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苦說完一番話,看向白墨,卻發現其盯著藍蝙蝠神游物外的樣子。
不僅沒把他的話聽進去,更不把他當一根蔥。
頓時,吳苦臉色一黑,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令萬千人恐懼過的存在,頓時憤怒道:
“白墨,你不要欺人太甚!”
吳苦的怒吼將白墨思緒打亂,本來他提議讓藍蝙蝠動手,是想要她有個更好的回歸階梯。
順帶告訴她,她并沒有被遺忘。
不過看起來人家不打算這么做。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多說了,目光回到吳苦身上。
“欺人太甚?你也算人嗎。”
哂笑一聲,下一刻雷霆戰鎧出現在白墨身上,隨著他伸手一握,天地之間剎那滾動起震震雷聲。
可以看到絳紫色與純白色雷光剎那之間似飛燕一樣舞動在方圓千米的天空之中,將方圓百公里的雷元素,盡皆聚集過來。
空氣瞬息變得焦灼起來,天空轉眼被雷云籠罩,帶著恐怖毀滅氣息的電光穿破云層,如來自洪荒的神秘生物投射下來的眸光。
只是一絲一縷,就足夠讓吳苦渾身毫毛倒豎,窒息的感覺從靈魂最深處,洪水猛獸般奔涌出來。
顫抖,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吳苦腮幫子咬的緊緊地,手上動作卻極其快速。
只見三十六水佛珠出現在他的手中,湛藍水珠之中,金光閃爍,每一個都似有一尊上古佛陀在其中誦經。
水佛珠散開,化作一層接著一層的防御,籠罩在吳苦身上,轉眼就,仿佛有一個佛光璀璨的水藍色虛影,將吳苦籠罩其中。
“不要以為你們吃定了我!沒有人能打破我的防御!”
吳苦高聲叫道,雙眼之中是傲慢以及冷漠,帶著幾分歇斯底里,全身的力量都被他催發入身周水佛虛影之中。
白墨的名頭他自然知道,也正是如此,他才更加瘋狂。
因為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沒有逃跑,因為當天空被雷霆覆蓋的那一剎那,整個千米區域,就成了屬于咆哮雷霆的場域。
恐怖的雷壓壓迫下,他能維持身體不受到太大影響,就已經竭盡全力。
“那今天就有人了,正好,用這個把你凈化了!”
白墨說著,身上雷霆鎧甲陡然亮起純白雷光,耀眼奪目,將身后似雷霆王座的星宮,都染成白色。
“絕滅天懲!”
星宮璀璨耀眼,直入天穹,如一根壯闊雷柱破開雷云,攪動千米天空。
可以看到純白色雷霆幾乎一眨眼密布了這片地區,以八道粗壯雷河為中心,密密麻麻布散開。
又招來更多雷霆,八條純白雷霆長河更加雄壯蜿蜒,成為一只只威武神俊的蒼雷長龍。
鱗爪飛揚,須發舞動,就似八條真龍遨游天際,雷霆環繞,不經意之間,就帶來震撼人心的毀滅。
數之不盡的電弧電鏈,霹靂雷鞭在這一刻撲灑在下方大地上,瞬時間萬物崩解,只有最中心的水佛端坐,但那虛幻面孔,似也因這雷霆偉力而恐懼。
八條蒼雷長龍垂落八方,隨同降下的雷霆瀑布似天幕將這一片天地徹底囚禁在這。
可以看到八方蒼雷長龍回身而起,身周密密麻麻如汪洋肆意的純白電弧更加的洶涌起來...
它們一個個頭顱盡皆朝向中心,對準吳苦,張開巨口。
轟隆隆隆~~~~~~~~~~~~~~!!!
沉悶如山崩的巨響才傳到耳中,就見八道粗壯似樓宇的雷柱轟然落在水佛虛影之上。
沒有意料之中的爆破之音,水佛似迷夢一樣豁然消散,惹不出一點漣漪。
八方雷霆席卷,便是這處山崗,都在恐怖霹靂電流之中有崩解的趨勢。
而最靠近吳苦的藍蝙蝠更是目光震動,心中駭然。
他自然聽說過白墨的實力,便是紅衣主教九嬰,都因他在九州,而選擇直接放棄長達十數年潛伏,離開那里。
也正是因此,現在很少有黑教廷敢于在那片土地上活動了!
但當親身感受到那恐怖的毀滅力量,藍蝙蝠就更加的驚駭于這實力了!
而這還不是他的主修,倘若是主修,吳苦恐怕連渣渣都剩不下!
這不得不讓藍蝙蝠駭然,要知道,吳苦能坐穩掌教的位置,而不是只會降雨的工具,他的實力是僅次于撒朗的。
而撒朗大人,藍蝙蝠不清楚,但總覺得不是普通的超階圓滿。
藍蝙蝠剛想到這里,就見到那一團似是八方雷霆蒼龍包裹的雷暴之中,涌現而出的光芒,瞬間瞳孔猛然震顫起來,身體更是止不住后退。
“怎么?我很可怕?”
凜冽冰冷的聲音,隨著七色光將雷霆撥云散霧一般驅開,一個穿身大紅色衣袍的女人緩緩出現。
她的手中,還提著渾身焦黑,奄奄一息的吳苦。
“撒朗!!”
莫凡的驚喝之聲猛然傳來,他不久前已經消滅了那九個僧侶,聽到動靜走出地窟。
“主教,主教大人!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回答他的,是吳苦那帶著顫抖,歇斯底里的嘶啞吶喊。
吳苦怕了,他引以為傲的防御一觸即潰,多年積攢的昂貴魔具毫無作用的粉碎。
若不是撒朗大人及時出現,他此刻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他不恐懼死亡,因為死亡他見得多了,甚至可以稱得上享受。
但他恐懼白墨,白墨會將死亡,降臨在他身上。
以至于即使歇斯底里的喊著殺,他也不敢喊白墨的名字,更不敢去看那個身影,哪怕是用余光。
“閉嘴!”
撒朗臉色一變,沉聲怒喝后,看也沒看邊上的藍蝙蝠一眼。
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探出,只見一張卷軸展開,上面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銀色光彩。
銀色光彩形成一圈圈銀環,將撒朗兩人籠罩。
吳苦一愣,緊接著才注意到,撒朗大人的衣服竟然也有些破碎,抓著他的手臂也會時不時抽動。
超階的體魄絕對不會讓撒朗大人提不起東西。
想到這里,吳苦更加駭然與恐懼了。
因為撒朗大人竟然也受了傷,她也沒有完全擋住剛才那道雷霆攻擊!!
“想跑!?”
莫凡眼神一動,身上雷穴串聯,借助白墨攻擊剩余的雷元素,迅速凝出一柄巨大雷霆戰斧,猛然劈向撒朗。
卷軸上銀色光環擴張,如同一層世界晶壁無死角的包圍兩人,將恐怖戰斧之雷擋在外面。
“裂空箭!”
雷霆洶涌之間,白墨身周密密麻麻虛空黑暗箭矢涌現,數不盡箭矢鑄就組合成一根破滅半公里空間的漆黑長箭。
長箭直射撒朗,漆黑的次元大裂縫吞噬一切,似能把世界也穿透,磨滅之氣似咆哮山君,只是看一眼,就渾身顫悚。
裂空箭落在那密密的銀色光華之上,可以看到銀色光環一圈圈熄滅,箭矢也一寸寸消失。
撒朗兩人的身影漸漸展露出來。
趙滿延和莫凡臉上剛剛泛出喜悅之色,就見到撒朗再次拿出一張銀色紋路卷軸,沒有任何預兆的激活。
銀色光芒覆蓋兩人,即便是莫凡,也能感受到那開始扭曲起來的空間。
“白墨!”
白墨搖了搖頭,眸光在一剎那化作黑白交織的顏色,似能將虛空也看透。
“他們跑了,這只是虛影。不過我留下了記號。”
兩個魔法卷軸,前一個只是氣息,白墨就能感應到,那是接近禁咒的巔位空間法師,才能施展的魔法。
如若不是他的混沌魔法比較具有針對作用,恐怕莫凡雷光霹靂爆散消失后,撒朗兩人就會被傳送離開。
后一個卷軸,那就是見到的空間卷軸了。
莫凡原本緊張的臉色,在聽到白墨的話后舒緩了一些。
還以為他們辛辛苦苦尋找黑教廷線索,就要泡湯了,沒想到白墨還留下了印記。
“不會被發現嗎?”趙滿延道。
“我沒有展露過這方面的本領,他們不至于懷疑,即便懷疑,也需要在混沌系和空間系上超過我。
我用的是融合法門構造的印記。”
聞言,兩人更加放松了一些。
而后,三人就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在了藍蝙蝠身上。
莫凡冷笑一聲,“看現在還有誰能來救你,藍蝙蝠,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可以給你一個痛..。”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墨打斷,“莫凡別急,她是審判會的人。”
說著,白墨再次看向藍蝙蝠,“我說的不對嗎,蜂刺。”
聞言,莫凡一臉驚愕,心中又帶著幾分茅塞頓開,“什么意思?”
沒有人回答他,藍蝙蝠的眼神有些恍惚,她看向白墨。
事實上,對于審判會,她是不信任的。
這些年潛伏黑教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審判會是如何的千瘡百孔。
和她同一批執行潛伏任務的人都死了,如果不是她足夠幸運,她也活不了、
而這些死去的人,大部分,都是審判會內部泄密。
那么,和審判會性質差不多的星火審判呢。
藍蝙蝠不知道,但在這一會兒的思考中,她知道,起碼這個白墨是值得信任的。
但是,她有一些事情搞不明白。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代號的?”
“星火網成立的時候,將審判會所有的資料,也接收了過來。”
白墨說道,這是真話,只不過他沒有看那部分資料。
他也篤定,藍蝙蝠也不知道自己資料還在不在。
畢竟,審判會之中,是真的還有人記得她的。
果然,聽到這話的藍蝙蝠面露恍然。
一些有些年代的絕密資料不會公開,也沒有人會閑著無聊去翻閱。
除非像是星火網這種情況。
而藍蝙蝠自信,自己的資料肯定是最高秘密,即便拓印了一份,也只有白墨這樣的有權閱覽。
如此一來,他知道自己的信息,就不足為奇了。
“她怎么成了審判會的,她身上沒有誓言印記啊?”
此刻藍蝙蝠還穿著被莫凡攻擊撕開的衣服,有些襤褸,不少白花花的地方都露出來。
于是莫凡就肆無忌憚的打量了一番,就是沒發現自己想要看見的。
“在背上,他們那一批成員,都潛伏了黑教廷,現在只有她活著。”白墨道。
聞言,莫凡點了點頭,卻是有些不那么好意思看了。
嗯,目光從光明正大,轉換為偷偷摸摸。
藍蝙蝠瞪了一眼莫凡和趙滿延這倆不要臉的貨色,拿出一件大衣披上,看向三人。
“黑教廷在奧霍斯圣學府地區的成員我都知道,還有一些隱藏在審判會外勤組里面的,你們如果要行動,需要盡快。
撒朗已經逃走,她的性格,短時間是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的,所以即便你們能追蹤,也要等一段時間。”
聞言,莫凡神色嚴肅起來,看向藍蝙蝠。
“你說吧。”
莫凡兩人和剛趕上來的穆白在討論剿滅黑教廷成員的事情。
白墨沒有參與進去,幾人一致認為,讓他參加,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而白墨也就順水推舟了。
他在一邊向藍蝙蝠介紹著星火網的情況。
星火網是很需要藍蝙蝠這樣成熟的成員的,畢竟是剛搭建起來沒多久的班子。
無論是哪一方面,都不夠成熟。
否則,冷青也就不至于那么忙,連瑟瑟都要抽時間。
而邀請藍蝙蝠加入星火網,無疑是對星火網人員篩選這一方面,能起到極大幫助的。
藍蝙蝠也有意向,畢竟在他看來,比起審判會,還是星火網順眼一些。
“...情況就是這樣,你好好想想吧,不過不用擔心,有我擔保,你回國即便什么也不做,也沒人敢找你事兒。”
藍蝙蝠點了點頭,目露沉思。
沒有催促,白墨同樣開始神游,他在品味第五級雷系超階魔法的威力。
撒朗沒完全擋住,自然脫不開他的觀察。
第五級的超階雷系魔法,再加上紫霄陽雷的增幅,確實已經超過了普通巔位的實力。
可惜自己當時想要嘗試一下新得到天種的效果,就沒有加上自己的瓊霄劫雷,還有已經成為天種的暴君荒雷。
否則撒朗現身,估計也要重傷。
那個光系魔法,雖然只是透出來一些氣息,但白墨估計也就比普通巔位強一點。
紫霄陽雷便是他新得到雷種的名字,顏色純白,那是有用光系效果的原因。
因此名字之中,才會有‘陽’字。
紫霄陽雷的附效也和他之前猜測的那樣,是讓他的雷系魔法,擁有光系的特征。
特征自然不可能達到正統光系魔法的效果,但也有二分之一了。
即便是這樣,積少成多之下,也讓白墨雷電威力大大不一樣。
也正是因此,吳苦的三十六水佛珠聯合防御,連一瞬都擋不住,就直接被切開,洞穿,灼潰蒸發。
·····
清理南美洲,尤其是南美洲審判會外勤組的黑教廷成員,自然是需要上報的。
那是莫凡三人的事情,白墨只是抽空見了見過來坐鎮的祝蒙。
順便說了一下藍蝙蝠的事情,讓他回去的時候帶著。
幾人隨便商量了一下,既然白墨能感知到撒朗的位置,那就暫時不打草驚蛇。
等確定穩定位置后,再行動。
而后,白墨就回到了奧霍斯圣學府之中。
沒有意外,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一個月。
見到莎迦的時候,這姑娘眼神頗為幽怨。
“白墨老師,您終于回來了。”
“嗯,辛苦你了,莎迦,晚上一起吃飯。”
白墨點了點頭,想到自己明天就會結課,有點心虛的避開她的目光。
“好的,不過老師,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莎迦點了點頭,將自己鬢角的頭發梳理到耳后。
一個月教學,也讓其身上多了一股屬于教師的威嚴。
看起來成熟了一些,不過仍舊不其本身如寶石一般純潔的原生氣韻。
看起來就像是從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轉為了完全盛開的嬌艷鮮花,更加引人注意了。
“莎迦,你的確是個好學的,問吧。”白墨點了點頭。
“丁老師讓我幫老師提交結課申請表,老師明天就要結課嗎?”
聞言,白墨身形一僵,感受到了來自小丁的背刺。
他露出一個笑容,只能在莎迦灼灼目光注視下點了點頭。
雖然別人剛給你帶了大半月課,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你回來繼續教她、
結果一回來就結課的操作,卻是有那么一奈奈不合適。
這和某些人明明和人去開房,卻叫備胎來某某酒店某某房間送小雨傘有什么區別?
但白墨確實沒什么可以講的了,再講的話,就不是免費內容了。
莎迦有些失落,白墨卻是目光鄭重的看向她。
“這門課,我該講的已經講完了,沒講的,也讓你幫我講了。莎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繼續教你。”
“真的!?”聞言,莎迦眸光驟然一亮,就像被月光照射的秋水,瀲滟動人。
她怎么聽不明白,這是有不適合公開講的東西,要偷偷給她說。
一想到這里,莎迦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填滿了一樣,很充實,很滿足。
白墨眸光微動,點了點頭,“晚上吃飯再說。”
“好的,那老師再見!”莎迦臉上盛開一個笑容,轉身往教務處走去。
她手里還拿著丁雨眠讓她代為提交的結課申請。
雖然要結課了,但莎迦心中只有期待,
而白墨,則是繼續往前,轉了個彎,回到教師公寓。
見到丁雨眠在陽臺看書,兩人便交流了一下這一個月的事情。
順便去床上檢驗了一下,白墨實力有沒有進步。
直到臨近傍晚,酣暢淋漓的戰斗才告一段落。
兩個人從浴室出來,丁雨眠看了眼穿衣服的白墨。
“你好像對那個莎迦挺在意?”
在戰斗之中,她聽了白墨晚上的計劃,不過當時腦子有點暈乎。
只大概理解,白墨是要拐一個人回國。
“我只是嘗試一下,撬墻角。”
“嗯?”丁雨眠歪了歪頭,不是很理解。
“莎迦是圣城的人。”白墨頓了頓,“她所屬的是圣城勢力,不過經過我的觀察,覺得她和圣城不是很合得來,值得拉攏。”
丁雨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要教她融合魔法?她會不會泄露?”
“我只會展示給她看一看。”白墨笑了笑,至于教還是不教,當然還是要教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他想要關系近一點后再說。
到時候還可以讓莎迦去國際上推廣融合魔法,一想到圣城天使主動推翻圣城的根基,白墨就感到那場面令人期待。
晚上,餐廳包廂內,丁雨眠和白墨與莎迦相對而坐。
白墨也沒有廢話,用過餐后,便直接道:“莎迦,其實融合魔法已經可以在實踐之中初步應用。”
“真的!”聞言,莎迦眼中只有驚喜。
而當她看到白墨老師手上水與火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融合后,就更加的激動起來。
“但還不能推廣,因為還不完善。”
聞言,莎迦冷靜下來,“老師是要我幫助您完善它嗎?”
白墨搖頭,想到融合魔法理論上,馮州龍對于后續融合魔法應用的猜想。
感覺這個可以拿出來研究一下,而且自己并不是真正創造融合法門的人。
于是,白墨向她講述了馮州龍。
“如果你愿意,可以抽時間前往九州,他才是能夠教導你的,我現在能教你的,已經不多了。”
聞言,莎迦重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白墨老師。”
沉吟半晌,她眼神明亮的看著白墨道:“打完比賽后,我會前往九州找您!”
“好。”
······
轉眼,就到了奧霍斯圣學府全美洲公開賽的日子。
這段時間,莫凡等人清楚了不少黑教廷的勢力,包括兩個與藍蝙蝠并稱的九門徒。
不過在他們想要進一步擴大戰果的時候,更多的黑教廷已經得到消息潛伏。
而白墨則是時不時感應一下撒朗在美洲變化莫測的位置。
她一直沒有離開美洲,最近的一次,都已經靠近奧霍斯圣學府了。
只是可惜在海邊,白墨有些不愿意冒險。
他有更好的時機,因為不用想也知道,撒朗留在美洲的目的。
就是為了目睹黑教廷掀起的褐色政權,與新聯邦政府的戰爭結果。
他們想要扶持出一個國家!
這是個大膽的想法,連白墨都有些心動。
倒不是因為權力,而是眼饞南美洲的資源。
這里的次元禁咒可不少,說是次元法師的搖籃都不為過。
那么這里的次元資源就讓人眼饞了。
可惜對白墨有用的,大概率藏在本地國家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