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不老實(shí)哦~”
范繽繽扶住張齊的肩膀,對他拋了個媚眼,但對于張齊的手所放的位置......倒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果然,還是姐姐見多識廣,這種程度根本就是小兒科。
“不好意思繽繽姐,我不是故意的。”張齊把范繽繽扶到座位上,尷尬一笑,“繽繽姐,要不喊你的助理過來,扶你回去?”
“你先把清清扶到床上去吧,她都已經(jīng)睡著了。我在你這兒喝點(diǎn)茶,醒醒酒再走。”
范繽繽左手扶額,看了看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的駱冰清。
“那好。”
張齊將駱冰清攔腰抱起,把她放到了臥室里,給她脫了鞋、蓋上了被子,回到餐桌旁。
“繽繽姐,我們?nèi)ド嘲l(fā)坐一坐吧,我讓人把這里收拾了,順便泡點(diǎn)茶。”
張齊說著,拿出電話打給勞拉,跟她說了幾句。
電話剛掛斷,只見范繽繽伸出手,抬頭看著張齊:“弟弟,扶我。”
剛剛摔了一下,張齊以為她確實(shí)走不動了,上前將她扶起,誰料她直接整個人都癱在了張齊身上,剛剛張齊扶住的地方,跟他的胳膊擠在一起,出現(xiàn)各種形狀。
張齊眉頭微微一皺,用力扶著她快步走到沙發(fā)旁,把她放下,然后坐在了旁邊另一個沙發(fā)上。
“假正經(jīng)!”
范繽繽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雙腳輪流一踢,把鞋子踢掉,把腿抬起。
這樣一來,她整個人豐腴而又順滑的曲線,就直接展現(xiàn)在張齊的面前。
“坐過來,好說話。”
范繽繽慵懶的拍了拍沙發(fā),呼出一口氣,發(fā)出一個長長的尾音。
妖精!
此時此刻,張齊只想對她說出洪世賢的那句名言:你好~啊!
“在這兒說就行,繽繽姐你如果累了,可以稍微歇息一會兒。”張齊禮貌微笑。
“我不累,就是腿有點(diǎn)兒酸,要不你給我捏兩下?又長又白又嫩,不捏白不捏哦~”
范繽繽伸出大長腿,手指順著腳踝一直滑到大腿根。
“咳......改日吧。”
張齊有些拿不準(zhǔn)這狐貍精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剛剛還跟駱冰清姐姐妹妹的,這會兒緊接著就勾搭他?
她應(yīng)該不至于渴了吧?
“改日?咯咯,也行!我就說......”
范繽繽話還沒講完,敲門聲響起,勞拉帶著人過來收拾屋子了。
范繽繽將雙腿蜷縮起來,抱著腿笑吟吟看著張齊。
“張先生,也不知道您愛喝什么,天氣涼,我就做主給你泡了武夷山的大紅袍,您嘗嘗,如果不合適我再給您換。”
勞拉微笑著躬身把茶盤放到了茶幾上。
這會兒功夫茶還沒流行,勞拉只是拿普通的茶壺茶杯泡的茶,不過看著倒也精致的很。
“謝謝,大紅袍就可以。”
勞拉給范繽繽和張齊都倒上茶,眼看著餐桌那邊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問:“張先生,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有事兒我再喊你。”
張齊擺了擺手,勞拉就跟著保潔一起退了出去。
范繽繽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了,她自然認(rèn)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范繽繽跟這位張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但做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是察言觀色、嘴必須嚴(yán)。
看范繽繽杏眼迷離的樣子,明顯是喝了不少,而且范繽繽看張齊的目光,勞拉能感受的出來。
這位張先生,不一般啊。
“弟弟,我頭有點(diǎn)兒暈,麻煩把茶杯遞給我吧。”
范繽繽又把雙腿伸開了。
“嗯,喝點(diǎn)茶,醒醒酒。”
張齊端起茶杯,遞給范繽繽。
范繽繽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雙手將茶杯捧在手心里。
“弟弟,我有個事一直沒想明白,你跟清清還有柳大小姐同時談戀愛,她們互相之間,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嗯,知道的。”
張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倒是沒什么不能說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清清單純好騙,可柳大小姐我見過,是個有主見的,怎么也能接受?”
范繽繽是真的好奇,柳家是什么樣的存在,要是她生在柳家,還從事這一行的話,這時候不說國際影后吧,最起碼三料影后、各種獎項(xiàng)都拿到手軟了。
這樣的大家族,怎么會允許自家女兒的男朋友,還有別的女朋友呢?
柳惜瑤她確實(shí)見過,也上去打過招呼,那位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看起來就是比較強(qiáng)勢的人,怎么會容許張齊還有一個女朋友?
搞不懂!
“沒別的,就是一片真心而已。”
張齊微微一笑,淺淺一裝。
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咯咯咯,你呀你,我就看你不老實(shí),我......哎呀!”
范繽繽原本是將茶杯捧在手心里,結(jié)果笑的幅度有點(diǎn)大,一不小心就將茶杯里的水灑在了身上。
“濕了......”
范繽繽撅著嘴巴,一臉無辜的看向張齊。
“繽繽姐,要不喊你助理過來,把你扶回去換衣服?”張齊一臉無奈。
“我讓助理出去買東西了,你扶著我回去就好啦。我房間就在你樓上,很近的。順便,我那兒還有瓶好酒拿給你嘗嘗。”
范繽繽伸出手,擺出一個求抱抱的姿勢。
“那要不,讓你助理趕緊回來?讓她把衣服送下來也行啊。”
張齊感覺范繽繽有點(diǎn)不對勁,如果跟她回她的房間,有些事兒說不清楚。
“可是......濕了,難受!”
范繽繽指著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抓著衣領(lǐng)扯了扯,若隱若現(xiàn)的微光......
“要不我拿一件冰清的上衣,你先換上?”張齊再次拒絕。
“我們倆的身高、身材差距太大了,你覺得她的衣服我能穿?你這個壞弟弟,怎么這么墨跡,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范繽繽說著,翻了個白眼。
“算了,我自己上樓,大不了爬上去就是了。”
說著,她穿上鞋,搖搖晃晃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剛走了一步,整個人就向著張齊摔倒過去。
張齊本來就是坐著沒動呢,可她這一摔,衣服打濕的部分直接拍打在張齊的臉上。
窒息感!
小胖姐不愧是小胖姐,有丶東西的!
接觸不到3秒,張齊忙伸手把她推開,無奈扶著她站了起來。
“行行行,服了你了,我把你扶回去,接著就回來,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