā)出了指令。
順著誓言樹樹干往下,白墨發(fā)現(xiàn)月娥凰來到了誓言樹樹冠之下,翅膀之中飛出不少小工蛾。
這些小工蛾在樹冠下采了不少帶著淡淡圣潔輝光的神秘紋路的果子。
誓言樹的祝福果實?!
白墨挑了挑眉,當小月娥凰將這些果子交到他手上,看清楚上面的祝福光輝,便徹底確定了。
找到莫凡等人的時候,他們正在下飛行棋。
“你們還挺有興致,找到圖騰了嗎?”
趙滿延見狀,立刻大吐苦水,“找事找到了,可惜死了,死了就算了,竟然只有莫凡一個人能用!靠!”
“你的圖騰是霸下,像是神鹿這樣的明顯陸地生物,怎么可能和你有關(guān)系。”靈靈道
“不過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我們在這里等了三天了。”
“月娥凰接受羽皇之位,花了一點時間。”
白墨示意了一下已經(jīng)變小,落在俞師師頭頂?shù)脑露鸹恕?/p>
此刻她的氣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小君主。
“莫凡,收獲怎么樣?”白墨轉(zhuǎn)而看向莫凡,
沒有經(jīng)過金字塔浪費時間,莫凡在他提點之下,火系提前捅破了超階壁壘。
這才獲得神鹿圖騰源力,應(yīng)該能像原著一樣雷系超階才是。
“現(xiàn)在我也是一名雙超階了!”
莫凡露出興奮喜悅的笑容,還有一點嘚瑟。
“哦,我空間系也超階三級了。”
“啊!!”頓時幾聲驚呼。
“你都超階三級了!什么時候?靠,人和人的差距簡直比人和狗還大!”
趙滿延神色夸張,莫凡也張大個嘴,還以為稍微趕上來一點,結(jié)果就這。
“在雷州的時候。”
靈靈卻不以為然,她早就猜到了。
“你剛才說也?”俞師師道,“你還有哪一系也超三了?”
“召喚系。”
白墨笑瞇瞇的說了一句,眼見莫凡兩人被刺激的不輕,頓時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嘍,這個給你們,人人有份。”
“這是什么?”
“誓言樹的祝福果實...”
將手里的果實效果詳細解釋了一遍,白墨期待的看了一眼俞師師。
自己土系大天種有沒有機會,可就靠她了。
這段時間,他也抽空感知過,帶給阿爾卑斯山山神勃朗峰帝王的虎符印記效果。
只能說任重而道遠,任何一只帝王,都不是那么好陰的。
但白墨估計圣城拉胯也是一個因素。
歐洲大陸的勢力和圣城在拉扯誰出力,結(jié)果雙方都不想出力。
因此,在白墨感覺之中,勃朗峰帝王根本沒有動過幾次手。
俞師師注意到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奇怪,不是很明白。
另一邊,莫凡樂滋滋的收起誓言果實,想起自己土系高階了,還沒配魂種,市面上賣的又沒那么好,便問:
“哎,白墨,你不是那什么星火網(wǎng)頭子嗎,渠道廣,你知道哪里有土系魂種嗎?”
聞言,白墨看了他一眼,想起來,這個時間,矴城似乎要建立元素之都。
“你去矴城,那里應(yīng)該能找到你想要的。”
說著,白墨丟了一份納晶的材料給他。
免得這個家伙見到寶貝,當石頭給扔了。
......
將靈靈送到青天獵所,白墨拿出手機,立刻幾條消息彈了出來。
艾圖圖:你慘了,誰讓你把我丟在雷州的
蔣少絮:我現(xiàn)在在魔都,和嬌嬌住一起
白墨嘴角一抽,撓了撓頭,最后決定還是前往金源公寓。
銀色的光芒在客廳之中灑落,投映出一道人影。
白墨自空間走出,眼神一掃,正好和沙發(fā)上說說笑笑的三個女生對視上。
頓時,客廳之中安靜下來。
艾圖圖不知道想到什么,氣鼓鼓看了一眼白墨,跑回房間去了。
本是坐在她身旁的蔣少絮見狀,笑了笑,也回到房間。
“你們聊,我待會兒在進來。”
關(guān)門聲消失,客廳再次安靜下來,白墨看向牧奴嬌。
“哼!看什么看!!這里已經(jīng)沒你的位置了。”
牧奴嬌面無表情的哼哼了一聲。
“沒事,我和你一起睡。”白墨來到其身邊坐下。
“誰要和你一起睡!你...”牧奴嬌定定瞪向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似乎她也沒資格說,畢竟她也是控制不住自己,才成了現(xiàn)在這樣。
“你是我小老婆,不和我睡,你想和誰睡?”
白墨將其抱住,又裝作有些不高興的樣子說。
“呵,你有一個小老婆?”
“呃...”白墨一窒,轉(zhuǎn)而貼著她耳朵道,“小老婆不知道幾個,小媽媽就你一個,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牧奴嬌聞言,立刻就想起上次照顧白墨被他說的那句‘xx我要喝奶’。
瞬時間臉色就紅了起來,抬起小拳頭打在他肩膀上。
“你這個無賴!”
“嗯,我是無賴。”白墨點了點頭,繼續(xù)抱著她,“你打我吧,怎么樣都行,不過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牧奴嬌仰起臉看著他,疑惑問,“什么?“
“不要離開我。”
“好。”牧奴嬌將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wěn)有力的熟悉心跳,輕輕的道:
“其實我不是很生氣,該生氣的是雨眠,還有青青。我只是有些難受,不過抱一抱就好了。”
“白墨,我要的不多,現(xiàn)在的實力,也幫不上你什么忙了,你不要忘了我就好。”
牧奴嬌自小在家族之中長大,對于男人三妻四妾的事情,看的很開。
不是說她一定要找一個這樣的,只是說在一些情況下,她可以接受。
對于蔣少絮的出現(xiàn),她其實有心理準備。
她擔心的,是自己現(xiàn)在幫不了白墨什么忙。會不會有一天,就被忘在了這個小小的公寓之中。
雖然知道以白墨的性格不會這樣,但總是忍不住會這么想。
雷州的事情她都聽艾圖圖說了,要是她實力高一些,或許能起到一點作用。
但人的天賦就在那里,她明白短時間內(nèi)自己怎么樣,也不可能追得上白墨的步伐。
白墨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樣說,只是心中既愧疚,也感動。
低頭吻住她的嘴,牧奴嬌閉上眼睛,熱烈的回應(yīng),許久之后,兩人才分開。
“我不可能會忘掉你,嬌嬌。”
牧奴嬌沒說話,環(huán)住其脖頸的藕臂微微用力。
白墨將其抱起,同時也在不停回應(yīng),而后拉開房門,正要將嬌嬌放在床上,猛地瞥見床上一個人靜靜坐著,看著個他們。
“少絮,你怎么..”
“嬌嬌要我睡她的房間,她換到了你的房間...”
蔣少絮也不害羞或者吃味,反而看著他們分開的嘴唇中間的藕斷絲連。
“要不你們繼續(xù),就當我不在這里。”
“算了,你和我來!”
白墨看了眼羞的要鉆進地板縫之中的嬌嬌,又看了一眼大大方方觀察的女流氓,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就出去了。
“你怎么來魔都了?”
“人家現(xiàn)在是你的人,當然來找你咯,明知故問。”
蔣少絮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哼哼道:
“你不會是嫌棄我給你添麻煩了吧?得虧人家辛辛苦苦給你小情人當保鏢。”
“怎么會,你和她們一樣。”
白墨立刻搖頭,抬手就將其抱住,卻感覺她的身體微微一僵,接著才放松下來。
于是,他似笑非笑的道:“哦,原來你是個云司機。”
“哪有,這些小場面,我見多了。”蔣少絮臉色如常,盡量壓制住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但她可能忘了,邊上的人是個音系法師。
說句不好聽的,周圍人什么時候放屁,他都聽得到,甚至可以預判。
所以,蔣少絮現(xiàn)在的心跳到底有多快,白墨一清二楚。
但他故意裝作不是很相信樣子說:
“真的?我們來做一個小測驗。”
等她回答,便湊近了吻住她。
蔣少絮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后退,又驟然頓住。
她的身體緊緊的崩了一瞬,又驟然感到有些發(fā)軟,似乎又酥酥麻麻的電流燙過。
而后嘴巴不受控制的打開,就好像自己像是雪糕一樣,不斷被玩弄。
被動接受,笨拙回應(yīng)。
好久之后,蔣少絮感覺自己站著的力氣都沒了,才被松開。
蔣少絮眼神迷離的仰著頭,盯著白墨的臉。
盯了半晌,才悠悠道:
“流氓。”
“你不喜歡流氓?”
“不喜歡咯咯咯~”笑了幾聲,蔣少絮低下頭,“我只喜歡你。”
白墨將其帶到沙發(fā)上,也沒有繼續(xù)做什么,講了講自己在秦嶺上的經(jīng)歷。
蔣少絮漸漸聽得入了迷,待其講完,夢游一般的喃喃道:
“我聽大哥講過秦嶺,沒想到你們提前去了。“
“以后一直住這里嗎?”白墨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蔣少黎到底有沒有死,現(xiàn)在又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我在蕭山有個莊園。”
“就住這兒吧,我感覺她們挺好的。”蔣少絮回過神道。
“圖圖好像習慣我在這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一碗水要端平,白墨當然去看了看艾圖圖。
然而走進其房間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傻兔子已經(jīng)進入呼呼大睡之中。
艾圖圖穿著小吊帶,里面似乎什么都沒有,一邊肩膀上的吊帶已經(jīng)滑落,側(cè)臥著的姿勢讓兩個北半球愈發(fā)突出,
露出一大片的雪白以及那吸引人的深淵。
他狐疑的觀察了好一會兒。
有些懷疑這只兔子在裝睡,于是抬起他得手,自言自語道:
“生命魔法學著表明,人在熟睡之中如果被抬起手,不會自己落下,而是維持原樣。”
說完后松開。
手沒有落下。
白墨好笑的看了一眼艾圖圖,抬手捏住她的鼻子,幾秒鐘后。
“嗯~啊你干什么嘛!”
“裝誰都裝的不像。”
“瞎說,我明明照做了。是你不講武德捏我。”
艾圖圖鼓起臉,包子臉很可愛,不過隨著起身,吊帶掉落后蹦蹦跳跳露出真面目的大白兔更可愛。
白墨感覺自己把持不住了,金箍棒想要降妖伏魔。
于是一把將其抱起。
“哎哈哈~你干嘛!!”艾圖圖被撓到癢癢肉,笑出聲。
“當然是降服你這個妖精,出去一趟,花樣還變多了。”
白墨挑了挑眉,將其放在懷里,他喜歡吃兔子。
棍子也喜歡打兔子,打完兔子順便在濯垢泉之中舒舒服服的泡一泡。
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下午。
白墨神清氣爽的出門,前往明珠學府蕭山校區(qū)邊上的星火啊辦公處,找到冷青。
冷青是事業(yè)型的大姐姐,從歐洲回來后,就一直沉迷在工作之中。
兩人現(xiàn)在很少有時間單獨相處,對于蔣少絮的事情,她還不知道。
但白墨沒有打算瞞著,就更需要告訴她。
銀色的光芒在辦公室之內(nèi)散落,冷青抬起頭,就見到白墨從空間之中走出。
“怎么來我這兒了?”
冷青臉上掛上一抹笑容,身上那股清冷如月的氣質(zhì)瞬間變得極其淡薄。
“想青青了。”
“那你過來。”
冷青對其招了招手,等白墨走過去,就伸手勾住其脖子,拉下其身軀,就這么端坐在辦公椅上,來了一個漫長的深吻,姿態(tài)瀟灑而颯然。
結(jié)束之后,白墨就見到冷青舔了舔嘴角,紅唇勾起,冷艷的面孔此刻卻仿佛是春日里的花朵那樣。
“正好,我也想了。”
砰砰!!
白墨感覺自己心跳猛地加快了一下,青青現(xiàn)在也太會了吧,他剛do完,又來感覺了。
不過索性,他還記得自己的目的,也沒有被一個吻就吻的頭腦發(fā)昏。
“那個,青青,我還有事情和你說。”
白墨整理了一下心緒,來到冷青身后,一邊按摩著她的肩膀一邊道。
“小蔣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白墨有些驚訝。
冷青放松身體,享受著他的按摩,淡淡道:
“我是沉迷工作不假,但是分出一點心力關(guān)心自己的男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聽到這話,白墨一陣的沉默,瞥了一眼她的桌面,發(fā)現(xiàn)似乎是一些輿情信息。
“這是什么?”
“沒什么,壓下去一些謠言。說起來,還是關(guān)于你的。”
冷青笑呵呵的說著,點開一個,這是一張圖片。
看到這張圖,白墨頓時神色一僵,按摩的手都停住了。
只見圖片上,正是梅花成片,大雪紛飛,一襲白衣古裝的絕美女子漫步其中,回眸一笑,仙姿玉容。
不就是那什么終南仙子,白墨本人嘛!!
“這、這是...”
“你名聲大了,世界上又不是沒有記憶里好的人,總有好事者發(fā)現(xiàn)不對。”
冷青慢條斯理,言語之間,還帶著絲絲笑意,有點幸災(zāi)樂禍。
“我呢,就是專門把你這些相關(guān)謠言壓下去。如果你不在大群廣眾,尤其是古都女裝的話,這件事情,頂多是不明分子對你的抹黑。”
聞言,白墨這才松了口氣,要是真的被大眾知道。
他不如死了算求!
剛松口氣,就聽冷青道:“不過,我改主意了。”
“啊!??”
“明天我休息,你可要好好陪我,你也不想自己是終南仙子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吧,好弟弟?”
冷青握住他的手,媚眼如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