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和林庚新還沒摸清楚情況呢,被李欣然這一哼,哼的莫名其妙。
柳惜瑤倒是知道她為什么哼,將她拉到一旁,小聲道:“欣然,我們現在挺好的,冰清是個好女孩,三個人在一起也挺好。”
“而且,我爸媽今天也來過了,沒有明確反對,我已經很高興了。”
“感情是純粹的,單一的,一男一女叫談戀愛,一男兩女叫腳踏兩只船,他明顯就是個花心大蘿卜,怎么就把你迷成這樣了?”
李欣然有些恨鐵不成鋼。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喜歡張齊,開始的時候是始于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后來跟他接觸久了之后,發現他各方面都跟我很契合。”柳惜瑤說著,咬了咬嘴唇,“怎么說呢,反正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放心吧,跟他在一起,我不會吃虧的。”
“我只是個旁觀者,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反正……唉!算了,你今天心情好,我就不掃興了。”李欣然搖了搖頭,不再多說。
老王和林庚新見他們各自聊天,也是湊到一旁,端了杯酒慢慢喝著慢慢聊。
“小新,柳惜瑤是張齊的女朋友,你說那漂亮女生是他的什么人?”
老王還沒談第二任女朋友,還沒形成清一色網紅臉的審美,看到駱冰清的一瞬間,心里就止不住的動了幾下。
男人嘛,只要是兩個以上單獨湊在一起,不談女人那才不正常。
更何況,這次林庚新帶老王出來,就是為了幫他走出失戀的打擊的。
駱冰清這種類型,是個男人見到了都會喜歡的,林庚新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好兄弟撕蔥看上了,老林也就按捺下別的心思,攛掇道:“什么人,你上去問問不就好了,順便看看能不能要個聯系方式什么的。”
“馬上你就要畢業回國發展了,也該在國內談個女朋友了。”
“直接上去要聯系方式?不太好吧?畢竟這是張齊組織的party,我們不請自來,再這樣做,恐怕有些唐突。”
老王被“一無所有”的王大爺扔在國外窮養,連給小熊貓買個包的錢都沒有,這時候心態還是蠻吊絲的,碰到駱冰清這種“驚為天人”的漂亮女生,不敢直接搭訕。
“看任青青跟她聊的挺投機的,等會兒問問她再說。”
……
倆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院子里放著舒緩的音樂,人也不多,倒是沒有一般party那樣的熱鬧。
任青青跟駱冰清聊了一會兒,可能是聊的渴了,走過來拿酒,老王趁機上前問道:“青青,角落里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有沒有男朋友?”
“她啊,你別想了,她也是張齊的女朋友。”任青青隨口道。
“什么?兩個女朋友?都在這兒?”
老王聽到這消息,腦子有點兒懵,不自覺的看向張齊。
不是,這哥們兒這么牛的嗎?
柳惜瑤、駱冰清,都已經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都是張齊的女朋友?
國內已經這么開放了嗎?
任青青說完,端著兩杯酒繼續找駱冰清聊天,老王也失魂落魄一般走回到座位。
“怎么了?那姑娘有男朋友?”林庚新問。
“有,而且她也是張齊的女朋友。”
老王回過神來,與林庚新對視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看向張齊,眼神里充滿著崇拜、羨慕……
老王回國一段時間了,自然聽過張齊的名頭,林庚新今年上戲即將畢業,自然也知道圈里新殺出來的黑馬。
他們的印象里,張齊挺有才,寫的歌挺好聽,女人緣似乎不錯,可也就這些了。
現在看來,這哪是女人緣不錯啊,這分明是情圣本圣好嗎!
特別是老王,他的小熊貓,因為一個包就跟他分手,張齊這兩個女朋友在一起都這么和諧,人與人的差距,真的顛覆了他的三觀。
與好基友對視一眼,倆人端著酒杯,湊到張齊跟前:“齊哥,以前總聽過你的名頭,今天第一次見,感覺很投緣,我敬你一杯。”
要說誰誰誰有錢,誰誰誰長得帥,老王都沒覺得有什么。
可張齊這樣的情圣朋友,他一定要交。
“王哥客氣了,我敬你。”
張齊咧嘴一笑,與老王碰了一杯。
“齊老師,你寫的歌我都聽過,一直對你很崇拜,我也敬你。”林庚新也跟著舉杯。
“林哥客氣了,叫我小齊就好。”
......
三個人年齡差不多大,客氣了幾句,兩杯酒下肚,說話也就沒了那么多顧忌。
葉暖暖見三個大男人喝酒,就湊過去跟柳惜瑤、李欣然聊天,這會兒身邊沒有女生,老王也就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小聲問道:“齊哥,我有件事情想請教,你是怎么做到讓兩位嫂子和諧相處的。”
“其實在昨天之前,我也沒想到她們倆能相處的這么融洽,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一顆真心吧。”張齊淡淡裝了個逼。
“我也認為談戀愛就是要付出真心,可有些時候真心換不來真情,怎么辦?”老王繼續問。
“首先你要明白,付出真心,和無止境的討好,是兩個概念。”
張齊見老王一臉萌新的表情,決定給他上一課。
“有些人是值得付出真心的,有些人并不值得。談戀愛是兩個人之間平等的事情,不是說談了女朋友,就要一味地無止境的對她好,在這期間,是要不斷接受她的正向反饋的。”
“我說的反饋,不是指的物質,是要用心去體會的東西。”
“這個正向反饋是真是假,用心去體會,總能發現。”
“如果總是一味的對她好,得不到她的真心正向反饋的話,那就要考慮這個女人適不適合跟你在一起。”
“該及時止損的時候,也要及時止損。”
“如果只是一味地為她付出真心,得到的都是些虛假的、無意義的反饋的話,那就是舔狗行為。”
“舔狗,不得好死。”
“當然,如果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那就當我沒說。”
“似懂非懂。”老王感覺聽了一堆大道理,好像有用,又好像屁用沒有。
現在的老王,說實話,還有點兒單純。
有些南墻,自己不去撞一撞,大概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張齊也不可能,也不能說的太明白。
只能說,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