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莎蕊雅一番口舌之下,黑龍大帝總算是對白墨多了一點信任。
相信了這個氣息帶給它致命威脅的人類,是來幫它的。
而后,阿莎蕊雅才向白墨細說黑龍大帝的情況,
“他喉嚨之中的蟲子很特殊,雖然帶著濃郁的黑暗氣息,但我嘗試讓人用白魔法,用光魔法去凈化,卻完全沒有作用?!?/p>
“于是我嘗試用火焰或者冰霜去毀滅他們,但也不好使,它們就像是擁有了奧斯汀的魔法免疫一樣,根本沒有受到傷害!”
“而如果用最原始的力量去滅殺,會遭到那些蟲子的反撲,同時它們還會吸收奧斯汀的生命力快速恢復到一定的族群狀態。非常難纏,所以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阿莎蕊雅起初并不知道白墨突破禁咒的事情,她最初啟程前往九州,是想要嘗試一下,說服白墨調動那只火焰神鳥。
或許同樣的帝王級火焰,可以幫助到奧斯汀。
但緊接著她就聽到了白墨第五系以及新系的消息!
而后見到了她,阿莎蕊雅雖然沒有禁咒,但對氣息極度敏感。
她可以肯定,即便是完全狀態下的奧斯汀,也不會是現在白墨的對手。
因此,在其說出有辦法的時候,她想也沒想的就相信了!
“我有三個辦法,你說的用朱雀火焰焚燒,是最低級的一個。誅日神火無物不焚,它會直接燒死奧斯汀,那是毀滅用的火焰。”
阿莎蕊雅臉色一變,奧斯汀打了個響鼻,但也不愿意冒險。
“那另外兩個呢?。俊?/p>
“讓他張開嘴,我進去看看,才能肯定用哪一個更好?!?/p>
聞言,沒等阿莎蕊雅說話,黑龍大帝低吼一聲,當即張開了那深淵一般的巨口!
阿莎蕊雅有些驚訝,而奧斯汀已經想明白了。
通過剛才的氣息對比,他發現自己是打不過面前這個人類的。
既然其有能力殺自己,那便不需要拐彎抹角!
還不如直接選擇相信。
白墨很滿意黑龍大帝的態度,直接走進了那龍淵巨口之中!
照明術落下,將幽深的龍口照亮,隨著白墨往內而去,那喉管之中的情況映入眼簾。
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墨綠色細小蟲子堵塞在喉管入口,只留下可以供給它們穿行的分析!
足足有山洞那么大的洞口,完全充斥了它們!
這些蟲子像是長滿了觸角的蠕蟲,濕噠噠一個挨著一個,最里層攀附在黑龍大帝喉管上,外層的又攀附在里面的毒蟲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坨充斥了山中溶洞的粘液。
而當感知到白墨靠近,還有那異于尋常的光芒出現。
這些蟲群躁動起來,生長萌發出更多粘液,將自己包裹其中,也徹底堵住了喉管!
白墨大概明白黑龍大帝的龍炎是怎么被鎖住的了。
消滅它們對他來說并不困難,甚至都用不著禁咒的修為。
斷魂!
可以看到一個七個七彩色星座兀然出現,它們沒有鑄成星宮,反倒是在忽而爆散開一股磅礴精神壓力!
當充斥了黑龍大帝喉管的蟲群還在為這股精神壓力,進一步躁動的時候。
半透明的彩色精神風暴,陡然在那些蟲群中心弦了起來!
七個精神風暴覆蓋了黑龍大帝喉管從外到內每一個角落、
以瞬息萬變般的速度席卷,轉眼之間,這片喉管之中,就只剩下堆積了一大半通道面積的蟲尸!
黑龍大帝顯然是察覺到了什么,口中發出興奮的顫鳴。
極其輕微,顯然他知道白墨還在,克制著自己的興奮喜悅!
外界,阿莎蕊雅也敏銳的察覺到奧斯汀的情緒波動,露出欣喜之色。
而后,就見到了白墨從龍口之中飛出。
“成功了?”
“當然?!?/p>
話音剛落,白墨身后的奧斯汀就頭顱一揚把他托住,口中發出嘹亮的長鳴。
暢快、肆意,解脫,白墨可以聽出來這龍吟聲之中的情緒。
而等他回過神來,阿莎蕊雅也來到了黑龍大帝頭頂。
“你來歐洲有什么事,告訴奧斯汀的話,說不定他可以幫你,當然,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如果要讓它幫我追圣女呢?”白墨道。
聞言,阿莎蕊雅倒是沒有回避,那一雙寶石色的眼眸注視著他,窈窕的身段忽然前傾,腳尖抬起,胳膊環住眼前的人。
而后,就是唇與唇的貼近,交接,過了幾秒,阿莎蕊雅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柔聲笑道。
“不用,她已經在你懷里了?!?/p>
那一副極具有異域風情的精致面孔上,做出這種極具有跳動性的動作。
再加上壓在身上比鵝絨還要柔軟輕盈的身子,很難不讓人著迷。
“是嘛。那我可要好好感受一下?!?/p>
說著,他便直接逮住了阿莎蕊雅的唇。阿莎蕊雅可能就沒有接吻經驗,很快就丟盔棄甲,被攻城略地。
缺氧加上口中那電流劃過,身上那羽毛拂過,電弧游走般酥酥麻麻信號傳遞到腦海。
不知道過了多久,重新獲得氧氣,她這才回過神來。
而后,她就有些不自在了。
黑龍大帝可以說是他養父文泰的兄弟,理論上應該是她舅舅。
在自己舅舅頭頂上和別的男子親熱,無論是用東方思維,還是西方思維。
阿莎蕊雅都感覺自己消化不了心中那涌現的不自在。
“去阿爾卑斯山?!?/p>
但這份不自在,立刻被白墨的一句話打斷。
腳下的黑龍聽到后開始騰飛,而阿莎蕊雅則是有些疑惑。
“阿爾卑斯山,你去那里干什么,那里可以是有...”
緊接著,她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你想打它主意!”
“沒錯?!?/p>
白墨覆蓋著下方飛掠而過的土地,點了點頭。
“那可是圣城大天使也沒有擊敗的存在...”
“所以我把它殺了,一定會很有趣?!?/p>
白墨笑意吟吟的說著,他現在就可以去找圣城的麻煩。
但沒有必要,魔都海外的情況更值得關注。
而且就這么打上去,也太便宜那群人了!
白墨需要他們先恐慌,恐懼起來,而后自己再降臨,徹底讓他們絕望!
歐陸不大,暴君山脈和阿爾卑斯山本就不遠,所以幾句話的功夫,他們便進入了阿爾卑斯山的范圍!
黑龍大帝那龐大的身軀,在天空飛掠的身影太過明顯,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國家城市驚詫!
而當他進入阿爾卑斯山之后,即便是圣城方面,主持圣城事務的雷米爾,也投來關注。
······
隆隆隆隆~~~~~~~~~~~~~~~
勃朗峰搖晃的站起身,退出那隱藏的狀態,恢弘高聳雄壯山軀,絲毫不比黑龍大帝來的渺小半分!
甚至黑龍大帝在其面前,顯得有點小了!
那一雙大日之眸看著飛來的黑龍,口中發出威脅的聲音。
黑龍大帝沒有領情,直接靠近了勃朗峰帝王身周千米。
狂暴的大雪崩似天空傾倒一般砸落下來,黑龍大帝更是不甘示弱,口中龍息涌動,火紅的龍炎滾滾噴出,自上而下的撞在勃朗峰帝王口中傾瀉的大雪崩之上!
這一刻,雪之天毯似乎成為了可燃物,能夠見到那磅礴的遮掩半邊天空的垂落雪毯,在火紅龍炎的燃燒下一寸一寸消失,火焰更順著雪毯向上,直接轟擊在勃朗峰帝王頭顱之上!
躁動的龍炎崩碎了那龐然冰山頭顱的一角,卻沒有完全將其點燃。
黑龍大帝似乎不甘心,口中再次積蓄起力量。
“你剛恢復,保護好阿莎蕊雅就好,我來吧,”
白墨并不指望黑龍大帝能殺死勃朗峰帝王,事實上這倆現在都是半殘的狀態。
實在是半斤八兩,要真分生死,恐怕在勃朗峰帝王的主場之下,不一定誰死!
話音落下,白墨身影一閃,倏然出現在勃朗峰帝王眼前!
見此一幕,四面從各地趕來圍觀的法師,都瞪大眼睛。
“他是誰,他想要單挑勃朗峰帝王???”
“真是一個勇士,可惜腦子不太好,他是怎么降服那只黑龍的?!?/p>
“錯了,你們看,那只黑龍背上的人。”
“好像是帕特農的圣女,阿莎蕊雅,文泰的養女。原來如此,黑龍大帝以前可是圣子文泰的兄弟,這個投機取巧的家伙,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哄騙了圣女大人!”
那人有些嫉妒的道:“他竟然想要用獨自斬殺帝王這種幼稚把戲,征服圣女,真是愚蠢,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恐怕圣女大人已經在為他默哀了。”
“話說,你們真的不認識他嗎?那是東方九州新出的禁咒,白墨,以前也很有名的,而且還是新系的創造者?!?/p>
······
剛剛出現在勃朗峰帝王眼前,那雙大日之眸中,頃刻就有滾滾熔巖烈火,似兩條火龍直沖而來!
四面觀戰的所有人都以為白墨會狼狽的閃開,卻見他不過是輕輕瞥了一眼那咆哮過來,如同火山噴發的巖漿巨柱一般的火龍。
兩只火龍便像是改換門庭一般,在空中飛出一個大回環,搖著尾巴像是兩枚導彈,轟炸在勃朗峰帝王腦門上!
堅固的冰霜盔甲上出現兩個坑洞,不致命,但可以說是極大的污辱!
“嚄~~~~~~~!??!”
勃朗峰帝王發出滾滾雷鳴般的怒吼,那山岳之臂猛然掄了起來,像是一條山脈鑄成的鞭子,覆蓋幾公里范圍,掃碎了一眾阿爾卑斯山山頭,向著白墨狠狠掄下!
山脈長臂的掃蕩之音,比雷鳴怒吼還要巨大,滾動的音波甚至將遠處草甸區萬米草原變成荒漠!
白墨伸出手,手指往攻擊襲來的方向一點,便能看到那驚天怒吼,以及山脈長臂呼嘯而來席卷而起的聲音。
還有來自整個阿爾卑斯山的天地之音,盡皆成為了數不勝數的音符。
這些音符隨著白墨之音豁然鑄就成為一片隔絕萬物的共振之域,仿佛一道天塹出現在那山脈長臂襲來的方向!
可以看到山脈長臂撞在那共振之域上,便不斷的顫抖起來,不過幾個呼吸,便開始崩潰,碎裂,成為漫天的粉塵。
無論勃朗峰帝王如何嘶吼,用力,也無法將自己手臂從那共振之中掙脫。
眾人只看見那山脈長臂撞入那扭曲震動的音域之中,而后崩潰碎裂!
所有人都吞了一口唾沫,瞳孔之中,盡是震撼驚懼的色彩。
尤其是之前那個惡意揣測的法師。
“他竟然能傷到勃朗峰帝王,不愧是圣女青睞的人?!彼Z氣震撼的說道。
“難怪能創造新系,或許圣城天使做不到的事情,我們今天就要親眼見證了,他將給歐陸帶來和平!”
邊上的幾個人有些作嘔的看了一眼這個家伙,不過對其那句給歐陸帶來和平,是認同的。
勃朗峰帝王看來不是白墨加上黑龍的對手,只要兩者聯手,殺死它應該不是問題!
如果是其他的帝王,還有逃跑的可能,但勃朗峰帝王就誕生在這里,也只能存在于這里,他直接被堵到了家門口,無處可逃!
然而,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卻陡然讓他們驚駭的掉了下巴!
可以看到在崩碎勃朗峰帝王手臂的一瞬間,白墨根本沒有聯合黑龍大帝進攻的打算。
他手中身前出現一個白金色虎符,厚重鋒銳,君臨天下一般的大地氣息從上面彌漫開。
“爆!”
虎符之中陡然射出一道白金色光華,沒入勃朗峰帝王身體之中。
光華沒有任何毀滅之氣,卻在某如的瞬間,在勃朗峰帝王體內發出一聲炸雷般嗡鳴!
清晰可見,勃朗峰帝王那山岳般巨大身軀還是那個,豁然出現了幾個深邃不見底的裂縫!
倘若放在地面,那已經是一座座峽谷了!
而它那一雙大日之眸,更是豁然暗淡下去。
幾乎是瞬間,勃朗峰帝王氣息呈現斷崖式下滑!
如果不是他還睜著的眼眸,以及那憤怒卻微弱的吼聲,以及身上漸漸強盛起來的生命力,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那一聲炸雷,奪走了它的生命。
巖石冰雪構成的鎧甲從它身上滾落,勃朗峰帝王搖晃著擺動手臂,手掌脫離,似一座飛山撞擊而出!
他要撕碎這個不講信用,在它身體中做了手腳的可惡人類!
白墨自然不會與一個妖魔講什么信用,最初想要嘗試控制山峰帝王的初衷。
除了給圣城找點麻煩,轉移他們的視線,就是用它給大橘做爐鼎的。
這么久,也到了該收割的時候。
以虎符引爆了勃朗峰帝王體內那轉化能量的通道。
白墨看也沒看襲擊而來的飛山巨掌,無數銀色星子從他手中涌出,構成一道道粗壯的銀色軌道,像是一頭頭飛龍。
空間兀然震動起來,一波令人極度別扭的剝離割裂之感,出現在所有人心中。
一圈圈的禁咒引力環出現,周圍大多數法師驚駭的落在地上,在那強橫的引力波下,它們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期望空間系的禁咒,不是無差別的毀滅!
然而,當那銀色軌道徹底構成一座神秘瑰麗,宏偉壯觀的器物隱沒入這方天地之時。
他們往地面落去的動作,也做不出來了!
驚恐張大的眼睛之中,是完全靜止的世界!
崩碎落下的手臂殘體,空中飛揚的塵埃,遠處搖動的山峰森林,草甸區飛舞的草葉,還有這片天地所有的生物!
無論是普通的螞蟻,還是藏匿的君主,或者那最中心的兩只帝王。
即便天空中的光,空中的氣流,也凝固了!
他們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跳,脈搏,也在這一刻成為了永恒,寂靜的永恒!
“斷界長虹!”
一道縹緲的聲音出現,他們并沒有看見什么長虹。
但當那股凝固天地萬物的力量消散之后,眼中只有一條宇宙裂縫一樣的深邃空間黑暗長谷!
長谷像是另一條銀河,代替那白色星光燦爛出現在天空上的,是一條漆黑幽深,不見任何光輝,只有無盡冷幾的黑色長河!
那是里面是無盡的虛無,那是世界的裂痕,溝谷!
就像是被什么利器斬斷,長長黑色裂谷一直從天空另一邊,延伸到那一邊。
所過之處,世界都似被一分為二,那就懸浮在眾人頭頂千米之上!
眾人甚至有一種,自己的生命,隨時會被它吞噬的感覺。
而那黑色長谷掠過的地方,整個阿爾卑斯山脈,所有超越了千米的高峰,都直接被斬斷!
更不要說其中的生物,那高聳雄偉的勃朗峰帝王,也成為兩半倒塌在群山之中!
看著那一片禿了頂的山峰,所有人心中都是無限的震撼!
他們已經不知道用何種表情,來面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了!
沒來由的,他們都有一種感覺。
阿爾卑斯山,不會再出現帝王了。
斷界長虹,沒有人能看見的長虹,因為在其來臨的前一刻,一切都被凝固。
眾人所見的,不過是在凝固的一剎那,所見到的罷了。
黑龍大帝驚駭的看著白墨,不自覺就飛的低了一些,起碼比白墨的位置低。
因為,他也沒有看到那道撕開世界裂痕的長虹!
也就是說,這一擊要是落在他身上,他也只能硬生生挨著。
可以說是死也不能瞑目了。
勃朗峰帝王死了,這是可以肯定的。
它的精魄白墨收了起來,至于身體,已經成為了純粹的山體。
而白墨需要的,是它的山神結晶。
在平整的山軀斷面上,收起那塊有越野車大小的山神結晶,白墨直接將其給了神塵虎吸收!
而直到看著那黑龍遠去,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看著滿目瘡痍的阿爾卑斯山,來自圣城的神官憤怒的道:
“不經過禁咒會允許釋放禁咒,他眼里還有規則嗎!”
聞言,其他國家的探子們面面相覷,有的臉色古怪,有的眼含嘲諷。
剛才怎么沒見你站出來,人家也沒走遠,你可以追上去處罰??!
這些人根本沒有和他辯論幾句的打算,勃朗峰帝王滅亡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因此匆匆的散開了!
······
帕特農神殿
神女殿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圣潔大殿之中響起,沒有引起外界守衛的絲毫察覺。
“這樣不好吧?”
阿莎蕊雅看著身上這套衣服,白色的布料很合身,但只有遮住關鍵部位的,還有那后面毛茸茸的尾巴,以及頭上的狐貍耳朵,都被擦的如同鏡面一樣的圣臺照耀的明亮。
雖然昨天就把自己交出去了,但那好歹是自己的寢宮。
這里可是伊之紗的地方,雖然那家伙直接被解決了。
“有什么不好?你難道還對這里有信仰?我感覺這里挺好的。”
“我不是說這個。”阿莎蕊雅搖了搖頭,微微喘息之間配合著白墨。
“我是說你怎么直接把伊之紗解決了。”
“我想看看她還能不能復活。”
阿莎蕊雅有些無語,不過已經沒心情過去關心這個了。
那女人死了也好,帕特農再如何,在帶著黑龍降臨后,也影響不到她。
神圣莊嚴的室內很快就響起了歡快的聲音。
而在外界,勃朗峰帝王被來自東方九州的白墨殺死,這件事直接如同決堤洪水,蔓延震動了整個世界!
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在一些流出來的視頻記錄中,所有人都見到了那單殺帝王的影子,還有現在還能在日內瓦湖見到的那世界峽谷!
一時間,那里直接成為了打卡旅游的圣地。
而九州以及白墨出身的魔都,也成為了世界的焦點。
大多數人都反應過來,世界的格局要改變了!
圣城做不到的事情,被東方的法師做到,那么圣城獨一無二的地位,也將直接淪陷!
只有蘇鹿那樣野蠻的野心家,才會用征服去改變一個地區的格局,統治。
而在現在社會,影響力才是更為重要的東西。
他能完全讓和你遠隔重洋的國度,來討好你,自愿獻上人才,資源,甚至成為附庸。
無論的統治者主觀上愿不愿意。
而現在,九州已然滿足了這個條件,首先的一點,就是在新一輪迪拜法師塔議長選舉下。
九州的外務負責人,成為了新一任的議長。
這些事情,都是白墨走出帕特農之后,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