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再見。”
駱冰清掛斷電話之后,暗暗為自己的勇敢點了個贊,不一會兒就美滋滋的睡著了。
柳惜瑤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什么意思嘛!
就事事以她為先唄?
說好一邊兒大的,你昨晚把我抱回主臥,今天就抱著她睡主臥是吧?
好好好!
明天等你醒了的,咱這事兒得好好說道說道!
柳惜瑤本來是想讓駱冰清把張齊叫醒,給她一個答復的,但想了想又放棄了。
那樣她成什么了?
柳惜瑤自認為是一個比較大氣的人,連男朋友還有一個女朋友的事情都能接受了,難道還不夠大氣嗎?
可大氣歸大氣,被這么懟臉輸出也受不了啊!
對比太明顯了!
柳惜瑤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在覺醒,六合八荒小拳拳已經硬了。
還有這個駱冰清,不看來電顯示嗎就接?
有沒有點兒邊界感了?
還是故意要跟她battle一下?
聲音跟林黛玉似的有氣無力的,惹得姐姐上火了,真是一拳一個嚶嚶怪。
呼~~~
越想越氣,簡直就無法正常呼吸,柳惜瑤下了床,打開門,走到俞瀟瀟的門口,推門而入。
俞瀟瀟是個網癮少女,正在玩勁舞團呢,見柳惜瑤推門進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怎么了二姐?”
“你對那個駱冰清,了解有多少?”柳惜瑤看著俞瀟瀟,一臉嚴肅。
“你跟她對上啦?”
不知怎么的,柳惜瑤看俞瀟瀟的眼睛里,似乎有種抑制不住的興奮感。
“沒什么,就是隨便聊了兩句。我知道你肯定調查過她,說說吧。”
柳惜瑤知道俞瀟瀟一直對自家男人賊心不死,但她的威脅相比駱冰清來說,還是低了不少。
在這種事兒上,還是血緣關系的姐妹靠譜。
“怎么說呢,要我是個男的,把她追到手,我也舍不得放。我們京師大有一些腦袋不怎么靈光的女生,給學校里男生選出了什么‘三大校草’,其中有兩個都對駱冰清一見鐘情、死心塌地的。”
“就算知道駱冰清是張齊的女朋友,據說兩個人心里都還沒放下。”
說到這里,俞瀟瀟抬頭看了看自家二姐,嘟起嘴巴“吐嚕”了一下:“姐,如果你想把她從張齊身邊趕走,估計很難。”
“三大校草,最后一個是張齊嗎?”柳惜瑤腦子突然轉了個彎,問道。
“另一個是我的追求者,張齊獨一檔,不列入校草行列。用那群花癡女人的話說,張齊是她們可望而不可即的男神。”
俞瀟瀟提起張齊,臉色頓時一垮。現(xiàn)在看起來,她跟張齊,希望真的不大了。
“駱冰清有什么特長嗎?她到底哪點兒吸引男生?”
男神什么的,柳惜瑤自己就知道,她跟張齊在一起的時候,偶爾都會被他帥的心尖尖顫一下。
特別是前段時間給他買衣服的時候,那些個店員們的眼神啊,她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她寸步不離的跟著,張齊口袋里的小卡片能溢出來。
可駱冰清到底怎么把張齊給迷成這樣的?
初吻給她,第一次抱抱睡覺覺也給她,接下來第一次***是不是也不出意外的給她?
“她的特長嘛,三個詞,鄰家、清冷、易碎。”俞瀟瀟掰著手指頭,“這三個詞,她都做到了極致,非常能吸引男生的保護欲。”
“沒有那個男生,能拒絕得了駱冰清的。”
柳惜瑤聽著俞瀟瀟的話,頓時感覺一陣無力。
張齊的情況她都了解,這種女生,豈不是吃的他死死的?
“我要跟駱冰清見一面,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但最好不要讓張齊知道,你有什么好辦法?”柳惜瑤雙手按在俞瀟瀟的肩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個簡單,最近張齊都不怎么上課的,但駱冰清幾乎不逃課。周一她上課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把她約出來,我陪你一起跟她談談。”俞瀟瀟雙眼微微瞇了起來,“至于你們見面的事兒,我想她也不想告訴張齊的。”
“那好,就這么定了。”
柳惜瑤拍了拍俞瀟瀟的肩膀,夸了自家靠譜的妹妹一句,就回屋睡覺了。
俞瀟瀟看著柳惜瑤離開的背影,嘴巴微微翹起。
似乎,好像,也不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哈。
第二天早上八點,張齊整個人平躺著,被一股尿意憋醒,胳膊也有點兒酸。
駱冰清如同一只熟睡的小貓咪一般,蜷縮在張齊身旁。
她從小到大睡覺都特別老實,一整晚幾乎是保持一個動作,睡覺不怎么翻身的。
張齊想要緩緩將自己的胳膊拿出來,沒想到剛一動,她就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早安啊,張小齊。”
駱冰清的QQ彈近在咫尺,即便是睡了一夜,她嘴巴里都散發(fā)著一股少女獨有的清香。
好聞,想嘗一口!
想到就行動,張齊微微側身,輕輕一探,就湊了過去。
“嗚......什么東西?有點兒咯人。”
駱冰清剛睡醒,一臉茫然,頭腦還暈乎乎的,下意識伸手去推,結果瞬間發(fā)現(xiàn)了端倪,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大清早的,心里就想著壞壞的事兒。”
眾所周知,這是男人早上必備的功課,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
張齊哈哈一笑,又在駱冰清嘴巴上啄了一口:“我先上個廁所,回來收拾你。”
放完水,簡單洗漱了一下,一切恢復常態(tài)。
張齊“嗖”的一下又鉆回被窩,卻發(fā)現(xiàn)被窩里塞了兩個大枕頭,里面軟乎乎、暖和和的嬌俏佳人不見了。
等張齊想要起身去找的時候,駱冰清從門口走了進來,吐了吐小香舌,一溜小跑鉆了回來。
“我也去刷了個牙,不過還沒洗臉。外面太冷了,還是被窩里暖和。張小齊,今天上午我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被窩里好不好?”
駱冰清在張齊身上打了個冷顫,一副真的凍壞了的樣子。
張齊也不拆穿,笑呵呵道:“好,今天上午就陪你鉆被窩,哪兒也不去。”
“拉勾!”
駱冰清從被窩里伸出一個小拇指。
“拉勾!”
張齊伸出右手小拇指,與她拉了一下,蓋了個章。
“有個事兒啊,昨晚上你睡著之后,柳惜瑤打了電話過來。”駱冰清爬到了張齊的身上,笑吟吟看著他,“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