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電影,聽說柳惜瑤的電影是張齊編劇,她自己拉的投資找的導演拍的?”
“既然他們能拍第一部,就能拍第二部。”
“以柳家的能量,發(fā)行什么的都不是問題。”
“只是華藝的封殺而已,如果你同學幫你,應該很容易破局的。”
劉一菲的媽媽劉小莉,也是一個頂級的美人。
美人往往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把問題看的太簡單。
柳家是資本沒錯,但華藝他們背后是京圈,是更多的資本。
柳家雖然也在京州,但也不是萬能的。
柳家的存在,能保證柳惜瑤做什么事情都不會有人干涉,能保證“柳家千金的男朋友”張齊不會受到什么盤外招的傷害。
這是底線問題,哪家資本也不會為了這點事去得罪另外的資本。
但張齊工作室的人,比如大春、阿峰等,就不在柳家的庇護范圍之內了。
就像各家娛樂公司,會想辦法搞垮對方的藝人,但輕易不會搞對方的老板一樣。
如果不是葉政給人打電話放出風,大春他們是必然要被套路的。
而且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各種臟套路,一直到他們被封殺、一直到張齊的工作室再也招不到藝人,只剩他一個光桿司令為止。
不然那些個“**群眾”的消息,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難道真有這么多熱心人?
背后的道道多著呢。
“媽媽,你說,我近期專注歌壇發(fā)展怎么樣?我覺得如果我現(xiàn)在出一張專輯,里面的歌曲都由張齊來寫,肯定能夠大賣。”
劉一菲答非所問,她是不可能輕易向柳惜瑤低頭的。
楊宓也說過,柳惜瑤開了個個人工作室,如果她愿意加入,可以代為引薦。
劉一菲沒有回應,反正她覺得是不可能簽柳惜瑤的工作室的。
現(xiàn)在她吃穿不愁,生活滋潤,為什么要向她低頭?
再說了,媽媽也不會同意的。
話說回來,不簽約的話,人家柳惜瑤憑什么幫她?
就憑一個不近不遠的同學情誼?然后人家就要為了她跟京圈資本作對?
媽媽想的太簡單了。
又或許,她是病急亂投醫(yī)了吧。
聽暢暢說,前段時間她跟爸爸去港島那邊,那邊港圈的一些人,好像準備北上,不想得罪京圈,所以不太愿意給她電影資源。
現(xiàn)在的她,雖然還沒遭到華藝的封殺,但也處于一個半封殺的狀態(tài)。
自從拍完那部電影回來之后,華藝已經(jīng)看出她們不想簽約了,就一直在催催催,資源是再也不給了,好像還放出話來,如果不簽怎么怎么樣之類的。
這些劉一菲也是聽了一些只言片語的,她一直是聽媽媽的話,從小到大這些事情也都交給媽媽來解決。
從前沒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張齊橫空出世,讓她看到了另外的賽道和不一樣的可能。
華藝以及他們背后的京圈,只是在電影行業(yè)影響力大,在歌手這個賽道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張齊不給其他歌手寫歌的原因,她已經(jīng)打聽到了,好像他工作室的歌手,歌曲版權收益是跟他五五分的。
而張齊給別的歌手寫歌,一首歌幾萬塊、了不起幾十萬,那多虧啊。
想想之前張齊給她寫的兩首歌的收益,劉一菲下定了決心。
“你的基本盤是電視劇觀眾,上升渠道是去拍電影,唱歌可以作為一個額外的支撐,但這并不是你的長項。”劉小莉苦口婆心的分析著,“我覺得還是要爭取電影資源,你同學拍的那個《左耳》,眼看著票房就要突破3個億,奔著今年的票房冠軍去了。”
“媽媽都是為你好。聽說那電影的劇本是張齊寫的?還是個怪有才的小伙子呢。如果下次她再籌拍電影,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
“畢竟是女同學,又不會對你做什么,比較安全。”
“當然,媽媽也不會強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好吧?”
“好的媽媽。”劉一菲點點頭,“如果她有什么新的電影項目,我會問問的。”
跟媽媽相處多年,她早就學會了嘴上先答應,事后看情況再說了。
《左耳》還在熱映中,下部電影怎么也得明年了,明年的事情就明年再說唄。
絲毫不影響她找張齊邀歌,讓張齊幫她出一張專輯。
大不了,也跟他工作室的人一樣,收益五五分。
如果張齊能給她寫一張水冰月那種水準的專輯,就算四六分、三七分也不是不可以。
水冰月本人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面,但她的粉絲體量已經(jīng)很大了。
如果她能有一張水冰月那樣的專輯,恐怕效果比水冰月要好很多很多,粉絲粘性也會大大增加。
雖然現(xiàn)在粉絲還不能對抗資本,但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媽媽說唱歌是一個額外的支撐,可是當正路走不通的時候,額外的支撐或許也是破局之道?
母女倆又聊了會兒,劉小莉去做飯了。
劉一菲拿出手機,給張齊打了過去。
張齊剛剛結束排練,一看劉一菲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上次她的提醒還是挺及時的,前兩天各個節(jié)目一起排練的時候,一個女歌手把他拉到一旁,暗戳戳的告訴他,聽說前段時間有人要怎么怎么樣,讓他注意點。
還好有劉一菲的提醒,不然大春他們真的要被整了。
為了拉兄弟們一把,把他們簽到他的工作室,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讓兄弟們受苦,那就是張齊的罪過了。
“張齊,你還在排練嗎?”
見張齊沒說話,劉一菲主動開口。
“剛排練完,休息會兒。一菲姐最近怎么樣,忙不忙?”張齊笑著開口,“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前段時間的提醒,要不然我那幾個哥們恐怕要遭罪了。”
“我能有什么可忙的,最近都在家里貓著呢。說謝謝這么敷衍啊,怎么不得請我吃個飯?”
劉一菲斜倚在沙發(fā)上,左手拿著手機打電話,右手一下一下的擼著貓。
“好啊,能用吃飯解決的事兒,那都不是事兒,一菲姐想吃什么?”張齊笑道。
“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不過還是比較喜歡酸辣一點的。”劉一菲道。
“那就找個比較私密點的川渝菜館,我們喊誰一起?”張齊問。
“就我倆,怎么,你不會擔心惜瑤吃醋吧?”劉一菲笑了笑。
“我是擔心被人拍下來,對你影響不好。”張齊聞言也樂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劉一菲哼哼一聲。
“那成,訂好了位置,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