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盯著,你要是還敢對悅悅不好,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舒博軒很快接了話,就算是信里沒有特別交代,他也會一直盯著程景川的,以前是離的遠,他沒辦法知道妹妹的日子過得怎么樣,現在離的近,他可得好好看著,但凡程景川想是敢欺負人,那就不是打一頓的事情,怎么著也得想辦法,趁著月黑風高,給人套了麻袋,一天打一頓,直到把人把殘為止。
“大哥放心。”
程景川立正站好 ,這句話說的嚴肅認真,完全是發自內心,那么好的一個媳婦,他心疼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去欺負。
“還有就是......一會我跟你們一塊回軍區,我想去見一見許師長。”
舒博軒的話,讓舒悅一下就來了精神,見許師長?這是.......已經到了見家長的地步?
怎么回事,也沒有多長時間沒見面吧,舒意歡跟周建軍處上對象了,舒博軒也要見家長了,他們兄妹倆倒是挺有速度的,這么短的時間里面,都有了好的發展。
“我想娶許茶,許奶奶那邊是同意的,還說可以幫我帶孩子,讓我們只管好好工作就行, 現在唯一反對的人,只有許師長,他不愿意讓許茶嫁一個二婚的,更不想讓她當后媽,前幾天還特意過來找了許茶,想要勸她跟我分開,說是可以再給她介紹更好,更合適的人,沒必要委屈自已,好好一個頭婚的姑娘家,非得作踐自已嫁個二婚男人,給人當后媽。”
“這些話,站在父親的立場上,完全是可以理解的,許師長也是為了許茶好,并不是想要為難我,實在是我的條件......配許茶,確實挺不配的。”
“許茶跟許師長的關系,以前就挺不好的,現在因為我跟她處對象,她在許師長的面前維護我,跟許師長的關系更不好了,父女倆直接吵了起來,要不是有許奶奶在邊上攔著,可能都要打起來,那幾天我一直在忙工作,也沒顧得上跟許茶見面,等我知道的時候,許師長已經離開了,聽許奶奶是說,父女倆鬧得特別不愉快。”
“許茶讓我不用去在乎許師長的看法, 結婚是我們倆的事情,而且,許奶奶也同意,這就已經足夠了,許師長這個父親,她都不太想認,讓我也不用放在心上,聽她這么說,我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哪有當女兒的,會不在乎父親的看法,無非就是不想我讓我為難罷了,我得去一趟,不管許師長會怎么對我,我想娶許茶的態度和決心還是要表達出來的。”
“所以,我準備跟你們一起過去,找機會跟許師長見一面。”
舒博軒把自已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自已這些天, 過得也挺不順心的。
原本,跟許茶確定了處對象的事情,是應該高興的,可許師長的不同意,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阻礙,那不是別人,是許茶的父親,他的看法,不是可以忽視的,舒博軒想要自已爭取,不能讓許茶為難。
“難怪軍區的人都說,許師長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心情特別不好, 原來......根在你這。”
程景川打趣了一句,他之前去外地開會的時候,聽人的過一嘴,說是許師長最近火氣都很大,底下的人說話做事,都是格外的小心,就最一不小心就觸了許師長的霉頭,批一頓批。
現在聽舒博軒這么一說,才知道 ,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想當許家女婿的大哥。
“別說是吃了火藥,哪怕是想給我炸了,我也得去見他,總不能想娶許茶,連她的家里人都搞不定,不管怎么樣,我都得去試一試。”
舒博軒的心里也是緊張的,雖然自已是二婚,可前一段婚姻,跟前妻娘家人的關系,怎么說呢,并不用他花什么時間來維護,因為兩家的條件有懸殊,舒家是條件好的,娶的媳婦條件一般,所以,也就不需要他來想著怎么討好老丈人。
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許茶是師長的女人,頭婚,沒有生育過,各方面的條件都不錯, 看上舒博軒,那是低嫁。
許師長是完全有理由為難舒博軒的,只要一想到,即將要面對未來的老丈人,心里真是控制不住的緊張,面上的淡定,完全都是裝出來的。
“也不用說的那么可怕,許師長可是軍人,怎么樣也不可能會把你給炸了的,去見一面是應該的,想娶人家的閨女,經受一些考驗也是應該的,我相信大哥可以面對,并且,可以完成許師長的考驗。”
看出大哥很緊張,舒悅還是要好好安慰鼓勵一下的,老話都說,抬頭嫁女,低頭娶妻,想娶個好媳婦,當然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哪可以只靠嘴巴張一張就能把媳婦娶進家門。
“ 我努力吧。”
舒博軒的臉上露出苦笑,說實話,工作再難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的緊張過,這幾天,工作的時候,都會走神,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腦子里面,全是要去見許師長的事情,心里一點底也沒有,腦子里面亂七八糟的,很容易胡思亂想。
趁著這幾天工作沒那么忙,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一下,要不然,心里總想著這件事,都沒辦法好好的工作。
而且 ,他也盼著,可以早點跟許茶結婚,過上屬于他們倆的小日子。
“子琳姐什么時候能走,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你得先去買些東西,要見的人是你的未來老丈人,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舒悅提醒了一句,得在市里把東西給買好,等回了軍區,可就沒有什么好的東西可買。
“我是想著讓你們倆陪著我去趟百貨大樓,我也不知道該買什么, 可你現在懷著孕,能去嗎?子琳在家呢,母女倆許久不見,有說不完的話,一會吃了中午,咱們就出發,今晚在你那住一晚,明天.....我就去見許師長。”
舒博軒把后面的安排說出來以后,有種要上戰場的感覺,舒悅只覺得好笑,真是沒有見過如此緊張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