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瑤把張齊放在京師大北門,就開車回了紫金苑。
駱冰清自己還在御河灣,張齊直接溜溜達達走了回去。
進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駱冰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裹著一個毯子看電視劇。
“你回來啦!”
駱冰清從毛毯里鉆出來,走到張齊跟前,眨巴著眼睛抬頭看著他:“喝酒了?我去給你倒點水。”
“不喝水了,劃水。”
張齊將她攔腰抱起,走向臥室。
有些事情,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眾所周知,玩游戲,容易上癮!
……
第二天一早,張齊給負責排練他這個節目的老師打了個電話,編了個吃壞了東西的借口,請了半天假。
駱冰清也破天荒的逃了一節課,張齊九點半才送她來到學校。
“張齊,今天晚上的電影不看了,我們就簡單吃個飯,然后我回宿舍住一晚。”
從御河灣到京師大北門,步行不到一公里,他們倆打車過來的。
昨晚上只有兩局游戲,而且是第一次,駱冰清沒覺得有什么。
可沒想到張齊突破防線之后,就放飛自我了。
駱冰清都忘了自己昨晚怎么睡著的。
到底是睡過去還是昏過去的?
但是她知道今天早上是怎么醒的!
比昨天還痛!
渾身散架一般的痛!
不是說過了第一次之后就不會痛了嗎?
可怕,嚇人!
如果今晚上再回家睡,整個人都會壞掉的吧?
“今天不是平安夜嗎?說好的看電影,怎么不去了?”張齊看著她,一臉無辜,“家里不挺好的,為什么突然回宿舍住?”
“休息,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家。”駱冰清臉上一紅,強忍著疼痛進了教學樓。
張齊摸了摸鼻子,回宿舍換衣服,來到北門等柳惜瑤。
這是他能想到的“一碗水端平”的辦法,那就是犧牲他自己,稍微辛苦辛苦,讓兩個人都滿意。
嗯,應該是都滿意的。
早上十點半,柳惜瑤姍姍來遲,倆人一起來到葉知微辦公室。
“說吧,什么事兒?”
葉知微冷冷的看了張齊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
不是,大姐,我最近沒招惹你啊。
“姐,是這樣的,張齊工作室……聽說陳吉春、楊懷遠、林世峰也都是你的學生?你的學生要被人欺負,你總不能不管吧?”柳惜瑤見張齊不受待見,笑著開口道。
“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老師,能幫上什么忙?”葉知微無動于衷。
“哎呀姐,你就幫幫忙嘛,去求求大姨夫。對大姨夫來說,這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柳惜瑤上前兩步,給葉知微捏肩膀。
“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句話的事兒,但你想沒想過,張齊這樣做確實影響了他們的財路,我爸一句話解決了,也就相當于欠了他們的人情。他們如果用這個人情,來讓我爸幫一些他本來不想幫的忙,怎么辦?”
葉知微站起身來,上前兩步,坐到張齊對面的沙發上:“惜瑤沒想到這些,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不懂這些。”
“本來就是你自己寫幾首歌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么非要搞得這么復雜?”
“你是惜瑤的男朋友,嚴格來說,我爸只是惜瑤的前大姨夫,說起來都沒有多大關系了,我爸有什么理由幫你給那些娛樂公司的資本家們打招呼?”
“就憑你是我的學生?憑陳吉春三個是我的學生?”
“我想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你覺得我爸給你幫這個忙,你有什么可以幫到他的?”
“或者說,你有什么可以幫到我的?”
葉知微的話,很不留情面,但也是現實情況。
張齊不是沒想到,他是覺得柳惜瑤既然說了,那他也是欠柳惜瑤的人情。
自己女人的人情,欠多少都無所謂。
小富婆這么靚,吃兩口軟乎的,不丟人。
只是沒想到,葉知微跟發神經似的,這么大反應。
“姐~不是他求你,算我求你,行不行?從小到大,我還沒求過你呢!”
柳惜瑤既然說了幫張齊搞定,這時候怎么能掉鏈子?
再說了,大姨夫的人情債,實在不好還的話,不是還有她爸嗎?
大不了讓老柳幫她還。
女債父償,也是天經地義!
至于大姐說的話,雖然是有道理,但有些危言聳聽了。
他們還能把大姨夫怎么樣?
大姐越來越像大姨了。
傲嬌!
明明心里喜歡張齊,偏要跟他作對,還說那么絕情的話。
又或許,大姐以為這樣就可以掩飾她對張齊的感情了?
張齊跟大姐不熟,可能看不出來,她還能看不出來?
掩耳盜鈴!
或者她就是想讓張齊開口求她?
嗯,有可能!
“你……”
葉知微剛開口,還沒等說什么,張齊已經站了起來,微微一笑:“葉老師說的有道理,大不了就是給幾個天王天后什么的,寫幾首歌而已,還能擴展一下人脈。”
“我們只是普通的師生關系,讓葉老師為難,是我考慮不周。”
說著,他拿出電話打給黃時雨:“學姐,那些打電話邀歌的,有幾個大公司的天王天后?你列一個表,包括他們的姓名、公司、擅長曲風以及三首代表作,打印出來拿給我……代表作都下載到一個mp3里,對,我在學校。”
“張齊,你干嘛啊,我姐還沒說什么呢。”柳惜瑤見張齊突然“翻臉”,忙出聲道。
“既然都是需要妥協,我給他們寫歌能賺錢、能賺名聲,現在還要求人,還要欠人情,何必呢?”張齊說完,往門外就走,“你沒吃早飯吧?走,找個地方吃點飯,然后我去彩排。”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葉知微站了起來,三兩步追上張齊,攔在他面前。
“我求人了嗎?我求誰了?是那些天王天后求我給他們寫歌,我以前沒靈感,現在突然有靈感了而已。”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葉知微的時候,張齊的情緒,總是不能很好的控制。
對別人低頭可以,對她低頭,對不起,做不到。
“那我要說,我現在就可以給我爸打電話呢?”葉知微抬起頭,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愛打不打,跟我有什么關系?”張齊回頭看向柳惜瑤,“走啊,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