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說開了之后,幾人也喝的差不多了,又回到客廳吃了些水果甜點(diǎn),張齊、柳惜瑤這才起身告辭。
至于楊宓和書暢,她倆則是直接在劉一菲家里住。
柳惜瑤沒喝酒,她開著車帶著張齊剛剛出了劉一菲家的莊園,就在附近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好。
“姐,怎么拐到這兒來了,不舒服嗎?”張齊一臉關(guān)切。
“心里不舒服。”柳惜瑤的臉色冷了下來,“你知道明天什么日子嗎?”
“明天?什么日子?”
張齊這會兒有些懵了,她生日7月28日,可以排除。
他們相識的時間是9月16日,明天12月24日,相識99天?
也不對,小富婆不會去專門算這個的。
明天12月24日,后天12月25日,圣誕節(jié)。
張齊一扶額頭,我去,明天平安夜?
怪不得那天駱小冰專門提出周三要一起,張齊從前不怎么過洋節(jié),還真是給忽略了。
一轉(zhuǎn)頭,只見清冷的月光透過車窗,映照在柳惜瑤倔強(qiáng)的臉上。
她偏頭看向窗外,一種“今天我看你怎么哄我”的氣勢,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
她知道了。
他知道她知道了。
他知道了。
她知道他知道了。
張齊此時此刻,CPU狂飆!
一個應(yīng)對不好,那就是大型翻車修羅場。
“姐,明天是我們相識第99天,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場景嗎?那個傍晚,夕陽余暉灑落在禮堂西側(cè)小樹林,你從一片光中走來。走到了我的面前,也許就是從那時走進(jìn)了我的心里。”
張齊看著柳惜瑤,雙眼卻并沒有聚焦,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候,我還是個眼里只有小錢錢,剛剛從農(nóng)村進(jìn)入大城市的少年。我抬頭看向你的時候,你的身上,有光。”
“當(dāng)時我就驚為天人,以為是天上的仙女兒下凡,來到人間救贖我這個俗不可耐的靈魂。”
“那時的你,是那樣的高不可攀,我自慚形穢。沒想到最后,我們竟然能夠走到一起……”
男人有個天生自帶的技能,叫顧左右而言他。
張齊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回復(fù)方式和解決方法,那就先找一個她比較感興趣的話題。
只是這一次,柳惜瑤卻是故意要張齊做出一個選擇,直接開口打斷:“不要轉(zhuǎn)移話題,講重點(diǎn)!”
柳惜瑤一向是很通透的,之前喜歡聽張齊的甜言蜜語、胡說八道,只是因?yàn)樗龕勐牎?/p>
但是現(xiàn)在,她不想聽。
她都已經(jīng)給他找好了理由,為他三個舍友的大事奔波,就一個晚上不能陪駱冰清而已。
他竟然寧可春晚彩排請假,都不借機(jī)陪她過平安夜?
為了一個女朋友,拒絕另一個女朋友?
這誰能忍?
反正不管再怎么說,這個話題是繞不過去的。
我們倆可以私下里自行分出大小王,但在你這兒不能分出大小王。
既然是過節(jié),那就不能有偏向,至于怎么解決,你自己想。
我要的就是一個解決方案。
“咳……大姨夫在哪里工作?”
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駱冰清的,不管當(dāng)時知不知道,但答應(yīng)了就是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知道了明天平安夜,更要陪她了。
只是柳惜瑤這里,明顯糊弄不過去了,張齊一時間還真想不出很好的解決方法。
他又不是時間管理大師,一個個的都互相不知道,現(xiàn)在她們倆互相清楚得很,時間上很難擺布的。
……
劉一菲家,劉一菲、楊宓、書暢三人正窩在沙發(fā)上吃水果醒酒。
“一菲,柳惜瑤的大姨夫,是什么人?”楊宓一臉好奇問道。
“不知道,以前聽說好像是體制內(nèi)的,具體部門不太清楚。”
劉一菲搖了搖頭,別看她為了張齊面臨的問題,約了個飯專門提醒。
其實(shí)她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兒去。
“柳惜瑤不是說大話的人,既然她說她大姨夫可以解決,那應(yīng)該就沒什么問題。”楊宓叉了一塊芒果放進(jìn)嘴里,“那這樣的話,你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找她幫忙?”
“誰大姨夫能幫到茜茜的忙?”
這時,劉小莉端著三杯牛奶走了過來,剛好聽到楊宓的話。
前段時間,華藝的人又找她了。
拿了他們的資源,又一直不跟他們簽約,那邊有些急了。
難道真的要放棄國內(nèi)市場,轉(zhuǎn)戰(zhàn)好萊塢了嗎?
劉小莉最近想了很多辦法,但都于事無補(bǔ)。
說起來,這事兒是她做的不地道,華藝的大小王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可她是有苦衷的,女兒如果真簽了華藝,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可如果不簽的話,華藝雖說不會封殺茜茜,但她以后想拿好資源的話就很難了。
好在前段時間張齊寫的兩首歌,讓茜茜在歌壇有了一席之地,如果不是這樣,她真的要帶著女兒轉(zhuǎn)戰(zhàn)大漂亮了。
“柳惜瑤的大姨夫,好像是一個體制內(nèi)的大人物。張齊的工作室……柳惜瑤說她大姨夫打幾個電話就能解決。”
“哦對了,柳惜瑤的父親,好像是山河資本的柳山河。”
楊宓看似為劉一菲著想,知無不言的,心里也未嘗沒有試探一下柳惜瑤能量的意思。
如果柳惜瑤真有這種通天的能量,那她這個工作室,大概就是她楊宓起飛的地方了。
大腿,抱緊!
“真的嗎?茜茜,你同學(xué)家里有這樣的能量,怎么不早說?那我們這幾天先看看張齊工作室那幾個藝人的情況,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過幾天我陪你去你同學(xué)那里拜訪一下。”
劉小莉聞言,吃了一驚。
山河資本她知道,據(jù)說至少掌握幾百億資產(chǎn),是投資界的龐然大物。
茜茜的義父老陳,身家也不過幾十億而已。
老陳在那位柳山河面前,就是弟弟中的弟弟。
資產(chǎn)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那么柳山河的連襟,體制內(nèi)的大人物,會是什么樣的存在?
劉小莉都有些后悔剛才怎么沒陪她們一起吃飯了。
她以為張齊是個寫歌的,大才子,但也只是一個晚輩而已。
茜茜跟他打好關(guān)系就可以了。
剛剛介紹柳惜瑤的時候,只是介紹了她是張齊的女朋友,是茜茜的同學(xué),劉小莉根本沒有多想。
沒想到竟是那種大人物的女兒!
好萊塢雖然好,但去了那邊還得重新打拼,一切都還不確定。
國內(nèi)茜茜的基本盤很扎實(shí),如果可以不出國,那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