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一家叫“Opera Bombana”的西餐廳,由侍者引他們來到一個小包廂。
張齊瞅了半天餐廳的名字,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趙又延和高園園舉辦婚禮的餐廳嗎?
好像后來,莫名其妙關店了。
上輩子的奪妻之恨!
咳......
算了,吃飯。
一家意呆利風味餐廳,去包廂的路上,能看到一個個的服務員,穿著黑西裝、打著領帶,一臉嚴肅來回穿梭。
不像服務員,更像保鏢。
進了包廂,服務員遞上菜單,張齊看了看,嘴角微翹。
不說別的,一份意呆利牛尾餃子,328一份,看圖片,好像,就5個?
餃子65.6一個?
張齊就覺得價格有些不合理,應該333一份,那一個就是66.6了。
這價格,還真是666。
作為一個小縣城長大的土鱉,雖然上輩子體制內工作十年,也算漲了些見識。
但這種見識,還真沒怎么漲過。
重生前,月工資也就6000出頭,這里隨隨便便吃一頓飯就能干進去大半個月的。
想再吃好點兒,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有錢人,真奢侈!
張齊看著菜單,渾然忘了那天晚上帶小鵪鶉吃的京兆尹,比這兒也不便宜。
“想吃什么,自己點。”柳惜瑤含笑看著張齊,“我請客,敞開了吃。”
“這個海鮮拼盤、慢燉牛小排、鮑魚、餃子,其他的,看著搭配一些配菜吧。”張齊看著點了幾個。
“那我要這個、這個......”柳惜瑤見張齊點完,跟著點了幾個。
等服務生走了,張齊直接坐到了對面。
“你~想~干~嘛?”
柳惜瑤嘴上說著,可行動上卻把雙腿和雙手,都偏向了靠近張齊的一側。
“啊?想倒是想,這是在這兒能講的?怎么說也是個高檔餐廳,不合適吧?”
張齊手上動作不慢,嘴上的車也很快。
快到柳惜瑤都沒聽懂。
畢竟,一個19歲的小富婆、小公主,從小生活在象牙塔,誰跟她面前開過劉備腔啊。
等到小手上感覺到張齊手心的溫度,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想伸手給他一巴掌,結果兩只手都被束縛住了。
“你要死啊!”
“別,開個玩笑,不至于要死要活的。”張齊看著她瞪起的眼睛,秒變正經,“話說,《左耳》什么時候選角?”
“立項通過了,導演什么的也都找好了,錢也差不多到位了,就近期吧。”
柳惜瑤說著,又看了張齊一眼:“你確定,不演?”
“不演。”張齊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個演員。”
“誰?你有認識的能演男一號的?”柳惜瑤一臉古怪看著張齊,“你自己不演,反而推薦別的男演員跟我演對手戲,你怎么想的?”
“不是男演員,是女的,你同學,楊宓,認識吧?”
其實張齊正拉著柳惜瑤的手呢,而且算是剛剛和好,這時候本來不應該提別的女生。
但有些時候,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你跟她,什么時候認識的?”
看柳惜瑤的表情,明顯是知道,而且對宓姐有所了解。
“就前兩天,段導喊我喝酒,有張繼忠張導、小明哥、一菲姐、紗紗姐還有楊宓。我發現她是個好苗子,想把她簽我工作室。”張齊這時候,主打就是一個真誠。
“她......怎么說呢?挺想進步的。”柳惜瑤瞇著眼睛,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行,既然你看中了,過兩天我跟她聊聊,把她簽我工作室。電影的事兒,反正出資方是我小姨,角色都還沒定,倒也好說。”
說完,她仿佛不經意側過頭,看張齊的反應。
楊宓那個小狐貍,要是他給簽了......
“你簽啊,那也行,都一樣。”張齊一臉自然,“幫誰賺錢不是賺?”
柳惜瑤點點頭,又仿佛不經意般問道:“劉一菲,好不好看?”
“好看啊,”張齊瞬間get到小富婆的點,挑了挑眉毛,眨了眨眼,“特別是笑起來,真好看!”
“噗......”柳惜瑤瞬間抽出手,輕輕打了張齊一下,“你損不損!”
劉一菲跟柳惜瑤,也是同學。
學校里,經常有人拿兩人比較,到底誰更美。
劉一菲因為演過很多部大火的電視劇,國民度更高一些,長得也比柳惜瑤甜,所以支持者更多。
但柳惜瑤的美,其實與劉一菲各有千秋、不分伯仲的,而且她的支持者要更加堅定。
女孩子嘛,經常被人比來比去,心里總不免有桿秤。
特別在自家男朋友面前,更在意他的看法。
其實剛剛那個問題很刁鉆,張齊回答好看,或者不好看,都不對。
一般男孩被女朋友問到這種問題,稍微高情商的回答都是“你好看,誰跟你比都是你好看,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但柳惜瑤是誰?
這種程度的回答,顯然并不能打動她。
張齊只是抓住了大家都知道的一個點,明褒暗貶,一下就幫她把劉一菲比下去了。
因為柳惜瑤,360度無死角的好看,特別是兩排牙齒,倍兒齊!
張齊這一句回答,簡直就是撓到了她心尖尖上。
不過顯然,齊哥的騷操作,不止于此。
“不過,有一點,你比不過她。”張齊笑瞇瞇看著柳惜瑤,眼神帶著三分揶揄。
“哪一點?”柳惜瑤盯著張齊,小手蠢蠢欲動。
“你的名字,不如她的好寫。”張齊聳了聳肩,仿佛就陳述了一個最簡單的事情。
“我的名字比較難寫,是吧?”柳惜瑤的小拳拳,已然攥起。
“是啊,寫你的名字,可真難。倒不是筆畫繁瑣,只是寫你的名字時,得蘸上四分春色、三分月色、二分微醺,還有一分你的眉眼才好。”
張齊的聲音,磁性又溫柔,那輕輕抓住小拳拳的手,仿佛一瞬間揪住了女孩的心。
這可不是一句簡單的寫名字的事情,張齊這番話,更是為了表明,她好不好看,與我無關。在我心里,你的重要性,無可替代。
我寫她的名字,用手就可以,所以很簡單。
寫你的名字,得用心。所以,很難!
柳惜瑤剛剛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個外貌上的問題,張齊原本的應對已經很好,但這升華的一句,在這封閉的小包廂里,直接瞬間打破了柳惜瑤的所有防線。
哪個19歲的女孩兒,經得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