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隔壁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錢美麗的情況怎么樣。
直到第二天,家屬院里才有人傳出消息,說是錢美麗確實是流產,因為剛懷上沒多久,這一摔直接就給摔掉了,雷虎得知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暴怒之中,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已,要不是有醫生攔著,在醫院就想對錢美麗動手,根本顧不上,她才剛流產,身體現在特別虛弱。
也是從雷虎對錢美麗的怒罵中,大家才知道,能懷上孩子,完全就是錢美麗故意算計來的。
自從鬧了離婚以后,雷虎就不愿意再碰錢美麗,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染上了臟病,他的心里就特別的膈應,哪怕他也去醫院找醫生問過,錢美麗這個病,并不是什么臟病,不少已婚的女同志都會有,只要好好吃藥,配合治療一段時間,是可以恢復如初的,也不會影響生孩子。
可是在雷虎的心里,就是特別不舒服,讓他一個沒結過婚的男人,娶了一個二婚的破鞋,已經夠委屈了,怎么還這么能惹事,一會是臟病,一會是假孕,就不能消停的好好過日子嗎?
只是,他這邊不想碰錢美麗,想著冷靜一段時間,醫生也提醒過他,這段治療的時間,最好不要有夫妻生活,卻架不住,錢美麗是個耐不住寂寞 的,以前,天天要跟她過夫妻生活,她還有點抵觸,現在不過夫妻生活,她反倒要貼上來,一會是直接在他面前脫衣服,一會又是灌酒......反正是用了不少的勾引手段。
這才發生了幾次,也沒想到,以前那么想要懷上的孩子,就這幾次,竟然就懷上了。
本是一件好事,偏偏錢美麗是個不安分的,作為一個母親,連孩子也護不住,直接就給摔沒了,雷虎怎么能不生氣。
錢美麗自已也是后悔不已,她也不知道自已的肚子里是有孩子的,要是知道的話,怎么也不會去摻和什么吳香蘭的事情,現在鬧出這樣一個結果我,腸子都要悔青了,真是恨不得給自已兩個巴掌,好好的日子,就這么被自已給作沒了。
雷虎得知了流產的事情以后,沒有在醫院多停留一秒,直接回了部隊,半點也沒有再管錢美麗的意思。
在醫院住了兩天以后,錢美麗出院回到家屬院,再怎么說也是小產,雷虎不在家,錢輝得工作,跟許之景的關系很差,唯一能照顧她的人,只有吳香蘭,就這樣,吳香蘭住進了錢美麗和雷虎的家里,每天給錢美麗洗衣做飯,伺候小月子,也算是留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家屬院倒是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大家都在等待著高考之后的結果,分數公布就在這幾天,這本就是大事,再加上,有不少人參加了這次的高考,對于結果,大家都會好奇 ,想知道,家屬院里,能不能出個大學生。
這天,天氣晴朗,連著陰沉了好些天的天空,出起了太陽,家屬院里突然就熱鬧了起來,已經有人收到了自已的分數,同一個地址的人,郵政那邊都是統一派信的,想來用不了多久,只要參加了考試的人,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收到分數,這下,大家也就有了最新的談資。
“聽說了嗎?這次的考試可不容易,雖然是剛恢復,可也不像有些人說的那么簡單,以為隨便就能考上。”
“那可是高考,哪有這么容易的,那些以為高考容易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肯定是因為自已的能力不行,就想著能簡單一點,這樣也就可以考上大學,過上好日子,也不先掂量一下,自已有幾斤幾兩,夠不夠格。”
“現在是公布分數,接著就是報考學校,只要報考的學校錄取了,那可就是妥妥的大學生,真是羨慕啊,不知道,誰有這么好的命。”
參加了高考的人都在家里盼著分數,沒有參加的,那就在外面嚼舌根,說些風涼話,就想著得用不同的方式參與一下這一場大事。
舒悅也拿到了自已的分數,不算特別高,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并沒有想著要考太高的分數,一來是不想太拔尖,二來也不想去太遠的地方上大學,只想著能上本地的大學,不用跟家里人分開就好,沒有必要考太高的分數,保證能過了錄取線就行。
“聽說了嗎?蔣媛好像是考得不太好,這會已經去找王老師算賬了。”
“她考不好,為什么要找王老師算賬?”
“這不是明擺著找茬嗎,覺得王老師沒有把她輔導好,那個分數,估計是知道,上大學沒有希望,所以就急了唄。”
外面的人議論的聲音并不小,一邊說一邊往馬政委的家里走,都想著去看熱鬧。
出了太陽,天氣也不算特別冷,舒悅也出了家門,準備過去看看,王麗芬也是個不容易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許能幫上一把。
“王麗芬,你給我出來,就你這樣的人,是怎么當上老師的,不過就是讓你輔導我家小姑子考個大學而已,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說出來,可你是什么也沒說,我們一家人要是懷著感激的心來面對你,可你呢?就是這么輔導的?才考了三十幾分,就這個分數,怎么可能考得上大學,你這不 是在耽誤我家小姑子嗎?”
“要是早知道你不行,我們怎么會在你這里浪費時間,肯定會給我家小姑子換個有能力的老師,真是個害人精,把我家小姑子害得上不了大學,真是可恨,要我說,就你這樣的,就應該被學校開除,這種沒能力的人去當老師,這不是害人嗎?”
剛到馬家的院子,里面就傳出了蔣家嫂子的大聲咒罵,那聲音尖細,聽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
“這蔣嫂子是不是不太講理,那蔣媛考不上也不關王老師的錯啊,本就是個連小學也沒上完的,光想著靠輔導就能考上大學?哪有這樣的好事。”
舒悅剛站定,就聽到前面有人壓低聲音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