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也是無奈了,最不想搭理的三個女人,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見了倆。
十一假期唉,你們,一個個的,都這么閑的嗎?
“張齊,你不要覺得......”葉知微說了一半,突然有點兒卡殼。
“覺得什么?葉老師,你也不要一副對我很了解的樣子。”張齊說著,指了指鍋里的大閘蟹,“你覺得,我在一邊處理大閘蟹的同時,還能一邊對駱冰清做些什么?”
“我們兩個人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大不了,就是抱一抱,親個嘴兒而已。”
“那天,你想對我做的,可不止這些。”
“而且,我們倆是同學,是情侶,做什么都無可厚非。”
“你呢?你是我的老師,說句到家的話,算長輩,你認為你自己做的很對?”
“你捫心自問,又有什么資格,再對我頤指氣使?”
“怎么,嫌我那天的懲罰不夠,還想再來兩下?”
張齊說著,舉起自己的手掌,對著手心吹了吹。
“張齊,你流氓!”
葉知微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自知理虧,轉過身,噠噠噠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小樣!
張齊看著葉知微離開的方向,不屑的撇了撇嘴。
從那天喝了酒之后,區區葉知微,他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他做了,沒能管住自己,那么他理虧。
但是他沒做,理虧的就是她。
動手倒不至于,但嘴上的便宜,盡可以占個夠。
客氣什么?懟就是了!
吃定她了!
張齊拍了拍手,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隨時準備關掉電飯鍋。
不一會兒,駱冰清臉上羞紅褪去,邁著小步走了回來。
“張齊,我剛剛碰到葉老師了,你怎么惹著她了?”駱冰清看著張齊,一臉好奇,“她說,你不是個好人,讓我離你遠點兒。”
“別理她!老修女一個。俞瀟瀟你知道吧?是她妹妹,老是糾纏我。”
張齊無奈嘆著氣,吐著槽。
“結果呢,她就以為是我勾引的她妹妹,看我橫豎不順眼。”
“可是,長得帥,是我的錯嗎?”
“幸虧我剛剛懟了她兩句,把她給趕走了。不然,她不得搶我的大閘蟹?”
“噗嗤!”駱冰清聽著,笑出了聲,“自戀!”
這時,手機鬧鐘響了,張齊關掉鬧鐘,同時關掉了電飯鍋。
等他直起身來,發現駱冰清看他的眼神,又變了。
“怎么了?”張齊笑吟吟看著她,“現在還不能吃,還要悶兩三分鐘才好。”
“張齊,俞瀟瀟學姐,還有剛才的白同學,都是很漂亮、很優秀的女孩子,她們都喜歡你。”駱冰清抬頭看著張齊,神色莫名,“你就,一點兒都不動心?”
“我呢,只有一顆心,隨便亂動,容易得心臟病。”
張齊指著自己的心,笑道。
同時,默默加了一句:最多,左心房和右心房,同時動,再多的,就動不了了。
“那可不一定。”駱冰清白了張齊一眼,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暗,“我媽媽跟我爸爸,從前關系就很好。”
“可就是因為......媽媽跟爸爸前腳離婚,那個阿姨,后腳就搬進來了。”
“還帶來了一個弟弟。”
“雖然她表面上對我很好,從來沒對我說過一句重話,但我就是不喜歡她。”
“啊??????”
所以......
這就是小鵪鶉不科學第六感,以及社恐的原因?
上輩子,兩個人多年的朋友,張齊都不知道。
沒想到,就在這小小的教室里,小鵪鶉開口說了出來。
“張齊。”駱冰清突然走進了一步,抬頭看著他,眼神滿是堅定。
“我才不會像媽媽一樣,把爸爸拱手讓人。”
“無論是誰,來跟我搶你,我都不會讓的。”
啊!
我的小鵪鶉!
她在殺我!
張齊伸出雙臂,將駱冰清緊緊的擁進了懷里。
“放心吧,你這么好,沒人能搶得過你。”
駱冰清將自己的雙手,環過張齊的腰,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呼吸著他身上因為收拾螃蟹微微出汗,散發出來的氣味,漸漸地,從剛剛有些緊繃的狀態,放松下來。
“張齊。”
“嗯?”
“媽媽說,男人,輕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雖然我相信你,也很喜歡你,但......”
駱冰清還沒說完,就被張齊打斷:“傻丫頭,我喜歡你,并不是為了跟你做些什么。我喜歡你的人,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喜歡你站著、坐著,說話、不說話,喜歡你的喜怒哀樂,以及所有的所有。”
“那件事情,是水到渠成的。在你沒準備好之前,我絕不會率先突破。”
“嗯!”
駱冰清抬頭看了張齊一眼,又猶如受驚的小鹿,快速低下了頭。
“大閘蟹應該好了,雖然我還想抱一抱,但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張齊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先......先吃螃蟹。”
駱冰清慌忙退了一步,結果差點兒被凳子絆倒,被張齊一把拉了回來。
“你坐下,我來弄。”
張齊笑呵呵把駱冰清摁在座位上,手剛剛放在鍋蓋上,門“嘭”的一聲被推開。
“張齊,你住......”
葉知微看著拿著鍋蓋的張齊,以及鍋里騰騰的熱氣,知道自己又誤會了。
“誰允許你使用這間教室的?”
“周主任把這間教室,特批為我的個人工作室駐地。葉老師,還有問題嗎?”張齊沒好氣道。
“那你也不能在工作室里蒸螃蟹吧?”葉知微明知自己理虧,但面子仍不能丟。
“我現在不吃螃蟹沒靈感,吃了螃蟹立馬就能寫出一首歌。葉老師,你也是搞音樂的,應該能理解吧?”張齊神色平靜看著葉知微。
“不過,不好意思,螃蟹不多,如果分給葉老師,我的靈感也會沒了。”
沒完沒了了還!
慣的你!
“來,咱倆吃。”
張齊說著,挑了一只大個的,放在盤子里,遞給駱冰清。
駱冰清知道她是俞瀟瀟的姐姐,而俞瀟瀟又是自己的情敵,也就失去了對葉知微的敬畏,發揮小鵪鶉本性,埋頭剝蟹殼。
至于葉知微,她隨便拎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葉老師,還有事兒?”
張齊又拎起一只螃蟹,看著葉知微。
“你不是說,吃完螃蟹立馬就能寫歌嗎?我在這兒等著,看你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