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剛剛睡覺前的張齊,不一定有什么反應。
可睡醒一覺之后,喝了一杯水的張齊,酒勁兒已經去了一半。
當……身處溫暖之中,那就有了該有的形態。
白玉凝皺了皺眉。
有點臭臭的!
為什么電腦上那些人,可以這樣面不改色,甚至一臉……的樣子?
算了,既然已經可以了,趁著張齊哥哥還沒醒,還是趕緊進行到重點吧。
……
something is going on!
張齊醒了。
看著面色痛苦的白玉凝,感受著……
似乎,沒把她趕回家,跟她住在東屋之后,這就是必然的結果?
可張齊還是很生氣!
既然一切已經發生,那么該有的懲罰,該來的狂風暴雨,都是你自找的!
……
浮云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
猛風飄電黑云生,霎霎高林簇雨聲。
驚風亂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墻。
暴雨橫流入海洋,千山萬壑無顏色。
暴雨連綿不知晴,江湖滔滔接天平。
雨過不知龍去處,一池草色萬蛙鳴。
……
一直到凌晨12點,張齊這才又倒了半杯水,喝了幾口,回頭問:“你喝不喝水?”
聲音沙啞,渾身無力的白玉凝,抿了抿帶著些血絲的嘴唇,點了點頭。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但她很開心。
終于得償所愿!
雖然他有些兇,有些辣手,有些不夠憐惜,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起碼,一開始她主動了一下,后面都是他主導的。
她又發現了他非常大的一個優點!
特別突出!
活該他多找幾個女朋友!
一個根本不夠嘛!
其實這也是她的錯覺,作為一個舞蹈生,白玉凝還是很強的,只不過畢竟是首戰,各方面能力還沒得到充分的發揮。
張齊也只是一個有點天賦異稟又喜歡鍛煉的普通人而已。
為了懲罰白玉凝,也已經用出了洪荒之力。
將……收拾完畢,白玉凝喝了幾口水,嗓子也好多了,輕輕看著張齊的眼睛:“張齊哥哥,這一次,你總算是接受我了。”
“誰說我接受你了?剛剛那只是對你的懲罰,懂嗎?”
張齊板著臉,頗有……無情的架勢。
“懂了,主人,那以后請繼續懲罰我。隨時隨地,隨叫隨到,任憑主人責罰。”
白玉凝說著,掙扎著身軀,靠在了張齊的胸膛。
張齊將水杯放到一旁的桌上,沒有阻止。
“不要覺得我對你做了什么,就代表我們有什么了,我只有兩個女朋友,現在是,以后也是。我們兩個人,充其量只是同學,不要想太多。”
對于正常人來說,張齊這話是在下有些傷人,剛剛明明……現在說著這樣的話,簡直無情!
可對于白玉凝來說,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嘴上拒絕而已,身體上很誠實,不是嗎?
4個小時,3場暴風雨,沒打傘。
只可惜最后關頭,他都讓雨下在了外面。
“我知道的,張齊哥哥,我不會多想,也不會打擾你,我清楚自己的位置,絕不會讓你為難的。”
白玉凝在張齊的胸口花著圈圈,忙不迭答應著。
兩個人似是商量好了一般,明明什么都發生了,卻說的跟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也是奇葩!
忙了幾個小時,都累了,張齊沒有再說什么,兩人就這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覺睡到九點,張齊起床吃了個早飯,跟姥姥姥爺說了一聲,開車前往泉城機場。
白玉凝沒吃早飯,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
姥姥看著白玉凝行動不便的樣子,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喜滋滋拉著白玉凝的手噓寒問暖,讓姥爺把后院養著的老母雞殺了,專門給她去廚房燉了個雞湯。
白玉凝在姥姥家待到下午三點多,這才騎著電動車回了自己家。
卻說張齊把車放在泉城機場停車場,提著行李,辦理登機飛滬上。
之前去夏門的時候,張齊還擔心自己火了,會被人認出來,后來證明自己想多了。
沒幾個人認識自己。
大多數人關注的是唱歌的人,而不是寫歌的人。
甚至唱歌的人如果不是那么火的話,走到大街上也不是誰都認識的。
更有甚者,有些“歌火人不火”的,歌曲傳遍大江南北,可認識他/她的沒幾個。
后來在京州,即便是出現了“腳踏兩只船”的事件,張齊的照片都公布在網上了,走到大街上還是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
年二十九去商場買東西,買了一大堆,來來回回往返車上和商場好多次,也沒人認識。
張齊也就沒怎么在意,出門連口罩都不戴了。
年三十跟俞瀟瀟、黃時雨去船哥水餃吃飯的時候,也沒人認識他,大年初一就開車回老家了。
可就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張齊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已經上了好大一個臺階。
因為是定的商務艙,張齊直接走的VIP通道,也沒碰到幾個人。
可等他剛剛走到候機廳,來到VIP休息室,準備刷會兒手機的時候,一個四十來歲的阿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小伙子,你是唱《恭喜發財》的齊一鳴吧?”
“是我,阿姨你好。”張齊沒想到自己被認出來,笑著點點頭。
“哎呀,真的是你嘞,我們合個影吧,我女兒是你的粉絲。”
阿姨也沒等張齊說同不同意,直接拿出手機遞給她身旁一個男人:“幫我跟小齊老師合個影。”
說完,就站到了張齊身邊。
張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但也不好說什么,只好配合著照了幾張照片。
“小齊老師,麻煩幫我再簽個名吧,順便在這里寫上:時淼淼,加油!就是這個時淼淼。”
阿姨拍完照,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張齊。
張齊笑著簽完,走到一旁坐下。
阿姨拍完照、簽完名,倒也沒有過多糾纏。
可到了登機時間,完成登機坐下之后,因為他的座位是靠近走廊的,后面經濟艙的乘客都要從商務艙這里經過,問題就來了。
經過他身邊的人,時不時有認出他的,要么簽個名,要么合個影,要不是空姐從中協調,走廊都得堵了。
最后還是空姐把他這一側的簾子拉起來,這才避免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張齊也終于察覺,自己好像是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