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的睡衣很寬松。
或者說,大多數(shù)人的睡衣,都挺寬松。
以至于,白玉凝貼著張齊的身子伸手過去……
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原來,電腦上的和現(xiàn)實中的,不一樣。
電腦上的遠不如現(xiàn)在的直觀、且壯觀。
然后,無師自通......
張齊醒了。
但他突然有點想再裝睡一會兒。
白玉凝是練舞蹈的,渾身上下突出“柔軟”倆字。
上輩子張齊“深”有體會。
駱冰清好是好,就是太循規(guī)蹈矩,好多知識都是張齊手把手教的,因為害羞,都還不如這種無師自通的熟練。
可惜,不行。
對于白玉凝,必須嚴詞拒絕。
不能給她絲毫機會,不然早晚被她突破了。
她就是這么一個打蛇隨棍上的人。
張齊伸手阻止,一把推開,怒目而視。
“你干什么!小姑娘家家的,還有沒有點兒羞恥心了?”
可這一推,總不免碰到些什么,后面幾個字,下意識的音量就小了些。
怎么忘了這女人不喜歡穿衣服睡覺了?
“快穿好衣服!”
張齊坐起身來,背對著她,把睡衣脫下,拿起旁邊椅子上的衣服準備穿上。
白玉凝又怎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只見她趁著張齊換衣服的間隙,直接撲上來抱住了他:“張齊哥哥,我冷。”
張齊突然就忍不住一個激靈,上輩子十幾年前的肌肉記憶,瞬間被喚醒。
其實要說張齊對白玉凝的感情,很復(fù)雜。
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那兩年的時間里,兩個人天天膩膩歪歪在一起,學(xué)習各種知識,享受各式各樣的美食,領(lǐng)略不同風光的美景。
后來一切沒有絲毫征兆,戛然而止。
有句話叫:愛之深,責之切。
愛的越深,恨得也就越深。
多年的體制內(nèi)生涯,張齊整個人豁達了很多。能讓他記了十幾年的人,很少。
剛剛重生回來的時候,見到白玉凝,張齊心里確實是很厭惡。
可隨著這半年過去,整個人生活越來越好,兩個女朋友感情也越來越好,基本上沒什么煩心事兒,對她也就不那么討厭了。
畢竟她是前世的她,也不是前世的她。
“白玉凝,別跟我來這套,趕緊穿衣服,回你自己的家。”張齊呵斥著,絲毫沒有好臉色。
可他剛剛身體上的表現(xiàn),白玉凝又不是感覺不到,卻是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張齊哥哥,冷,你抱著我暖和一會兒,我就起來。”
“你愛起不起。”
張齊不管她,一把將她推開,自顧穿衣服。
這女人,以后得離她遠點兒了。
身體的記憶被喚醒,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容易出事兒。
白玉凝是真的冷了,裹著被子癡癡笑著,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
只是同床共枕了一次,張齊哥哥就對她有了態(tài)度上的轉(zhuǎn)變,這無疑讓她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加油,白玉凝!
上衣穿好,張齊在被窩里脫下睡褲,然后拿了秋褲準備套上,誰料白玉凝又大膽的伸了手過來:“張齊哥哥,看來你的身體,對我并不抗拒。抗拒我的,只是你的想法罷了。”
“我又不讓你負責,我也不會跟駱冰清她們爭搶什么,甚至生下孩子我都可以自己養(yǎng),你為什么偏偏要抗拒自己的本能呢?”
“為了你,我專門去網(wǎng)吧學(xué)習了很多知識。我是學(xué)舞蹈的,身體柔韌性很好,許多駱冰清她們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
“如果你擔心她們誤會,你盡可以在她們面前對我任打任罵,我都無所謂的。”
“我不要任何的名分,也不要你任何的承諾,我只要曾經(jīng)擁有就足夠了。”
“與之相反,我可以為你提供很多她們提供不了的情緒價值,你可以一邊......一邊對我打罵,網(wǎng)上那些奇怪的東西,我都可以接受。”
“我身體素質(zhì)很好的,在我面前,你可以是一只野獸,也可以不把我當人。”
“我可以是你的寵物貓、寵物狗,或者隨便什么,主人~”
白玉凝說著話,整個人都鉆了過來。
張齊心中,天人交戰(zhàn)。
一方面,上輩子心中的怨氣,甚至從前心里那些個邪惡的想法,被她這一番話,給激發(fā)了出來。
人都有邪惡的一面,特別是張齊還是經(jīng)過大染缸洗禮過的,那種邪惡的念頭只是壓制住了,并不是沒有過。
有一句話叫“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少完人”。
正常男人都會產(chǎn)生奇奇怪怪的想法,只要沒有付諸行動,那就還是個好人。
另一方面,為數(shù)不多的理智告訴他,這娘們不是個好人,她說的話不能信。
張齊對自己有個自知之明,可能不算嚴格意義上的好人,但也絕對算不上壞人。
上輩子他到底是怎么跟白玉凝在一起的?
連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本來他跟駱冰清一同參加新生晚會,一同被選入盛世傳媒,相處幾個月之后,自然而然成為好朋友。
張齊對駱冰清有意思,駱冰清心里應(yīng)該也明白,但由于當時跟公司簽了合同,所以暫時互相之間只是以朋友的方式相處,誰也沒有說什么額外的話。
只需要順其自然的發(fā)展下去,倆人早晚是要走在一起的。
可從大一的第一個寒假開始,白玉凝就開始頻繁的約張齊吃飯、逛街、看電影......
就算是張齊說自己在忙,她也會在張齊公司樓下等著。
寒冬臘月,她一個長相姣好、身材窈窕的小姑娘,懷里抱著一杯咖啡,等張齊結(jié)束訓(xùn)練“下班”的場景,對于曾經(jīng)19歲的少年來說,觸動還是很大的。
如此幾次之后,張齊不忍心拒絕,但每次都盡量帶上駱冰清一起。
那是2009年的春天,駱冰清感冒了早回宿舍休息,一起看電影的從三個人變成了兩個人,看完電影就下雨了。
倆人淋濕了,白玉凝訂了個酒店洗了個熱水澡......
一點落紅,他們就稀里糊涂確定了關(guān)系。
也是從那以后,駱冰清就經(jīng)常以忙為借口,與張齊疏遠了。
后來白玉凝更是直接在學(xué)校附近租了個房子,張齊也順理成章的搬了進去。
一住就是兩年。
這兩年時間,倆人天天在一起,如膠似漆、蜜里調(diào)油。
所以張齊非常不理解,白玉凝為什么可以一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直到他被封殺,去找她,那一個冷漠到無情的眼神,讓他如墜冰窟。
其實現(xiàn)在回想起來,到底是誰欠誰?
好像也說不清。
確實,是張齊把白玉凝帶進了盛世傳媒,但后來她也沒有發(fā)展的很好,直到直播時代開啟才成了網(wǎng)紅。
張齊被封殺后,也有了十年的體制人生。
“哥哥,冷。”
白玉凝一句話,將他的思緒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