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派的方法,真是不建議經(jīng)常用。
容易出不來。
特別是張齊這種本身演技不太夠,還給自己上強度,把自己催眠成“星爺飾演的至尊寶”這樣子,更是不容易走出來。
回來之后,他也是下意識的來到了柳惜瑤的紫金苑睡覺,而不是去御河灣。
其實就是被自我催眠的潛意識給影響了。
這種影響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的,只是這段時間影響的厲害,過段時間就好了。
在決定使用體驗派的方法演電影之前,張齊就跟駱冰清打電話說清楚了,也說明了一下體驗派可能帶來的一些后遺癥。
駱冰清倒是很理解,也很支持。
她不會擔心張齊忘掉她,就算忘掉了,見了面也會想起來。
就是有這個底氣。
她不科學的第六感,很多很多次,在張齊身上感覺到他對自己那種發(fā)自內心的感情,這種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她從來不擔心張齊會不要她了,永遠也不會。
京師大,教室里。
對于張齊來說,就是拍了一部電影的時間。
可對于學生們來說,一學期已經(jīng)過了一大半,再過一個來月,就要放暑假了。
張齊他們,也即將告別大一新生這個萌新身份,成為大二的“師哥師姐”。
因為這一百天封閉拍攝電影,張齊除了給俞瀟瀟寫了一張專輯之外,也沒寫過其他的歌,公司里也沒人發(fā)歌,倒是顯得低調了很多。
網(wǎng)上都看不到張齊的消息了。
走到校園里,戴著口罩,也沒被認出來。
張齊先是來到老周的辦公室,跟他銷了個假,聊了會兒,就來到了教室。
駱冰清的左邊,永遠空著一個位置。
倒是另一邊,劉晴晴嘰嘰喳喳正說著什么。
“冰清呀,張齊拍戲,你也應該跟著的,這幾個月不見,他萬一跟別人好了,你該怎么辦?”
“不會的,我相信他。”駱冰清淡淡然回道。
“男人啊,特別是他那樣又帥又有才的男人,很受女孩子歡迎的。特別是這一拍電影,就是幾個月,一群演員天天在一起,很容易相處出感情啊。我也不是說張齊的壞話,就是感覺你心也太大了點。男人該看著點,還是要看著點的。”
劉晴晴嘟嘟囔囔還沒說完呢,張齊輕咳一聲,坐到了駱冰清的左邊。
“劉晴晴,之前還考慮幫你寫一首歌來著,現(xiàn)在,沒了。”
張齊正襟危坐,一本正經(jīng)。
小樣,敢在背后偷偷說朕的壞話,還治不了你了?
其實幫劉晴晴寫歌,張齊是真的想過。
駱冰清跟張齊在一起之前,在班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劉晴晴了。
盡管這女人是個大嘴巴,但心地還是善良的。
后來倒是有很多女生想要跟駱冰清交朋友,但駱冰清不科學的第六感可不是吃素的,她能感受到那些女生不是真心跟她交朋友,所以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
駱冰清在班里,只跟劉晴晴玩得好。
劉晴晴性格比較跳脫,張齊這里剛好有些駱冰清她們用不上的歌,給她一首倒也沒什么。
不過現(xiàn)在嘛,該收拾還是要收拾一下的。
“別別別,齊哥,齊大爺,我是你的小迷妹晴仔啊,我嘴瓢了不聽使喚,下了課就把嘴縫上去,求放過!”
劉晴晴是駱冰清的朋友不假,可她也想要張齊的歌啊。
大春那三個貨都能火遍大江南北,她劉晴晴差啥了?
“把嘴縫上?縫上不就唱不了歌了?那還是別唱了吧。”
張齊笑了笑,課桌下的手拉起了駱冰清的小手,捏了捏。
“齊爺,您就饒了我吧,以后您讓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可這歌的事兒,是我的命啊!”
劉晴晴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如果按照正常進度,她正常上完大學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回老家考個編制。
當個音樂老師,找個體制內的嫁了,一輩子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張齊給她一首歌,大概率是真的可以改命的。
就像老楊、大春、阿峰三個,就算現(xiàn)在什么都不干,張齊給他們寫的那張專輯,都夠他們吃一輩子了。
一張專輯直接就上了養(yǎng)老保險。
這還是他們商演什么的接的不多,如果再趁著火,多接一些商演的話,現(xiàn)在他們直接就可以賺夠了一輩子花的錢躺平。
至于劉晴晴,她的風格跟蘇云瑩很像,張齊本來就想把《野子》這首歌給她。
吹啊吹啊我的驕傲放縱~
這種歌,不是特定的人,唱不出那種效果。
劉晴晴就很有這種氣質。
這歌給駱冰清、俞瀟瀟還是葉知微,都唱不出那種感覺。
“好啦,別嚇晴晴了,再說她說的也沒錯,要不是惜瑤在那兒看著,我說不定也會不放心的。”
駱冰清的小手,在張齊手心輕輕撓了撓。
那小感覺,一下就回來了。
什么至尊寶,什么紫霞仙子,這小手一撓,嘖嘖嘖。
張齊只是自我催眠了,又不是失憶了,沒見到駱冰清之前,心里還有些別扭,但見到她之后,這一下就回來了。
“好好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歌給她了,不過要過段時間。”
2009年了,聽說一些音樂節(jié)目要開始了,《野子》這首歌,適合放在那種舞臺上。
讓劉晴晴好好練練,在舞臺上用一首歌征服觀眾吧。
“好久沒去吃蛋包飯了,等會兒下課陪我去吃吧。”
駱冰清面色平靜,仿佛張齊不是離開了一百天。
“好!”
張齊點點頭。
下課之后,倆人直接戴好口罩、遮陽帽,手牽手溜溜達達向蛋包飯走去。
“吃完飯我們回御河灣吧,今天下午我不想上課了。”
駱冰清面色平靜,可心情并不平靜,已經(jīng)一百多天沒見了,那種思念的心情,誰又能夠理解呢?
“好,都聽你的!”
蛋包飯確實是很久沒來了,但店員沒變,即便是張齊兩人都戴著口罩,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們。
“你們倆好一陣子沒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們小情侶鬧別扭了呢,吃什么?”
“我出差了一段時間,還是老樣子。”
張齊呵呵一笑,倆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只是摘下了帽子,口罩沒摘。
可即便是這樣,張齊還是被認出來了。
“齊一鳴?你是齊一鳴?你新電影拍完回京州啦?”
鄰座一個女生一聲高呼,張齊一臉苦笑。
看來這蛋包飯,是吃不成啦。