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你,駱小冰。”張齊低頭看著駱冰清,一時間感慨萬千。
別人真的不行,但駱冰清是真的行。
淡淡就對張齊的感情而言,沒有人比得上駱冰清更純粹的了。
她就是喜歡張齊這個人,喜歡他的一切。
倆人正溫存著呢,門鈴聲響起。
張齊穿了個睡袍,走過去開門。
是勞拉。
“張先生,晚餐時間到了,您和您的女伴有什么喜好?我們這里有米其林二星的寶麗軒中餐廳、意呆利餐廳......六間標(biāo)志性餐廳,您也可以點菜送到客房里來,這是菜單。”
勞拉說著,將一本菜單遞給張齊。
駱冰清聽到動靜,也是穿上睡衣走了出來,好奇的看向張齊手中的菜單。
“百香果小番茄比較符合女士的口味,蜜汁叉燒也是一道特色菜,鮑魚酥推薦您嘗嘗,還有玫瑰豉油雞、荷葉蒸東星斑都還不錯......”
勞拉簡單介紹著,張齊與駱冰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那就你推薦的這些,都上一份吧。我們就在房間里吃,先不出門了。”
“好的張先生,我們馬上為您準(zhǔn)備,您看需要喝點什么?”
“這個紅酒,給我來一瓶。”張齊指了指菜單上最貴的紅酒。
“好的張先生,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謝謝。”
“那我馬上去為您準(zhǔn)備。”
勞拉輕輕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你點那個紅酒,不會就是單純因為它貴吧?”駱冰清看著張齊,似笑非笑。
“不然呢?我又不懂這個。我只知道,貴肯定有貴的道理。”張齊拉著駱冰清的手,來到窗前。
“咱們啊,現(xiàn)在錢也不缺了,暫時也沒有太大的追求和欲望,更不想當(dāng)什么天王、天后。趁著年輕,盡情享受各種美好才是正理。”
透過大大的落地窗,張齊看著外灘的江景,黃浦江水浩浩湯湯,奔流入海,如今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江上的游船燈光璀璨,大滬上的夜景,更是別有一番風(fēng)光。
東方明珠塔上的霓虹,也是絢爛奪目。
上輩子來過外灘幾次,但從沒有在這個角度看過,果然不同的角度,看到的景色也不同。
“都聽你的。”
張齊在窗前看風(fēng)景,駱冰清含情脈脈看張齊。
在她眼里,只要跟張齊在一起,什么地方、什么風(fēng)景,都是最美的。
要說戀愛腦,誰能比得上她?
俞瀟瀟只是個流于表面的戀愛腦而已,駱冰清才是從骨子里最戀愛腦的那一個。
“駱小冰,來到滬上,你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
張齊看了一會兒黃浦江,察覺到駱冰清在看他,不由得回過身來。
“倒也沒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不過你給我寫的蘇州河就在滬上,還是要過去看看的。”
“嗯,蘇州河可以去稍微逛一逛,那邊好像還有個M50創(chuàng)意園。不過來了滬上,怎么也要去迪士尼玩一玩。至于其他的景色,我們從這里倒也能看到一些。”
張齊一邊說著,一邊摸著下巴:“晚上可以去陸家嘴還有國金中心逛逛,看看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的地方,以后有機(jī)會來了再說,你覺得怎么樣?”
“都聽你的。”駱冰清抿著嘴笑。
“什么都聽我的?”張齊看著她,一臉壞笑。
“別的不說,去哪里玩可以都聽你的,要想使壞那就不可以。”
駱冰清想到了張齊提出的“過分”要求,一句話堵住他的歪心思。
“我怎么使壞了?我愛你還來不及,什么時候?qū)δ闶箟倪^?”張齊大呼冤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我們就正常的就好,別的……我暫時還接受不了。”駱冰清臉色一紅。
也不知道張齊哪里來的那些鬼點子,駱冰清從小到大一直很保守,這些一聽就……
這時,門鈴聲響起,張齊笑道:“好好好,不說這個了,應(yīng)該是飯菜來了,我們先吃飯。”
說著,張齊走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口赫然站著飛機(jī)上剛剛見過的范繽繽。
范繽繽手里還拿著兩支紅酒,只見她晃了晃手中紅酒,露出狐貍笑:“過來蹭個飯,不介意吧?”
“繽繽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張齊一臉愕然。
這狐貍精難不成真成精了?
“因為我也住這兒啊,我的車跟酒店禮賓車前后腳到的,剛好看到你上樓。剛收拾完,見你的酒店管家抱著菜單下樓,就知道你點了餐。”范繽繽說著,往里面打量了一眼,“怎么?不方便我進(jìn)去?那我走?”
這時,駱冰清聽到他們的談話,走到了門口。
“好漂亮的妹妹!原來是金屋藏嬌,怪不得堵在門口不讓進(jìn)呢。”
范繽繽看到駱冰清的容顏,忍不住一聲嬌呼。
“那哪能,繽繽姐請進(jìn)。”
張齊也是無奈,只好放她進(jìn)來。
本來他跟駱冰清的關(guān)系也不是什么秘密,這要讓她就這么走了,指不定會說什么。
張齊倒是不在乎,但他不想讓駱冰清跟著他不清不楚的。
要不是駱冰清社恐,不喜歡人前顯圣,他巴不得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
“妹妹,你就是水冰月吧?你那一張專輯,我一直循環(huán)播放,唱的太好了,我可是你的粉絲啊。說不得,今天你要給我簽個名合個影。我今天湊巧跟小齊弟弟一班飛機(jī),湊巧住一處酒店,聽說你也來了,上趕著就找過來了。妹妹別誤會,我對小齊弟弟沒什么想法,單純就是沖著你來的......”
張齊剛把門口讓開,范繽繽就把兩支紅酒往他懷里一塞,上前拉住了駱冰清的手,不住的噓寒問暖,一副大迷妹的樣子。
駱冰清出了專輯之后,就深居簡出的,除了上課就是回宿舍、回家,基本上不在外人面前露面,她的歌迷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哪里見過“這么狂熱的粉絲”?
一時間,被范繽繽的熱情給搞的有些手足無措,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張齊。
“繽繽姐,你這樣會嚇到我女朋友的,她不常與人打交道,與陌生人社交有些恐懼,等會兒咱邊吃邊聊,讓她熟悉些就好了。”張齊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范繽繽這才點了點頭,道:“怪不得,從沒見妹妹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不好意思啊,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