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課,駱冰清才把被攥的有一絲絲麻的小手抽了回去,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收拾東西,準備去吃午飯。
至于牽手,什么牽手?
但凡被第三個人看到,她就不叫小鵪鶉!
在張齊看來,想要手拉手在大街上溜達,任重道遠!
不過,不急。
已經有了實質性突破,從很好很好的朋友,變成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了,不是嗎?
“吃什么?”張齊很是自然的問道。
“蛋包飯!”駱冰清順理成章的答。
“走!”
無視了宿舍三個貨羨慕的眼神,倆人溜溜達達走向北門。
倆人后方,劉晴晴看著他們的背影,發出一陣“嘖嘖”聲,喃喃自語:
“看起來倒像是情侶,可總有種別別扭扭的違和感,可憐的張齊!”
“也不知,他知道了冰清喜歡女生,只是把他當哥們,又待如何?”
同時,心里暗暗加了一句:放心吧冰清,作為好閨蜜,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牽過手了,但張齊和駱冰清,依然是老樣子。
安安靜靜的走路,安安靜靜的吃飯,只不過偶爾一個眼神的對視,互相給對方電一下。
頗有種少年老夫妻的感覺。
只是在各自要回宿舍的時候,張齊伸出手,抓住,輕輕撓了兩下。
然后,倆人若無其事,分道揚鑣。
剛回到宿舍,三個貨就圍了上來。
“臥槽,齊哥,你是怎么做到的?聽說方知勉直接被學生會除名了?”楊懷遠大咧咧道。
“不是,你們這么快就知道了?”
張齊有些納悶,這不是啥值得宣揚的事兒吧?
“真是你出的手啊,齊哥!”大春一臉崇拜,“我就說,你昨天回來怎么這么淡定,厲害了,我的哥。”
“也沒什么,這倒霉孩子自己撞葉老師槍口上了,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張齊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一個方知勉而已,完全提不起裝逼的興致。
可張齊越是輕描淡寫,他們仨越覺得高深莫測。
“齊哥,你不會,真的跟葉老師有什么桃花債吧?”老楊嘿嘿一笑,“我可是聽說,葉老師在學校誰的面子都不給,高冷的很。”
“為什么偏偏,對齊哥你……”
“所以,黃時雨的事兒,你想明白了?”張齊只一句話,就讓老楊乖乖閉嘴。
阿峰最雞賊,自從被張齊懟了一次之后,就學乖了。
倒是老楊,記吃不記打,一直在反復橫跳。
張齊也沒有察覺,他不知不覺間,竟染上了一絲“領導”的壞脾氣——不喜歡有人挑戰自己的權威。
好在,癥狀較輕,目前只在宿舍發作。
……
接下來幾天,張齊忙得很。
陪老周、老段錄歌,順便制作編曲;給駱冰清錄歌編曲;在周五的時候,把《江湖笑》寫了出來,給了老段。
早上陪駱冰清跑步、吃飯、拉拉手,晚上陪柳惜瑤跑步、遛彎、聊聊天。
睡覺前,偶爾還要被俞瀟瀟一個電話打過來,告訴他“上球球”。
順便,還在上課的時候,整理了一套《破蒼穹》的小說大綱,準備周六周天在網吧閉關碼字。
怎一個忙字了得!
周六,上午。
張齊陪駱冰清跑完步吃完飯,剛準備去網吧,老段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齊,你的歌,我朋友贊不絕口,價格也給了3萬,問你什么時候可以簽合同錄歌?”
“段導,我是這么想的,”張齊語氣一頓,“我呢,還是個學生,對江湖的理解,可能略顯淺薄。”
“這首歌里的江湖氣,我都是從劇本中得來,我有個小小的提議,如果這首歌由導演、編劇或者主演來唱,會不會更好一些?”
段青山聞言一愣,轉念一想,哈哈大笑:“你小子啊,成,這首歌演唱難度不大,我一定給你討來這個人情!”
“什么我的人情,都是承蒙段導提攜!”張齊笑著回了一句。
“哈哈哈,你這小家伙,對老段胃口!我在酷歌有個朋友,那天錄的兩首歌,我跟他提一提。”
段青山能做到大導演,人情世故自然老練,順嘴就把張齊兩首歌的事兒給接了下來。
他也是真看好張齊,不介意在他起步階段多幫襯一些。
能寫能唱,情商高、會做人,在他看來,未來的哥譚,定有張齊一席之地。
“那今兒晚上咱必須去國貿喝兩盅。”張齊笑道。
“得了,你才賺幾個錢。再說我也沒在京州,等我回去,帶你長長見識!”
段青山說完,就掛了電話。
張齊將手機揣兜里,搖頭輕笑,我就客氣客氣,畢竟還要攢錢買房呢。
溜溜達達下樓,張齊拿著寫滿大綱的筆記本,準備去網吧大干一場。
下周三就是十一,柳惜瑤說了,這幾天很忙,不會來跑步了,忙完這幾天,就開始準備《左耳》的事情。
所以,張齊準備晚上也碼字存稿。
只是,沒走多遠,面前就攔了個人。
張齊認得他,新生晚會那個穿騷包白西裝的。
“張齊師弟,我是蕭鶴川,很高興認識你。有沒有時間,聊兩句?”蕭鶴川溫和一笑。
“不好意思啊,師哥,我這會兒有點兒急事兒,改天吧。”
不管他是來干啥的,張齊才懶得搭理他,越過他就走。
“師弟也不想,你腳踏兩條船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身后,一個聲音幽幽傳來,張齊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師哥,是找茬來了?”張齊轉過身,瞇起了眼睛。
“不,別誤會,我沒有惡意,”蕭鶴川仍是一臉溫和的笑容,“不管是駱冰清,還是晚上陪你跑步的同學,跟我都沒關系。”
“我只是想,請你離瀟瀟遠一點。”
張齊沒想到,剛解決了一個方知勉,又來了一個蕭鶴川。
而且,這種笑面虎,明顯更難纏。
張齊也不是沒想過,一早一晚跑步,柳、駱倆人,有沒有一天會知道彼此的存在。
但是,學校那么大,柳惜瑤只是晚上過來,而且張齊認識的人也不多,總覺得一時半會兒的,應該沒事兒。
更何況,他跟她倆,目前都只是好朋友啊。
不過,蕭鶴川的出現,倒是給張齊提了個醒。
“師哥,我有個建議,你最好拿著我早晚跑步的照片,去找俞學姐。”
“我想,俞學姐應該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張齊說完,轉身就走。
笑話,堂堂張主任,什么時候受過威脅?
你最好去找,順便幫我絕了俞瀟瀟的念想,但你這么做了,也別想跟她好。
至于你齊哥我,腳踏一條船,可能說翻就翻。
但是好幾條的話,翻都翻不過來!
齊哥我啊,一生劃船不用槳,全特么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